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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牡丹花下死

第95章 牡丹花下死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直把我折騰得毫無招架之力,可即便這樣,我也緊緊抱着他不鬆手,數次從雲端跌落,腦海裡竟是那句無厘頭的話——死在他身下也願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原來這鬼是不分男女的。

在這件事上莊曉培向來不知饜足,現在又被我這一縱容,越發不可收拾。洗澡時,他看着我身上的全是歡*愛的痕跡,很是懊惱:“你怎麼也不阻止我,傷到你怎麼辦。”

我勾下他的脖子抵上他的額頭:“我知道你不會,曉培,我喜歡看你這樣爲我發瘋。因爲,我也瘋了,時時刻刻想被你……”湊到他耳邊,誘惑似的吐出剩下那兩個字:“填*滿。”

這就是愛嗎?怎麼要都不覺得夠,只想更多一點,更接近一點。

不知在哪裡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男人對女人最好的愛是一見到她就石更了,女人對男人最好的愛是一碰到他就溼了;男人對女人最大的信任是見家長,女人對男人最大的信任是在裡面。

當時看了只覺得無語,現在細細體會,竟是真的,而那些,莊曉培早就給了我。

上一秒還在懺悔的男人挺身而進:“如你所願。”將那兩個字變成行動。

空虛被他填滿的瞬間,我們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很快,理智再次離我而去,唯一的記憶,便是莊曉培在我耳邊不停的呢喃着我的名字:冉冉,冉冉……

迷糊中聽見電話再響,我翻了個身,溫暖的懷抱讓我安心,閉着眼繼續睡。

入耳的聲音從手機鈴聲變成了莊曉培的聲音:“老婆,你電話。”

我不滿的嘟囔:“你接。”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莊曉培語帶笑意:“你的大禮來了,真不接?”

大禮?

我頓時睜開眼坐起來,搶過手機一看,屏幕上閃爍着孟濤的電話。

不解的朝莊曉培看去,大禮就是孟濤?莊曉培笑着撩開我臉頰的髮絲:“想要什麼別客氣,只管開口。”

我想要的當然是被他拿走的那一筆錢!

電光火閃間明白過來,湊上去親了莊曉培一口,爾後輕咳兩聲接起電話,聲色俱厲的問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是不是還嫌害得我不夠慘。

孟濤打電話來本就是解釋的,這會兒被我一說,更急了,說他本來是想爲我撐腰,沒想到會弄巧成拙,他不是有意的。

我冷哼:“你不是有意的?可我被你害慘卻是真的!你要離婚,好,我成全你,咱們各自安好就是。可你有什麼資格來破壞我現在的婚姻?好了,如你所願,莊曉培現在不要我了,我無家可歸了,你滿意了?!”

我的怒不可揭讓孟濤更加惶恐不安:“對不起冉冉,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一時半會兒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莊曉培對我搖了搖頭,我秒懂,對着電話冷笑:“然後呢,給我一個家嗎?算了孟濤,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你也別再找我,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會去找你。”

就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頭的孟濤下決心似的說道:“我是不能給你一個家,可我能給你一個落腳之地。”

我怔了一下,這倒不是裝的:“什麼意思?”

孟濤再次道歉,言辭懇切說昨天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卻觸怒莊曉培是真的,所以沈微的房子他先不買了,用他手上的錢給我買個小房子,這樣我也沒有後顧之憂。

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沉默半響悶悶說道:“我憑什麼拿你的錢,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堅持不要,孟濤急了,脫口而出:“這本來就是你的錢。”

說完猛然反應過來,忙補救:“那時爲了給我爸爸繳住院費迫不得己取了你的工資,現在社保報下來,加上我的工資,正好補齊。結婚時我就說過,不會讓你再花一分錢,就算我們現在離婚了,誓言依然作數。”

見我不說話,他嘆了口氣:“冉冉,昨天我說的話是真的,只要你需要,任何時候我都會幫你,更別說這只是物歸原主。”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我勉爲其難答應接受:“那好吧,不過這是哪裡我也不知道,一會兒給你發定位。”

掛了電話,再也不用掩飾激動,抱住莊曉培一頓猛親:“莊曉培,你真是天才,太厲害了,居然這麼容易就幫我把錢要回來了。”

“輕點輕點。”莊曉培把我拉下來,輕哼道:“我老婆的錢我都還沒用着,他個前夫倒有臉揣到自己兜裡,好意思嗎?”

鄙視的語氣加上得意的小眼神……我捧着他的臉忍不住又是一記熱吻:“曉培曉培,怎麼辦,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從雲庭回市區的路上,我讓莊曉培在一處僻靜荒涼的地方把我放下來,然後拿出手機給孟濤發定位。

那兒有座破敗的石橋,河水清澈見底,映照出我慘不忍睹的臉。眼睛腫的,脣也是腫的,眼睛下方的黑影堪比走了一夜夜路的人——很滿意自己這幅形象,爲了儘可能讓家暴逼真一點,我連臉都沒捨得洗。

身上的衣服在我強烈要求下沒換,看上去破爛,好在該遮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的,沒遮住的都是胳膊小腿這類無傷大雅的地方。

不過饒是如此,莊曉培還是把他的外套罩在我身上,說:“你不覺得這才更像慘被欺侮後拋棄的樣子?”

他說得我無言以對,明明是不想我在孟濤前走光。

孟濤來得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就來了,大約是我裝得太像,他囁嚅着嘴脣好半響沒說出話來,最後罵了句禽獸,小心將我撫上車。

後視鏡中,一輛路虎朝相反的方向駛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中,正是莊曉培。他怕我在等孟濤的時候出點意外,堅持要看我被接走後才肯走。

其實這會兒才5點,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哪裡就有危險了。不過對於他體貼入微的關心,心裡吃了蜜一樣甜。

孟濤想問什麼,可我這模樣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麼,也不好問,於是幾次欲言又止。我只作沒看見,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腦子裡卻是昨夜實驗室那讓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幕,和有情人做快樂事。

車子進入市區,我終是先開口,讓他找個車站把我放下來:“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了。”

孟濤沉痛的看了我一眼:“你這樣,我怎麼還有心思上班,我先送你去沈微那裡。”

我閉上眼:“沈微那裡都搬空了,還是去旅館吧。”

孟濤最終還是將我送到了沈微家,扶我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出門。不多久回來時,手上提着滿滿兩袋東西,粗略看了一眼,是些日用品和換洗衣服。

我一聲不吭的進了浴室,輕手輕腳的將門反鎖,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打開水龍頭洗臉,冰冷的水澆在臉上,終於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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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茶几上多了一碗麪,紅的是番茄,黃的是雞蛋,香味撲鼻,賣相俱佳。然而我腦子瞬間冒出來的,卻是那隻僵在琉璃臺上的死老鼠,一雙腿被訂在地上一樣,半步都挪不動。

孟濤見我不動,招呼我吃麪:“這裡也沒什麼材料,就只能簡單給你煮碗麪,你先吃些,一會兒晚飯帶你出去吃。”

我走過去坐下,漫不經心的扒拉着面,並不敢往嘴裡送,誰知道里面加了什麼好料。

最終還是孟濤看不下去,嘆了口氣從我手裡拿下筷子:“沒胃口就算了,一會兒我給你熬點粥。”

暗暗鬆了口氣,蜷縮在沙發裡,抱着雙腿,頭枕在膝蓋上:“別,我什麼都吃不下,你走吧,我只想一個人靜靜,想想以後怎麼辦。”

從見面到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對於電話中說的錢他隻字不提,沒辦法,我只有旁敲側擊,並思考如果他不接招的話,要怎麼辦。

還好他在我下逐客令後,掙扎着從錢包裡取出一張卡:“這是你之前的工資,一分不少都在這裡。”說着把卡放我手上:“我說過不會不管你的,雖然我們離婚了,可我還是你的家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並沒接,卡掉在沙發上,連看都沒看一眼:“這點錢就能抹平我受的傷害嗎?如果不是你們,我傍着莊曉培,要什麼沒有。”

孟濤沒想到我不接,他大概以爲此番血本足夠讓我言聽計從,沒想到我根本不放在眼裡,一時有點懵。反應過來後,只得繼續安撫我,繼續道歉,說這只是他不會不管我的誠意,也知道我受苦了,讓我不用擔心,他總會幫我找回損失。

我這才撿起銀行卡:“你把錢給我了,要怎麼對你妻子解釋?”

孟濤不以爲意:“這錢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的,我和她解釋什麼。”

聽了這話,我才知道,他也並不是所有事都告訴肖語玫。

“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你趁莊曉培現在還沒提出離婚,儘快給顧舒雯和莊曉培創造機會,讓莊曉培不得不娶顧舒雯,從而向你提出離婚。”

圖窮匕見,他終於亮出了後招,我看着他:“你有辦法?”

孟濤勾脣一笑,從兜裡拿出一包藥粉放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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