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不要啊...啊啊...”阿雪想要上前,一旁控制着他的男人猛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現在誰也救不了我們,唯有賭一把,纔有可能保全阿雪還有她的家人。
紋身男和我對視了幾秒後,點着腦袋,”好,那哥哥就陪你玩一玩.”
紋身男脫掉了他身上的那件皮夾克,周圍的人羣都紛紛給我們騰出了一個大的地方,dj的音樂還在搖滾着,舞池的人兒卻不在搖擺着身軀,而是紛紛圍了過來。
我搖了搖自己的胳膊,想來這個叫做皮哥的人也不絕對不是什麼好屌,起先一開始不說單挑,等到我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站出來,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紋身男譏笑着看着我,半曲着手掌對着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先出招。
我上前給了先是給了他一記飛踢,他一個翻身扣住我的肩膀高舉了起來,在空中連轉了幾圈後,將我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身體撞擊到地面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身體的骨頭都和自己分離了,除了痛還是痛。
圍觀看熱鬧的人,一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這場鬧劇。
我眯眼看着紋身男,我低估了他的實力,想不到竟然也是個練家子,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兒,艱難的撐起身子再次向着他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我主攻他的上面,當他全身心的對付我的上身時,我猛地給了他的下身一腳,他被我這一腳踢出了幾米遠,同樣的,反作用下我也一連後退了幾米。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紋身男用手撣了撣被我踢中的部位,嘴裡叫囂,“有趣!”
他上前拉起我,對着我的肚子一頓猛踹,我抱着他的腰部,拼命的將他推到了茶几上,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他的腦袋砸去。
酒瓶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他的腦袋上溢出了鮮血,這下紋身男真的是生氣了,他的嗓子裡發出嘶吼,伸手扯着我的頭髮朝着茶几上撞去。
我反應不及,將手抵在了額前,才避免了額頭被撞裂,但劇烈的撞擊還是讓我的腦袋一陣眩暈,眼前有無數個星星在環繞着。
紋身男鬆開我後,我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地上的碎玻璃渣插進了我的胳膊上,我吃痛的皺眉,捂住自己被劃傷的手臂,黏糊糊的熱流涌了出來。
“...小彤...小彤...”耳邊是阿雪聲嘶力竭的哭喊。
紋身男慢悠悠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很享受腦袋被酒瓶砸的滋味吧!”
“嘭!”他用手中的酒瓶砸中了我的腦袋。
“呃啊...”除了阿雪的喊叫,我什麼也聽不見,眼前是那些人猙獰的面目和嘲笑的眼神。
“嘭!”又被砸了一下。
腦袋裡一陣陣的嗡嗡作響,可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是我的鐵頭功練成了嗎?
從眼睛上方流淌而下一股暖流,我伸手一摸,昏暗的燈光下,黏糊糊的液體呈現出的是暗褐色的。
眼前的一切漸漸的被黑暗籠罩了起來,身子再也無法支撐,撐着身體的手一軟,整個人就歪斜着倒了下去。
可是地板好溫暖,好柔軟,讓我留戀着不想要睜開眼睛,耳邊的傳來不停的呼喊,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嗎?
感覺自己睡了好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鼻子上一陣陣的騷癢,鼻子和嘴巴上的這個罩子是什麼鬼?
耳邊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我稍稍的偏過腦袋看了一眼。
氧氣瓶!
所以我在醫院咯?
我伸手拔掉了嘴上的氧氣罩,努力的想要用手撐起身子,舉起手一看,我天,這又是什麼鬼?
手被白色的紗布纏了一層又一層,就跟個蓮藕似的。
我不是在和那個皮哥打架呢嗎?
難不成我被他打成重傷後,他還好心的送我進了醫院?
不應該吧?
阿雪端着熱水瓶走了進來,看見我醒來後,急忙的將手中的熱水瓶放下了櫃子上,伸手將我扶了起來,“小彤你可算是醒了。”
“...我睡了很久了嗎?”
“可不是,算上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三天了。”我重複着阿雪的話,“那...那叔叔?”
阿雪感激的看着我,“我爸沒事了,這一次真的是太感謝你。”
“嗨,我也沒做什麼,說到底你們家出事兒還都是因爲我,你不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怎麼會,我不會怪你的,要怪就怪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你天真浪漫,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老天要給你下派這麼多的苦與難。”阿雪的樣子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
不過,聽見她說叔叔已經沒事了,我緊懸着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來了。
“哦,對了,那...我是怎麼來這兒的?”
阿雪挑眉看着我,疑惑的問,“怎麼了?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什麼意思啊?”
“是白凡送你來的呀!”
“白凡?”我朝着病房裡環視了一圈,“那他人呢?”
阿雪輕嘆了一口氣,回答着說:“他呀,三天都沒有合過眼了,這不我和博易好說歹說的他才肯去休息,剛走不久呢!”
我抿了抿脣,心裡猛地抽動了一下,“是他送我來醫院的嗎?”
“哎呀,你都不知道,當時他來到ktv後,那叫一個暴怒啊,把那些打你的人統統的收拾了一遍,而且那個帶頭的皮哥被他打的是體無完膚,如果不是博易攔着,估計皮哥的小命都不保。”
阿雪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激動,手中還不時的做出出拳的動作,“你知道嗎?當時所有的人都看呆了,他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就把那是十幾個男人都給打趴下了,最重要的是,當他抱起你的那一瞬間,簡直是帥呆了。”
“你花癡啊?”我看着她,有些不滿的鄙夷。
“哎喲,人家就是羨慕羨慕你嘛,真的好帥。”
我臉上表現出不屑的樣子,但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哦,對了,季雲也來了,不過比白凡要晚一步,白凡抱着你出來的時候,他才趕到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季雲真是不禁唸叨,阿雪纔剛一提到他的名字,他就走進了病房。
“小彤你終於醒了。”季雲笑着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握住我那隻沒有被紗布包裹的手。
今天的季雲依然和上次慈善會上的一樣,穿着西裝,繫着領帶,重要的是他的手腕上還帶着歐米伽的手錶。
“阿雲你該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我調侃着,畢竟他不可能在短短的日子裡就暴富起來。
季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晚上,尷尬的笑了笑,“想什麼呢?不過能開玩笑,說明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命硬着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別老姐姐姐的。”季雲的語氣有些不悅。、
“嘿!你個臭小子,怎麼滴,發大財了就不想認我這窮親戚了是吧?”實際上我是有意疏遠他的,畢竟他終於是要和阿雪走在一起的。
“首先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其次你根本就算不上我的姐姐。”季雲繼續辯解着,“你知道嗎?你除了年齡大我一歲,其他的地方哪裡有我成熟。”
呃呃呃,才幾天不見,這小子嘴巴越發的毒辣了。
“得,不管我什麼樣,我夏彤都是你季雲的姐姐,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憋着氣兒和他較着真。
“我...”季雲張口“我”字後面的一個字兒還沒說完,就被從外面走進來的白凡給打斷了。
“沒錯,弟弟,以後見到姐夫可得問聲好。”白凡雙手插在西服褲子的口袋裡走了進來。
我聞聲擡眼看去,正巧對上了那張略顯憔悴的臉,三天的時間他日夜的陪伴在我的身邊,連鬍子都沒有時間去刮,感覺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但是那個樣子的他,卻給了我一種異樣的感覺,總之心裡洋溢着一股暖意。
不覺的,我竟然笑了起來,白凡見我突然的一笑,忽而一愣,隨後將手從他的口袋裡抽離,走近我後,將我的手從季雲的手中奪了過去。
不鹹不淡的開口:“不過,就算你是我弟弟,但是也得遵循那女女授受不親的中華美德,以後你牽誰的手,姐夫我都不攔着,但是你姐姐的手,只有我,也就是她的老公纔可以牽。”
說着,白凡用拇指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虎口。
白凡的話就像是幼稚園裡的小孩說的一樣,簡直是幼稚死了,而且什麼時候他連中華美德都搬上了檯面了。
季雲的臉色很是不好,白凡卻視若無睹,繼續調侃着說:“好了,弟弟你也看到了,你姐姐被她老公我照顧的很好,你也可以放心了,趕緊回去吧!”
白凡這哪是關心季雲,擺明了是在下逐客令。
然而,我的心裡卻是一點也不排斥白凡這樣無恥的行爲。
季雲握拳冷眸對着白凡,兩人的氣勢不相上下,片刻後,季雲看着我說:“小彤你先好好養着,過幾天我再來接你出院。”
“誒,這個還不用,她有老公,我會帶我老婆回我們家的。”白凡句句逼人,一點也不讓着季雲.
我用手扯了扯白凡的手,想要讓他消停點,也不知是他會錯了意,還是有意的,他說:”好了,你看我老婆要和我有點私人空間,門在那裡,弟弟慢走,不送.”
我無語的看着白凡,我怎麼就看上這麼個醋罈子了呢?
季雲看了我一眼後,轉身走了出去,阿雪笑着擺手,”那個啥,我也出去了,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享受私人空間了.”
好在白凡的敵意只針對季雲一個,對阿雪倒是還挺客氣,阿雪臨走的時候,我還看見白凡的嘴角上提了一下。
白凡還真是屬於那種百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的花心大蘿.
季雲走了,我和他也不比在演戲了,我將手從他的手中抽離,卻被他搶先一步抓住,“這麼多年了,你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白凡突兀的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頓時我懵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