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現在還好嗎?”梵諾有些後悔沒去又有的婚禮現場,也沒有見證到她一生中最美的時刻,所以現在連個幸福的模板都出現不了再腦海。
“我很好,你呢?”對於悠悠來說,‘我很好’三個字其實是不足以概括她現在幸福的。
顧少霆那個男人以前傷她到底多深,現在就將她如何寵上了天,整個東洲都知道顧少寵妻無度,那個無度,簡直是連天上的星星都能宅給她。
真的是應證了他們婚前的那句話,他說,‘我不需要捧她到任何高度,只需捧她在手心。’
如此豪言壯語,可想唐悠在顧少霆心裡的爲止到底多重。
然而,再說到自己好不好的時候,梵諾腦海裡閃現出剛纔夜翼對她的那一幕,狠戾,殺伐!對,她剛纔以爲自己會死在那個男人手上。
“我還好,你最近有來達爾山的行程嗎?”現在想要去東洲,幾乎不可能。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心裡也是真的很想念小糖豆那個小傢伙,那小寶貝還真狠招人想的。
現在只能自己出不去達爾山,那也就只能想着悠悠是不是有來達爾山的行程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還真有!
“最近我老公會來,要不我和他一起來吧,小糖豆明年要上幼稚園了,我也想帶他先到處旅遊一圈,上學後壓力大。”
不得不說,悠悠真的是個好媽,這一點都已經想到了。
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生完孩子後,大概也會有兩年都很難出去玩,所以趁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走走看看。
“太好了,那你來達爾山聯繫我!”一聽悠悠的話,一向高冷的梵諾,心底瞬間就柔軟了,還有一種難言的情愫劃過。
“嗯,好!”
小糖豆要來達爾山了,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很好的消息。
一直以來,梵諾都是隔空參與着孩子的成長。雖然沒看到他的每一個第一次,但對她來說,能感受到,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不止對梵諾,還是對大家!
小糖豆就要來達爾山了,而夜翼也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他和梵諾的感情又會是什麼樣的轉折呢?
小糖豆的一個電話,讓原本因爲夜翼而渾身顫抖的梵諾像是得到了安撫劑,原本該緊張的情緒,現在卻是無比輕鬆。
……
昨晚的火爆場面,哪怕是沉睡一夜後都還歷歷在目。
梵諾早餐都沒吃,直接從後門走的,大概是想到昨晚不想和夜翼有過多的面對吧?
一路上,整顆心都有些不在線。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過着夜翼昨晚對自己的畫面,他吻了自己,不,是用吻懲罰了自己!
沒有絲毫激情,也並非期待!
那種啃咬,幾乎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吃掉!那樣的怒氣,梵諾還是第一次見,然而卻不知他爲何會突然變成這樣。
陸寒的電話打進來,“喂。”
“諾諾,今天上班你小心點。”
“出什麼事兒了?”其實陸寒就算不提醒她,她也知道今天的日子不會好過。
否則她也不會早餐都不吃直接從後門逃走!
陸寒支支吾吾道:“你這次事兒闖大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嘟嘟嘟!”
正在關鍵時刻電話突然斷線,梵諾拿下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忘記充電,現在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將充電器摁上。
開機,給陸寒打過去,然而電話那邊卻沒有再接!
眉心微微蹙起,這些年,陸寒和他的關係一直比較好,他刻意提醒她闖了禍,可她到底闖了什麼禍事呢?
仔細想了想,這兩年她除了愛去東洲找孩子外,也沒有特備隱瞞的事兒,應該不是孩子的事讓夜翼知道了吧?
不,不可能!
他不會關心這些,梵諾這樣想着,但心裡懸起的石頭卻是無法放下,畢竟陸寒都這樣提醒她了。加上昨晚夜翼是真的差點恨不得咬死她!
“吱!!”前面面忽然出現的大卡車,讓梵諾直接來了個急剎車!
她的車速並不快,但事發緊急還是讓她後背冒了汗!
然而,那大卡車卻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一般,發動,開車!透過那有些渾濁的車窗,梵諾幾乎看到了那司機對她挑釁的笑。
挑釁她!?
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過的,當看到上顯示起來的號碼,她心裡瞭然!
是皇甫珊,看來那個女人是在警告她!那個看似溫和優雅的女人,手段竟然如此凌厲又蛇蠍,今天是警告,那麼下次就是要她命了!?
可她梵諾的命,是她想要就能要的?
……
到辦公廳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夜翼也從車上下來。
看到他的那一刻,梵諾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要逃離,然而剛邁出腳步就被制止。
“梵諾。”是陸寒。
梵諾悻悻的轉身,昨晚開始夜翼的狀態也好奇怪,最後進她房間的時候就如變了一個人似的。
縱然心裡千般不願,但還是朝他們走過去,“早。”
“早。”陸寒恭敬迴應。
而夜翼則是一個眼神都沒給梵諾,直接大步就進了電梯。
梵諾看着男人的背影,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是立刻跟上,而陸寒則是聳聳肩,奈何有夜翼在,他也不敢多嘴。
他們都沒想到,那一年的分離,這丫頭連孩子都有了。
而今天他幾乎都感覺到夜翼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冷意,那種隨時都想要吃人的冷意,讓人覺得很可怕。
“諾諾,你過來,我有事兒要跟你說。”等到夜翼已經進了會議室,陸寒一副八卦的神色探向梵諾,很顯然他恨好奇自己查到的那個消息。
剛纔在電話上沒說清楚,現在更想知道梵諾知道他們知道孩子的事兒會是什麼表情。
他們真的是被瞞的好苦!怎麼看都覺得這丫頭不像是有孩子的人。
梵諾疑惑,起身要跟着陸寒過去,然而剛站起身秘書長的聲音就傳來,“陸統,閣下說讓你立刻進去。”
陸寒:“……”
無奈的看了梵諾一眼,只好趕緊離開。
看着陸寒離開的背影,梵諾心底一陣莫名其妙劃過,昨晚夜翼的改變,還有陸寒的電話,眼下他明顯是還有話沒說完。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着她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可到底是什麼事兒讓陸寒不止一次的想要提醒她?又是發生了什麼,讓夜翼差點殺了她!?
他們都進會議室了,而她在外面也沒什麼事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
說真的,她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這臺電腦了,跟在夜翼身邊,隨時都在外出,而她的這個位置也顯的尤爲多餘。
簡訊提示音響起,是條微信。
點開,“梵小姐,名單已經發給你,我們是否還要繼續合作?”
是幫她查找孩子下落的那家機構。
收到壓縮後的名單後,她就見了皇甫珊,從而將這件事給忘的一乾二淨,登上qq,打開郵箱,點開那份名單。
不多,也就五十多家而已,雖然皇甫珊說掌握了自己孩子的信息,但現在冷靜下來,她似乎還是太草率了。
就憑那張照片,就認定那是自己的孩子?更可笑的是,她現在竟然不記得照片上孩子的模樣。
當一家人的名字躍入自己眼底時,她整個心都驚了一下。
‘東洲顧家,海棠山莊。兩歲男嬰!’這資料很簡單,但當這家人陷入眼底的時候,梵諾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蒼白了。
顧家,海棠山莊?那不是唐悠的家嗎?
兩歲男嬰?腦海裡莫名的就陷入了小糖豆那雙天真無邪的眼,那孩子……是收養的?
迅速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只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來:“梵小姐您好。”
“蘭總,東洲顧少霆家有幾個孩子?”
“你稍等。”一般幫人調查的機構人腦海裡的信息都非常多,她的問題太過突然,以至於被稱爲蘭總的都沒及時反應過來。
電話那邊傳來‘啪啪啪’鍵盤敲響聲,不出兩分鐘那邊又傳來男人確定的語氣,“就一個,怎麼了?”
一個,那必定就是小糖豆沒錯了!?
心狂跳,心底翻涌着的情緒。不知該如何說,顫聲,有些不確定的問:“那孩子是收養的?”
“你稍等!”電話那邊又傳來電腦鍵盤的敲擊聲!
對於他們這樣的機構來說,傳遞給客人的信息,必定是要最準確,不允許出一絲一毫的差錯,所以只要是干係到重要問題,都絕對要最精確的答案。
“確實是收養的,而且是顧少的夫人唐悠在遲暮山撿到的。”
“……”
“也只有那一個孩子是收養家庭在遲暮山親自抱養的。”
“……”遲暮山,唐悠撿到的!
沒想到小糖豆竟然是唐悠親自在遲暮山撿回去的,這在之前她從來就沒想過,這……只是巧合嗎?
小糖豆,小糖豆!
這一刻梵諾整個腦海都被‘小糖豆’三個字塞滿,再也進入不了任何東西。
“那孩子是叫小糖豆嗎?”語氣,已經有有些忍不住顫抖,雖然清楚唐悠就這麼一個孩子,但這一刻梵諾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我們沒有收去信息,你也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不是嗎?”蘭總有些爲難的回答。
而梵諾也沒再繼續問下去,慌亂掛斷了電話。
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小糖豆是被收養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那孩子還是在遲暮山被抱回去的,悠悠去過遲暮山,連孩子都是收養的,這些信息都是那麼的重要。
之前她就得到消息說自己的孩子在遲暮山地震的時候出現過,而後輾轉到了東洲!這些都是夜瀾告訴她的。
夜瀾對這些都這麼清楚,那麼小糖豆會是自己的孩子嗎?
拿起直接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撥了夜瀾的號碼,這一刻梵諾什麼也不想,只想知道小糖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而直覺告訴她,夜瀾知道的絕對不會少!
“我就知道你還會打電話給我。”夜瀾接起電話,沒等梵諾說什麼他就先開口道。
而梵諾聽到他的聲音,也不囉嗦,直接道:“告訴我,孩子在誰手裡。”
“看來,你已經知道不少了?”男人邪魅的聲音,彰顯着他對她的關注。
然而,原本鑄錠了夜瀾知道一切的梵諾,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卻是猶豫了,原本是想要直接問他小糖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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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擔心萬一他不知道,她問出來也反而暴露了孩子的行蹤,現在不能確定,她必須謹慎。
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道:“你知道他的下落,對嗎?”
“這我不能告訴你,諾諾,你該知道我要什麼。”
交易!又是交易!
每次夜瀾跟她的交際中,最多的就是交易,當然,這樣的交易最是離不開夜翼這個中心點。
梵諾雖然對夜翼有些恨,找孩子的心也比較急切,但並不代表她就會以此妥協夜瀾什麼,她也不屑將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沒等梵諾說什麼,夜瀾繼續道:“我要的起,你也給的起,何不交換?”
“我們……交換不起!”
丟給夜瀾這幾個字後,梵諾就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上次之後她就明白。在夜瀾這裡基本上得不到什麼好處,而她偏偏的還奢望!
夜瀾說,他要的起,而她給的起!其實夜瀾從來不知道,他們根本就交換不起,不說梵諾願意不願意,就是那後果都承受不起。
現在梵諾也不想去想夜瀾的野心,滿腦子都是小糖豆的可能性!
失魂落魄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面前的水喝了幾口,試圖要壓下心底的那抹混亂,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最應該的是給悠悠打個電話纔對。
“叩叩,諾諾。”在梵諾走神之際,陸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辦公桌邊。
壓下心底的狂喜和混亂,“什麼事兒。”
“你沒事吧?精神力很不集中的樣子。”
“我沒事,什麼事?”嘴裡雖然是在問,但思路卻完全不在陸寒身上,幾乎整個人的魂都飛到了東洲顧家。
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給唐悠打個電話,問清楚小糖豆的事兒。
雖然知道現在沒定下來就認定小糖豆是自己的兒子很不對,但在確定小糖豆是在遲暮山收養的時,她幾乎是從潛意識裡認定了糖豆是自己的寶貝。
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的心,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
而她和悠悠的緣分,也遠遠不止於此!
“趕緊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要出去?”眉心微擰。
“嗯,北美。”
“現在?”又是這麼急。
陸寒給了她一個眼神就不再說話,而夜翼已經從辦公室出來直接走向電梯,梵諾也趕緊站起身跟上,還順手抓上了。
以前。她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達爾山,去哪裡都好,只要是在找自己寶貝的路上就行。
然而今天,聽到說要去北美,她心裡很排斥,因爲悠悠說要帶小糖豆來達爾山了,想到小糖豆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她就想要在這裡等着哪裡都不要去。
車,飛馳在去機場的路上。
感受着身邊傳來的那種強大氣息,梵諾努力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無奈,有些時候不是自己想要忽略就能忽略的。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想要給悠悠打電話。
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她會這麼的想要給小糖豆打電話,那孩子……!
只是,一直到上飛機,她也沒有任何單獨的機會。
“去泡咖啡。”這次梵諾沒有拒絕,趕緊去了後面,現在飛機還沒起飛,打個電話還是可以的,趕緊掏出。
然而還沒撥出去,就一個號碼先衝了進來,號碼雖然沒存,但還是一眼就看出那是皇甫珊的,想也沒想的掛斷。
正要撥出悠悠的號碼,那個號碼又鍥而不捨的衝了進來,無奈接起:“皇甫小姐,我以爲您該知道什麼叫不方便。”
對於皇甫珊這樣的行爲。梵諾明顯有些不悅。
電話那邊的人明顯沒想到她會是這種態度,冷笑一聲,“我是想要提醒你,我們之間的約定,早上的大卡車很危險吧?”
果然她沒感覺錯,早上差點出現的交通事故,其實就是皇甫珊在暗中給她的警告。
一向本就不熱絡的梵諾臉上出現了一抹冷意,語氣也沉下來:“縱然是約定,那麼也需要時間,皇甫小姐不覺得你爲那個約定已經干涉到我的個人空間?”
“……”
“還是你認爲,要了我的命,你就能成爲達爾山的女主人?”
對於皇甫珊這種無禮,要是放在以前,梵諾必定會擊退的她沒有後路可言,但現在她可能手裡握着孩子的下落。
縱然她對悠悠的小糖豆又諸多的想法,但也不敢輕易冒險,萬一悠悠那邊只是個巧合呢?
電話那邊的皇甫珊輕笑一聲,那笑意漫不經心,似乎根本對梵諾這種態度不在意,“我以爲,你會因爲孩子妥協一些,看來不是!”
“你不是母親,怎能明白母親的心!”這個優雅的女人太猖狂了,縱然她手裡可能捏着孩子的下落,梵諾也對她不太客氣起來。
人可以有弱點,但絕對不能讓敵人拿着你的弱點爲所欲爲,這是夜翼教導她的。
而現在皇甫珊抓住了她的弱點,也在爲所欲爲。
在基地的那些年。不管是身手還是智商和危險應變,梵諾都是老師最爲得意的孩子,也是夜翼最重視的人。
現在對於皇甫珊這些,她自然能靈活的運用。
完全給予敵人一種你其實沒有什麼是可以威脅的態度。
而皇甫珊自小在王室長大,自然也沒那麼容易就會被梵諾的心路給轉移,只聽她強硬道:“我要夜翼,你要孩子!”
“……”
“對夜翼我要的起,對於孩子我也給的起!梵諾,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和我對立?”
弱點,終於還是被擺在了檯面上!
只是這女人到底哪裡來的勇氣說對夜翼要的起?那個男人豈是她想要,就可以要的?
皇甫珊徹底怒了,對於梵諾的態度而怒,沒等梵諾說什麼,她繼續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兒子?”
曾經皇甫珊說,她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對孩子動手!
但是,對於梵諾的孩子是個例外!
梵諾也確實被她的這句話給威脅住,瞬間,就如一隻大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窒息的沒有辦法繼續呼吸。
在這樣慌亂的情況下,梵諾卻是強迫自己冷靜!
“怕,當然會怕!不過皇甫小姐在找我之前,相信也明白我的身份和一些特殊的關係,我一無所有,不怕死!”
“……”
“所以,公主殿下,若是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非但得不到夜翼,還會生不如死。”語氣極其冷冽的說完。
最後四個字更是擲地有聲!
皇甫珊大概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女人最大的弱點都被別人掌握在手裡了,而梵諾竟然還敢如此對她說話。
看似梵諾是被威脅了,實際上,她的脖子上也被一隻大手給扼住!
梵諾說的話,她也相信!
在找到梵諾之前確實調查過梵諾,也知道她是什麼身份,更明白這個女人除了有個兒子外什麼都沒有,現在看來,越是什麼都沒有的女人,才越是可怕!
“諾諾,怎麼這麼久?”剛掛斷皇甫珊的電話,正準備給悠悠打個電話的時候。陸寒就出現了,讓梵諾不得不放下這個機會。
不自覺間,剛纔和皇甫珊的一個電話,她竟然背上全是冷汗!
不得不說,皇甫珊的那些話確實是威脅到了她,孩子的事兒必須要抓點緊了,這皇甫珊是個危險的人,萬一她手上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呢?
這個賭注,她輸不起!
要是孩子真出了問題,縱然是要了皇甫珊的命又如何?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
慌忙泡了咖啡出去,飛機已經起飛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隨行的不是江?,而是江少傾。
“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江少傾也有醫學的底子。再看到梵諾臉色不好的時候,擔憂的問。
梵諾搖搖頭,“沒事,我去倒杯水,你要喝什麼?”
“果汁,我和你一起去。”
“好。”
說完兩個女人就站起身要走,然而陸寒又出現了,“諾諾,閣下讓你進去一趟。”
這個所謂的過去,自然是要去休息室。
梵諾看了小羽毛一眼,最終還是歉意的點了個頭就朝陸寒走去,休息室的門只是虛掩,梵諾進去,就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把門關好。”
心裡咯噔了一下,原本是慣性的抗拒,但想到昨晚,還是聽話的將門關好,走過去,坐下!
然而,她坐下後,夜翼又什麼話都沒說,只自顧自的處理着他自己的事兒,他真的太忙了,忙的連休息時間都很少。
“找我,有什麼事兒嗎?”梵諾小心的問,鑑於昨晚,她現在也不敢隨便惹這個男人。
跟在夜翼身邊這麼多年。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男人的脾氣一直不怎麼好,她也不敢惹到他。
然而,她卻並沒等到夜翼的迴應,他就像個沒事人一般,對於昨晚的事兒不提也就算了,現在根本連理會梵諾的意思也沒有。
梵諾見他不搭理自己,無聊的很,隨手就找了本雜質看起來,現在天上,不管她心裡有多重的事兒都辦不了。
可看着雜質上密密麻麻的字,她更覺無聊,對於這種文字形的東西她一向有些崩潰,煩躁的合起手上的雜質。
“那個,沒什麼事兒嗎?”
叫自己進來一句話都不說!!
“你先坐會!”某人終於開了金口,但還是沒說重點的意思,梵諾就這樣被無視了個徹底。
她就不能閒,尤其是看在別人忙她自己沒事幹的時候,就更暈乎,腦袋暈暈沉沉的好睏。
昨晚因爲這個男人的轉變她一夜沒睡好,現在閒下來,感覺好累,尤其是在夜翼面前,她竟然該死的很放鬆,心裡嘟噥着沒多久就睡着了。
終於,夜翼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擡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而後便是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想找個毯子給她,但沒找到,最終直接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
坐在她身邊,心裡有些莫名的情愫,手指輕輕的就撫上了女人嬌小的臉頰,眼底劃過心疼和愧疚:“睡吧,你也累了。”
這兩年,她爲了孩子的事兒操碎了心,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他吧!
孩子,他必定會找回來!
……
容錦年說對了,曼德老爺根本就不可能這麼算了。
這天,靜孌收到了一個快遞,然而,剛接到盒子就聽到裡面‘嘟嘟’響,和冥婚混跡在一起久了,當時就敏感的聽出那聲音是什麼。
“都快跑,滾開!”一邊吼着,一邊使盡全力丟出去。
同一時間,空中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清新的空氣瞬間渾濁,讓人感覺異常刺鼻。
靜孌姐姐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那蘑菇雲,當即靜孌就給曼德老爺打上‘此老頭已瘋’的標籤。
“靠,竟然丟這個來?”真的已經無語了!
這是真的zha彈啊!她知道自己挑釁了曼德老爺後肯定不會善了,還以爲那老頭子會繼續派人暗殺她什麼的。
結果,暗殺的人沒來!看到沒,人老頭根本就不屑來暗的,直接快遞個蛋來要炸死她!
“小姐,你沒事吧!?”管家趕緊來到靜孌身邊,一臉擔憂的看着她全身上下。
就擔心這小祖宗在這裡受了傷。
上次她從曼德家族回來後,容錦年可是下了死命令的,在這個城堡中,不管誰來,也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必須要保證靜小姐的安全。
而剛纔那一幕實在太過突然,根本就是讓他們防不勝防。
看着那蘑菇雲,靜孌想,不但是那老頭子瘋了,她現在也要被氣瘋了,雙手叉腰的怒道:“打電話叫快遞公司。”
“叫,叫快遞公司?您是要?”
“我當然是要寄東西啦,還不去。”她現在氣的很,所以對管家說話也沒那麼客氣了,她是萬萬沒想到曼德老爺竟然要炸死她。
這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那到底要送個什麼東西給那老頭子呢?要用什麼樣的回禮才能彰顯禮尚往來的大氣?
衆人:“……”感情現在靜孌姐姐是要跟那老頭子鬥法鬥上了!?
沒錯,就是鬥法。
靜孌姐姐想,自己初來乍到北美,又還沒有跟錦年結婚,再怎麼說也是北美的客人,可這些大家族都是怎麼對待客人的!?
瞬間對北美的印象分刷到了最低點!
“小姐,您要寄什麼?”很快管家就回來。
靜孌看了管家一眼,狡?一笑:“寄什麼就我自己來吧,你去忙你的。”
管家認爲自己看錯了,這時候還能笑的出來?剛纔不用說也知道那個蛋是曼德大宅你那邊過來的。
看着唐靜孌直接往花園走去,想要跟上去,最終還是無奈的搖搖頭,示意一邊的保鏢跟着,絕對不能讓她再出事了。
花園中,靜孌對着一條花斑蛇很溫和客氣道:“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不過這個仇你一定要幫我報了知道嗎?記得麻利點跑!”
先禮後兵,然後就聽到後花園傳來‘兵兵梆梆’的聲音。
看着靜孌和一條拇指粗的蛇戰鬥在一起,保鏢們都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不怕蛇的女子
衆人:“……”這是被曼德老爺氣的女漢子的味道激發了?
將一條打的半死不活的蛇快遞出去後,靜孌姐姐很從容的撥通了容錦年的電話,“孌兒,怎麼了?”
“我闖禍了!”
這多幹脆的承認?並且還是霸氣的承認!
好吧,能這樣乾脆的,大概也只有靜孌姐姐了,不得不說,她真的是一個很不能忍的孩子,爆發之後的她就是醬紫的,誰惹,誰被打死!
“闖禍?”顯然,容錦年也被靜孌姐姐的霸氣給嚇了一條。
要知道能讓她這麼直接承認的時候可是少之又少,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刺激了,“惹誰了?”
“你祖宗!”
容錦年:“……”果然,他就知道是有關曼德家的。
“怎麼惹的?”看來上次的那一車美女的事兒還沒讓她汲取到教訓,還敢和老太爺直接對立。
靜孌姐姐在電話裡吸了吸鼻子,“不是我要惹他的,你不能全部怪在我頭上,是他先寄了個蛋來要炸死我。”
知道沒有容錦年在自己擅自行動的下場,靜孌姐姐先要爲自己爭取到權益,不然他回來自己就慘了,絕壁是被一頓狠揍!
“我馬上回來!”
對靜孌的委屈錦年沒聽進去多少,但聽到祖父寄了那麼大個危險物過去,他就心驚!
現在他心裡更多想的不是如何去懲罰靜孌和祖父對抗的錯誤,而是想要快點見到她,確定她沒事他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