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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橋下野鴛鴦

第26章 橋下野鴛鴦

石橋那一頭就是山了,之前白天沈微還帶我去過,山上古樹參天,林子密不透風,白天視線都不好,更別說這會兒晚上。放眼看去陰影綽綽,就是一片巨大的黑影。

還跟不跟?

“凡事做最好的打算做最壞的準備。”

莊曉培的話忽然在腦子裡響起,我決定不跟。沒發現還好,要是萬一被他們發現,動起手來,又是在這種地方,那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正當我放棄跟蹤準備回去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他們沒有進山,而是沿着石梯下了橋。

我愣愣的看着橋下,那裡除了巨大的橋墩,就是沒到小腿的河水,他們去哪裡幹什麼。

空無一人的野外,隱蔽的地方……電光火山間,一個瘋狂的詞語突然跳出腦子。

野戰?!

我震驚的捂着嘴,看着那兩個已經消失在橋下陰影中的人,除了這個理由我再也想不出別的。

興奮刺激着我的大腦,夢裡尋她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

石橋下面,那隱忍難耐的呻*吟證實了我的猜想。

不能怪他們大膽,就算是白天有人躲在橋墩後面做什麼都很難看見,更別說晚上,根本就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到這裡來。如果要尋求刺激,這裡真是最佳的理想位置。

下面有三根橋墩,從聲音判斷他們現在在橋這頭的橋墩後,應該是想着完事兒了方便回客棧。所以我從他們下橋的地方下去,只要躲在下去的第一根橋墩後,就不會被他們發現。

我小心在橋墩後蹲下,按下錄音鍵,將男女婉轉吟哦的動情聲錄到手機中。

林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莊曉培的爹怎麼能夠滿足她,就算能滿足也玩兒不出這麼多花樣啊。

“啊。”

林琪忽然失聲叫到:“不要,不要親那裡,髒。”

“這麼甜美哪裡會髒。”男人呢喃,說完還故意咂了下嘴。

林琪嬌笑道:“討厭……”

……

不知爲何,聽到這樣的對話我眼前浮現出了實驗室的場景,莊曉培將我壓在門上……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我狠狠搖了搖頭,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徹底甩出去。

在某論壇看過的一句話——在性上節拍一致和諧的男女不一定感情好,但感情好的男女必然會在性生活上高度和諧。

現在看來這句話前者是對的,但後者也不一定是錯的,因爲林琪嫁給莊曉培的爹本來就是衝着莊曉培去的。

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我低頭看去,莊曉培!!!

驚得一下子往旁邊倒去,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扔水裡去。這動靜太大,引起那兩人注意。

林琪警惕起來:“誰?”

我緊貼着橋墩蹲下,大氣都不敢出。

腦子瘋狂轉動,打定主意他們走過來我就往林子裡跑,他們就抓不住我,大不了我在裡面呆一夜。

男人不以爲意:“這種地方還能有誰,無非是些野貓野狗,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讓你還有力氣分心。”

話音未落,林琪驟然失聲:“啊……”

頓時啪*啪聲不絕於耳。

我暗暗鬆了口氣,貼着橋墩慢慢站起來,才發現剛纔那一倒身上大半的衣服都被水打溼,緊貼着皮膚很難受。雖然此時是盛夏,可風一吹,仍是涼意浸骨。

反正該錄的都錄到了,要不就走了?

正當我準備走的時候眼前一黑,一隻大手迅速捂住我的嘴,黑影欺身而上把我死死壓在橋墩上無法動彈。

黑暗中我看不見他的臉,可那獨特的氣息再熟悉不過,我震驚得無以復加,竟是莊曉培!

他貼着我耳朵說道:“現在我把你鬆開,你不要發出聲音。”

我怔怔的點點頭,捂住嘴的手慢慢抽離,我驚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恢復自由的嘴巴發不出絲毫聲音。

他怎麼會在這裡?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他再次湊過來耳語:“一會兒找個合適的機會離開,不要讓他們發現。”

剛纔我要走的時候那頭的男女激戰正酣,正是最好的機會。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莊曉培,這一打岔,林琪他們已經結束第一場戰鬥,聽動靜此時正中場休息,醞釀下一場情事。此時一丁點動靜就會驚動他們,要走已經不可能,只能等他們再次開戰。

一個人聽活春宮和兩個人聽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男人。

當那邊戰火重燃,耳旁的呼吸聲也變粗了。我知道這代表什麼,下意識的往旁躲去,卻莊曉培一把拉住。

他的手僵了一下:“你的衣服溼了?”

他鬆開我,下一秒我大腿上一熱,我再也顧不得暴露的危險重重的拍開他撫上我大腿的手。

“啪!”

巴掌聲清晰可聞,我幾乎是馬上就後悔了,可後悔已經晚了。

聲音再次驚動激情中的男女,林琪的聲音響起:“誰?”

“我去看看。”

這下連那個男人也察覺到不對,水聲嘩嘩,他在向這邊走。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莊曉培忽然一把拉着我就跑。男人反應過來,開始追,莊曉培帶着我跑進林子。

黑暗是最好的掩護色,莊曉培拉着我躲在一棵幾人粗的樹後,男人從我們身旁跑過都沒發現。

我們大氣都不敢出,因爲男人又從我們旁邊原路返回,這林子太大,就算知道我們在裡面他也不敢往裡再走。

再也聽不到一點腳步聲,我混身一鬆,癱軟在樹上大口呼吸,等聽到耳旁同樣急促的喘氣聲,下意識的就要遠離他。

“別動。”

手臂被他扯住,莊曉培附耳過來:“他還在外面。”

我一驚,身體再次緊繃起來,連莊曉培鬆開我都沒感覺到,直到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拿去。”

本能的反問:“什麼?”

“衣服。”

他說得若無其事,我腦子缺轟然一聲,彷彿看見他光着上身站在去面前,全身血液齊齊往臉上涌。

咬牙切齒的推開他的手:“用不着。”

莊曉培說:“你我都看過了,沒什麼好丟臉的,把溼衣服換下來,小心一會兒感冒,聽話。”

見我不動,他轉身向我壓來:“或者還是我幫你,嗯?”

沒想到他會突然壓上來,一時沒能躲開,他熱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赤裸的上身緊貼着我,讓我再次想起那天實驗室的畫面。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一會兒會回去換。”

一個激靈把他推開,往旁邊跳開。

莊曉培譏誚道:“回去?既然他們都知道被人發現了,就不擔心留下話柄?所以天亮之前別想離開,他們會在外面守株待兔,看看是誰。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要真想對你做什麼,剛纔就不用跑了,直接把你壓倒你敢反抗嗎?”

雖然他這話很欠扁,但他說的確實是真的。

那才那種情況下,他只需要將我壓倒也做出男歡女愛的樣子,他們就不會生疑。我們也不用跑到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裡來。

從他手裡搶過衣服,繞到樹後:“換就換,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出現我已經走了,又怎麼會這樣。”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還有,轉過去,不準偷看。”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可我知道他此時一定再笑,心裡越發覺得羞憤。

他輕笑道:“你覺得我長的是夜視眼嗎?這麼黑還能看見。”

身上都有手機,但卻不敢拿出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裡,一點光就能把我們暴露。

我摸黑換上莊曉培的襯衣,雖然明知道他什麼都看不見,可一想到他就在旁邊,就身體僵硬,手抖得厲害,連釦子都扣不好。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在他身上剛剛好的襯衣到了我身上儼然成了裙子。反正他也看不見,索性把裙子也脫了,這溫度加上有風,要不了多久就能幹。

身上穿着他的衣服,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讓我不自在,很是尷尬。

這叫什麼事兒啊,想要躲的人避無可避,還被困在一起。

誰都沒有說話,兩道清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間或夾雜着奇怪的拍打聲。怔了一下反應過來那是手掌落在皮膚上的聲音,莊曉培在打蚊子。

腦補出他被蚊子叮出一身疙瘩的狼狽畫面,只覺無比解氣,笑意在臉上放大,不小心笑出聲來。

“你很高興?”

莊曉培的聲音悶悶的,我越加幸災樂禍:“是啊,堂堂莊總淪落到在野外喂蚊子,想想就大快人心。”

他哼哼:“別忘了我這是因爲誰纔會在這裡喂蚊子。”

“我求你來了嗎,要不是你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這會兒正躺在客棧的牀上而不是在這裡喂蚊子。”

要是我有心臟病什麼的,當時就被他嚇死了:“再說了,我不懂我們真的有必要在這裡喂蚊子嗎?出軌的是林琪,她給你父親戴綠帽子都不躲我們爲什麼要躲,真是奇了怪了。”

事發突然,驚慌之中只知道跑,對他的說辭深信不疑,這會兒平靜下來,才察覺到不對。

就算林琪他們知道有人發現他們偷情,那樣他們不是會更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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