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長嘆一口氣。
最近不知道妹妹怎麼啦,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悶着,真怕她悶出什麼毛病來。
何翌晨在房間裡。抓緊隱隱發痛的右腿。
“刀狼,我要你十倍換回來!”
仇恨的已經衝破了理智。
法制社會是什麼,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找出刀狼。
“井然,這位是?”
趙清影看着井然身邊的大塊頭。她之前怎麼都沒看到過。
“是刀狼,我兄弟。”
井然介紹着。
趙清影笑了。
還刀狼,黑社會嗎?這麼英武的名字與面前這個微胖的男人一點都不搭。
刀狼摸着自己的後腦勺,傻笑了幾下。
“刀狼,這是你嫂子。”
“誰答應嫁給你啦。”
趙清影嗆到。
刀狼傻呵呵說聲嫂子好。
“兄弟,我今天就不帶你去玩了,我今晚要陪你嫂子。”
說完aimei朝着刀狼眨幾下眼睛。
“沒事,大佬,你儘管去吧。”
刀狼憨笑着。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英子看到他的哥哥,迎面走來,正想打招呼。
忽然,一輛麪包車開到刀狼的面前,下來了3個人,直奔向刀狼,塞他進去車裡。刀郎拼命想掙脫束縛,被一人拿刀子往肚子那裡一捅,鮮血咕嚕咕嚕的流着。
他拿手捂住鮮血,無力的跌坐的在地上。
3個人把他擡進去車裡。
“艹,這麼重!”
一個男人狠狠吐了口水。
“哥~哥~”
英子一路撕心裂肺的叫着。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迎面而來。她拼命的向那輛麪包車跑去。
麪包車的人正在把受傷的刀狼塞進車裡。
英子使出最大的力氣,咬着牙,拽着哥哥的衣服,她知道一上了車,他的哥哥真的就是生死未卜了。
一名男子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揣着英子的胸口。
英子被揣着坐在地上。
“英子!”
刀狼大喊一聲。
一個男子掏出小刀,打開出鋒利的一面,指向英子,威脅他。
“上車,不然她就得死。”
刀狼眼裡泛紅看着倒在地上的妹妹,上了車。
“哥不要啊!”
英子痛苦地搖着頭。
他們全都上了車。開車那一名男子,眼裡閃現狠毒的眼光,他故意加快速度往後退,想碾壓死英子。
英子趕緊一閃躲,躲過了這一劫。
“你們王八蛋!”
刀狼朝坐在車前的男人吐了口水。
往後看到英子躲過了,送一口氣。
“敢向我吐口水,強子。”
坐在刀狼身邊的男子用力一拳砸向刀狼的傷口。
刀狼痛的發出一聲悶響。
“別玩了,老闆說要活的。”
坐在刀郎一邊的男人開口說話了,拿來繃帶,把刀狼巴紮了一下在流血的傷口。
他感激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動容了一下。
他是在可憐做什麼,他可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英子看着沾滿鮮血的雙手,痛苦了起來。
“哥啊~”
“不行,我要救我哥,找井然,對井然。”
英子雙眼空洞的往前跑,她怎麼都打不到車,司機看到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都怕死了
她在別人詫異的眼光,一路狂奔到井然的小區裡。
保安看到來人警惕的站起來,攔着了她。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井然,我找井然!”
英子發瘋似的想打破那一扇鐵門。
井然手上拿着一瓶紅酒,哼着小曲,心情大好的走回來。
看到前面門口的人在圍觀着什麼,皺了一下眉毛,這不是擋住他的路了嗎?
“放開我,我要找井然。”
熟悉的聲音,讓井然停止了腳步。
他扒開人羣一看。
“英子?”
凌亂的頭髮和衣着,井然都差點認不出她了。
英子看到了救星,手上的血跡已經幹了,死死抓住了井然的手。
“我,我哥,被人抓走了!”
“啪~”
紅色的液體灑落在地上。
“陳浩我需要你的幫忙,記得帶上老黑!”
井然夾加到最大的油門,一路上狂奔,跑到案發現場,查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監控錄像。
有,井然趕緊前去查看,英子提供了車牌的信息,在加上陳浩黑客技術和老黑的追蹤氣味,很快就可以找到刀狼了。
兩個男子駕着刀狼來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其餘兩個男人拿出了棍棒和繩鎖。
他們想把刀狼吊起來,但是發現工作量太大,就把他綁在柱子上。
白色的繃帶涔出了血,刀狼的臉越來越沒有起色,他感覺越來越累。
何翌晨從一個光亮的門口走了出來。
“刀狼,在曼谷混的可是風生水起啊!”
他冷嘲熱諷地說。
刀狼眯着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他是誰?
他怎麼都想不出他是誰。
何翌晨更加生氣了,3年前的車禍,都記不起來了,是不是要給教訓教訓。
他使了一個眼神。
一個男子馬上會意點頭,拿着一根水管甩向刀狼的右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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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狼疼的叫了一聲,他聽到了自己的骨頭“咔嚓”一聲,疼,疼到不敢動彈,只要靠着右腿支撐着身子。
“記起了吧。”
是他,是當年撞到的那一個人。
何翌晨很滿意刀狼的表情。
他鬼魅地笑了。
“你說,你是想斷左腿呢,還是斷胳膊呢?”
身後出來狗不停的叫聲,還有急促的跑步聲。
“斷你mei!”
井然掏出槍,指着何翌晨。
“井然。”
何翌晨低喃一句。
“哥!”
英子馬上跑去解開繩索,陳浩上去幫忙。
3個男子向拿起腳下的水管蠢蠢欲動。
“別動,我可以一秒鐘,崩掉你們5個。”
他們站直身,手抱着腦後勺。
“妹夫,不要以爲一個外人破壞我們的感情。”
他這麼愛趙清影,會爲了一個小弟,撕破他的臉。
刀狼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扯動了斷掉的腿,發出了一聲悶響。
井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很難受,眼球發紅。
“何翌晨,你動了我的兄弟,就得死!”
說着,扣上槍。
“別!井然你幫錯人了。”
何翌晨心慌了,冒出了一把冷汗,被想到井然是一個瘋子,根本不顧他是趙清影的表哥。
看着井然沒有什麼動靜,他送了一口氣。
他獻出苦肉計,說自己當年出車禍是怎麼可憐,可憐。
原來是這樣,井然仰頭大笑,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一個男的伺機想反抗,老黑吵他吠了幾聲。他嚇了一跳。
井然馬上指向何翌晨,開了一槍。
何翌晨腿軟癱在地上。
他身後的男子,心有餘悸,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耳朵,流血了!
“何翌晨,你錯了,是我撞你的,都是我做的!”
何翌晨不相信,他一定是瘋了。
“井然,我哥快不行了!”
英子帶着哭腔對着何翌晨說。
何翌晨把手槍交給陳浩,跑到刀狼身邊,他握住他冰冷的手。
“兄弟,你要撐住!”
刀狼蒼白無力地笑了。
“大,大佬,我就只有妹妹這一個親人,你一定要幫我······”
刀狼奄奄一息地說。
井然眼眶發紅了,打斷了他說的話。
“你妹妹你自己照顧,老子沒空管這麼多女人!”
說着揹着刀狼往外走,他感覺到背後溼熱者,黏黏的,鮮血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大佬,你們快走,英子不懂事,叫了救護車!”
刀狼還是很擔心着井然的安全。
“你要是死了,我弄死英子和他們幾個,給你陪葬!”
井然狠狠地說。
背上的人搖搖頭。
他還是他的大佬,真好!
英子哭的不成人樣,但聽到井然的話,也是驚訝地看着眼前那個一直在逼着自己不哭的男人。
救護車的聲音越累越近。
陳浩趕緊收回手槍。
那一幫人落難而逃,還不忘記扶起身邊坐在地上的何翌晨。
趙清影看着客廳導航的時間,都已經是12點了,井然買一瓶紅酒怎麼這麼久,飯菜都涼透了。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打電話給井然都不通,打給了白雪問一下情況。
白雪看躺在她身邊看文件的洛天說。
“沒有啊,洛天都在家,怎麼了嗎?”
趙清影掛下電話。
這個死人到底去哪裡了。
過了幾分種,一個陌生電話號碼,陳浩給趙清影說了一聲。
趙清影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井然頹喪的坐在一邊,十指插入秀髮裡,煩躁的揪了一下。
急診室的等暗了,主治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英子心裡咯噔一聲,無助的跌坐在地上。
井然跑上前去,抓住醫生的肩膀,露出人性的脆弱,哭泣起來說。
“醫生!醫生!求求你救救我這個兄弟。”
醫生糾開井然的手,這些怎麼回事,他都沒開口說話呢。
“命是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來靠他自己了。”
英子擡頭看了一下醫生,還是發聲大哭,患得患失,這是要她的命嗎?
活着就有希望了。
井然僵硬在一邊,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消息,他的兄弟成了植物人了。
“井然~”
趙清影輕輕喚她一聲。
“清影。”
井然抱着井然,他要保護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能離開他,都不能讓其他人傷害他們。
趙清影被井然死死抱住,她感覺到呼吸都成困難了,推開井然。
“你這是怎麼了啊!”
英子死死盯着趙清影。
她沒聽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兇手的妹妹。
“啪~”
英子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地扇打着趙清影的右邊。
趙清影不明白是什麼情況,她就這樣不明不白被人扇了耳光。她的右臉馬上紅腫了起來,紅色的五指指印記清晰的印在臉上。
她生氣的向還手。
井然擋在她前面,攔住了她。
他不敢直視她,他傷害了她的親人。
“你竟然幫一個外人!”
趙清影傷心地說,她很失望,這就是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她。
她轉身跑出去。虐啊,心疼女二
虐啊,心疼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