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是抱着我睡的,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的身子疼不得了,昨晚在浴室裡他用各種姿勢折磨着我,經過前幾次的磨合,我和他的身子好像越來越契合了,就好像我們天生就是一對。
轉過身子,白凡已經不在了,我擡手輕撫着他睡過的那半邊,那裡還殘留着他的溫度,只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上班去了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客廳裡傳來乒乓的碗碟相互碰撞的聲音,我微微皺眉疑惑着,難道是白凡請來了保潔阿姨?
拖着身子向上挪了挪,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沒有衣服可以換,昨晚的衣服忘記烘乾了。
沒辦法,我只好穿着白凡的浴袍朝着臥室外走去,當我看見在廚房裡忙碌的人時,我吃驚的朝着牆壁上掛着的壁鐘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是上午八點了,難道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嗎?
白凡看見我後,勾起他人畜無害的笑容走近我,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落到了我的鎖骨上,輕輕的掀起遮蓋着脖子的浴袍,略帶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昨晚玩的有點大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摩擦着我鎖骨的某一處時,撓心的痛襲來,我低頭一看,鎖骨上有一個巨大的草莓。
我瞪了白凡一眼,難怪他會道歉,這麼大的草莓起碼得好幾天才能消下去,這還讓我不讓我見人了?
白凡笑着說:“這麼大啊,得好幾天不能出去見人了。”
敢情白人渣是故意給我擺下這麼一道的,我咬脣準備對他發飆的時候,他的脣貼近我的耳朵,笑着說:“這麼穿,很性感!”
被白凡這麼一調、戲,剛剛的憤慨已經消去了一大半,他又像小雞啄米一樣,在我的脣瓣上啄了一下後,我整個人就飄起來了,就連之前他說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我突兀的看着他,他卻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走回了廚房,端起他一大早忙活的成果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黯淡無光,唯獨白凡在熠熠發光。
“一會兒我是不是還要拖地?”白凡的問話,讓我再度陷入了迷茫,他指着地板說:“看你流了一地的口水。”
“啊?”我特麼的還真的傻到低頭看了看白凡手指的方向,地板光潔的都能照人了,哪來的口水。
等等,好像哪裡不大對勁兒。
口水?
白凡看着我的囧樣,咯咯作笑,我上前想要和白凡理論,哪知腳下一滑,整個人朝着他的懷裡鑽去。
白凡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對着我說:“怎麼?昨晚沒吃飽?”說罷,他將我橫抱起朝着臥室走去,“那要不要我再餵你一次。”
我晃動着自己的雙腳,掙扎着,白凡將我隨意的扔到了大牀上,緊接着他也壓了過來,我撐着雙手,讓他不要靠近我,可是在力氣上,男人永遠都是遠勝於女人的。
男人不能寵,否則到時候吃虧的就是女人,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外推着他。
“白人渣你...唔...”
“我要把你吃的連渣都不剩。”白凡深吻着我,將他口中的清香過渡到我的口中,我從被迫的接受,在他吻了幾分鐘後,我開始主動的迎合着他。
他的手探入了我的浴袍裡,白凡手指點火的地方癢癢的,我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白凡,透過他的眼睛我看見了,我此時的樣子十分的狼狽。
轉眼看着白凡,他連領帶都沒有解開,乾淨整潔的樣子和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思緒的一旦開始,我的身體極爲老實的僵硬了起來。
特麼的憑什麼我就要這樣的狼狽不堪,況且這一次又不是我主動所求的。
白凡注意到了我的舉動,他修長的手指離開了我的身體,拽開了他自己的領帶,連續的解開了白色襯衫的前幾個鈕釦。
“滿意了?”
不等我回答他,他的熾熱的脣又落在了我的胸口。
白凡難道學了讀心術,光是看我的眼睛,就知道了我的思想,我在亂七八糟的胡亂的想着一些有的沒的,身子竟然忘記跟着白凡的節奏動起來。
白凡不滿的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腰肢,之前的溫柔以待,和現在的粗暴手段,反差極大,我吃痛的皺眉看着他,沒好氣的怒道:“你幹嘛?”
我害羞的低着腦袋,看着和我隔了一點距離的他...稍稍的別過了腦袋。
雖然和白凡已經滾過好幾次的牀單,而且也很熟悉他的身體,但是我從來沒有一次大白天的看過他的...
我閉着眼睛,心中默唸着:丟人...
白凡伸手輕撫着我的臉頰,像是在試探...他的目光讓我不忍拒絕,微微低垂着眼簾,算是默許。
到嘴的肉,白凡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我一主動,他的進攻就更加的猛烈了,昨晚身子已經被他折騰了很久,現在再來幾炮,估計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然而...
儘管白凡已經對我手下留情了,儘管我看見白凡的眼裡還有着深深的欲、望,但是他還是剋制住了,我知道他是擔心我的身子。
我眨了眨眼睛,很是溫順的躺在他的懷裡,他輕撫着我的髮絲,就像是在摸他養的寵物一樣。
“...你...你是不是還沒飽?”我低着腦袋問着,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出於好奇,很想看看他回答這個問題時候的表情,所以我又擡了頭,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很顯然,白凡根本就沒想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他的眼裡充滿了驚訝,不過那也只是一秒的事,下一秒,他又極度不正經的對我說:“嗯,沒飽,所以你今天乖乖的在家休息,晚上我要一次性吃個夠。”
我紅着臉將腦袋又鑽進了白凡的懷裡,後悔問他這個問題了,跟他在一起沒多久,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和他一樣,變得不正經了。
然而,白凡卻是不依不撓,“記住了,今天不許出門,晚上我要吃飽。”話落,他在我的額上又落下一吻,然後才鬆開了我,自行着走進了浴室裡。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了潺潺的水流聲。
我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看着從浴室裡映襯的人影,光是隔着玻璃看着那身形,都會讓人有一種走不動路,邁不開腿的感覺。
白凡真的很帥,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自帶着貴族的氣息,溫文爾雅讓人流連忘返。
但是爲什麼每次他和我做完以後,都會立刻去洗澡,細細想來,好像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就那麼急着洗掉我的味道嗎?
這麼一想,我的心裡多了一抹苦澀的滋味。
轉過身子,看向了窗外,是我多想了,畢竟我和他是甲方和乙方的關係,就算在身體上發生了關係,也只是男女之間的各自需求而已。
對他着迷,是最不能要的。
曾經我那麼愛他,可是他卻無情的將我拋棄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是個商人,從來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叮叮叮...”
正在我的遐想停不下來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滑開了屏幕,是阿雪的號碼,“喂,阿雪怎麼了?”
“小彤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怎麼了?”
“你忘了?”
忘了?我忘了什麼?
“...”
“你真忘了呀,今天丹尼爾出院啊,你不說來接他的嗎?人呢?”
額!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我竟然給忘了,“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匆匆的掛斷電話後,我趕緊拾到着自己,尼瑪,手一伸才發現自己沒有衣服可以穿。
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總不至於穿個浴袍跑醫院去吧,雖說顏色上沒有違和感,但是這未免也太重口味了。
“啪嚓”白凡已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頭髮上還在不斷地滴落着水珠。
“...?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沒辦法,我只好求救於人渣了,再說了沒有衣服穿,和他也有逃脫不了的干係。
白凡一邊繫好他的腰帶,一邊不着急的說:“找我幫忙是需要代價的。”
我回了白凡一記白眼,果然生意人就是不一樣,做什麼事情都要斤斤計較。
“行,你趕緊商場給我買件衣服吧!”
白凡看了我一眼後,問:“什麼衣服?”
我被白凡的這個問題給雷到了,什麼衣服?還能有什麼衣服?
鑑於我現在有求於他,我還是扯着笑容看着他,“就是外面穿的衣服呀!”
白凡指着衣櫥裡的中間一個櫃子說:“那裡面的衣服都不喜歡嗎?”
“啥?”我順着白凡手指的方向看去,打開了中間的那個櫃子之後,我驚呆了,什麼時候他竟然給我買了這麼多的衣服。
本來有些心懷感激的看着他,可是當我的目光落到了下面一層時,心中又燃起了怒火,用手指一勾起,尼瑪,丁字褲、鏤空、還有情、趣內、衣...
白凡又再一次的顛覆了我的世界觀,我用手嫌棄的挑開了丁字褲那些顛覆了我世界觀的衣物,拿起一件布稍微多一點的內、衣,站起身子又從衣櫥裡拿了件領子比較高一些的衣服。
我抱着那些衣服看着白凡,朝着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趕緊出去,哪知白凡絲毫沒有眼力見兒,感覺到我的眼球都快要擠爆了,他也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呀!你是故意的吧?趕緊出去啊!”
白凡不屑的白了我一眼,“我爲什麼要出去?這裡是我的臥室。”
我眨了眨眼睛,竟無言以對,確實這裡是他的臥室,但是他不出去,我怎麼換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