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舫被顧晟澤這句話堵的活生生無話可答。
找死吧,竟然對他指手畫腳,江宛馨可是他的女人!
嘴角抽搐了一下,正想發飆,但是轉一想,顧晟澤這樣理解他的行爲也是挺好的,否則他還要再花力氣去解釋。
“那,今晚就麻煩你照顧一下宛馨。”
“這是應該的,我會看好她的。”顧晟澤點點頭,再次跟蘇奕舫道了一聲謝。
也不好待下去,想着這也是醫院,醫生和護士都知道利害關係,江宛馨是安全的。
於是從醫院後門走了出去。
正門自然是不敢再出去了,門口一大堆記者正守着,誰都想知道今晚g市首富蘇奕舫今晚抱着的女人究竟跟他是什麼關係。
阿宗已經在後門等着蘇奕舫,蘇奕舫掏出手機給喬芷萱發了一條短信。
“過來,帝國酒店5502房。”
那邊,喬芷萱驚訝到不行……
她正想着江宛馨是蘇奕舫的何人?如果兩人只是普通關係,蘇奕舫這麼冷靜的一個人,見到江宛馨那一瞬間爲何失控成這樣,那一聲“宛馨”喊得人骨頭都是軟的。
江宛馨定是和蘇奕舫關係匪淺,喬芷萱暗自下定奪,必須讓人趕緊去調查江宛馨的底細。
可是蘇奕舫竟然明目張膽約她去開房,喬芷萱又心花蕩漾起來……
莫非今晚被她勾搭上?
想到這,她甚至還重新換了一條裙子,補了一個妝,喜滋滋的往帝國酒店趕去。
蘇奕舫已經在房間裡等着她。
領帶扔去沙發上,襯衣最上兩個扣也解開,面色卻黑沉,周身的氣息帶着肅殺的意味,好似是從煉獄中走出來的撒旦,光憑精銳嗜血的雙眸就能殺人!
喬芷萱出現了……
“不好意思,讓舫哥哥久等了。”
一進來就摟住蘇奕舫的脖子,紅豔的脣貼了上去,蘇奕舫脣角一勾,伸手把她抱起來。
這懷裡剛剛躺着是江宛馨,現在卻變成了喬芷萱,但是抱着的人心態卻完全不一樣。
走到牀邊,對着懷裡的女人笑了笑,“你好像很想跟我上,牀,對吧。”
“討厭——”
喬芷萱嬌呻道,眸子裡全是欲水,正等着眼前的男人來吻舔……
哪知抱住她的手一鬆,直接落了下去——還沒反應過來,蘇奕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硬拖去鏡子前。
喬芷萱痛的不停的叫喚,蘇奕舫不收手,彷彿拽着一個非人的物體。
“你這麼喜歡我,你可知道我最喜歡和女人玩什麼?”
“舫哥哥,我不知道,可是你把我弄疼了。”喬芷萱還未知情,依然嬌嗲着說着話。
蘇奕舫卻冷笑起來,一腳踩去喬芷萱的背部,直到把喬芷萱踩到趴在地上。
“我最喜歡把女人弄得生疼,你叫得越厲害,我越是歡心,你可記住了。”
喬芷萱終於有些會悟……這是在報復她,蘇奕舫絕對是替江宛馨在報復她。
“舫哥哥,你放了我吧,我不敢胡鬧了。”喬芷萱連連求饒,蘇奕舫卻在旁邊沙發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下去。
“起來吧,把裙子脫了。”
“什麼?”喬芷萱不解的望着蘇奕舫。
“不脫掉,我怎麼上你呀。”低低的嗓音裡透出無限的邪魅,令人不敢違抗。
只能把裙子脫掉,身上只剩下bra、底褲和吊帶襪,。
“唔,身材不錯嘛,男人應該對你很有興趣。”
“舫哥哥,你想對我做什麼呀?”喬芷萱害怕起來,她感覺蘇奕舫今晚根本就不想上她。
“上你呀,都脫了吧,我不喜歡做的時候女人身上穿着衣服。”
“啊,都脫掉……”喬芷萱恐懼起來,房間燈光全部打開,蘇奕舫像看耍猴般坐在她對面。
愈發後悔答應過來這裡。
“快點呀,難道要我自己動手嗎?”蘇奕舫語氣不耐煩起來,喬芷萱立刻快手快腳把身上的衣物除掉。
此刻喬芷萱身上沒了任何遮蓋物……
蘇奕舫眉頭一擡,拎着威士忌走了過去,喬芷萱卻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蘇奕舫卻一把拽過她,“來,喝點酒助興吧。”
“舫哥哥,我不喝威士忌。”喬芷萱都要哭了,蘇奕舫根本不理會她,拿着酒瓶就往她嘴裡灌,喬芷萱被嗆到狂咳,蘇奕舫卻把整瓶威士忌都倒空,這才把瓶子扔去一邊。
“多好的夜晚呀,我和喬家大小姐共處一室。”蘇奕舫滿意起來,而他腳下的喬芷萱終於痛哭起來。
她萬分肯定蘇奕舫今晚根本就不想上她。
“蘇奕舫,你是故意整我的。”
“這話不對,我要真想整你,哪怕整死你,我都可以做的到。”蘇奕舫蹲下來,望着地上的喬芷萱,就好像剛纔喬芷萱望着江宛馨般,“有些事我不出聲,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是真碰觸到了我的底線,那可不是玩今晚這麼簡單的遊戲。”
“江宛馨跟你究竟是什麼關係?”喬芷萱咬牙切齒的瞪着蘇奕舫,蘇奕舫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哪知他竟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把喬芷萱抱在懷裡,這一次真的就抱去了牀上。
蘇奕舫俯下了身,喬芷萱被這般行爲弄得困惑起來,身子在發顫,這根本就不像是喜歡她……
他究竟想做什麼?
“芷萱呀,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可以偶爾做點蠢事,但是一蠢再蠢,我就真的沒有辦法再去喜歡你了。”
“舫哥哥的意思是現在還是喜歡我的?”喬芷萱來了興致,一把摟住蘇奕舫的脖子,挺直上半身……她終於吻到蘇奕舫了。
可是不沒吻夠鍾數,蘇奕舫一起身,“今晚就到這裡吧,你自己慢慢玩。”
“舫哥哥,你要去哪裡?”喬芷萱着急起來,蘇奕舫把她玉火撩撥到這個點,不會就這麼走了吧。
“你現在還不夠格問我這個問題。”蘇奕舫拿起外套和領帶,傲氣十足,眼神裡充斥着對喬芷萱無盡的鄙夷和蔑視。
大門“嘭”的一聲關上。
喬芷萱半天都沒緩過神,她剛纔被蘇奕舫折磨的如同坐過山車,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