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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公換人做

第41章 老公換人做

我站起來:“我明白了,明天把離婚協議書帶來吧。”

孟濤連忙站起來:“對不起,冉冉。”

我腳步一滯,聲音難掩傷感:“不用說什麼對不起,祝你幸福。”

先前那麼多天的猶豫,無非是在想怎樣減少提出離婚對他的傷害,沒想到我自以爲是的體貼反而對他造成了困擾。多麼可笑,多麼自以爲是。

“季冉冉,有人找。”

莊曉培終於出現了麼?

然而走出去才發現來人依然不是莊曉培,而是沈微。

一看見我,沈微立馬站起來,神情激動:“冉冉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走過去坐下:“你不是去清泉鎮醫療援助去了麼,怎麼回來了?”

“還援助個屁啊,一接到你出事的電話,我就立馬趕回來了。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工人吃了盒飯會中毒?是菜有問題還是有人害你?”

沈微化身十萬個爲什麼,讓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見我沉默,她頓時又激動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啊,真要急死我是不是。”

我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給你說。我也是個醫生,你相信我用發芽的土豆來做菜賣給別人吃嗎?而且百分之百中招,無一例外,你不覺得這也太均衡了麼。”

“那就是有人陷害了。”沈微一錘定音:“可知道你賣盒飯就那麼幾個人,怎麼可能呢。”

是啊,就這麼幾個人,我不相信沈微就沒有懷疑對象,不說出來,不過是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吧。

沈微深吸一口氣:“你彆着急,警察問你你什麼都別說,我聯繫了律師,下午就讓他過來。咋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怕查。”

她真的太天真了,人家既然敢下手,就說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能夠將我一舉殲滅,達到目的。

只是爲了不打擊她的積極性,我善意的沒有提出異議,如果不讓她盡心,她反而會生氣。

沈微忽然語氣一轉,小心翼翼的詢問:“要通知孟濤嗎?”

“不用。”說完看她又要激動起來,立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孟濤已經知道了,在你來之前他已經來看過我了。”

“算他還有點良心。”沈微欣慰的感慨了一句,自言自語道:“等會兒得給律師打個電話,讓他不用來了。”

“電話不用打了,律師還是要來才行。”

沈微不解:“孟濤都給你請律師了,那他還來幹什麼?”說完像是怕我不懂,解釋道:“律師這個東西不是多多益善,一件案子只能有一個代理律師。”

我點頭:“我知道。”

“那你還……”沈微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孟濤沒給你請律師?那他來幹什麼?”

“離婚。”

沈微表情瞬間僵硬,下一秒拍案而起:“他混蛋!就算再要離婚,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我往後一靠,笑得苦澀:“挑在這個時候不怪他,他也沒想到我會這個時候出事。其實昨天他就去找過我,正要提出來的時候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本來說好等我回江城再談,誰知……誰知我會忽然出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既然要離,他也沒那個義務再捲進這一灘渾水。”

沈微一下子萎了,可還是低聲咒罵他不是人。

“那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離婚。既然早就下定決心離婚,什麼時候離又有什麼關係,明天一早他就會帶着離婚協議書過來,字一簽,是生是死是禍是福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當離婚真正擺到面前,我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過,意外的平靜。

沈微安慰我:“別難過冉冉,你還有我。”

我並不難過,我在等莊曉培,魚既已經落網,他也該現身了。

律師來過後瞭解了情況對我說,現在的情況對我非常不利,除非有證據證明是有人下毒,我不用負任何責任。否則若是故意,應當負行政或者刑事責任,且應承擔民事賠償;如果是疏忽大意,則只會面臨行政處罰和民事賠償。雖然他覺得按照我這種情況,最多也只能算是疏忽大意,但是他說他來之前和工人交涉過,對方咬死我是故意,而且還有證據,證據就是一句錄音。

“下了毒的,敢不敢喝。”

我沒想到一句戲謔的話會成爲我投毒的證據,這更加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真是莊曉培設的局,而我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律師說這很難辦,話是我親口說的,而且這句話可大可小,往小了說我就是故意投毒罪,往大了追究那就是危害公共安全罪。畢竟中毒的多達100個人,完全可以構成社會重大事件。

律師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我會怎麼樣完全看對方想要怎麼樣,換句話說,我這條命此刻完全被人攥在手心裡,是生是死端在他一念之間。

坐在冷硬的小牀上,雙手抱膝,好在一早已經在孟濤送來的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真正是無牽無掛的孤家寡人一個。

看守說有人要見我,卻沒把我往接待室帶,而是領着我來到辦公室。於是我知道這個要見我的人不是孟濤,更不是沈微,而是我一直在等的莊曉培。

門開了,莊曉培黑着臉迎上來:“打開!”

我怔了一下,手上一鬆,原來他是在和警察說話。

“莊總,你們聊。”

警察識趣的退了出去,還貼心的拉上房門。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莊曉培一把抱住我:“冉冉,你受苦了。”

我沒有動,任由他抱着,就像一具屍體。

察覺到我的異常,他鬆開我:“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們打你了?這羣混蛋,我明明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許對你怎麼樣。”

脣角逸出一抹笑,我歪着頭看他:“既然來了,那麼一定想好我怎麼救我出去吧?”

莊曉培頓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隨即點頭:“當然。冉冉,我說過,有我在,從今天起誰都別想傷害你。”

這我信,因爲能傷害到我的只有他。

“那我能聽聽你的辦法嗎?”

“嫁給我。”

莊曉培說得毫不猶豫:“只要成爲我莊曉培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拿你怎麼辦。”

見過離婚結婚一起辦的嗎?

以前沒見過,現在見過了,那就是我。

在我點頭後不到半個小時,莊曉培把我從看守所帶到了民政局,孟濤早就等在那裡。我以爲他會問些什麼,然而他只是掃了莊曉培一眼,之後一言不發和我去拿了離婚證。

不存在財產分割,他卡里沒錢,我卡里的錢也已經被他用完,剩下的就是房子,那是他買的,跟我沒關係。

說不清黯然還是釋然,我就這樣幾乎接近荒唐的和這個喜歡了六年的男人結束了一切關係。

離婚證還熱乎着,結婚證已經出爐,走出民政局孟濤還在門口。

看見我,他走上前來,那表情說不清楚高興還是不高興:“你看是找個時間回去拿你的東西還是我給你收拾好送過去?”

“不用,全都丟了吧,我會給她買新的。”

回答他的是莊曉培,說完擁着我上了車。

一言不發的看着後視鏡中那個身影越來越小,小到看不見時閉上了眼。

別了,孟濤。

別了,我的青春。

別了,那些一去不復返的日子。

我以爲會難過會痛苦,然而但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是奇異的平靜。

車子一路疾馳,沒回看守所,莊曉培直接把我帶到了他家,市區的一棟別墅。

站在門口,他拉住我。

我停下來平靜的望着他,看他想要搞什麼花樣。

沒想到他勾脣一笑,彎腰將我打橫抱起:“歡迎回家莊太太,這第一次,我要抱着你走進去。”

我不置可否,甚至連個笑容都沒有,在派出所辦公室,當他說出結婚兩個字時,那棵開始蠢蠢欲動的心徹底偃旗息鼓,再無溫度。

還說什麼誠意,還說什麼耐性,不過才一個月,就用這種手段逼迫我嫁給他,我還能相信什麼?

垂下眼簾任他抱着我走過花園,穿過客廳,來到二樓臥室。

房子很大,看得出是剛用心佈置過的,四處可見鮮花怒放,空氣中飄蕩着清冽的花香。

從莊曉培出現在看守所,到現在不過一個小時左右,房間就佈置好了,這還不說明中毒事件跟莊曉培指使的麼?

不過是因爲他已經失去了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所以速戰速決罷了。

大家心知肚明,說出來只會徒增難堪,不說也罷。反正我已經答應了他,他也得償所願。

身下一軟,莊曉培把我放在牀上,手掌溫柔地撫摸我的發頂:“我去給你放水,洗個澡出來吃點東西,再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好。”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等着我的是什麼,可既然在看守所時點了頭,此刻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對我的聽話莊曉培很滿意,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去浴室放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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