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哪有動情是意外 > 哪有動情是意外 > 

第6章 不共戴天3

第6章 不共戴天3

鏡子裡的女人左手握着鋒利的小刀,右手一邊一邊在嘴脣上塗着最豔麗的脣膏,只是那絢爛的色彩半點落不到眼睛。

最小號的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如同穿在晾衣杆上。兩個月瘦了36斤,165的身高,90斤不到的體重,說是瘦骨嶙峋也不爲過。

曾經明亮的眼眸如同蒙了一層灰,明明才25歲,卻有着52歲的蒼老。

收拾妥當,再三檢查沒有遺漏,這纔出門。

相信一個殺人犯的話很傻逼,可現在除了一試別無他法。

不知道莊曉培會不會如他所說在錦西大廈18樓等我,最好他在,不在也沒關係,兩個月,兩年,二十年,他不會一直走運,我總能找到他。

出乎意料的是莊曉培在,前臺在問了我名字後,還主動將我帶進了電梯。

當“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開時,心跳暫停兩秒,我才發現自己是緊張的。

如何不緊張?仇人如此不一般,又這樣大喇喇的放我進來,必是有所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兜裡的手拽緊刀子,再準備也沒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同歸於盡也是最好。

擡頭望去,一眼就看見辦公桌後埋頭書寫的莊曉培。

前臺帶我坐的竟是直達辦公室的私人電梯,看來莊曉培也怕我鬧起來讓他下不了場。

莊曉培頭也沒擡:“先坐一會兒,等我五分鐘。”

這波瀾不驚的語氣再次勾起我的滔天恨意,不過那恨意經過這兩個月的沉澱,已經融入我骨血,讓我不至於當場暴怒。

此時的莊曉培不再是醫院看見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穿着深色西服,雖然沒有打領帶,依然氣宇軒昂。沒有表情的臉,深邃的眼,只是坐在那裡,就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小覷。

醫院一面,讓我以爲他就是那種站在金字塔尖遊戲人生的紈絝子弟,可此時看來我錯了。他顯然不是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而是一名成功的商人。紈絝子弟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就是這些人,他們內裡的壞勝過紈絝子弟百倍。

吞吞口水,說不緊張是假的,我竭力保持鎮定,在心裡一遍遍演練着預想中的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房間安靜得只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我的心跳隨之起伏,忽然那聲音戛然而止,我的心跳也隨之停擺。

辦公桌後的莊曉培終於放下筆,推開椅子站起來:“兩個月,想必你已經想好怎麼報復我了。”

語氣之中不無戲謔,一改剛纔的冷漠自持,霸道總裁秒變人渣。

我沒有說話,吞了口口水,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睛,心裡計算着我們之間的距離。

8米,7米,5米,等他再走幾步,我就能動手了。

死到臨頭的莊曉培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一步步向我走來:“看起來你很緊張,要給你叫杯喝的嗎?”

呸,我只想喝你的血。

眼看他走到我的攻擊範圍,我正要動,他卻停住了:“是我失禮了,怎能讓你乾等呢。”

說完他竟轉身朝辦公桌走去,功虧預虧,我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