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很愛孔曦兒嗎?哼,男人的話也就不過如此,管不住下半身的原始人,除了米青蟲上腦之外,還有什麼屁用?”
她咬着牙齒不斷地想要推開面前的人。
“米青蟲上腦?”他細細的研磨着她剛剛說的這句話,微微的眯着眼睛,身下的女孩子幾乎已經毫無遮掩的露在自己的視線裡,他對這具身體沒有什麼抵抗力。
自制力強大的席皚霖,竟然慘敗在她的面前。“我不行?”
“待會兒我就讓你試試,到底我和褚星辰,誰更厲害!”他說着,將身下的女人抱着隨後摔到了牀上,隨後便壓了下去,他折磨起人來恨不得要把人給拆開了一般,一手按着她的腰,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氣懸殊,她用力的推開身前的人,就跟在撓癢癢似的。
孔令真被打開到最大的程度,忍不住那種疼一把抓着他的脖子,忍着疼沒叫出來。“停下來!”
不過男人的額頭上已經浸出了細密的汗水,那種炙熱的感覺已經抵着她。
她卯足了力氣想要掙扎開,不過就跟着小貓似的,白費力氣而已。她渾身都在顫抖,似乎極力的在抵制着自己的靠近。
“席皚霖,我說了,停下來,你他媽別把那個髒東西放進我身體裡!”
她覺得髒。
髒過一次就行了,髒了第二次就讓人噁心。
“髒?”他很意外的從孔令真的嘴巴里面聽到這句話,他高高的挑着自己的眉頭,手裡面有些用力的按着她的肩膀。“你是在爲褚星辰守身如玉?還是你擔心他以後再也不要你了?”
“呵,用不着你白擔心,只要我想,他就會願意娶!”
對不起,褚星辰,再次拉你出來躺槍了。“你最好是放開我,不然,小心——”
孔令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個異物突然間闖入領地,一下子貫穿過來。她好看的秀眉頓時擰作一團,那種疼很難以忍受,她卻依然沒有吭一聲,脣角處溢出一點鮮血來。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發瘋,他不是最厭惡自己嗎?
現在是在幹什麼?
“你給我出去!”她咬着牙說着,身體快速的收縮着,要逼退這個人退出去。
他只感覺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動,而孔令真的臉色蒼白,那紅色的鮮血分外刺眼。
孔令真覺得很恥辱,她竟然被強了!
“別他媽碰我!”她咬牙說。
“不想讓我碰你,可惜已經碰了!”他說着又重重的加重了力氣,幾乎是強行在貫穿着她。孔令真覺得頭暈目眩,好像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你覺得髒?不想讓他放進你的身體?”他不要臉的在她耳邊說,“那前一次你是在幹什麼?我技術不好?嗯?現在呢?有沒有覺得很疼?褚星辰也讓你這樣疼過?”
想到她跟着褚星辰那樣親密過,騰騰的怒氣竟無處可撒。
“回答我。”他用命令樣的語氣詢問着她,她疼的額頭冒汗,身上的力氣漸漸地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