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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他說我是他的“優樂美”

第195章 他說我是他的“優樂美”

我自嘲的勾起嘴角,伸手勾住了白凡的脖子,“沒錯,爲了拿下這份合同我可以出賣我的身體,至於你說的靈魂,抱歉,我沒有,現在的我,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罷了。”

白凡將我向上一提,讓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用他的那裡狠狠的頂了我一下,淫邪的問道:“是嗎?”

我無所謂的冷笑了幾聲。

他抱着我站了起來,朝着門外走去,七拐八拐的進了另一間包廂,這裡沒有外面的煩擾喧譁,很安靜甚至是典雅的很。

“嗨翻天”之所以可以成爲a市裡頂尖的娛樂場所,和它巨大的資金鍊雖然有關,但卻也有很人性化的服務。

比如說這間包廂,有誰會想到在會所裡設置像這樣舒適的包廂呢?

客人們玩累了,又或者是“性”趣突然來了,總不能當着衆人的面打火包吧?

因此提供這樣的包廂,倒是真的十分人性化。

白凡將我放在了牀上,我的手依舊勾着他的脖子,並且我根本就沒有要撒開的意思。

他幾次想要將脖子從我的手中挪開,可是都沒有成功,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辦法,用這個姿勢進行他想要做的事情。

呵呵,這就尷尬了。

“玩我?”白凡看着我,眼神與之前的眼神相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呵呵,我哪敢,我記得白總說過,我們用很多種姿勢做過,貌似這種姿勢好像還沒有過吧?”我譏諷的看着他,臉上有着難以掩蓋的笑意。

白凡點着腦袋,“好啊,如你所願如何?”

聽着他的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開始了他對我的報復,一個翻身讓我和他一起滾在了牀上。

我用手死死的扣住他的脖子,他就一直抱着我滾,幾番回合下來,我的手已經是很痠痛了,稍許放了放。

他就趁機扯開了我的手,我想要起身的時候,他就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伸手抓住我的兩隻手。

“來呀,不是挺能折騰嗎?”白凡擺出一副高傲的姿勢看着我,他那眼神好像是在說:哼!小樣兒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晃動了身子,可是在白凡的這座大山下,並不起多大的作用,更別說想要撼動了。

看着他傲然的姿態,我氣不過,側過腦袋,對準了他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嗷——”他吃痛的慘叫了起來,趁着他有所放鬆的時候,我從他的身下爬了起來,一躍而起將他反壓在了身下。

“哼!怎麼樣啊?姑奶奶還制服不了你了。”我拍打着白凡的胳膊。

不等我得意一會兒的時候,他挺起他的下/身,將我從他的身上抖了下去。

我們兩個人抱在一起,一會兒他上我下,一會兒我上他下,總之我們兩個人都是互不示弱。

可笑的是,我們在滾來滾去的同時,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少,直到光溜溜的一件不剩的時候。

白凡掀開了被子,將我和他一起裹在了被子,我們的鬥爭並沒有因此而結束。

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在沒有任何障礙物的情況下,相互的交·纏在一起,在他進入後,還很肆意的馳·騁在我的體·內。

......

我們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彼此都累得感覺呼吸都很困難的時候,才停下來。

他摟住我的腰,讓我趴在他的身上,我已經是累得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所以也懶得去反抗。

本來就這樣靜靜的趴在他的身上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個人渣吃幹抹淨了之後,竟然豆腐渣都不願意捨棄。

身下傳來一陣刺痛,我低頭看着白凡,眼裡充滿了吃驚,這貨該不會是吃了什麼壯/陽/藥了吧?

都滾了這麼久了,竟然還有力氣跟我玩一柱擎天!

我吃痛的皺眉,握起拳頭捶了他的一下,“你個瘋子!”

白凡不怒反倒咯咯的笑了起來,“怎麼樣?還可以滿足你吧?”

“滾!”我朝着他吼道。

哪知道這貨竟然真的抱着我在牀上滾了起來。

“你幹嘛?”我不解的問。

他好笑的回答着說:“不是你讓我滾的嗎?所以我就滾咯!”話落,又繼續滾動了起來。

某物插在我的體內,再加上這樣的翻滾,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而我知道白凡的性子,越是反抗他,他就越不會聽我的。

所以我只好求饒着說:“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剛一服軟,他立馬就停了下來,用手摁住我的腰肢,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地深入,身下感覺很痛,卻也很...

我用手抵住他的貼過來的胸口,“白凡你到底當我是你的什麼?”

我有時候挺搞不懂他的,他有時候給我感覺很好,我甚至顛覆我之前的想法,我覺得他心裡還是有我的,可是有時候他卻又很混蛋,每一次都要把我傷的體無完膚才肯罷手。

他伸手幫着我將滑到我嘴角的髮絲撿走,目光裡盡是柔情。

其實我很怕,很怕他的回答是我心裡想的那樣,如果他真的那樣回答了我,我害怕我自己的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因爲他的一顰一笑,乃至一句話就給擊破了。

前一秒他還是柔情似水的樣子,後一秒又開始不正經了。

他咬住我的耳垂,回答着說:“你是我的優樂美啊!”

“哈?”我疑惑的看着他,這貨以爲我們是在拍優樂美的宣傳片嗎?

我不屑的推開了他,“你以爲這是在拍廣告呢?”

“我沒有啊!”他托起我的腦袋,讓我直視着他,“我說你是我的優樂美,這樣我就可以把我的“吸管”插進去了。”

一開始我是不理解的,可是他在說完這話的時候,摁住我的臀·部,用力的向着前面推了推,某物更加的深入了...

頓時我就反應過來了,握草,這貨說‘我是他的優樂美,這樣他就可以把吸管插進去,’原來是這個意思。

以前一談論男女之間那點事兒的時候,我總說阿雪好污,可是今天聽白凡這麼一比喻,我才明白原來阿雪那種程度的,還是挺純潔的,白人渣這才叫真的污。

我氣急敗壞的胡亂的捶打着他胸口,可是這貨身材就是氣死人的好,完全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的。

我的小拳頭打在哪裡都是硬邦邦的,他倒是感覺我在給他按摩似的。

捶打不行我只要改爲手抓了,滑/溜溜的胸口我自上而下也抓不到什麼,只好從左往右一抓,手裡捕捉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大展身手的東東。

我用力向上一扯,白凡吃痛的喊叫了起來,他兩條濃密的劍眉緊蹙在了一起,用手阻擋住我拉住那紅點點的地方。

“夏彤你能不能有話說話。”

言下之意就是說別動手動腳咯?

呵呵噠,這會兒知道跟我求饒了,早特麼幹嘛去了呢!

我斜着腦袋,得意的看着白凡吃痛的樣子,任他怎麼修煉其身,哪怕是把自己練就一身銅牆鐵骨,但是那發育不完全的小紅豆,照樣還不是他的軟肋。

我用另一隻手,撥弄着他心口的地方,譏諷着說:“哼,小樣兒,有本事你把這兩顆小紅豆也給修煉成肌肉呀!”

我嘚瑟的看着身下的他,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我越看他,我心裡就越發的得意,剛剛那張嘴巴不是很能說嗎?

還什麼我是他的優樂美,我呸!讓你把吸管插進來,看我不好好的整整你。

我將手輕輕地上揚着,雖然沒使多大的勁兒,但隨着距離的越來越遠,白凡的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發的扭曲。

“夏彤你再不住手,你會後悔的。”

喲呵!跟老孃在這裡上演鐵骨錚錚呢?

現在軟肋都在我的手裡了,還擺出一副驕傲自大的模樣。

“呵呵噠,有本事你咬我呀!”說着,我用力又扯了他一下。

這會兒白凡倒是來真的了,他一翻身將我壓在了他的身下,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不覺的想要發笑。www•тt kán•¢O

以爲這樣我就擰不到他的紅豆了嗎?

也太天真了吧,只要他不把吸管...

呸呸呸!只要他不把二師兄從我的身體裡撤出去,我就一直揪他的小紅豆,直到一個紅豆兩個大爲止。

我作勢就要去逮他胸前的小紅豆,他眯着眼睛,略帶着警告的語氣說道:“你想好了?我可是好意提醒過你的。”

我的手愣在了半空中,目光不屑的看着他,“呵呵,我夏彤從來都是威武不能屈,哼哼...”

用力一拽,手準確無誤的逮住了他的小紅豆,剛想要下拉的時候,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竟然...竟然...俯身咬住了我胸前的紅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用牙齒在咀嚼着我的紅豆,揚起眼睛看着我,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喂,你個臭不要臉的,我跟你拼...啊啊啊...”

狠話剛一放出去,他就用力的啃咬着我胸前的紅豆,本來我還有好多的髒話要送給他的,可是現在我只好悉數全都嚥了回去。

我吃痛的低頭看着趴在我胸前的他,身下的某物還在不斷的膨脹着,身上的這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着我。

我現在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哄得!

“白人渣你說你污不污?”我儘量語氣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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