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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說喜歡我

第27章 他說喜歡我

更奇怪的就是莊曉培,想到這個我問出一直存在心中的那個疑問:“你早就知道林琪出軌給你父親戴綠帽子吧,爲什麼不告訴你父親反而冷眼旁觀,聽之任之?”

莊曉培輕哼一聲:“知道又怎麼樣,那是他的女人,我沒義務幫他看着,每個人都要爲自己作出的選擇買單。”

我被字裡行間的涼薄哽住,原來他的冷血不僅對我,連對他父親都是如此。

剛剛好點的氛圍再次僵住,莊曉培話裡有話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仇恨的力量,被逼急了兔子尚且會咬人,何況是人?有時與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便,沒必要節外生枝。”

這樣的話他曾也說過,就在我監視林琪反被他監視的那次。

想到這裡我纔想起竟然忘記了問莊曉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哪裡:“說,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莊曉培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忘了明天的事了?”

“明天?”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莊曉培說:“好心提醒你一下,明天是星期六。”

我頓時恍然大悟,之前莊曉培說過星期六顧舒雯的爺爺七十大壽,他會帶我一起去。

莊曉培說道:“我怕你樂不思蜀忘記了,正好在這邊有事就過來接你,剛到就看見你鬼鬼祟祟往鎮子外走,還以爲你是在散心,哪知道你竟然走到橋下來了。好一會兒沒看見你上來,所以下來看看,誰知……”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着些許無奈:“你怎麼就不死心呢,在江城跟跟也就算了,居然還跟到古鎮裡來了。”

“跟到古鎮?”

他居然認爲我來古鎮是跟着林琪來了,我笑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像你,動動手指就能對一個人的行蹤瞭如指掌。”

我的諷刺讓他愣了一下:“偶遇?那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話裡有話,我哼了一聲沒再接話,場面再次沉默起來。不過因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我發現自己又能面對他了。

林子漸漸有了點光線,應該是月亮出來了,加上眼睛已經適應黑暗,藉着這微弱的光勉強可以看得見周圍的環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在我們旁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就是一個大斜坡。不由得後怕,越發貼着大樹不敢動,要是開始慌不擇路的情況下多往前面走一點,就會滾下去。

眼皮開始有點重,分不清是醉意還是睡意,抑或都有。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喝了酒的緣故,睡得很好,而之前,我已經整整失眠了兩個月。

莊曉培忽然說:“那邊好像有個亭子,我們去那邊坐。”

我睜開眼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隔得不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個亭子,拿着衣服往那邊走。

本來我站在樹後面,一走出來不可避免就要看到莊曉培。我儘可能的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的看着腳下。

沒走幾步驟然停住,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麼清楚。

怔了片刻,忽然意識到那是什麼,想也不想立即轉身跳到莊曉培身上,連舌頭都打不直了:“蛇,蛇……”

我生平最怕就是各種軟體動物,所以連鱔魚這種東西都從來不吃。

莊曉培僵了一下,隨即用手抱住我:“你怕蛇?”

這不是廢話嗎,此時那聲音越來越近,我更加死死抱着他的脖子,雙腿夾着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

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我們面前經過,我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直到那聲音消失,我還是不敢下來,怕蛇就藏在不遠的草叢中,隨時能夠向我們發動攻擊。

“一般情況下,動物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只要你不動,它會當你不存在。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站着不動,它會自行離開。”

莊曉培給我解釋,我拼命的搖頭,類似今天晚上這種事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見我不下來,莊曉培笑着抱我往亭子走去。

走到一半我不那麼緊張了,手下溫暖的觸感讓我忽然意識到莊曉培沒穿衣服,而我又雙腿盤在他腰間……

臉上不由一紅,這是個一言難盡的姿勢,可對蛇的恐懼讓我知道這樣不妥,也不敢下來。

伴隨着他走路的動作,緊實的腹肌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柔軟,我越發不自然的夾緊雙腿。

“嗯。”

一聲悶哼,走到亭子邊的莊曉培忽然停下來。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纔我那動作,頓時臉變得滾燙,紅得彷彿能夠滴出血來。

然而越是想轉移注意力,注意力越是集中在哪裡,我不自然的扭動着身子想要下來,兩條腿卻被他的大手託得牢牢的。

“別動。”

莊曉培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我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不敢再動。顯然,此刻被刺激的,不是我一個人。

耳旁是如鼓的心跳,頭頂的呼吸也已變粗,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連空氣都變得灼熱。

實驗室的畫面驀然浮現在眼前,他會不會故技重施?

就在我害怕的時候,身上一鬆,莊曉培把我放了下來:“下來吧,我看過了,這裡沒蛇。”

我有點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鬆了口氣,藉着放衣服的動作,準備繞到桌子另一邊,離他遠一點。

剛走兩步,莊曉培忽然說道:“不過,也不排除一會兒會從哪裡爬出來一條。”

我頓時頭皮一麻,再次跳到他懷裡,彷彿那軟趴趴的動物已經出現在亭子裡,哪裡還顧得了剛纔的尷尬。

“走了沒有?走了沒有?”

頭頂響起低沉的笑聲,我這才知道被他耍了,惱怒的擡頭看去,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灼熱的視線,忘了說話。

那雙千年古井般平靜的眼眸,彷彿被人投下了一顆石子,泛起陣陣漣漪,越發的幽暗深邃。

我看着他眼裡的自己,就是漩渦中的石子。

時間就此停滯,他低下頭來:“冉冉,閉上眼睛。”

那沙啞性感的聲音把我蠱惑,迷失心智般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同時,脣上一片溼熱。

他吻了我。

沒有巧取豪奪,這是一個溫柔的吻。

兩脣相接,他的舌尖肆意的描繪着我的脣形,輕咬吮吸、輾轉斯磨,我禁不住嚶嚀出聲,他趁勢長驅直入。

背上一冷,寒意讓我稍稍拾回理智,這才發現我們換了個位置,他將我靠在柱子上,有力的大掌託着我,低頭再度吻來。

脣齒糾纏中,灼熱的氣息將我那剛回歸的理智燃燒殆盡,直到一連串細碎的呻*吟從我脣角逸出……

那動情的聲音,是我發出的?

我猛然一驚,臉上血色褪盡,如墜冰窟,一把將他推開。

莊曉培沒有提防,被我推了個措手不及,失去支撐的我順着柱子滑落到地上,雙手圈着自己瑟瑟發抖。

老天,我剛剛在做什麼啊?

莊曉培伸手來扶我:“冉冉……”

“別碰我。”

我拍開他的手,蜷縮成一團,淚流滿面的望着他:“將我玩弄於股掌間是不是讓你特有成就感。”

莊曉培眼中看不見一點情慾的影子:“冉冉,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從沒想過玩弄你。”

我看着他睜眼說瞎話:“你無恥!害死我的孩子,再讓我拜倒在你身上,這不是玩弄嗎?”

“剛纔,你不是也很享受麼!”

他無奈的兩手一攤,一句話把我全身力氣都抽走,跌坐在地。

剛纔是他強迫我的麼?不是,他輕輕一句閉眼,我就主動讓他爲所欲爲。不僅如此,還回應了他……

季冉冉,你怎麼這麼賤啊,他可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剛纔的畫面不停的在耳邊回放,我崩潰的朝他大吼大叫:“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害死我的孩子,爲什麼要玩弄我於股掌中……爲什麼,爲什麼……”

莊曉培蹲下來:“冉冉,沒有玩弄,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喜歡你。”

“哦,你喜歡?就因爲你喜歡,就能視人命如螻蟻嗎?就能這樣恣意妄爲,就能……”

我猛然打住,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說什麼?”

莊曉培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你沒聽錯,我喜歡你,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爲喜歡你。”

我如遭雷劈,望着他久久反應不過來。

喜歡我,所以害我?所以玩弄我?

這個邏輯我不懂,也不相信!

“怎麼,現在無法得逞了,又開始演深情的戲碼了?莊曉培,你當我是弱智嗎。”

我站起來就走,沒走出幾步後脛一痛,軟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耳旁是莊曉培痛苦的聲音:“冉冉,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醒過來在客棧,沈微告訴我是莊曉培把我送回來的。

“我看見你身上是莊曉培的衣服,嚇壞了,還以爲他把你怎麼樣了,後來給你換衣服才知道你沒事。到底怎麼回事,莊曉培爲什麼會在這裡,你們又怎麼在一起?”

我把昨天的事三言兩語給她大致說了一遍,忽略發生在林子裡那件讓我想死的事。

挫敗的問沈微:“你看我是不是長了一張傻逼的臉啊,不然莊曉培怎麼能把我當智障說他喜歡我呢。”

沈微愣了愣:“莊曉培說他喜歡你?”

“是啊,還說喜歡我好久了。”

想到昏迷前那句話,我就沒辦法平靜,不是感動,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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