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
“嗯!”白凡將荷包蛋遞給了我。
“我一會兒出去吃就行。”雖然嘴上這麼應付着,但是還是用手接住了他遞過來的盤子。
然而,我看到了什麼,白凡竟然在脫衣服。
“你...你幹嘛呢?”
“餵飽你啊!”白凡漫不經心的回答着。
我暈,白凡該不會是吃了什麼壯、陽的補品吧,昨晚折騰了幾個小時還不夠,在這樣下去,我一定活不到到六十歲呢!
不行,老孃要罷工!
“誒,凡事都有個度!”我朝着他喊道。
白凡停下手中的動作,用叉子將盤子裡的荷包蛋送進我的嘴裡,我被迫的嚥了下去。
當我以爲他會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哪知畫風一轉,他跑到了衣櫃前。
“你...”
“我什麼啊?剛剛煎蛋的時候,油濺到了我的襯衫上。”白凡將他脫下來的襯衫扔給了我,“一會兒洗了,哦!對了,這件衣服很貴,不可以用洗衣機,必須得手洗。”
什麼呀這是?
“你這是拿我當老媽子使喚嗎?”我不服氣的朝着他怒道。
白凡一隻手撐着牀面,一隻手輕撫着我的長髮,“沒錯,不過你要是不想當老媽子,就得用身體滿足我,我纔會...”
“我去洗衣服。”不等白凡說完,我抱着他的衣服站起了身子。
本姑娘要翻身奴僕把歌唱,纔不要委曲求全,用肉體來換取物質上的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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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有志氣,既然如此,那記得把家裡徹底的打掃一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繼續開口:“哦,晚上我回來吃飯,記得把飯做好。”
他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後,就丟下我走了出去,我跟着他出去後,正好對上了博易的目光。
博易見到我後,稍稍低着腦袋,鞠了一躬,我淺笑着回了他,點了點腦袋。
“boss,我們...”
白凡瞄了我一眼,“走吧!”
博易對着我微點腦袋後,跟着白凡的身後走了出去。
我將一隻手放在胳膊上敲打着,“瞧瞧,同樣是男人,人家怎麼就那麼的紳士呢?再看看白凡,切,簡直是有着天壤之別。”
白凡走後,我開始收拾着整個公寓,平時還真沒注意這所公寓的佈局和佔地面積,今天猛地一打掃才發現,這所公寓的佔地面積也忒大了些。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纔將這所公寓裡裡外外的全都打掃了一遍,傍晚時分,我癱軟着身子躺在了白凡新買的沙發上。
我在那新的沙發上滾來滾去,白凡還是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那就是和佔地面積大一些,也就舒服一些。
本來我只是想要躺一小會兒的,也許是因爲太累了,最後竟然淺淺的睡了過去,等我一覺睡醒,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
我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後,看了一眼手機,這麼晚了,白凡怎麼還沒有回來?
我打開了客廳裡的燈,在客廳來回踱步......
直到第二天天明,白凡也沒有回來。
“叮叮叮...”
手機信息的聲音,我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劃開屏幕後,是溫欣發來的消息,我冷笑一聲後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
對於溫欣,我是絲毫提不起興趣。
“醜八怪能否別把燈打開,我要的愛出沒在漆黑一片的舞臺,醜八怪在這曖昧的時代,我的存在像意外...”
呀!這個溫狐狸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人都不願搭理,又來煩人。
按下接聽鍵後,我朝着手機喊道:“喂,你沒事兒找抽是不是,我...”
“我又怎麼着你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阿雪的聲音。
我急忙改口,“哦,阿雪啊!”
“不然你以爲我是誰啊?”
“嗨,還不是那隻溫狐狸,算了,不提她了。”我嘟了嘟嘴巴,“哦,對了,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那頭沉寂了幾秒,“...我們見面說吧!”
“好啊,老地方咯!”
......
掛斷電話後,向着臥室走去,在經過餐桌時,我的目光落定在了餐桌上的食物上,心想白凡可真沒口福,兩次了都沒有嚐嚐我做的飯菜。
換了衣服後,我去了和阿雪說好的老地方。
我剛一下車,就看見了阿雪,迎面而去,“我的雪,怎麼啦?才一天不見,就迫不及待的想念我了。”
阿雪一副慌張的模樣,我一走近她,她就急忙握住我的手,看着她異常的表現,我疑惑的問:“怎麼了?這是?”
“小彤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人商量了,我...”阿雪不停的重複着嘴裡的幾句話,神情十分的焦急。
我忙拉着她坐下,“好了好了,你慢慢說不要着急嘛!”
阿雪點着腦袋,但是慌張的情緒依然不改,“...我...我家裡出事了。”
“啊?”我不解的問:“什麼意思啊?”
“昨天我給家裡打了電話,我媽告訴我爸因爲賽馬輸了錢,被人...被人給打傷了,現在那些人還用我爸的命要挾我媽,說如果三天內不湊齊就讓...就讓我爸去見閻王...”
阿雪抽泣着,緊握住我的手繼續開口:“...昨天...昨天我本來是想要把卡里的錢全都轉給我媽,先去應急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卡里的錢竟然全都沒了,我本來是存的好好的,怎麼會說沒就沒了呢?”
我輕拍着阿雪的肩膀,安慰着她,“阿雪你先彆着急了,總會有辦法的。”
阿雪撲在我的懷裡,“還能有什麼辦法,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我該怎麼辦...”
“不過叔叔怎麼突然會去賽馬呢?之前也沒聽你說過叔叔還有這個嗜好的?”我看着阿雪問。
阿雪抹掉臉頰上的淚水,“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媽昨天告訴我,這幾天我爸常常早出晚歸,連店裡的生意都不管了。”
阿雪的父親我以前也經常見過,爲人很是老實,周圍的鄰居也經常誇讚,所以阿雪家餐館的生意一向都挺紅火的。
這一次詩叔叔怎麼會突然的就迷戀了賽馬,而且一次性還輸掉了那麼的錢,我總感覺這件事好像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阿雪要不我們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回去!”阿雪點了點腦袋,“我是可以,但是你這邊...”
我知道阿雪在顧忌什麼,我搖晃着腦袋,安慰道:“沒事兒,白凡最近也不犯渾了,我一會兒和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
“那好吧!”
“嗯,那你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然後我們在去火車站碰面。”
“好。”
和阿雪分開後,我回去了公寓,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因爲一直打白凡的電話都沒人接,我只好給白凡留下了一個便籤。
完事兒我和阿雪在火車站回合了,下午的時候就到達了她的老家。
阿雪拖着行李箱朝着家裡奔去,在她家餐館前有好多的圍觀人羣。
見狀,我們着急忙慌的撥開了人羣,向着裡面探去腦袋,餐館裡五六個胳膊上刺有紋身的人,在胡亂的砸着阿雪家的餐館,阿雪的媽媽摔倒在地上,不停地乞求着那些人住手。
阿雪丟下手中的行李箱,衝了進去,“...媽...媽...”
“小雪你....你怎麼回來了?”
阿雪忙着扶起她的媽媽,幫着她撣去身上的灰層,“媽您沒事兒吧?”
“媽沒事兒,沒事兒...”
“阿姨。”我拉着阿雪的行李走到了她們的面前。
“哎喲,夏彤也來了。”阿雪的媽媽牽着我和阿雪的手,眼裡噙着淚水說着。
“誒,你們誰啊?”身後傳來了粗狂的聲音。
我淡漠的轉身,目光犀利的盯着說話的那個男人。
“你們又是誰?”我冷冷的問。
“我們是誰?呵呵??”那名紋身男看着阿雪的媽媽,揚了揚下巴,“來,你告訴她我們是誰?”
阿雪的媽媽低垂着腦袋,小聲的告訴阿雪,“他們...就是和你爸賽馬的那些人。”
“聽見了吧,那姓詩的老頭欠我們六百萬,我們現在是來討債的。”說着,那名紋身男猛地一腳將面前的塑料凳踢飛了幾米遠,走進我們,伸手挑起了阿雪的下巴,“小妞我剛剛聽你喊她媽,怎麼你是這家的女兒?”
我伸手揮離那個挑着阿雪下巴的手,“這個大哥,咱都是文明人,動嘴可以,可不要動手。”
“哎喲,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你難不成也是這家的女兒?”那名紋身男滿嘴的輕蔑,伸手就想要用他的爪子來摸我。
我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不着痕跡的避讓了過去。
要是一般來店裡鬧事的小混混,我定不能輕饒了他們,可是眼前自報家門是債主,我也不好在胡亂的強出頭。
畢竟,現在詩叔叔還欠着人家幾百萬的債務呢!
最後,我努了努嘴,極其客套而又虛僞的開口:“哈哈,原來是債主大哥啊!”
剛剛還想要佔便宜的紋身男,看見我的態度轉變後,他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很是裝逼的仰着腦袋,“怎麼?討好我啊?”
我抿了抿脣,屋裡屋外都充斥着好多的圍觀人羣,這樣的僵持下去,對阿雪家餐館的生意肯定是有影響的。
於是我笑着說:“呵呵,看您說的,您這麼英俊瀟灑,就猶如草原上奔馳的駿馬,就算我想要討好,也得找到馬屁股不是。”
其實我的言外之意,是想說我如果您老是匹馬,我就立馬給他拍馬屁。
趁着那名紋身男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過來,我勾脣繼續討好,“大哥,你看你在這裡砸來砸去,也要不到錢不是,這不是明擺着吃力不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