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丹尼爾不約而同的朝着聲音的源頭看去,白凡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和丹尼爾,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鄙夷。
這兩年來我受過無數次的白眼,感受過無數次的鄙夷,但是當這種鄙夷是從白凡的眼中透出來的後,那感覺就像是把我放進了一個巨大的冰窟裡,四周寒冷無比,我所能感受到的全是無盡的寒冷與孤獨。
我將目光從白凡的臉上挪開,內心有個聲音在不停的說:我不欠他什麼,沒必要對他感到內疚。
丹尼爾站起身子,瞥了白凡一眼,“原來是白老闆。”
白凡斜着腦袋看着丹尼爾,勾脣笑道:“丹尼爾我啊,奉勸你一句,不要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夏小姐喜歡‘財貌’的男人。”
聽着白凡的諷刺,我握緊了手中的骨勺,緊咬着牙根,陡然站起身子,對着丹尼爾說:“丹尼爾我吃好了,我們回去吧!”
“怎麼,這就要走了。”白凡攔在我的身前,阻止了我想要離去的腳步。
“爲了男人,你連閨蜜都不要了嗎?”
我擡眼看着他,皺眉問:“你什麼意思?”
引起了我的興趣後,白凡不在像剛剛那般不自在,他斜提着脣瓣,悠然說:“詩怡雪昨晚不是沒有回去嗎!”
我放大了瞳孔看着白凡,阿雪昨晚沒有回去,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把阿雪怎麼了?”我伸手抓住白凡的衣袖,“白凡你不爽的人是我,跟別人沒有關係,你不要傷害阿雪。”
白凡依然是那般冷酷的模樣,站在他身後的博易剛開口提及阿雪的名字,就被白凡給斥停。
“夏小姐,其實詩小姐她...”
“易,不該你說話的時候,就該閉緊自己的嘴巴!”
博易聞言低垂着腦袋,一臉抱歉的樣子,回答了白凡,“是!”
我怒瞪着白凡,他卻一臉無所謂的看着我,“想見她,就跟我走。”
白凡揮開了我的胳膊,轉身離去,我緊跟着他的身後走去,丹尼爾也跟着邁步,我只顧着想着阿雪了,沒留神眼前的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徑直的撞了上去。
白凡健碩的後背就像是一座鐵塔一樣,僵硬無比,我吃痛的捂住自己剛剛被撞的額頭,皺眉看着他。
他透過我的腦袋,將目光逗留在了丹尼爾的身上,開口冷冷的說:“我只許你一個人去,否則...”
白凡不再往下說,我知道如果我不答應他,否則之後的話,也就是意味着不帶我去見阿雪了。
爲了見阿雪我別無選擇,只得轉身對着丹尼爾笑着說:“丹尼爾你先回公司吧,我...”
本來我是想要說一會兒就回公司的,可是我不知道白凡到底是要帶我去哪裡,所以我只好改口,“我見完阿雪後,再回公司。””
丹尼爾瞪了白凡一眼後,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眼中充滿了擔憂,“可是...”
“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你還要不要去?”
白凡話落,直接邁着二八步子走了出去,我對着丹尼爾投以微笑後,轉身朝着白凡跑去。
等我出了西餐廳後,白凡已經坐在了他的那輛勞斯拉斯---銀魅上,我看將目光鎖定在了前排的位置上,可是博易卻先我一步幫我打開了後排的位置。
無奈,我只得硬着頭皮坐進了後排,博易幫我合上車門後,回到了駕駛座。
我儘量向着車門旁靠着,但是由於博易的一個急轉彎,讓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甩進了白凡的懷來。
一入渣男懷中深似海啊!
當我在想要從他的懷裡爬出來時,他卻用手將我的腦袋按住了,我擡眼看向了博易,發現博易正透過後視鏡向後看着我和白凡。
一股熱流涌上了我的腦門,許是察覺了我的尷尬,白凡也不知道按下了哪個按鈕,後排與前排之間竟然升起了一層厚厚的黑玻璃。
“想不到夏小姐還會害羞,前兩次在牀上我也沒見夏小姐有這麼的羞澀啊!”
白凡的語氣盡是輕佻的意味,我奮力推開了他,怒瞪着他不過兩秒,他就用脣堵住了我想要說的話。
他狠狠攆磨着我的脣瓣,我緊閉着嘴巴,可是他的攻勢太猛,稍微一用力,就撬開了我的牙關,用他口中靈巧的小舌席捲着我口中的每一個部位。
我對他還有感覺,他也感受到了我身子的異動,於是他的攻勢更加的猛烈了,之前放在我小肚上的手也不再侷限於隔着厚厚的牛仔褲,而是解開了我腰部的鈕釦,一路下滑...
我翻身想要推開他,怎知他藉着我翻身的這個動作,趁機將我放平在了後排上,我揮手想要打他,可是他好像早就會知道我會來這一招,搶先一步用手扣住了我的手。
他用一隻手牢牢的控制住了我的兩隻手,將我的手放置我的頭頂,他再用另一手快速的挪到了的牛仔褲上,輕車熟路的解開了我腰部的鈕釦。
我當然知道他接下來是想要做什麼,我朝着他喊道:“不要...”
可卻他咬住我的脣,堵住了我的話,狠狠的啃咬着我的脣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蔓延在我和他的口中。
“不要?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不要。”
他不顧我的反抗,扯下我的外套,緊接着他將手探入了我的後背,兩隻手指靈活的解開了我的......
我拼命的反抗對他來說,卻是一點作用也不起,明明我已經是柔道黑帶了,可是所有的技巧在白凡的身下,卻一點也都施展不出來,只能任由着他在我的身上胡作非爲。
衣服以及被他扯開的差不多了,我瞥眼看向前排正在開車的博易。
同在一輛車上,他在前面開車,我們在後面搞車震,這未免也太有點那個了。
白凡順着我的目光看去,淡淡的說:“放心,這玻璃的隔音效果還算不錯。”
尼瑪!
他這說的是什麼話。
看着他得意的樣子,一股羞恥感頓上心頭,我張口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脣,又是一陣濃郁的血腥味在我和他的嘴裡相互過渡着。
敢情我們相互吸對方的血了,不過我夏彤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剛剛他咬了我一下,現在我還給他一下,也算是公平。
“嘶---你敢咬我!”
我瞪着他,說道:“咬的就是你。”
白凡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薄脣上揚,帶着危險的語氣對我說:“你知道惹怒我後果嗎?”
後果!
呵呵,我現在已經這樣在他的身下了,還能有什麼這個更加恐怖的,我毫無畏懼的迴應他,“不知道!”
“很好,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說完那句話後,就直接...
“啊...痛...”
白凡得意的看着我,擡手撫平了我緊皺的眉頭,勾脣戲謔道:“怎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已經是第三次了,你,還沒習慣嗎?”
習慣!
習你媽個慣啊!
白凡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勾起好看的弧度對着我說:“看來我得想辦法讓你好好適應一下,比如一天來一次?這樣也能有利於身心健康!”
“白人渣你能再混蛋一些嗎?”
“好啊,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
“如果我不混蛋,豈不是對不起你給我取的外號---人渣!”
“你...唔...啊...”
白凡繼續着對我的進行着新一輪的攻擊,我稍微反抗一些,他就攻的更加猛烈,爲了讓自己好受一些,我只能順從着白凡對我身體的造作。
這一路,我感覺好像開了很久,直到車子停下後,白凡才意猶未盡的撤退。
爲了不然別人看到我狼狽的模樣,趕忙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等我從車上下來,才發現車子是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
顧不得我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白凡既然將車開到了醫院裡,難道阿雪出事了?
剛想衝進去,手就被白凡給拉住了,我轉身不解的看着他,該做的他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他也已經做了,他現在攔着我還想要幹什麼?
他看着我眼裡的不悅,鬆開了我的手,不鹹不淡的開口:“這家醫院雖然不大,但是像你這麼橫衝直撞的進去找人,沒有個半天估計是找不到的。”
我看着白凡,回答他說:“我又不傻,我可以去問前臺。”
聽見我這麼一說後,白凡笑的更加的開心了,伸手指着我的腦袋說:“橫看豎看也不覺得你哪裡精神啊!”
“你...”
“我什麼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詩怡雪不算出名,可是狗仔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價值的娛樂新聞的,你覺得我會幫她登記真實的姓名嗎?”
白凡說的是對的,這年頭最可怕的就是狗仔,尤其是出了名的人,更是深得狗仔們的喜愛。
不過,白凡好像對阿雪很好,竟然還爲她考慮到了這一點,原來他也有細心的時候,只是所展示的對象不是我。
“你...對阿雪好像格外的關心...”
心有所想,便不顧一切的問了出來,這個習慣到底我還是沒有改掉。
聽着我哀怨的聲音,白凡先是愣了幾秒,隨後臉上展露出難以掩蓋的笑意,問:“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