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便是一片亮白。
江宛馨把搭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拿了開,小心翼翼的起身,雙腳剛要落地,身後男人立刻驚醒過來。
攔住她的腰。
“宛馨,不要走!”
“我…我…想喝水。”心裡一陣喜,他竟然這般在乎她。
可是的確渴的厲害,昨晚被他吞的緊,整個嘴脣都是痛的,他真是要把她整個進去……
“我給你……”男人把她壓去身下,紮實的胸肌貼着她的胸前,倆人毫無秘密,腹部下方又開始蠢蠢欲動,“寶貝,我還想要,怎麼辦?”
“不給!”別過頭,臉頰兩旁卻是兩片紅潮,“你昨晚弄痛我了。”
“哪裡痛?”男人緊張起來,他昨晚的確大力了點,真是怕傷着她了,“給我瞧瞧好不好?”
“不給,你瞧着瞧着,就會使壞……”狡黠的一笑,男人愛憐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又附下了身,附在她脣瓣上……
一滑,就進了去,其實昨晚已經是去了全部氣力,可是依然渴望着入,她……
沒了花樣翻新,就是想入她,昨晚的餘溫還未消散,倆人又癡癡的纏繞在一起,好似新婚燕爾。
又是卸了一身的骨,這才他完完全全給透了她。
“今日來了,還走嗎?”望着她,雙眸裡像生了團火,灼着她眼裡生疼。
如何來答他這句話?
蘇奕舫卻淺笑了一下,伸手去了她枕頭下,扯來了一條手鍊——那日她走時扔下的,不敢放去他處,依然放置在枕頭底下,夜夜伴在頭邊,思念着厲害。
“你還未扔?”輕咬着下嘴脣,更加不敢望他。
屋內,所有的擺設都未變過,甚至她戴在頭上的髮箍都放在牀頭櫃,好似她從未離開過這裡。
握住她的手,給她戴上,繫好,又把這隻小手握入了心間。
“扔什麼,你二十歲生日送你的,你那時那麼歡喜這條鏈子,我捨不得。”
可人兒落了淚,他竟惦記着這麼認真……
纖纖十指,附在了他的臉龐上,從邊緣處,慢慢滑去脣邊……她以前總是喜歡這樣端詳着他,望着他,眼神裡專注到絲毫容不下旁人。
再一調皮,伸了食指入他的口,男人輕咬住指尖,她卻不收回,任他含着……
“哥哥,你爲何對我這番好?”
“爲何不可,我要疼你愛你,把以前欠你的,通通補給你。”說完,又把她的手抓入胸前,真是愈發愛不釋手,“身份、婚禮、蜜月,還有孩子,我們一樣一樣來補,總之,寶貝,哥哥之前都錯了,原諒我,可以嗎?”
江宛馨心頭一紮,蘇奕舫居然毫不懷疑她回來的初衷,一股腦把整顆心都掏了給她,她何來還有理由去欺騙他?
點了點頭,又怕自己落淚,輕輕推開了蘇奕舫。
“哥哥,我餓了。”
“嗯,下樓去吃早飯吧,趙姨已經準備好了。”擰了她屁gu一下,她卻扭頭瞪了他一眼,男人笑了笑,起身貼着她後背說道,“唔,穿枚紅色的那套貼身衣物吧,今晚讓我來解開。”
可人兒得意的一笑,不再理會他,換了一身衣服,徑直下了樓。
家裡傭人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變化,誰又敢在蘇奕舫面前流露半分驚訝,這可是老闆的心頭肉回了家呀。
一桌的菜,全都挑着江宛馨的口味,連早飯都搞得這麼複雜,真是花了心思。
“對了,宛馨,你明晚有空嗎?”
“嗯?”喝了一口果汁,眼神也不瞟他,用着纖指夾了一塊麪包——蘇奕舫已經抹好了醬,送去了她手裡。
“晚上我要招待一些客人,你陪我一起去吧。”
江宛馨眉挑了一下,“蘇總,不知道去找那些鶯燕,找我做什麼陪?”
蘇奕舫嘴角一勾,他當然知道江宛馨什麼意思。
“這是吃哪門子醋?”
“不敢吃醋,我哪裡敢管着蘇總。”把麪包送入了口裡,其實還是有些生氣,畢竟之前就是有些計較蘇奕舫在外頭有女人。
男人一把把她攬入了懷裡,讓她坐去了他懷裡。
“寶貝,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會去碰外頭的女人。”
江宛馨怔愣住了,蘇奕舫怎麼會跟她說這話。
之前她吃醋的厲害,他最多也是含糊帶過,說是最在乎的是她,其他的,也都是應付而已,可是從未跟她保證過這話。
蘇奕舫開口的話一向是算數的,江宛馨也是信他。
“我怎麼信你?”
“天打了我,雷劈了我,出門見死,轉身見血,這些不是你最喜歡說的毒誓,要不我也說一遍?”
“不要不要!”趕緊轉頭捂住他的嘴,她不想他不好。
“我信你,便是!”
蘇奕舫這下放下心來。
明天晚上是本色第二間酒吧開業,他本來是無心打理,反正他也不指着這酒吧賺錢,只是手運實在是好,第一間本色酒吧賺到爆,幾個小股東攛掇着蘇奕舫開新一間,想着也是一羣小弟跟着他多年,開就開吧。
只是本來是不想去,哪知江宛馨昨夜竟然回了來,自然是有了心情帶她出席。
他要跟人宣佈,這是他蘇奕舫的太太!
江宛馨自然知道蘇奕舫的意思,可是現在她卻愈發害怕,喬芷杭讓她接觸蘇奕舫是爲了套他底價,可是蘇奕舫卻當她回了來。
今早還說着婚禮時間和地點,他真的是當回事了……
滿臉的愁雲,一出門,更加肆無忌憚的擺在江宛馨的臉上,連春依都發現江宛似乎在發愁什麼。
“姐,你不高興嗎?”
“不是,最近太累了。”不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姐,我知道你昨晚去哪裡了?”春依卻竊笑起來,眸子裡跳着小聰明。
“什麼?”江宛馨還沒反應過來,春依卻貼了過來,小聲說道。
“你鎖骨那,是他親的吧。”
“小妮子,討打啊!”立刻硬硬的打了過去,春依被打得死命叫喚,江宛馨卻不依不饒,“小小年紀,就知道說這番話,怕是喬芷杭在牀上把你弄爽了吧。”
“姐——”春依臉紅起來,這幾夜喬芷杭的確要的厲害……
也難怪,兩年多都沒嘗過女人的味道,現在卻來一個處zi之身,何來不夜夜要她,只恨不得喝下三盅藥六臺酒,生出個三頭六臂,把她啃噬着渣都不剩纔好!
正說着,喬芷杭便走了進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滿城都知道,你江宛馨是蘇奕舫的太太了。”
“哥,你怎麼也調侃我。”江宛馨尷尬起來,喬芷杭卻把報紙扔了過來,“你自己看吧。”
江宛馨趕緊拿來眼前——《x集團蘇奕舫無名指驚現戒指,鬆口承認正在和妻子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