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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該有的都會有

150 該有的都會有

我遲疑地望着鄭予安,不敢把心裡的問題問出口:民政局,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麼?還是他們着急辦別的什麼公務,來不及把我送回家?就像單膝跪下繫鞋帶那樣,是個美麗的誤會?

王桓在一旁嘿嘿笑着,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鄭予安一記眼刀掃過去,他立刻收斂了嘴臉,乖乖邁腿走進了大廳。

鄭予安伸手牽住我,淡淡道:“我給過你反悔機會,你沒有提出異議。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再想反悔沒門了。”

我忍不住擡頭望向他。

他雖然把話說得很霸道,但是說完之後視線卻沒有落在我身上。側開的臉上,努力維持着淡淡的表情,可是他掌心微微的顫抖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原來,我的予安也會有不成竹在胸的時候,而他不成竹在胸的時候居然是爲了我。我的心裡又暖又甜,悄悄回握住鄭予安的手:“報告長官,沒有異議,請繼續執行命令。”

鄭予安的視線終於落回我的身上,眼中似乎有煙花綻開。他淡定地點了點頭:“走吧。”

王桓哥已經填好了表格一類的東西,只等我們坐在一起拍下合照。

“咔嚓”在民政局工作人員以及王桓哥的見證下,我和鄭予安並肩拍下了紅彤彤的合照。

直到小紅本拿到手裡,我依然不敢相信發生的事情。

鄭予安珍而重之地把他的小紅本收進保險櫃之後,居然對我的小紅本虎視眈眈:“月月,把它收好了,不可以弄丟。”

我趕緊把它藏在我身後:“我知道了。”

他順手把我攬入懷裡親了親:“好了,我現在放心了一大半了。”

“啊?”我奇怪地看了看他:“還有一半心哪去了?”

鄭予安無奈地敲了敲我的額頭:“婚禮。”

“哦……”我點了點頭:“我們要辦婚禮的呀?”

“不然呢?”鄭予安頭疼地看着我,道:“本來應該再籌劃一下,先求婚再領證。但是你這個笨蛋總是出岔子,所以還是先把你拴住比較好。”

明明是他動不動就把我推開,現在居然反過來怪我了。我想反駁他,可是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小心翼翼之後,還是閉緊了嘴巴。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愛我,但是他怕我太小不懂愛,害怕我會反悔。能讓他下定決心把我留在身邊,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的話說得淡定,可是他的心和我的心一樣忐忑。

鄭予安突然在我面前單膝跪下,沒有繫鞋帶,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熟悉的絨面戒指盒:“月月,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打開戒指盒,裡面卻是一枚嶄新的戒指,戒面上鑲着一大一小兩顆鑽石,彷彿月亮和星星似的。

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前這個笨蛋想要給我最完美的婚禮,即便顛倒了順序,他依然堅持從求婚到結婚一步都不肯少。這一刻我終於感覺到了我們結婚了:“好。”

鄭予安輕輕替我套上戒指:“我在法國找工匠把媽媽婚戒上的鑽石嵌在了這枚戒指上,喜歡麼?”

“喜歡。”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這個人呀,想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我。他怕那枚小小的戒指壓不住場面,所以重新買了一枚大得嚇人的鑽石配在一起。我還是忍不住道:“媽媽那枚戒指我也很喜歡,我明白你的心意。”

他親了親我的指尖,道:“有的人眼拙,沒點東西鎮場面容易被他們衝撞。你是鄭太太,該有的氣勢還是得有。”

他把我抱到沙發上坐下,低聲關切道:“還疼麼?”

我的臉騰地又紅了,趕緊彆扭地把他推開:“不想告訴你。”

“呵呵……”鄭予安的笑意盛滿了眼底,他沒有繼續爲難我,而是轉而提到:“婚禮安排在一週後,就在x市舉行,之後我們去斐濟度假好麼?”

我除了點頭什麼都不會了:嫁給你就是最好的事,剩下的,你說什麼都好。

等到鄭予安離開家去公司,我那顆混沌的大腦才重新開始工作:二十多個小時沒有給晨兒哥哥打過電話,他不會急瘋了吧?

我趕緊翻出手機,開機一看發現不僅沒有顧晨城的未接來電,甚至連短信都沒有。握着手機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晨兒哥哥,我現在在x市。”

“嗯。”顧晨城應得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

他在的地方似乎很吵鬧,音樂聲像打雷似的轟轟作響。我咬了咬脣,還是把我要和鄭予安結婚的消息告訴了他,他是我的哥哥,除了鄭予安之外最親的親人,這份喜悅我希望和他分享……雖然我是從他的堂妹手裡搶來的新郎。

“恭喜。”顧晨城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顧家這頭我會幫忙向爺爺解釋,不用擔心。”

“嗯,謝謝晨兒哥哥。”我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晨兒哥哥,你在做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麼?”

“泡吧呢。”顧晨城似乎被什麼分了心,頓了一會兒才道:“有個美女過來搭訕,掛了。”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我失落地按斷電話,心裡的喜悅似乎被沖淡了許多……晨兒哥哥還是生我的氣了麼?

婚禮在一週之後,說慢不慢,說快也不快。許多工作臨時開始準備,王桓哥爲了那些瑣碎的事務幾乎跑斷了腿。原本在我的計劃裡,我的婚紗會是由我親自設計,但是這個提議被鄭予安拒絕了:“時間太趕,你身體吃不消。想設計婚紗的話,結婚之後你有二十年的時間爲女兒準備。”

我忍不住嘟起了嘴:“爲什麼你這麼肯定生女兒啊?”

“女兒像你,纔可愛。”

“可是我想要兒子!”

鄭予安把我撈進懷裡抱牢:“你乖一點的話,兒子女兒都會有的。”

自從嚐到了甜頭,他一抱我,我就有些躍躍欲試。可惜那一晚至今,已經好幾天了,他晚上都只是抱着我,任我如何偷襲都不曾得逞。

我不安分地在他腿上動了動,果然被他一把按住了雙腿:“月月,不許鬧。”

我忍不住哼哼:“予安,你是不是嫌我技術不好?”

鄭予安疑惑地挑了挑眉:“怎麼會這麼問?”

“那你爲什麼都不碰我了?”我癟着嘴道:“我技術不好是因爲我是新生嘛,做老師的有點耐心好不好?”

鄭予安被我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住我的鼻子搖了搖:“笨小孩,明明是心疼你身體吃不消,你怎麼會想到那麼奇怪的事情上去?”

他眸光閃了閃,突然湊脣在我耳邊輕輕呼氣。

酥麻和熱度立刻從耳垂橫衝直撞到整個身體,連尾巴骨都跟着麻起來了。

這樣奇怪的感受讓我忍不住扭了扭,伸手推開他:“予安,你幹嘛啊!”

“呵呵……”鄭予安壞意地笑了,不但不退開,反而把我摟得更緊:“現在知道點火不滅火有多難受了吧……我忍得這麼辛苦,你居然還胡思亂想,是不是該罰?嗯?”

我的眼珠一轉,立刻回敬道:“好吧,你罰吧。我們牀/上再戰!”

“啪——”我的屁股捱了一巴掌。

鄭予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那天喊疼的人是誰?才隔幾天就開始囂張了,真是疼不得你了,是吧?”他親了親我的臉頰,低聲在我耳邊道:“你那裡才消腫,做多了不好……等婚禮結束之後,有你好受的。”

他的語氣十分曖/昧,呼吸吹得我耳朵滾燙。我不自在地撇開頭,嘴裡虛弱地叫囂着:“我纔不怕呢……”

從前念高中的時候,有女老師專門和我們講解了詳細的理論知識。她曾經告訴我們,如果男生很溫柔,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可以不痛的。

我的予安就是那個溫柔的人。

那天晚上他雖然很想要,但是依然耐心地做着細緻的準備工作,除了最開始有一點點的疼之外,更多的是默契相擁的歡愉和滿足。第二天我難受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爲……咳……腰痠背痛。

我喜歡他溫柔繾綣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擁抱他,忍不住呼喚他的名字。

“好,你不怕。”鄭予安的眼神裡充滿寵溺,他並不點破我虛假空的架勢,而是點了點我的鼻尖,道:“小壞蛋,你等着。”

我和鄭予安都沒有信教,婚禮是中式的,並且沒有在教堂裡舉行,而是租下了一家酒店,不過到場的人只有十來位親友。這是我和鄭予安共同的意思,與其請來一堆不誠心的看客,還不如關上門接受親友的真心祝福。

替我們證婚的是鄭予安的忘年交賀伯伯,伴郎是晨兒哥哥,伴娘則是王瑾樂。

雖然倉促,但是我身上的婚紗依然是名家手筆,是由好幾位裁縫連夜趕製而成的。當我看到婚紗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由於結婚的時候天氣還沒有轉熱,鄭予安怕我着涼,居然讓設計師設計的長袖款,前襟以及袖子上都是手工鉤織而成的蕾絲,簡潔的腰身向下在臀/部延展開又在大腿處收緊,呈現出魚尾的模樣,裙裾的尾部還跟着長長的拖裙。

穿上這套婚紗時,就像是站在貝殼裡的美神維納斯一般。

王瑾樂有些豔羨地拉着我轉了兩圈:“小月,你美翻了!”

說話間,她的眼神一直偷偷瞟向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顧晨城。她自以爲無人察覺,其實她的神情早就落在了我的眼中。

之前秦維泰趁着顧晨城探望他的時候,偷偷用顧晨城的手機給王瑾樂發了一條短信,王瑾樂立刻從北方直接飛到x市,足以說明顧晨城在她心中的分量了。

之後我一直忙着追逐鄭予安,並沒有和她談論過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愧,所以得知鄭予安打算請顧晨城當伴郎的時候,我就找了她來當伴娘,只盼能幫她製造一點機會和顧晨城好好談一談。真的是累,我都沒寫船戲啊!……駁回四次,科科。真的無語了。所以我科普一下最簡單的生理知識都不可以有是吧?大清早亡了!好嗎?明明是昨天的二更,硬生生被拖到了現在!醉了。

真的是累,我都沒寫船戲啊!……駁回四次,科科。真的無語了。所以我科普一下最簡單的生理知識都不可以有是吧?大清早亡了!好嗎?明明是昨天的二更,硬生生被拖到了現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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