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辱罵着他,酒吧裡的人都紛紛被我所吸引了,這其中當然也包括白凡和溫欣。
阿雪看着眼前的一幕,趕緊上前勸阻了我,“小彤你幹嘛呢?是不是喝醉了呀?”
從進酒吧直到現在,我就只喝了一杯酒而已,阿雪之所以會這麼說,多半是爲了我解圍,但是我腦子一熱,毫不領情,邊訓斥着那名醉漢,邊罵罵咧咧的。
我想所有人都會以爲我是個瘋婆子吧!可是我的心情真的不好,我控制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團熊熊烈火。
白凡一把拽過我的手,怒道:“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去見朋友了嗎?”
我譏笑着看着白凡,當初他不學我的專業,真是太可惜了,他要是去演藝學校畢業,故意都可以拿奧斯卡金獎了。
我斜着腦袋,推開了他,看了一眼他身後站着的溫欣,反問道:“你不是說你去上班了嗎?你的辦公室難道在這裡嗎?”
“夏彤,你少個我打馬虎眼,趕緊跟我回去。”白凡扯過我的手就向外走,我多麼希望他不要鬆開我的手,就這樣一直拉着我回家,可是那永遠也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溫欣上前一步挽着了白凡的胳膊,嗲聲的說:“凡,她喜歡玩,你就讓她玩好了,幹嘛要管別人的事兒啊?”
我咬脣看着溫欣,看着她那副不要臉的模樣,我就覺得噁心,她高聳着的山峰,讓周圍的男性們一個個都望眼欲穿。
忽地想起來白凡剛剛就是用這隻手摸了溫欣的胸脯,我十分嫌棄的扔開了白凡的手,一臉鄙夷的瞪着他。
我的這一動作和表情全都被白凡收在了眼底,他的眼裡冒着火苗,危險的盯着我,“我再說一遍,趕緊跟我回去。”
在白凡抓過我手的前一刻,丹尼爾擋在我的面前,白凡看見了丹尼爾,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看了,他面色鐵青的瞪着丹尼爾,兩片薄脣上下合動,“滾開!”
丹尼爾不屑的看着白凡,“你是彤的誰,憑什麼讓彤和你回去?”
白凡提了提薄脣,將目光落定在我的臉上,“夏彤你還沒告訴他們,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丹尼爾和阿雪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我,阿雪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小彤什麼情況這是?”
我有些擔憂的瞪着白凡,他該不會想要在這裡宣佈我是他的老婆吧?
丹尼爾斜着腦袋,瞄了我一眼後,將目光落在白凡的臉上,冷笑着說:“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沒有權利干涉彤的私生活,要知道你們的情侶關係早就結束了。”
白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上前揪住丹尼爾的衣領,看着丹尼爾的眼睛,譏諷着,“我和她的情侶關係確實結束了,但是我和她的婚姻關係纔剛剛開始,而且我請你以後不要喊我老婆的名字,我們沒那麼熟,哼!”
白凡繞過丹尼爾,一把拽着我的手朝着門外衝去,我一時間愣住了,只得跟着白凡向外走着。
丹尼爾和阿雪跟在我們的身後也跑了出來,白凡將我塞進了他的汽車裡,丹尼爾上前想要拉我下來,白凡氣的一個轉身給了丹尼爾一拳。
猝不及防的一拳,丹尼爾始料未及,被白凡打在了地上,我趕緊下了車想要看看丹尼爾傷的重不重,哪知白凡再一次的將我塞進了車裡。
“鬆開,我自己會走。”
“趕緊給我進去,少廢話!”白凡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室後,猛踩油門,一溜煙的功夫,丹尼爾和阿雪已經成爲了黑點。
我生氣的瞪着白凡,他還真是變態的不行,自己出去找女人風花雪月,我就不行嗎?
白凡一路上拉長個臉,車子一停後,粗暴的拽過我的手朝着臥室走去,進入臥室後猛地一甩,將我重重的扔在了牀上。
要不是牀夠柔軟,我想我的骨頭被他這麼一摔,肯定都要散架了,瞥眼看向了白凡,我實在是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生哪門子的氣。
白凡扯着他的領帶,整潔的領帶被他這麼一扯,弄的很是凌亂,他雙手叉腰來回在我的面前踱步。
來來回回走了幾分鐘後,指着我怒道:“夏彤你特麼的就這麼賤嗎?早上才艹完你,你下午就去找別的男人,你是艹不夠是不是?”
我不相信這些話會從白凡的口中說出來,我一直認爲白凡雖然渣,但是像這種語言暴力,他是不會使用的,可是今天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不說話?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是不是?”白凡見我不語,不依不撓的繼續罵咧着,“我真是想不到你這麼的放蕩,之前別人跟我說,就算是拿了照片給我看,我都還是告訴我自己,你是清白的,可是現在呢?”
“照片?什麼照片?”我挑眉疑惑的問他。
白凡見我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姿態,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將他口中的照片扔給我看。
拿起被白凡扔在牀上的手機,我翻了一張又一張,全是我在酒吧裡被人欺負的照片,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將這些照片給白凡看的。
可是我敢保證,那些都是我在推銷酒的時候,那些個登徒浪子想要佔我便宜,但我沒有做過白凡口中都說的那些不堪的事情。
“啞口無言了吧?”
我擡眼看着白凡盛怒的樣子,心裡有些埋怨他,爲什麼他就只看圖說話,一點也不想了解照片後面的事實呢?
歸根到底,我在他的心裡已經是被列入了不貞潔的地位罷了!
懂我的人,我不需要解釋,不懂我的人,我不屑於去解釋。
白凡怒瞪着我,生硬的扯過我的手,惡狠狠的看着我說:“喜歡被艹,那我滿足你啊!”說着,白凡壓過我的身子,狂扯着我的胸前的衣服。
我奮力的抵抗,在他巨大的撕扯力下,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他的眼裡沒有半點慾望,全是慢慢的恨意。
我不可以,不可以成爲白凡發泄怒氣的工具,我張口咬了白凡的肩膀,狠狠的咬下去,感覺到嘴裡有血腥味冒出,這才鬆口。
白凡一聲不吭,只是停下了動作看着我,半響,從我的身上退下,抖了抖他的被壓皺了的衣服,“明天跟我去民政局。”
“嘭!”
白凡說完這句話後,就砸門而去,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淚水滑過我的眼角,滴落在白色的被褥上。
我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子,潔白的牀單上殘留着我的血跡,擡手一看,原來剛剛在掙扎的過程中,我已經摺斷了自己的兩根手指甲。
“叮叮叮...”
手機的鈴聲響起,也將我拉回了現實中,我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電話裡傳來了阿雪着急的聲音。
阿雪在電話裡問了我很多的問題,但是現在的我,真的沒有心思去一一的作答,簡單的和她說了不要爲我擔心之類的話,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將牀上的被單全都扔進了洗衣機裡,靠在洗衣機旁,心裡覺得十分的委屈,我抽泣着蹲下了身子。
曾經我還對白凡擁有美好的回憶,儘管他拋棄了我,可是我的心裡並沒有對他有多大的怨恨,可是現在...現在我和白凡之間還擁有着什麼?
直到晚上,白凡也沒有回來,我光着腳靠着洗衣機呆了一夜,臨近中午的時候,白凡回了家。
喊了我幾聲後,最後在洗衣機旁找到了我,他粗暴的扯過我的胳膊,將我扔到了臥室,對着我說:“趕緊給我換衣服。”
昨晚我想了很多,他對我已經沒有愛了,而我對他也是心如死灰,既然是這樣,我們爲什麼要結婚,就算是契約婚姻,也沒必要真的領證。
“需要領證這麼麻煩嗎?”我看着他,面無表情的問。
白凡態度極爲堅決的道:“當然。”
“可是我覺得沒必要,反正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有何必弄的這麼麻煩呢?”我試圖勸着白凡,可是他就是頭倔驢,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少廢話,是要我幫你脫衣服?”他盯着我的凸起的地方,“我倒是不介意!”
“你出去,我馬上就出來!”
白凡帶着出去了,從衣櫃裡隨意的拿了一件衣服換了上去,又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戶口本走了出去。
我和白凡直接來到了民政局,坐在工作人員的面前,工作人員笑嘻嘻的看着我和白凡,直誇着我和白凡是一對金童玉女。
可是如果下一次我們來拿綠本子的時候,不知道她到時候又是什麼樣的說辭了...
辦證的過程很順利,不到十五分鐘就結束了,看着大廳裡那一對對拿着紅本子紅光滿面的人,我和白凡就像是異類,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從民政局出來後,白凡就送我回了公寓,而他自己連車的都沒下,就直接回了公司,回到家後,我將結婚證放在了契約書上。
一白一紅的對比,顯得是那麼的突兀,我挑眉合上了櫃子,坐回了牀上,這婚可能將會是我人生中最可笑的部分了。
沒有親人的祝福,沒有婚禮,就連所有女人最初的夢想,那就是穿上潔白的婚紗,我都沒有過。
我拿起日曆本用記號筆在日曆本上在昨天的日期上劃了一筆,看着前面被我劃紅的那些日期,我安慰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也就幾個月而已,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