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送杯果汁進來。”
莊曉培打完電話再次向我走過來,兜裡的手握刀的手越發用力,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
誰知他剛走到一半,辦公室門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端着托盤站在門口:“莊總,您要的果汁。”
這應該就是那位琳達,莊曉培衝她微一點頭,爾後看了我一眼。琳達會意,端着果汁向我走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氣極,有其他人在,我沒辦法動手,只得另覓良機。
等琳達把果汁放到我面前,莊曉培那個人渣已經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了。
寬大的茶几橫在我們中間,讓我不方便行事,只能暫時忍耐。
莊曉培往後一靠,擡起右腿壓在左腿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掃了一眼茶几:“不急,你有足夠的時間,先喝口水。”
說完怕我不放心似的,擡頭對走到門口處的琳達說2個小時內他不見任何人。
“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見我依然不動,他恍然大悟的哦一聲,脣角輕勾:“兜裡藏着刀子吧。怪不得不喝水,原來是手沒空,不過沒關係,我的手可是有空得很。總不能讓你專程來找我,連水都喝不上一口。”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果汁就要餵我,動作輕浮,和剛纔坐在辦公桌後那個冷漠自持的男人判若兩樣。脣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更是讓想起在醫院時,他有恃無恐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明知我帶了刀還要這麼做,簡直就是自找死路。可這對我來說,不正好麼?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當杯子湊到我嘴邊的那刻,我毫不猶豫的抽出一直揣在兜裡的手,向他刺去,一道寒光直逼他心臟的位置。
爲了這一刻,我已經整整練習了六十天。
這一刺我拼盡全身力氣,動作快狠準,眼看刀子就要刺破他的衣裳,手腕驟然一緊,刀尖穩穩停在衣服上。
沒想到莊曉培的反應會這麼快,我失望的看着他,還是失敗了,只差一點點就能刺穿他的心臟。
難怪他端果汁的是左手,他早就預料到我會有此行動。
此刻,他的右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要命,我那握着刀子的手絲毫無法往前推進半分。可他還遊刃有餘,那隻端着杯子的手紋絲不動,一滴果汁都沒撒出來。
“嘖嘖,給你兩個月,你就想出個這麼沒新意的辦法。”莊曉培語氣的語氣透着失望。
我不是沒想過會失敗,每次想到都絕望。然而但當真正面臨失敗的時候,我居然意想不到的平靜。
我定定的看着他:“既然我已經失敗了,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場車禍是你故意的嗎?”
即便心中早已肯定,可我仍需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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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我緊緊的盯着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莊曉培回望着我:“是。”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不是敢做敢當,而是篤定就算他承認我也拿他沒辦法。
我剋制着心中的怒火:“那個快遞員呢,不是巧合吧?”
莊曉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笑意閃現:“在我這裡沒那麼多巧合,你比我想象中的聰明,這麼快就知道了。要不是他那麼沒用,也不至於我親自出馬。”
即便早就猜到事情是這樣,可當答案從他口中親口說出來,我依然還是出離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