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手疾眼快的接住了我,一直保持着那個姿勢看着我。
“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可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你...”
季雲話落,最終還是將脣吻上了我的脣。
我當時處於半清醒狀態,微微睜眼看着季雲的側臉,感受着他給我的吻,我想要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氣,只能順着他的意思,我下意識的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壓低了身子貼近我的臉頰。
我半睜着微醉迷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他,嘴裡小聲的呢喃着,“我竟然做春夢了...”
季雲擡起一隻手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頰,用極具磁性的聲音對着我的說:“嗯,沒錯,這是在夢裡!”
話落,他將脣瓣附在了我的脣瓣上,細細的碾磨着,吻漸漸的由淺入深,夢裡我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猛地睜眼起身,環顧四周,房間裡除了我,別無其他。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輕撫着自己的額頭,反問:“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呢?難道是因爲春天來了,我也跟着發春了?”
隨即我用力搖了搖腦袋,“不行不行,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怎麼能這麼下流呢?”
我向後仰去,“哐當”一下,我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牀頭板上。
“哎喲...”
那叫一個痛啊,趕忙捂住自己的腦袋,輕揉了揉,擡眼看着窗外,這就是想要老牛吃嫩草的結局。
不過,今天的太陽還真是好,這麼早太陽就升的那麼高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從牀上一躍而起,急忙拿起我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啊...七點五十分...”
我八點鐘上班,意味着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而我從這裡到公司坐公車需要經過三站,一站大概三分鐘。
不會吧!
這絕對是要遲到的節奏啊!
顧不得洗臉刷牙了,我從房間直接奔了出去,客廳的餐桌上還擺放着冒着熱氣的早餐。
“咕嚕嚕...”
這不看還好,一看到桌上擺着的早餐,我的肚子就不爭氣的抗議了起來,回想昨晚除了喝了幾瓶酒,什麼也都沒有吃,可真是苦了我的肚子了。
胡亂的抓起桌上的麪包,我就匆匆的奔向了門外,好在還算幸運,趕上了一輛剛要起步的公交。
直奔着最後排的座位走去,打開了自己的包包,開始整理着自己的儀容,倒不是我在意外表,而是丹尼爾的公司的電子屏幕上,高懸着一句話。
【儀容不整潔者,不許進!】
要是我就這麼去公司,估計保安大哥一定不會放我進去的。
隨便用溼巾擦拭着掛在我眼角的污漬後,對着手機勾脣,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公交到站後,車子還沒停穩,我就衝下了車,邁着我的兩條腿狂奔着,就在公司上的時鐘到12這個數字的時候,我將自己的工作卡刷了下去。
還好,沒遲到!
我匍匐在打卡機上,一臉疲憊不堪的模樣,抿了抿脣搖着腦袋說:“這酒可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拖着自己的兩條快要殘廢的腿,走進了辦公室,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哎,不運動的後果就是這樣,放在以前我在李導那裡做替身演員的時候,別說這幾步路了,就算是再來個十幾公里,我想我也不會弄的這麼狼狽吧!
“彤你來了。”
循着聲音的源頭看去,我才發現原來丹尼爾已經在辦公室了,“嗯,我可沒遲到。”
丹尼爾用他那寶藍色的眼睛看着我,勾脣說:“就算遲到了,也沒事啊!”
“遲到了不是要扣全勤獎的嗎?”
丹尼爾每個月給我的薪水很客觀,那麼相應的,如果要扣錢的話,也應該會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現在的我可是個守財奴,能守住的絕對不放棄。
丹尼爾看着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於彤的薪水,只會上漲,不會下跌的。”
聽着丹尼爾的話,我會心的笑了笑,站起身子走近他,“孺子可教也!”
丹尼爾笑着回答說:“相比彤爲我做的,這些還遠遠不夠,我...”
“咕嚕嚕...”
我尷尬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這個不爭氣的肚子呀!
叫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丹尼爾拿起他的座機,撥通了前臺的電話,“小麗幫我去樓下買一份早餐。”
聽着丹尼爾的話,我急忙轉身按下了座機的掛斷鍵,丹尼爾不解的看着我。
“你是讓小麗去幫我買早餐嗎?”
“yes!”
“nonono!”
小麗是前臺的接待人員,論級別我和她算是同級的,再說她在公司的時間比我呆在公司的時間要長的多,讓她去幫我買早餐,別人要是知道了,還指不定的要給我傳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流言蜚語呢!
“why?你難道不餓嗎?”
“我...”
我摸了摸癟癟的肚子,想回答不餓,可是身體卻是極爲老實的不停的叫着,我垂直腦袋,瞄着丹尼爾。
丹尼爾撘聳着腦袋,拍着我的肩膀說道:“走吧!”
“走?去哪?”
“吃早餐!”
“不用了,我很抗餓的,一會兒我喝點水就行了。”
我極力推脫着,可是丹尼爾也是個倔脾氣,一直將我推着向外走,“其實我也沒吃,正好一起去吃了。”
我一個翻身看着丹尼爾,笑着問:“真的嗎?”
丹尼爾點了點腦袋,我站直了身子,跟在丹尼爾的身邊走出了辦公室。
路過前臺時,小麗笑着問:“老闆,您還沒告訴我,需要買什麼早餐呢?”
丹尼爾看了我一眼後,對着小麗笑着回答說,“謝謝,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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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看了我一眼後,憨笑着點了點頭,雖然她表現的像是若無其事,但是她嘴角微微上撇,這一微小的動作,出賣了她。
她的心裡一定是極度不屑的,不過,我夏彤從來都不會去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
丹尼爾驅車帶我去了他認爲最好吃的一家店,本來我以爲是簡單的早餐店呢,可是到了地方一看,才發現我的想法是有多麼的幼稚。
那哪是早餐店啊,根本就是頂尖的西餐廳!
丹尼爾笑着向前走着,我拉着他的衣角止步,“喂,丹尼爾現在是上班時間耶!我們利用工作時間跑出來吃早餐,已經很對不起老闆了,你竟然還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多浪費時間啊!”
丹尼爾疑惑的看着我,斜着腦袋說:“可是...公司的老闆就是我啊!”
“啊?”我吃驚的看着丹尼爾,眨了眨眼睛,憨笑着說:“對哦,我真是笨蛋。”
看着丹尼爾樂呵個不停,我勾脣輕拍着他的胳膊,其實我是想要拍他的肩膀的,可是怎奈他的個子太高了,爲了避免尷尬,我只好中途改變了手的方向。
“反正你是老闆,浪費的也是你的時間,哈哈...”
我一改剛剛的小家碧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那家西餐廳,丹尼爾看着我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語說:“真是可愛極了!”
挑了靠近窗戶的桌子坐了下來,隨意的點了幾個點心就將菜單合起來,遞給了服務員。
以前我最喜歡的就是來這種西餐廳吃點心,一邊吃着點心,一邊觀賞着風景,那是我假期裡最常做的事情。
可是自從爸爸的公司破產後,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這種西餐廳,好好享受這份愉悅了,想想上一次來西餐廳,好像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勾脣,嘴角閃過一抹苦笑。
人生真的是苦與樂的綜合體,一會兒大喜,一會兒大悲。
“彤...彤...”
我回過神來看着丹尼爾,丹尼爾問道:“怎麼了?有心事嗎?”
說話之際,丹尼爾已經將點心擺好在我的面前,我道了句“謝謝”後,拿起了骨勺,輕輕的颳着那盤蛋糕,卻沒什麼胃口。
丹尼爾問:“彤,有件事我想問你。”
我擡眼看着丹尼爾,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笑着回答說:“問啊!”
丹尼爾有些惶恐不安,不停的搖晃着杯子裡的橙汁,好半天才說:“你和白凡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凡!
聽到他的名字,我的心不由的緊了緊,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丹尼爾見我有些不自在的樣子,笑着說:“呵呵,因爲以前我看你和白凡的關係很好,現在...現在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所以我纔會問的,不過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需要在意了。”
我低垂着眼簾,拿着那根吸管不停的攪拌着橙汁,“是啊,我和他可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趕緊吃吧,你不是很餓了嗎?”
拿起骨勺在蛋糕上勺了一勺,遞送進了口中,明明很甜,但是嚥下去卻很苦澀,那種苦澀的滋味從口中一直蔓延到我的內心深處。
丹尼爾伸手,我一驚身子稍微後挪了一些,明顯的生疏感讓丹尼爾有些失落,“嘴角沾了奶油!”
他指着我的左邊嘴角說着,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我摸了摸,沒摸到,丹尼爾看不下去了,伸手想要幫我擦拭嘴角沾有的奶油。
“喲,現在都敢在公衆場所調情了!”
手還未觸及到我的嘴角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個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