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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梵諾踩在了夜瀾頭上

第111章:梵諾踩在了夜瀾頭上

原本還想買點什麼禮物給小糖豆,結果因爲皇甫珊的突然出現,她也沒什麼興致了,直接開車回去了。

這些衣服,就當是給小糖豆的吧,她的孩子還沒找到,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出來買,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感覺心裡一陣難受。

那種沒來由的恐慌,讓她心底漲漲的難受。

當車到總統府的時候,管家就匆匆上來,“小姐,您快去辦公廳吧?”

“怎麼回事?”看着管家焦急的神色,梵諾眉心重重一跳。

心底的不安瞬間就蔓延了她整個腦海,千萬不要要是她出了什麼事。

“閣下被埋伏了!”

轟!!

管家的話,讓梵諾腦海一片空白。

埋伏?埋伏?

下一刻,原本就沒熄火的車更如子dan一般衝了出去,轉彎處車輪摩擦地面的刺耳聲,昭顯着她根本就沒減速。

埋伏,怎麼又有埋伏呢?達爾山被他掃的很乾淨,這幾年一直都很平靜,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兒呢?

半個小時後。

梵諾剛出現就被江?給截住,看着她額頭上的冷汗,江?沉聲道:“跟我來。”

江?都來了,可見事情真的不簡單。

江?來了,那麼也就是說參議員江薄一定也在,看來這次的事情時真的不簡單了,這些人還真是猖獗的可恨。

“他怎麼樣?”梵諾滿是擔憂,小跑着跟上江?的腳步,一邊還不忘關切的問。

江?的腳步很沉,這個男人一般這樣的時候,就代表着心情也是十分沉重的。

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她帶去了醫務處的手術室,身上被丟上重重的無菌服,“穿上。”

讓她進手術室?

沒多想,趕緊將衣服穿了起來,然後就跟着江?進去,當看到手術牀邊江少傾將一顆銀色的子dan從夜翼的肩膀裡拿出來的時候。

梵諾整顆心都揪緊了,額頭上也沁出了冷汗。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江?上前。轉身靜靜過的提醒了這麼一句。

梵諾再也忍不住的上前,將男人的手握在手裡,心就如被撕裂了一樣,對江?的話根本就沒聽進去。

曾經,夜翼這樣的不是沒受過,但每一次看的她都揪心!

她不喜歡看到他死氣沉沉躺在手術檯上的樣子,哪怕是冷冽的吼自己,哪怕是他霸道強勢的目中沒有她也好。

只要不死氣沉沉就好!

想到造成他傷的如此重的罪魁禍首,梵諾再也忍不住,她當即就轉身直接出了手術室,“你幹什麼去?”

身後的江?大翰,但梵諾卻絲毫沒停下來的意思。

身上的無菌服都沒脫就直接奔出了辦公廳,上車。直奔副總統府上。

夜瀾!

梵諾這一刻腦海裡是茫然的,但她知道,夜翼這次受傷肯定和夜瀾脫不了關係,以往的每一次,夜瀾對夜翼不是下死手的!

那個位置,他就那麼想要嗎?他以爲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是專門掌握着達爾山生殺大權?他以爲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是無所不能的王者!?

爲了那個位置,恨不得將自己的親哥哥殺死,如此殘忍,不管梵諾對夜翼的感情是什麼樣子的,但這一刻,她是恨不得要和夜瀾同歸於盡。

而在這個時候,她幾乎是潛意識裡將孩子丟失的事兒也算在了夜瀾頭上。

這個讓人痛不欲生的男人,憑什麼要無尤無怨的活着,他憑什麼安然無恙!?

夜翼不捨得動這唯一的弟弟是嗎?但不代表她就會和他客氣。

……

副總統府上。

幽狼剛走,因爲狂奔變成鬼一樣的梵諾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看着一身無菌服的梵諾,夜瀾有些錯愕,“啪,啪!”下一刻,兩個清脆的巴掌就響徹在這金碧輝煌的副總統府上。

等夜瀾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明白,他被眼前這個女人扇了兩個耳光。

一直守在暗處的凌莊出現在了夜瀾身後,手裡的qiang對準了梵諾,眼神冷漠凌厲,只要夜瀾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要了她的命。

“下去。”

“主子。”凌莊有些擔憂的看了夜瀾一眼。這畢竟是夜翼身邊的人,他們不得不防。

夜瀾卻依舊沉聲道:“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凌莊怒瞪了梵諾一眼,雖然不甘,但夜瀾的話他也不得不停,只能先下去。

當正廳中只有梵諾和夜瀾兩個人的時候,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更冷了好幾分,就好似下一刻就會要了她的命。

厲聲道:“你瘋了是不是?梵諾我告訴你,不要以爲我不打女人就是怕了你。”

“你怕我?真可笑,你會怕我嗎?連親哥的命都要,你還會在乎不打女人這點道德?”字字誅心,女人臉上沒有了往日那種隱忍。

對梵諾的控訴,夜瀾並沒反駁。對夜翼今天受qiang傷的事兒絲毫不解釋,這更讓梵諾心底怒到了極致。

梵諾也不管身上無菌服的束縛,當即又是迅速的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夜瀾臉上,“啪!”

這聲音,是那樣刺耳!

就好像是一個長輩在教訓自己的孩子,梵諾雖爲女流之輩,但因爲被夜翼丟在島上訓練過,所以她的耳光扇下去也幾乎讓夜瀾這個大男人感覺眼前冒星星。

當梵諾再次揚起手要甩下耳光的時候,夜瀾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握住那打下來的手腕一推,將梵諾推出了老遠。

“滾!”

一個男人不可能容忍的了一個女人一而再的在自己臉上甩耳光,然而現在梵諾整個人都是失去理智的。

在夜瀾轉身之際,她整個人都撲了上去,感受到身後撲來的風,夜瀾轉身,瞬間就和失去理智的梵諾糾纏在一起。

梵諾自小就被夜翼訓練着,她的身手比一般人要強很多,而且之後還給夜翼當了那麼久的保鏢,就可見她身手非一般。

加上自小又被夜翼養的好,所以她體力也是極好的。

“你瘋了是不是?”梵諾一招下來差點折了夜瀾的手,夜瀾徹底大怒。

這女人就不能小看!

“我們彼此彼此。”語氣中滿是嘲諷。

一個爲了權勢六親不認的人,可能比她瘋的還要徹底。

夜瀾的身手也不錯,兩人的功夫是誰也不輸於是,確切的說,他們的武藝其實都是出自一個老師,對彼此的招數也都是爛熟於心。

論體力,夜瀾在梵諾之上,但論靈敏程度,梵諾卻是在夜瀾之上的。

“嘭!”

“噗!”

“住手你這個瘋子。”此刻兩人就真的跟瘋子一樣,梵諾身上的無菌服已經在和夜瀾的廝打中殘破不堪。

夜瀾的形象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髮被扯的亂七八糟,這大概就是女人打架的天性。

雖然都是按照套路,但女人的天性就會下意識的去扯頭髮,所以現在夜瀾和梵諾都打的跟個鬼似的對峙在一起。

“嘭!”梵諾再是一拳直接打在夜瀾胸口上。

夜瀾梵諾給徹底打趴在地上,看着地上狼狽的男人,梵諾心底絲毫沒有解氣,上前一腳就踩在了男人的頭上。

這動作,無疑更挑釁到了夜瀾,當即夜瀾就一個翻身,順腳就踢在了梵諾腿上。

在那一刻,梵諾有意識到夜瀾的出招,一個靈敏的躲開,所以那一腳只擦到了皮,並非真的傷害到她。

“梵諾,你膽子大了不少。”竟然敢想要踩在她頭上。

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要他一聲令下,這裡所有的qiang口都會對準她,她也會被打成篩子。

梵諾冷冷的看着他,語氣也極爲猖狂道:“我今天不但敢踩你的頭,還敢將你整個的踩在腳底。我踩死你!”

挑釁的語氣,就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冷厲。

這樣的梵諾對夜瀾來說他從不曾見過,就好似她身上的霸氣是與生俱來!

從認識她以來。他就知道她是一個比較冷厲的女人,跟在夜翼身邊,對那個男人只會有好處,沒有壞處。

配不上是一回事,但不得否認這女人,確實有太多用處,夜瀾甚至嫉妒夜翼能得到這個女人的忠心。

“你在他身上得到了什麼,以至於讓你這樣命都不要來挑釁我?”看着眼前跟個鬼似的女人,夜瀾怒到極致。

按照他平時的手段,必定會想要了這個女人的命,但讓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他只是耐心的和這個女人打了一架。

以至於根本就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對夜瀾的話,梵諾嘴角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你認爲。高潔要在你身上得到什麼,纔會留在你身邊?”

“……”

“或者說,高潔也沒給你什麼?”這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

但夜瀾還是聽出來是這個女人對他的諷刺!

這個問題,只關乎愛與不愛!

要是高潔愛他的話,不管在他這裡什麼都沒得到,她也不會離開,然而她離開了,他卻被傷到了。

這隻能說明,在感情的路上,他和高潔,他成爲了那個傻子!

……

梵諾和夜瀾大概都是第一次這麼狼狽,開車去辦公廳,看到男人已經轉到了醫務室的看護室。

江?在看到一身狼狽的梵諾,眼底閃過一抹細碎的光,語氣冷淡道:“你去找夜瀾了?”

“嗯。”對江?梵諾也沒瞞着。

畢竟兩年前夜翼再使出強硬手段打壓達爾山一些勢力的時候,江薄全力支持了夜翼的政ce!也讓夜翼對江家有一些信任。

否則的話,如果江薄帶頭不妥協,夜翼的這條路會更難走!

江?將一塊麪巾遞給她:“你太沖動了,今天的事兒不是他做的。”

“不是他?我去的時候幽狼就從他府上離開。”梵諾怒了,因爲江?的話。

畢竟這麼多年,夜瀾一直和夜翼都站在對立面,所以夜翼在受傷的時候,梵諾第一個就想到了夜瀾。

而讓她自己都感覺震驚的是,明明都已經打定主意了要離開這個男人,然而……卻因爲他獨自闖進副總統府,對夜瀾動了手!

江?深吸一口氣:“有些時候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嗯?”

“……”不能看表面?那更深沉的是什麼?

夜翼和夜瀾是有血緣的親兄弟,卻也是形同陌路,這些都是真的!難道說在這後面還有什麼他們沒看到的東西?

對她的疑惑,江?沒再解釋,轉身走了!

梵諾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夜翼的身邊,靜靜的,安靜的坐着!

一直到江少傾前來纔將她的思緒全部拉回,“諾諾,你沒事吧?”

“沒事!”說沒事,其實心裡已經亂成一團。

江少傾點點頭:“陸寒現在不在,你不能有事兒,現在還有很多事兒等着你去做,你該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寒不在?”這時候梵諾才發現陸寒真的是一天都沒見到。

江少傾點點頭:“昨晚就去東洲了!”

昨晚就走了!?她竟然不知道!那陸寒去東洲是爲什麼?

心底,陡然又升起了一股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兒要發生了!

沒等她說什麼,江少傾就繼續道:“現在閣下受傷的消息絕對不能暴露出去,你有什麼事兒就和我父親聯繫,他會幫你!”

“我,可以嗎?”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兒,陸寒不在,她大概也很難應付。

但若是有參議員江薄的幫助,那一切就不那麼複雜了。

可不管即將要發生什麼,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是在夜翼身上,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此躺在牀上。

那種感覺很複雜,也很揪心!

……

達爾山現在是一團亂!北美也好不到哪裡去。

容錦年找不到靜孌。最終還是妥協了和明月的婚禮,轉眼,明天就是他和明月的婚禮了,而他的心也一點也一點陰沉下去!

“不要忘記,明天我要見到她。”小竹林裡,容錦年眼底沒有一絲溫度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這是他的祖父,然而在他心裡卻沒有一絲敬意!

不知當年的父親在面對這個老人的時候,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是否也和他一樣,對着老人厭惡到了極點!

對,就是厭惡,現在容錦年對曼德老爺的情緒就是厭惡,甚至對整個曼德家族都是厭惡的。

真不明白,曼德老爺爲什麼會選擇讓一個厭惡曼德家族的曾孫子來繼承曼德家,難道穿長就真的那麼重要!?

哪怕是毀掉,也要毀在長的手裡!

對容錦年的情緒,曼德老爺絲毫沒放在那雙渾濁的眼裡,只冷冷道:“你記錯了,是後天。”

他的話,讓容錦年執棋的手暮然收緊,手裡的象棋也在瞬間按被捏碎,可見他心底的波動到底有多大。

後天!?

這曼德老爺打的主意倒是深,他其實本意是想明天晚上他和明月圓房之後才放靜孌回來吧?那個時候對小女人來說一切都晚了!

他倒是看的透徹,知道那時候的靜孌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希望!

“祖父,當年您也是這樣逼迫我父親的?”和曼德老爺面對了那麼多次,容錦年從來不曾提起過當年父母的事兒。

然而今天卻是忍不住提起了,可見他心裡的波動不是一般的大。

曼德老爺沒被他的話影響絲毫心情。只淡淡道:“不存在逼迫不逼迫。”

“哦?”不逼迫?他父親能放棄自己母親這麼多年!?

原本隔代的事兒,不該怨懟!

但這次干係到靜孌的時候,容錦年死死壓制的潛在情愫就這樣被翻涌了起來。

因爲現在曼德老爺對他的這些手段,當年也一度的用在了母親身上,聽說母親差點死在了北美,現在靜孌也走上了那樣的路。

“錦年,你是曼德家的繼承人,我不希望兒女感情左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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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自己的宿命!對你母親,我已經很仁慈!”

曼德老爺自以爲是的話,徹底激怒了容錦年心底的那片怒。

仁慈!!?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對付靜孌他會更狠麼?他也真的相信他絕對會更狠,眼下他的手段已經說明了一切不死嗎?

沒等他說什麼,曼德老爺繼續道:“明天和明月結婚,我會保證唐靜孌安全回到唐家,不過,以後你不準再見她!”

“……”

“要知道,她的命可是握在你的手上!”

誰能想到,一個年過百的老惹,竟然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透着殺意?

容錦年鬆開手,看似不經意的抖掉了手底的棋渣,目光深邃的看了曼德老爺一眼,而後什麼也沒說的轉身離開。

轉身那一剎那,臉上的冷意更冷,而眼底蘊含的光芒似乎也是一切都盡在掌握中。

……

城堡。

陸染匆匆進了容錦年的書房,看着那個冷冽的背影,語氣也有些不穩,“少主。唐家屬於靜小姐那支暗衛已經出動了。”

“唐伯父調動的?”

“唐爺並沒什麼不妥,這不排除是靜小姐自己調動!”

陸染的話,讓錦年陷入了一陣深思。

唐玄對女兒的感情比兒子其實還要深重,自從唐悠自小丟失後,唐玄擔心自己的兩個大女兒也會受到什麼不測。

畢竟,他們的地位看似光鮮,其實也有諸多的危險圍繞着他們,爲了保證自己的女兒安全,唐玄給自己女兒配了自己的暗衛。

那些暗衛只有靜孌和靜姝自己知道該如何召喚,唐玄也對她們說過,除非遇到生命危險,否則不要輕易動暗衛。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不過對容家和裴家卻並非什麼秘密!

“她自己?”語氣雖然有些疑問,但卻也相信可能是靜孌自己。

心,瞬間就揪緊了起來!

那麼說的話,是不是說,靜孌現在有生命危險?因爲如果沒有的話,她絕對不會召喚自己的暗衛。

想到這,男人整顆心都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他一直都知道,落在曼德老爺手裡她就算不死也會掉層皮,但她都召喚暗衛了……!

想到母親曾經在曼德老爺手上的遭遇,他的心更狠狠的揪在一起,“備車。”

“少主?”

“快去!”

“那靜小姐那邊的暗衛要不要?”

“不用!”陸染的話沒說完就被容錦年打斷。

跟蹤暗衛找到靜孌的蹤跡確實不可尋,因爲那樣會可能會暴露她的保命符。

那支暗衛,容錦年還是信的過的。因爲他自己也有,那都是冥會精英培訓出來的人,對他們的力量絕對有信任度。

只是想到曼德老爺逼的靜孌都已經召喚自己的暗衛,他還是不置可否的怒了。

……

曼德大宅。

看到錦年再次返回來,曼德老爺臉上有些許的詫異,但見過多少腥風血雨的他還是鎮定了情緒,“怎麼回來了?”

“現在,我必須要見她!”不是商量,而是絕對性的要佔有主權!

深邃的目光看着曼德老爺,那目光深處透着一抹深沉的決絕,那種決絕是曼德老爺從來不曾看到過的,容景也不曾有過。

然而誰能知道,現在他的兒子身上。卻看到了比容景多了太多的強硬,曼德老爺卻是冷聲道:“後天。”

“我現在就要見到!”語氣中沒有絲毫讓步。

也彰顯了今天要是見不到唐靜孌,那麼接下來的計劃就絕對會有變故。

對於他的強硬,曼德老爺爺沒想到,面色有些鬆動,但語氣依舊堅定道:“後天,這是底線,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要見到她。”

“還是說,你現在根本不敢讓我見她?或者說,根本就不用見了?”

對於這大膽的猜測,容錦年滿眼瞬間佈滿了血絲,想到靜孌召喚了暗衛,他心裡就不可能放的下心來。

那個丫頭自然明白暗衛意味着什麼,眼下這個時候在北美用了,那麼暗衛也可能徹底暴露,她的一輩子那麼長。

要不是被逼到了極限,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出動暗衛!?

她有危險的信號,瞬間在容錦年腦海裡形成了一種堅定的信號,這讓他對這個祖父的態度更加強硬!

“祖父,不要做出讓我不敬重的事兒出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冷,面色雖然還算平靜,但曼德老爺也明白,那其中暗含的情緒。

不過現在他是真的不能讓他見到唐靜孌!

只要過了明天,一切都成爲定局。

曼德老爺在心底執着的想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錦年今天見到唐靜孌!

看着自己曾孫凌厲的眼神也沉了沉,“錦年。我希望你清醒點,看清楚眼前的局勢,不要讓自己毀了,也毀了不願毀掉的人!”

暗含的警告,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容錦年嘴角揚起一抹深沉的笑,但那笑卻是冰冷至極,根不該出現在一個晚輩對長輩的態度上。

不但如此,語氣也頗爲輕佻道:“容家的男人從不接受任何威脅,祖父是不是忘了?”

“你?”

“毀掉自己?毀掉不想毀掉的人?可我偏偏想要毀掉一切呢?”每一個字,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都如千斤重。

他說,想要毀掉一切!

曼德老爺渾濁眼底的那片堅定,也因爲他的這句話而瞬間動搖,容錦年。這是在堅定的告訴他,他想要和曼德家族同歸於盡!?

這個想法在腦海裡冒出,曼德老爺蒼老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震驚!

不敢相信的看着容錦年,情緒也隨之暴怒道:“你瘋了是不是?”

瘋了,真的瘋了!

他竟然生出和曼德家族同歸於盡的想法?他怎麼能?怎麼敢?怎麼可以!?

但不得否認是,容錦年就是這樣的態度,逼急了他,他真的會做到和這個家族同歸於盡!不知道靜孌此刻的處境,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理智。

“瘋了?瘋的是你!”後面幾個字說的很輕,但裡面全是嘲諷!

這是以前容景就算被逼到極致,也絕對不敢對曼德老爺的態度,而誰能想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曼德老爺會被自己的曾孫子容錦年如此嘲諷!?

他一向沉穩且溫潤。然而現在回來北美短短時間,就滿是對他們家族的狂傲不羈!

如今,對着曼德家族最年邁的長輩,竟然是抱着一種看笑話的狀態在看到。

曼德老爺已經被容錦年氣的滿臉鐵青,怒……極怒!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氣死在地上,而對於他的憤怒,錦年就如看不到。

沒等曼德老爺說出什麼激怒的話,他繼續道:“祖父,我敬重您年長,但也請您自己對的自己自己的年歲。”

“……”

“能活到你這樣的年歲不容易,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後面這句話說的是提醒,更是他的底線。

對,就是容錦年的底線!

作爲錦年。任何人都踩不得他的底線,他也憎恨無力的感覺,越是沉穩越是一切都盡在掌握的人,越是討厭這樣的感覺。

曼德老爺的希望是將他捧上北美最高位置,成爲北美最強的強者!

然而他也無形中踩到了他本身自有的強悍。

如此,錦年自然會做出比常人更爲極端的決定來,比如……靜孌要是有什麼事兒,他必定會和曼德家族同歸於盡。

“那個女人對你就那麼重要?”好半響,曼德老爺終於將心口那股悶氣給疏散開來!

看着容錦年一字一句的說到,語氣中比起剛纔的強硬,也不自覺的有些許妥協的味道。

對他的話,容錦年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但那笑意卻危險之極,只聽他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和你一樣孤獨終老!”

“……”

“這樣的感情變態,全世界大概也只佔億萬分之一!”這話,纔是他今天說的最不尊重,也是最重的一句話。

本就面色鐵青的曼德老爺,在聽到他這句話,瞬間狂怒至極!

“放肆!”

“……”

“你父親就是這樣教導你,讓你對長輩如此無禮?”語氣滿是狂怒,看着錦年的眼神也滿是危險。

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樣對他不敬!

然而,都活到這把年歲,竟然讓自己曾孫子這樣說,他沒被氣死已經算是他能很迅速的調節自己的心情。

而曼德老爺似乎忘了!

現在他不僅綁架了錦年最爲心愛的靜孌,就連錦年的母親也曾經幾度的差點死在他手裡。

原本回來北美就不是他自願,回來面對他,錦年也是將自己心底的那些憤恨全部壓在心底,而如今綁架靜孌,間接的將他心底的芥蒂也全部打開。

對曼德家族那種心底的不屑,就如開閘泄洪一般瞬間充滿他整顆心,對於這個老人本就沒有感情,現在更談不上尊重一說。

“父親如何教導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曼德老爺這樣一直禍害自己的後代真的很好?”

“……”

“我母親要不是洛家的女兒,估計您就算傾盡曼德家的力量也會講她趕盡殺絕吧?”

這些,原本是他回來北美父母對他提醒所說的話,是要用親身經歷告訴他北美的兇險。

不是要在他心底留下一些陰影,而是要真實的提醒着他曼德老爺的可怕程度。

曼德老爺被他堵的沒辦法再繼續接話,只堅持道:“不管你今天說什麼,要見到唐靜孌,後天!”

“看來祖父是很堅持了!?”

“是!”對錦年的強悍,曼德老爺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早年控制不了容景,現在對他的孩子他不能再失手了,曼德家族的繼承人,對感情的弱點太大了,他必須要幫他克服。

曼德老爺這麼想着,從來不曾改變自己的想法!

……

錦年最後還是沒能從曼德老爺那裡打開閥門,但不代表他一點準備沒有。

車上!許久不曾抽菸的容錦年,對雪茄的濃烈味道依賴上了,似乎只有這濃濃的味道能讓他平靜下來。

“陸染。”

“是,少主!”

“洛家那邊如何說?”語氣很輕,就好似一切都握在他手裡。

但沒人知道,沒有找到靜孌的日子,他心底到底有多不安!

一向處在王者位置上的他,還不曾有過這樣的心慌,哪怕是靜孌離開那兩年的日子他也不曾這樣。

是不一樣的,畢竟這次靜孌是落在了曼德老爺手裡!所以哪怕是有以往那樣的把握,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若是以前,他必定會認定了曼德老爺不會對靜孌有生命威脅,現在也是!但他卻也不想靜孌受傷。

哪怕是一滴血都不可以!

“靜小姐的方向他們已經掌握在手裡,只是確切的位置還沒確定。”陸染恭敬的回答。

容錦年瞭然的笑笑,也是,曼德家族親自藏起來的人,哪怕是洛家插手,也一時半會的得不到準確的消息。

在北美,洛家和曼德家也是暗潮洶涌!

原本因爲母親和父親的關係,洛家和曼德家也算是聯姻關係,但也正因爲江語這層關係,早年曼德老爺對江語做的那些可惡手段,讓洛家也對曼德家一直不滿!

容錦年深吸了一口雪茄,“去洛家!”

“現在?”陸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當然,這個時候他也不建議容錦年去洛家,畢竟,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見洛家會是在曼德老爺臉上重重的扇耳光!

想來當年,原本是一段很好的聯姻,結果因爲曼德老爺的固執親手將這個好的支撐推遠。

如果是容景繼承了曼德家的爵位,那麼得到洛家的支持是必然的,可惜……!

“來了這麼久,該去看看外婆了。”語氣,深沉的讓人聽不清其中情緒。

看着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容錦年心底的風浪依舊沒有平息任何。

‘靜孌,你最好不要有事兒。’要是她出什麼事兒的話,容錦年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將整個北美都毀掉。

陸染聽的心驚!

現在去見洛老夫人?曼德老爺會不會被惹急!

對於陸染的擔憂,容錦年卻是道:“若是見了外婆,他會更加不敢動作!”

謝謝淺淺的玫瑰花!我們諾諾比較狠吧!所以不要擔心皇甫珊小姐會傷害到她哦,咳咳,對靜孌姐姐,我現在就去跪搓衣板,你們給我鑽石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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