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公司後,丹尼爾將所需要的文件遞給了我,說是讓我熟悉一下,未來的一個小時裡陪伴着我的就是那本厚厚的文件。
終於在出發前,我將文件裡的內容大致的熟悉了一遍,基本文件上的關鍵信息我都能大致的說出一二。
車上丹尼爾告訴我,從我坐上車子的那一刻開始,我以後都將以他的秘書的身份呆在公司裡。
今天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一定要阻止他喝酒的,丹尼爾說他和club公司裡的人接觸過幾次,那些個人兒都是在酒桌上談生意的。
丹尼爾叮囑我一定要阻止他喝酒,給我最多的理由就是喝酒誤事兒。
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證一定會阻止他喝醉的,要知道比起其他的我不行,可是要論喝酒,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能喝倒我夏彤的人還沒幾個,只是我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剛一從車上下來,走到約定的酒店時,從酒店裡就迎面來了一個身材矮小的人。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個人,我只能用四個字兒來描述,那就是“賊眉鼠眼”。
從酒店迎出來的那個人很熱情的將我和丹尼爾領到了一間包廂裡,同在那間包廂裡的還有另外兩個男人,以及一個身材火辣並且面容姣好的女人,只是那女人放眼第一眼就給人一種十分風騷的感覺。
包廂的門被打開後,那個女人在同一時間內朝着我和丹尼爾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大紅色的豔脣微微上揚,向着丹尼爾拋了個媚眼。
我站在丹尼爾的身後,不禁打了個冷顫,雖然我沒有在這種職場中混過,可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她這個應該叫做美人計,而她今天來的目的可想而知,只是這表現的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很明顯,丹尼爾根本就不受那個女人的誘惑,而那個女人也絲毫沒有灰心,反倒更加的熱情。
她扭動着水蛇腰,邁着貓步走向了丹尼爾,像只蜥蜴一樣匍匐在丹尼爾的肩膀上,嗲聲說:“丹尼爾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你不知道我多麼的思念你,簡直積近成狂了。”
敢情那女人,是綜合了動物的各種特性的奇特人,一個沒忍住我笑了出來。
“噗呲!”
丹尼爾應該是以爲那是我給他的信號,擡手掰開了那女人拽着他胳膊的手,轉身對着我喚了句,“彤入座吧!”
我跟隨着丹尼爾的做到了餐桌旁,那個女人轉身惡狠狠的看着我,我低垂着眼簾就當沒有看見。
那女人邁着小碎步走到了我椅子後面,雙手搭在我椅子的橫條上,沒好氣的問:“喲!丹尼爾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就找了個這麼如花似玉的秘書了。”
丹尼爾看了我一眼後,得意的誇讚道:“彤不僅長的好看,大腦也十分的聰明。”
“哦,是嗎?那我一會兒可得好好敬敬你的小秘書了。”
我心底暗自發笑,吃醋吃我的頭上來,還想敬我酒,呵呵,簡直是白日做夢。
酒桌上都進行了不知道多少回的敬酒儀式了,可是儘管如此,合同的事兒隻字未提。
來的路上,丹尼爾告訴過我,如果對方不提,我們就不能主動提,因爲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所以幾輪下來,我依舊是沉默不語,也從不主動敬別人酒,當然如果別人向我敬酒,我也不會推脫。
“來,丹尼爾我再敬你一杯。”
那個女人向着丹尼爾敬酒的同時,身子也故意的貼近着丹尼爾,豐滿的山峰有意無意的碰撞着丹尼爾的身體。
我冷眼看着眼前一幕,丹尼爾也是奇怪,如果我是男人,面對這麼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尤物,肯定是把持不住了,可是丹尼爾卻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儘管他兩側的臉頰已經泛出了暈紅色,但目光卻很清醒,半點醉意都沒有,對於那個女人的投懷送抱,也總是拒絕着。
看着那樣的丹尼爾,我還真懷疑他的性、取向問題,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那個女人一手託着酒瓶,一手向着丹尼爾敬酒。
不一會兒,那個女人手上持有的白酒已經見了底,再喝下去怕丹尼爾想不醉都不行了。
偏偏這個時候,那些人不分先後的來向着丹尼爾舉杯,他們的想法都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來,丹尼爾我們敬你一杯,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不等丹尼爾舉杯,我一個健步起身後,搶先將丹尼爾手中的酒給奪了下來,對着他們勾脣一笑後。
擡手!
杯空!
那些來敬酒的人都十分的詫異,相互看了一眼後,一改方纔的尷尬樣子,“呵呵,想不到夏小姐的酒量這麼好,簡直是海量啊!”
面對他們的讚揚我只是以淺笑回之,先前那個出來迎我和丹尼爾的矮個子的男人,挑了挑他的賊眉,用他的鼠眼上下打量着我。
只見他將杯子斟滿了酒,朝着我走了過來,最後那杯酒落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
“夏小姐,來,我敬你一杯,希望我們club公司能與貴司成爲最默契的合作伙伴。”
那個男人見我沒有想到動的意思,接着說:“怎麼夏小姐不給我蕭某人一個面子?”
儘管我的心中很是厭惡他,可是我不能表現出來,第一是爲了丹尼爾的生意着想,第二就是以爲我的私心。
好色的人就更容下手,他既然肯敬我酒,正是說明他對我感興趣,而我恰恰需要他這一點。
對我感興趣,我的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就好辦多了,我勾脣笑眼充盈的看着他,端起桌上的那杯酒後,站起身子對着那個男人點頭,然後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好,夏小姐果然夠爽快,我喜歡!呵呵...”
“呵呵,因爲我看蕭老闆也是個爽快的人。”
那個姓蕭的男人從我的手中拿走了那空的酒杯,就在將酒杯端離我手時,他的手在我的手中逗留了幾秒鐘,大拇指不斷的輕摩擦着我的手心。
我面帶微笑的看着他,就好似個沒事兒人一樣,對於他這種好色的人,只有讓他先嚐嘗甜頭,纔可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咳咳...”丹尼爾單手握拳在他的脣前抵住後,輕咳着。
我會意的將手從那個蕭老頭的手中抽離,對着他微微頷首,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裡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他那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若不是顧忌丹尼爾還在,估計他都敢將我就地正法。
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從包包裡抽出了合同,那個合同還未放到桌上,就聽得那個姓蕭的色鬼說:“咱們今天先不談工作,只談人生。”
蕭色鬼說話之際,一直瞅着我,他的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我無意義的提了提脣後,順手將那合同又重新放回了包包裡。
酒桌上的幾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我的肚子也撐的差不多了,我面帶微笑的站起身子,對着酒桌上的幾個人說:“各位老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先失陪了。”
經過丹尼爾身邊時,我稍低着身子附在他的耳際,向他叮囑着:“丹尼爾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你不要再喝了,知道嗎?”
丹尼爾會意的朝着我點了點頭,爲了以防萬一,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將包包一併帶走。
衆人將目光投向了我,我嗮笑着故意小聲的抱怨說:“哎呀,這該死的例假,早不來晚不來,真是掃興!”
儘管我說的很小聲,但是那樣的音量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他們聽見我這麼一說後,都收回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剛一出去,我就聽見包廂裡又是好一陣的勸酒聲,這個丹尼爾不知道能不能剋制的住,目光落定在我的包包上,看來將合同帶出來倒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這酒店包廂倒是不少,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着一個洗手間,正巧迎面走來了一個服務員,我開口道:“你好。”
那名服務員十分客氣的向着我微笑,並且回答道:“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能爲您效勞的嗎?”
“呵呵,我想請問一下洗手間在哪?”
“哦,好的,請您一直向前走,走到盡頭後再右拐,就是洗手間了。”
“好的,謝謝!”
“不客氣!”
順着服務員的指引終於是找到了洗手間,不過這洗手間離我們那個包廂在距離上也太遠了一些吧!
這要是哪位客人一個沒忍住,那豈不是遭殃了。
在右拐的時候,我不禁擡眼向着對面的那間包廂裡瞥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目光落定在那抹白色的身影時,不經停下了腳步,將目光逗留在那個人的身上。
包廂裡傳來鶯鶯燕燕的歡愉聲,而那個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此時正有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白老闆您長的可真是帥氣,讓我的心一直不停的顫抖呢!”
“我的心也在爲你而顫抖。”
...
白凡和那個女人的對話不堪入耳,一旁還不時傳來起鬨的聲音,我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握着白凡的手從她的裙襬下一直往上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