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沈睿,只聽見門後有東西被砸落的悶哼聲,跟着便看見簡易捏着鼻子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一臉無語的模樣。
見狀,沈睿強忍着笑意扯了扯嘴角,手自然的放在脣邊隱忍住笑出來的衝動。
低低的笑意抵入簡易耳中,簡易順勢擡頭,映入眼內的是沈睿滿臉通紅憋着笑意的模樣,看起來特別欠扁又猥瑣,讓他生生不爽,好像他活該似的。
“沈睿,你故意的吧,你家傅大大在泡傷殘人士,你居然不告訴我一下,害得我直接闖了進去。”還被打了,後面那句簡易自然沒臉說。
沈睿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這可冤枉死他了,他分明想提醒簡易的,誰讓簡易動作快的,他想制止都來不及,已經推門闖了進去。
況且,一看他這灰頭土臉的模樣,就不是平白無故闖進去的後果,沈睿臉一拉嘴角一撇,道。
“得了,和我裝什麼蒜,我還不知道你麼,肯定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被k了吧,知道自己嘴巴欠,還管不住嘴。”
簡易人還不錯,就是嘴欠抽了點,好好的一句話到他嘴裡怎麼聽,怎麼不是味。
就像嘴裡塞了塊抹布,臭的很。
果然是好基友,一擊即中,簡易心虛的摸了摸被砸疼的鼻子,半分委屈。
“我不過就說了句,嘖嘖嘖,小筠筠你好污。”
說完迎面一黑,一本雜誌就往他臉上招呼了過來,幸好他聰明機智動作敏捷閃的快,可他英挺的鼻子還是遭了殃。
沈睿眉頭微挑,似乎再說,你騙鬼呢我還不知你麼!知道瞞不過,簡易又補充道。
“慾求不滿,傷殘人士都不放過……”
沈睿:“……”
這叫他說什麼好,真是該,不作不會死。
……
蘇梓昏睡了整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好像看見爸爸來看她了。
爸爸的臉一點都沒變,還是年輕時的模樣,他溫柔又寵溺的撫摸着蘇梓的臉,眼裡滿滿的心疼。
蘇梓有好多話想和他說,想和他說她辜負了他對她的期望,沒能夠好好的照顧染染,又想和他說他快做外公了,可話到嘴邊通通變成了嗚咽聲。
蘇梓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爸爸的身影卻在牀邊漸漸透明,蘇梓急了慌亂伸手去抓,可手卻穿透了爸爸的身體,眼睜睜的看着他消失在牀頭,虛空浮影握都握不住。
別走!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蘇梓哭着喊着,可視線內再也沒爸爸的影子,自從媽媽走後,蘇梓便再也沒夢到過他,哪怕一個剪影都沒有過。
他一定是在怪她,怪她沒能守護好這個家,沒能守護好染染,現在她們姐妹的關係又惡劣成這樣。
他一定是在怪她,所以纔不想來見她。
傅筠庭不過倒杯水的功夫,剛進門就看見躺在牀的蘇梓揮着雙手在空中胡亂抓,神情痛苦,嘴裡含糊不清的喊着什麼。
傅筠庭幾個大步走到牀頭,將手中的水杯放在矮櫃上,抓住她胡亂揮的手,握到實物,蘇梓順勢反抓着他的手,身體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衝到了來人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腰,迫切的喊到。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