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澤,你能跟我說實話嗎?”江宛馨認真的望着顧晟澤,她是信任他的。
“你想要聽哪方面的實話?”顧晟澤的眼神明顯在閃躲,他不想失去眼前這個女人。
這半年他們過的很開心,如果蘇奕舫不出現,或許不遠的某日,他們倆就真在一起了……
“我究竟是誰?爲何那個男人總說我是他的女人?”江宛馨眉間恙在一起,她真是被這件事擾得煩心極了。
她記憶已經差得厲害,甚至她想去回憶從醫院醒來那片刻,都難受的厲害。
唯一可以記得的就是那晚蘇奕舫強要她……
顧晟澤卻神情凝重,他到底要不要跟她說實話?
說了,這個女人一定會恨死他,可是不說,蘇奕舫已經把話挑明瞭一大半,也是瞞不住她。
左思右想,終於繼續開了口。
“對,他說的沒錯,你是叫宛馨,你是他的太太,但是是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
“晟澤,我…我…不太懂…”江宛馨錯愕起來,她有些不太明白顧晟澤這段話的意思。
“我們本來是一對情侶,本來要結婚的,但是蘇奕舫把你搶了去,經歷了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反正後來你就失憶了,我千辛萬苦想把你藏來s市,哪知還是被他發了現。”
顧晟澤愁着眉頭,愈說愈是糾結的厲害……
這謊言說了出去,後果是什麼,恐怕他心裡最清楚吧。
江宛馨卻信了他這番話,撲入了他的懷裡,“我知道了,所以你一直不肯碰我,也不肯跟我過於親密,因爲我現在還是他的太太,對吧!”
顧晟澤有些尷尬,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大掌撫上了她的頭髮,他如何不去想碰她?
又不是沒碰過她,那夜摟住她的嬌軀,白皙柔軟,若不是定住自己身體裡的浴火,怕是幾番動作就要了她。
可是他做不出來這等事,就像她說的,她現在還是蘇奕舫的太太,他怎麼能做這等齷蹉之事。
嘆了口氣,把她從懷裡推了出來,“所以,你還是要跟他回去,如果我們倆要在一起,也要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嗯。”江宛馨點了點頭,“我會跟他離婚的,我喜歡的是你。”
顧晟澤驚喜了起來,他從未聽江宛馨對他說出這話,莫非上天真的憐憫起他?
上個月起,顧晟澤就已經把江宛馨的藥換成了鈣片,他不想讓她記起以前的事,最好永遠都不要想起來,安心的待在他身邊。
但是不管如何,都是要回去辦理離婚手續的。
顧晟澤已經有了主意,他會讓蘇奕舫主動跟江宛馨離婚的。
第二日。
蘇奕舫的車已經停在了顧晟澤樓下。
阿宗把車門拉了開,江宛馨猶豫了片刻,還是上了車。
顧晟澤在二樓望着她,昨晚他們倆說的那番話,已經在江宛馨心裡打下了烙印,下一步就要看顧晟澤如何實施他的計劃了。
“原諒我,我只能自私一回”顧晟澤慢慢閉上眼睛,把頭轉去了屋內。
車啓動了起來,那棟熟悉的房屋漸漸遠了去,江宛馨有些悵然,忍不住頻頻回頭,旁邊的男人眉梢之間卻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還動了真感情不成?
餘光又瞟了一眼嬌媚如絲又楚楚悽悽的女人,忍不住涌起絲絲戀愛……
真是fuck!怎麼就撞去了腦袋,連他都想不起來,難不成這輩子就這樣和他過了去?
心中愈發煩悶,正欲開口,哪知江宛馨卻先出了聲——
“我先說,我跟你回去倒是可以,但是你不準再碰我!”
“……”
“還有,我要跟你離婚,你不答應也要答應,你總不能強迫一個不喜歡你的人硬待你身邊吧。”
簡直苦笑不得,這是什麼鬼話,一上來就跟他來討價還價,連離婚都搬了出來。
“你現在腦子有問題,我不跟你說這個,等請來美國那邊的教授,醫好了你的病,我再來跟你細談。”
嚴聲歷氣,已經被她氣得毫無解釋之力了。
“是,我是腦子有問題,我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是我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居然還跟他硬氣了起來。
這是要把他氣死嗎???
“阿宗,調頭!”
“少爺,你要去哪裡?”阿宗不解的從後視鏡裡望着蘇奕舫。
“去溫泉酒店,我今晚不想回去住!”
“溫泉酒店?”江宛馨大吃一驚,蘇奕舫今晚難道還要跟她同牀共眠不成……“不可以!我不會跟你住一間房!”
“你敢不跟我睡?!!”蘇奕舫眸色岑冷了,臉色也暗沉下去,雙眸底下投射出絲絲威懾,向江宛馨投射了去。
江宛馨渾身一顫,可是在心底卻大罵自己不爭氣,慌個什麼勁兒,反正都要跟他陸渾!
這樣一想,反而來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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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強迫,是沒有真感情的!”
蘇奕舫倒真被這話怔了一下,若不是強忍住,真想給她掌摑一巴掌!
懶得跟她再廢話了,讓阿宗直接把車往溫泉酒店那邊開,就是要看看,是他厲害,還是顧晟澤那蠱下的厲害。
車又停了下來。
江宛馨不肯下車,蘇奕舫又跟夾小貓般把她抱了下來,以他的身型對付江宛馨那是綽綽有餘。
“救命…救命啊…”江宛馨呼喊着,以爲會有人來幫她解圍。
服務生擡頭望了一眼,但又不敢去多問。
這家酒店房費不費,來此過夜的人非富即貴,多的是奇葩之事,服務生也是見怪不怪。
居然就這樣被蘇奕舫夾住了房間,這還有沒有王法啊!
甩了去牀邊,蘇奕舫已經惱怒至極了。
“你叫個屁啊,你是我老婆,我跟你睡還要去警察局打報告嗎?”
“那你以前你強迫跟我結婚的,我跟你根本就沒感情!”依然像頭小豹子,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倔強。
蘇奕舫苦笑了一聲,看來今晚要上她,還真是要給她杯子裡下藥了……
“那你說,你怎樣纔可以跟我睡一張牀?”
江宛馨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快速環視了四周,貌似真的沒有半點逃脫空間。
可是就這樣跟他睡了?
蘇奕舫紋絲不動的佇在她面前,背在身後的手攢緊了又鬆開,如此反覆,好像隨時都控制不了自己,要把眼前的女人給撕了……
反正也是被他上過,多一次就多一次吧,總比在這裡被他撕了好!
半響,江宛馨終於開口了。
“那你給我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