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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興不可遏……(江宛馨回家了,和哥哥住一起了)

224 興不可遏……(江宛馨回家了,和哥哥住一起了)

江宛馨發現了春依和喬芷杭的對勁。

先是問春依,她支支吾吾,不肯說,臉卻紅了一片。

大概猜出了什麼事,於是又去問了喬芷杭,他說了實話,前幾日要了她。

“哥,你不會是打算玩玩春依吧。”微微驚訝了一番,雖然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不會,她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委屈她的。”喬芷杭認真的答,這幾天他累的厲害,雲睿要他拿下那塊地,但是蘇奕舫咬的死死地,他毫無辦法,若是拿不下來,怕是雲睿也會多有責怪。

雲睿讓他動用江宛馨,他正愁着該怎麼跟她說這事。

“哥,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江宛馨似乎看出了喬芷杭的心思。

喬芷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我要跟蘇奕舫搶地,但我搶不過他,你可以幫我嗎?”

“我?都要和他離婚了,還怎麼幫你。”

江宛馨苦笑了一番,今天律師找了她,把新的《離婚協議》遞在了她手裡,房子車子股票基金自然不用說,連x集團的股份她都佔五分之一,每年都有分紅,她若簽下了名字,日後哪還用工作,蘇奕舫就是變相着養着她。

甚至協議裡還有一條,若是日後她生兒育女,還會再增加每年分紅數,這哪是跟老婆離婚,這是送女兒出嫁吧。

真想把這個《離婚協議》撕成粉碎,蘇奕舫爲什麼要對她這麼好?還是故意想讓她愧疚一輩子!

眉頭又擰緊了。

喬芷杭嘆了口氣,他怎可不知她在愁悶什麼。

“月初就競拍,我想你去幫我套出蘇奕舫的底價。”喬芷杭有些爲難,但是這也許是唯一的辦法。

“哥,你讓我去套他的底價,那豈不是我要去見他,你覺得他現在還會理我嗎?離婚協議都給到我了,今天簽了字,明天就可以去辦手續,他這次是對我死了心。”

“他不會對你死心,你要是去找他,他一定會欣喜若狂。”喬芷杭冷笑了一下,他剛纔也看了離婚協議,不是普通的撒錢打發女人,蘇奕舫真的是分了一部分~身家給江宛馨。

“我不想,你另想辦法吧。”

江宛馨硬着氣,她不想做這種事。

“宛馨,你想看的宏越就這樣死了去嗎?現在可是我能抓住的最好機會,雲睿答應我如果這塊地拿下來,就成立新公司,我算一個股東,你不會不幫哥吧。”

江宛馨咬着下嘴脣,真是爲難她了……

難道去溝引蘇奕舫,騙他,傷他,就爲了拿到他要出的底價?

喬芷杭按住她的肩頭,他真的很需要她出手相助,“宛馨,就一次,就幫哥哥一次!”

“可是你不想我跟他離婚嗎?我這又去找他,如何離的掉?”

“你想離嗎?”反問她,更讓她啞口無言。

她不想離婚,可是卻反駁不了自己,如同這該死的天氣,竟然連續下了幾日的雨,淅淅瀝瀝的,沒完沒了。

究竟怎樣纔可以天晴?!!

還是依了喬芷杭……

跟律師說這份協議先放她這,她思考幾日再說。

律師照實答給了蘇奕舫聽。

蘇奕舫嘆了口氣,不知是喜還是愁……自然知道她也捨不得,可是不離又如何,她又不會再回來他身邊,次次逼着她躺去自己身下,他也是疲憊的厲害。

今日忙的厲害,從上午進公司,一直弄到晚上十二點纔出得來去,幾個朋友喊他出來喝酒解悶,也沒精力去了,讓阿宗把他送回家算了。

“阿宗,你幫我找人看着喬芷杭,他這麼蠢,別又被雲睿玩死了。”

“少爺,你都要跟小姐離婚了,還管着喬芷杭這人做什麼,何必勞心呢?”阿宗盯着前方,不敢偏頭答話,今晚又下起了雨,開的極其小心。

“本來我也不想管,但是喬芷杭如果有事,宛馨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我不想她太心煩,你就讓人盯一下,若是真出了大事,我心裡也有一個底。”說完,就把頭靠去了車後座,他這些晚上也沒睡好。

阿宗便不再多話,慢慢的開着車。

突然,阿宗叫醒了蘇奕舫——

“少爺,家門口有一個人!”

蘇奕舫醒了過來,前傾了身體,望着車前方。

車燈把前方的人照着瑟瑟發抖,雖然視線模糊不清,但是蘇奕舫立刻認出了她……

下了車,阿宗喊着他,“少爺,拿傘啊!”

哪裡還顧得上拿傘,他的可人兒就在車頭,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了。

是她,真的是她。

雨水已經把她淋了透徹,頭髮也溼了……她已經在家門口等了蘇奕舫幾個小時,想着都這個點了,還未見到阿宗的車,應該不會回來了,便打算回了去。

哪知竟然又撞見他。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哽在喉嚨,刺得她生疼,連眸子都不敢擡起望他。

他卻緊緊的抱她入了懷,有什麼好說的,回來他身邊就好。

這本來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

不知何時,竟出了月亮來,掛在深藍的夜空上,雨也停住了,銀光意欲躋身,誰知屋裡頭倆人情濃意濃,它只好又退縮去了門外。

世間的女子構造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反應”。

是的呀,說不上哪裡的不同,他就只願二人牽扯在一處,不可分開,就想着欲仙欲死,死去她懷裡,也讓她死在他身下。

二樓的門被關了上,靜的可怕,又無比的燥熱,席捲着牀上這倆人,月光不懷好意的想探進來,又怕驚擾,如同賊一般,點點灑在光滑的肌膚上。

男人大力揉着軟香處,口中彷彿要把她吞了去,腹部之下瘋長着,可人兒握在手心,燙得她掌中一片溼熱。

“唔…唔…”可人兒在他懷裡發出輕微微的嬌聲,他卻不急於下手,他還沒摸透,夜夜想着這副輕軟溫暖的身子,怎麼能就這麼往頂峰上扯。

貪婪着,又剋制着,好似失而復得的寶物,定是要好好揉個夠,吻個夠,他真的不能沒有她了。

可人兒已經興不可遏,她也是想他想的厲害,

“哥哥,快,入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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