蘇奕舫眉間微微恙了一下……
他一點都不care這一千萬。
可這是江宛馨第一次跟蘇奕舫開口要錢!
見鬼了,這大腦撞失憶不說,連思維都撞了倒向,居然還開口跟他要錢了……
“你要這一千萬做什麼?”
“你管我做什麼?”眼角一飛,小臉上寫着全是倔強。
她並不知道蘇奕舫有多有錢,她以爲她報了天文數字,哪曉得蘇奕舫點頭答應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
掏出手機,讓江宛馨把賬戶給了他,幾分鐘之後,江宛馨賬戶上就多了幾個零!
江宛馨以爲自己眼瞎了,連續眨巴了幾下眼睛,這才確定蘇奕舫真的給她轉了一千萬……
“你…你…真轉了啊?”眸子透着不可思議,蘇奕舫卻冷嗤一聲,這點錢算個屁啊!
江宛馨要一個億,他都捨得給。
“錢都給了,可以讓我碰你了吧。”意味深長的拖長最後一個音,邪惡無比,令江宛馨渾身毛骨悚然,竟本能的往後頭退縮了幾步……
這個死流~氓到底想要玩她玩到何時?!!
“我…我…要你戴上那個!”
江宛馨指的是套……
蘇奕舫臉色閃過一絲怒意,這丫頭瘋了吧,跟他睡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要他戴上那玩意兒,她難道不知道他最不喜歡那個東西了嗎?
不不不,她的確是不知道,原諒她也罷了。
蘇奕舫好看的脣角微微勾了勾,他突然來一個心思……
“你幫我戴——”
什麼???
江宛馨以爲自己聽錯了,蘇奕舫這個死流~氓怎麼會對她說出這種話!!!
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可是蘇奕舫真的是往她賬戶上打了一千萬,這一千萬可以抵幾十個咖啡館了,就連顧晟澤打拼一年也就是勉強到這個收入,蘇奕舫居然輕而易舉就給了她……
拿着這一千萬,再加上顧晟澤存款,以後倆人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想到這裡,江宛馨覺得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以前應該也是和他發生過關係……
“戴就戴,又不是什麼大事。”故作輕鬆的說着,心裡卻依然慌亂不安……這可是要幫他解開皮帶扣呀!
不敢看蘇奕舫的眼神,怕讓他發現自己其實緊張到要死。
“唔……那就開始吧。”男人興致來了,灼熱的視線睨着江宛馨的頭髮,即便不去看他的面容,也可以感覺到他的逼迫。
可人兒纖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碰觸着他的皮帶處,可是,剛一碰觸,就瞬間感應到薄薄布料下的熱浪……她又不是少女,所以,很明顯,她當然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隔着衣料,她的臉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的手在發抖,已經很明顯了……
男人卻居高臨下,“繼續,不要停下來!”
霸道的口吻,不容拒絕。
真是見鬼了,他明明都鼓成…這樣…爲何還有定力,這麼雲淡風輕的跟她說話。
罷了,罷了,爲了一千萬,閉上眼睛死了去算了!
不去看,大力的撕扯着褲,動作慌張而凌亂,她不是故意這麼生疏,她的印象裡這是頭一遭幫男人脫褲子……
她如何記得,其實眼前這個俊逸魅力的男人,跟她有過千絲萬縷、極其親密的關係……
如同從火裡挑柴火,終於把褲子給脫了,只剩下底褲了……不容易啊!
已經是全副武裝了,江宛馨不經意的瞥見了一眼,嚇得手如電擊般彈了開!!!
“還沒戴上了,你停下來做什麼?”蘇奕舫眉間稍稍舒緩,放着耐心,等着她最後一步。
“我…我…不幫你戴了!”江宛馨簡直要哭了,雖然在心裡說服自己就是一下下就好了,可是見到男人腹部以下這瘋長的……“那一千萬…我不要了!”
“想,得,美!”戲謔的口氣裡透出了蘇奕舫壓抑多時的怒火,這丫頭跟他兜兜轉轉,是想讓他在這裡被身體的浴火給燒穿嗎?
先是要錢,現在又反悔不肯做,當他是猴兒,沒事耍一刷!
“我把錢退給你不行嗎?”
“不行!!我蘇奕舫花錢買女人,從來還沒有女人退錢這一說……既然你不願意幫我脫,那我幫你脫!”
說畢,就慢慢靠近了她。
江宛馨下意識的撅住自己的衣領,拼命的搖頭,“不…不…能脫…流~氓!!!”
她已經被驚嚇到語無倫次了,從蘇奕舫的雙眸裡,她清楚的看到報復和狠絕!
流~氓?
蘇奕舫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江宛馨罵他是流~氓!
她全身上下哪一處沒有被他摸過,連最私密的地方都用手指碰過無數次,現在居然還跟他提“流~氓”二字!
都不知道現在是誰腦子有毛病了……
“好,我是流~氓,那我現在,就要做流~氓該做,的事了……”
步步緊逼,把江宛馨逼到毫無退縮之地……如果一開始她堅定的回絕,那個時候,他還可以收放自如,可是現在,他身體內排山倒海的熱浪,幾乎要把他徹徹底底把他燒成灰燼……
片刻!
只聽見空氣裡傳來布料撕爛的聲音,還有江宛馨的驚叫聲!
這一刻她的所有囂張倔強,通通被男人遏制住,有的只有是慌亂和驚恐!
沒有前兆,沒有愛憐,只有粗魯,更加粗魯……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我艹過你無數次……我可以告訴你,這也不是最後一次!”一下比一下用力,痛的江宛馨撕心裂肺喚着。
“你…你…去別人發泄去,我沒這義務!我連碰到你都噁心!”
惱怒之餘,憤怒之下,江宛馨口無遮擋的罵着,手指大力的在蘇奕舫背部抓出幾道道血痕……
蘇奕舫有些輕微的痛感,但是在這快樂之上,他又覺得這種感覺像是一種催化,他俯首於她的身體之上,近乎貪婪的向下索取着……
“你這個…惡魔…混蛋!”還在謾罵着,身上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了……
“閉嘴!”
這倆字已經足夠表達蘇奕舫的不悅,江宛馨心頭一驚,她怕了去!
她現在就像刀俎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了……
而且她還是他合法太太,報警都不會有人相信,艹自己老婆又怎麼呢??
壓榨的厲害……男人在一陣低吼中,還是掠奪了她!
江宛馨真是要死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