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人渣!神經病!席皚霖,你他媽最好是弄死我,不然老子一定會讓你變太監!”
疼。
真的很疼。
她疼的直抽氣。
除了這個感覺之外,她沒有任何感覺。孔令真也毫不客氣的抓着他的皮膚,她疼,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你他媽想跟褚星辰比?你連他的腳趾頭尖尖都比不過,他哪裡都比你好,高大帥氣溫柔,誰嫁給他都會幸福,你以爲你這樣對我,他會嫌棄我嗎?”她的肩膀被他一手按着,她根本就沒法動。
她鼓足了力氣朝着他吼着,“知道爲什麼嗎?因爲真的愛一個人,不會因爲這些東西去拋棄誰,孔曦兒嫌棄你,因爲你髒。”
“你他媽自己髒了,所以自己的女人不要你了,怪誰?”她哈哈大笑,她到底有多疼她就盡數還給他,“席皚霖,我同情你,被自己的女人甩了是什麼感覺?”
她憤怒的說着。
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落在男人的耳中。
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着。
殘存的理智被憤怒給吞噬了,他怒目看着身下的女人,在她的心裡面褚星辰是最好的?他一手掐着孔令真的下巴,停了下來,瞪着她問,“是嗎?我連他的腳趾頭尖尖都比不過?我要是不弄死你,豈不是對不起你背給我的罵名?”
他離開她的身體,隨後將她提到了浴室裡,將她按在浴室的鏡子前,孔令真以一個十分屈辱的姿勢立在那裡。他伸手撕開了她薄薄的裙子,她的腳軟,根本站不穩。而身後的男人則是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另外一隻手則是扶着她的腰,很滿意的欣賞着鏡子裡的人。
孔令真頭暈,真的覺得已經站不住了。
想到那天晚上這個可怕的另外一面,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
“你就不怕孔曦兒知道嗎?”她咬牙問,男人有力的手臂控制着她,她想逃幾乎不可能。她頭暈,現在真的沒有了力氣,剛剛說話嗓子都已經吼啞了,此刻這樣乖乖巧巧的,席皚霖竟然特別喜歡。
她安靜的時候,分外招人憐惜。
他將白色的襯衫丟在一邊,隨後解開了皮帶,抱着她的腰換了個姿勢,和剛纔一樣直接硬闖進來。孔令真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雙臂撐着洗手檯,而身後的男人則是扣着她的下巴,轉過她的頭。她的臉色因爲剛剛的運動,所以有些微紅,脣瓣漾着一些水色,這樣的孔令真……更讓人心馳神往。
他沒有忍住,捧着她的臉便吻了上去。
這種姿態的接吻方式讓她有些承受不住,而身後的人則是捧着她不讓她掉下去。他以一個十分熟練的姿勢與她接吻,咬着她的脣瓣。等鬆開地時候她額頭都是沉沉汗意。
“席皚霖,你丫個禽獸!”
她渾身都顫抖的厲害,低聲像是含着哭音說着,好像是要哭了,十分委屈的樣子。
“是嗎?”他也低低的的喘着熱氣,咬着她的耳朵,微微的酥麻感覺一下下的傳過來,他的笑意帶着一些滿足,“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