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松開始回憶往事。
那一年他是年輕的記者,整天都忙着,很少有時間回家。小雪的媽媽經常抱怨他不顧家。
當年的白石松事業心比較重,顧不上妻子和女兒,全部身心都投入了記者工作中。
他在報道一個農民工跟着主流炒股的時候,察覺到了這中間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潛入a市證券公司,扮演者職員的角色。他用了5年的時間,混的風生水起。漸漸的白石松與洛天的爸爸洛飛建立了兄弟關係。他一邊在收集a市證券資料的信息,一邊與洛飛稱兄道弟。
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他正在猶豫要不要上交資料的時候。
突然發現,不知道是誰複製了他那一份資料,交給了報社。
a市證券公司的盈利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直到最後都被封查了。
從a市區證券公佈於世起,白石松常收到危險電話,那時候,他有家不敢回,生怕有仇家找上門。
他很清楚,就算洛飛不找他算賬,但洛飛的合夥人一定會要他的命的,要他的命不要緊,就怕連妻子與小雪都······
有一次,剛好碰到白石松不再宿舍,一羣人闖進他宿舍把東西砸得稀巴爛,舍友被打的半死。
警方雖然派出人來保護他,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最後,通過某些力量,該了他網上的簡歷,弄了一個假的死的證明,改名換姓出國避難。
他很想念在中國的小雪,通過在海外的一本雜誌,看到小雪的作品。他不知道爲什麼當時爲什麼確信那就是他的小雪,儘管他們隔着江海。
他以粉絲的身份給白雪寫信,剛開始白雪還會及時回他的信,但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收不到回信。生怕唯一的女兒出什麼事情了,心急的他就冒死回來看一下女兒。
洛天陰沉的臉,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緩緩擡起頭。
“你害死了我爸爸。”
這一句話冷冷從他口中出來,足矣可以殺死一個人。
白石松在就料想了這一天了。
他痛苦地說:“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都是你害死我爸,要不是你,我爸的公司會倒閉嗎?”
洛天痛苦的朝着白石松大喊,揪住白石松的衣領,提着他,一拳頭做了要揮過去的樣子。
白石松被衣領卡主快透不過去了,滿臉通紅。
洛天看着眼前的人放棄掙扎,嘴上還掛着解放的笑容。
他愣住了,鬆開了白石松。
白石松難受的乾咳了幾聲。
他不解的看着洛天。
“你走吧。”
洛天淡淡地說。
他對着仰頭對着天空大喊一聲。
“啊~”
爲什麼真相是這樣,他本以爲他可以找到殺父仇人爲父親報仇。可是,他下不了手啊。
洛天到父親的墓前。
當年父親因爲公司倒閉的事情,心情極度陰鬱,在那一次車禍身亡,母親生病住院,他就孤零零一個人看着大人忙前忙後。曾經幸福的家庭就這樣散了,他寄養在叔父家。
後來通過叔父和自己的努力合併了一家公司,一步一步的努力,纔有今天的華愛傳媒集團。有人說洛天是商業的奇蹟,但有多少人知道他背後的付出與努力。
他看着父親含笑的黑白照,喃喃地說了一句。
“爸,我真的錯了嗎?”
錯了,認識了白雪。錯了,追尋真相。要是沒有這些他還是忙於工作的洛天,並不會爲這麼多事煩惱。
這些日子都是何逸景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白雪。
不明真相的吃瓜羣衆說何逸景與白雪是一對的夫妻。
他們兩互相看了一眼,尷尬的笑了。
他也想啊,可是她的心又交給某人了。
這一段時間,白雪一直在等洛天的音訊。
爲什麼,爲什麼都這麼多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有。要不是剛不久交了話費,她還以爲是欠費了呢。是他做錯了事,又不是她。爲什麼要她主動打電話,她纔不。
何逸景長嘆一口氣,他決定去找洛天。
分開這一段時間,洛天把自己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白石松的存在,不然受到生命威脅的不僅是白雪,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她,殺父仇人的女兒?他的妻子白雪?孩子的母親?
洛天挑了一下眉,最近沒什麼交集的何逸景來找他,他也知道是爲了什麼事情。
洛天招呼他一聲,也不問他來意就忙自己的工作了。
何逸景看着洛天工作,他實在憋不住氣了。
“洛天,你到底還管不管白雪了?”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擡頭看着何逸景說了一句。
“你不是照顧的很好嘛!”
話雖然脫口而出,但在洛天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這樣子是不是叫吃醋。
“我能照顧好它的身體,但她的心呢!”
何逸景反問了一句,洛天好好反思吧。
他扭頭離開。
何逸景清楚這是他們夫妻兩的事情,他說再多也無益。
手機鈴聲響起,白雪興奮的翻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臉色更不好看了。
電話裡傳來是白伊人哭哭啼啼的哭聲,她懇求白雪能原諒她,能出來見她一面。
白雪穿好衣服,偷偷的溜出去。
“姐!”
白伊人看到白雪揮手示意她在這裡。
白雪看着路邊的車輛小心翼翼的過馬路,一臉車忽然呼嘯而過,還要與白雪擦邊而過,她嚇了一跳。
白伊人眼裡閃現了一絲失望。
那輛開車莽撞的司機看着後視鏡挺着大肚子的婦人。
肚子都像他媳婦這麼大了,他下不了手。
白伊人親熱的挽着白雪的手,彷彿剛剛在電話裡哭泣的人不是她。她也不提那天發生的事情,好像什麼都發生一樣,他們兩姐妹感情還是那麼好。
“伊人這是要去哪裡啊?”
白雪看着路邊越來越人稀少的地方,她心裡不知不覺慌了起來。
“我要下車!”
白雪拍打着死死關緊的窗戶,出於母性的本能她抓緊着肚子前的衣服。
白伊人看着白雪激動的反應,露出詭異的笑容。
白雪看着她笑的發毛,她到底怎麼了,怎麼那麼陌生。
而在另一邊,小美打掃白伊人的房間的時候,發現了白伊人房間凌亂不堪,桌面上倒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藥丸,一瞄到那說明書。
“奧氮平!”
小美大驚失色,放下手中的拖把,飛一般的出門。
李管家看了看小美。
車停到一個廢棄的倉庫邊,白伊人拽着白雪,把她扔向在地上。
白雪死死護住她肚子中的孩子,伊人的力氣怎麼那麼大。
白伊人看着地上狼狽的白雪,猖狂仰天大笑。
她一步一步逼過來。白雪在地上一步一步婆娑地往後退。
“伊人!你要做什麼,我是你姐啊!”
白雪希望通關親情能喚醒白伊人的理智。
“姐?哈哈哈~”
白伊人瞪大眼睛,脖子僵硬的轉回頭看着白雪。
她活生生想一直嗜血的木偶人,說不出的恐怖。
“白雪,你錯了,我纔不是你的妹妹,我是冒牌的。”
白伊人詭異地笑了。
白雪害怕到全身發毛,她一定是瘋了,瘋了!
“都是你,都是你,你搶走我的洛天,洛天是愛我的。我纔是洛天的真愛,我都有洛天的孩子了。”
白雪不相信的搖頭。
白伊人從兜裡掏出一盒避孕藥,丟在她腳下。已經吃了兩粒的避孕藥滑落了出來了。
“看到了嗎,洛天並沒有想要這個孩子。”
白雪不相信的搖搖頭,可是記憶不會騙她的,她那天確實迷迷糊糊吃了藥。
洛天,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對待她的孩子。
白雪看着白伊人越來越失控了,她爬起來,轉身就跑。可是已經是孕婦的她,那有白伊人行動快啊,她揪住白雪的頭髮,狠狠的把她推到地上。
白雪吃痛的捂住肚子,她的孩子······
白伊人還想進一步行動。
“你要是敢碰我孩子,洛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雪朝她吼叫,但只有她自己,她說這話很虛的。她現在都懷疑洛天到底愛不愛她。
這一番話刺激了白伊人,白伊人激動的捶着胸口幾下,踹着高跟的鞋狠狠的揣着白雪凸起的肚子。
8釐米的細高跟啊,踩到人都疼啊,更何況是踹着那孕育生命的肚皮上。
白雪感覺肚子就像是被高跟刺穿一樣,疼的她痙攣,她蜷着一圈,想無助臨死的嬰兒。
她感覺到熱熱的,黏黏的液體順着她大腿流了下來。
“孩子,孩子······”
白雪發白的嘴脣,低喃着,她無力哭泣着,但是誰都救不了她的孩子,誰都救不了她的孩子。
白伊人鬼魅的笑着,她雙手沾着白雪腹中的胎兒的鮮血。
太好了,太好了!
她終於除掉白雪的孩子了,那洛天可以沒有什麼顧慮和她在一起了。
白雪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發失心瘋的女人,是一口一口起親熱喊姐姐的妹妹。
白伊人看到白雪痛苦的表情,笑得更猖狂。
“哈哈哈~白雪你知道是誰殺你的孩子嗎!是洛天!他根本不愛你,他都給你吃避孕藥了。他一直愛的人只有一個。”
白伊人故弄玄虛,彎下腰在白雪耳邊低聲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楊瀟瀟······”
“我們都只是他生孩子的機器,不過那個機器應該是我,不是你!”
白雪疼的快要暈厥過去,但是她一直撐着。她不能暈倒,不能······
她額頭上涔出了豆大的汗水。
白伊人咬着牙,她就是看不慣白雪硬要逞強的樣子。她掏出她隨身帶的小刀,在她臉上比劃比劃。
“白雪,你說你這麼臉蛋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還不是來勾搭男人!”
話音一落狠狠的在她臉上劃了一刀。
“啊~”
悽慘的聲音響徹在車庫裡。
鮮血順着傷痕不斷往外流,白雪兩眼一黑,失血過多暈厥過去。心疼女主
心疼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