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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當時的月亮

第二百零九章 當時的月亮

快十二點的時候,方洛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對宋歌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你爸爸也要休息,我們改天再來。”

宋大江依依不捨的把女兒送到樓下。目送他們的車遠去,直到消失不見。

宋歌依依不捨的看着宋大江,幾乎半截身子都伸出了窗外,直到宋大江變成一道模糊的?影,還是不肯好好坐回來。

以前每次宋大江出遠門跑長途運輸,宋歌都會親自下樓把他送到大卡車旁邊,目送他開着車消失在路的盡頭才肯回去。

那時候她也是像現在這樣??流淚,因爲她知道,宋大江走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她又要開始承擔大部分家務,並且聽王月玲的冷嘲熱諷了。

方洛把着方向盤,看了眼趴在窗戶上哭成淚人的宋歌。心裡也跟着不是滋味。

他故意冷着臉說:“你還記得我進門之前和你說的話嗎?不準哭,哭了就沒有下次了。如果你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他了,只管哭就是。”

宋歌把頭從窗外縮回來,坐直身子,委屈的看向方洛。

方洛目光落在前方的路況上,並不搭理她。

宋歌拿出紙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淚,逞強的說:“我沒有哭,你看錯了。”

方洛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心,語氣寵溺:“好,是我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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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終於露出了笑容,她拉着方洛的手和他十指緊扣,“今天謝謝你,能見到他我真的很開心。”

方洛雖然很想裝酷,可脣角還是忍不住勾了起來,他側頭瞄了宋歌一眼。滿臉壞笑:“我不是慈善家,可不是白白對你好的,你知道該怎麼報答我的吧?”

宋歌慌亂的甩開他的手。“你……你什麼意思?”

方洛笑着捏她泛紅的臉頰,“放心,還是讓你在上面。”

宋歌無奈的看了看天邊的月亮,傳說月圓之夜人的獸性會打到巔峰,很容易狼變。

她看了眼此時很斯文很衣冠楚楚的方洛,想象他在月光下狼變時肌肉衝破衣服的畫面,突然想起一句很有道理的古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

此時此刻,這個城市的另一端,顧天誠公寓臥室裡寬敞的大牀上,岑雪一手支着頭側躺在牀上,身上裹着雪白的被單,輕輕哼着一首還算應景的老歌。

“看,當時的月亮,曾經代表誰的心結果都一樣。看。當時的月亮,一夜之間化做今天的陽光……”

岑雪的聲音很輕,因爲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歡愉略微帶了幾分沙啞,卻顯得特別有韻味。

銀色的月光透進白色的紗簾灑在鋪了白色牀單的牀上,岑雪大半個肩膀露在外頭,愈發顯得膚白如玉。

被單滑落。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遠遠看去,像是一幅素筆勾勒的中國畫。

顧天誠從浴室裡走出來,靜靜靠在門框處聽她哼着歌,彷彿在欣賞一場令人心醉的演唱會。

他從前交過好幾個當歌手的女朋友,她們無一例外的擁有一副好嗓子,其中不乏吳嘉嘉那樣的專業歌手,她們唱功了得,卻遠沒有今晚岑雪唱歌那樣動情。

顧天誠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脣角不禁勾了起來。

這女人可真是火辣,下手一點都不輕,幸而他皮糙肉厚,不然還不死在她的魔爪之下?

“誰能告訴我,哪一種信仰,能讓人念念不忘……”

岑雪剛唱完這一句就覺得身後的牀墊往下陷了陷,她知道,是顧天誠回來了。

顧天誠冰涼的身體很快靠了過來。一手穩穩當當的摟住她的腰,在身後輕輕咬着她的肩膀。

他沉着嗓子問:“怎麼不唱了?”

岑雪依然保持着背對他而臥的姿勢,聲音清冷:“你來了我就不想唱了。”

顧天誠笑:“這首歌太傷感了,不如換一首《但願人長久》,也很應景。”

岑雪目光落在天邊的那輪霽月之上,冷聲說:“你要想聽歌自己買張票聽王菲的演唱會去,實在不行買張碟也行。”

顧天誠有些摸不着頭腦,在他去浴室接電話之前,她對他一直都很熱情,怎麼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她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顧天誠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岑雪光滑的背脊,揚眉問:“怎麼了?是肚子餓了還是……我剛纔弄疼了你?”

岑雪終於肯回頭來看他。面容清麗的女人眼睛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邪笑道:“顧先生,你不是人稱行走的荷爾蒙嗎?怎麼才兩個回合就不行了?知道的說你剛纔躲浴室裡接情人的電話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不中用了跑去休息了呢。”

顧天誠聽了這話心裡不由一陣惱火,他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用這種輕蔑的語氣懷疑過他那房門的能力,這無疑是掄圓了胳膊抽他大嘴巴子。

顧天誠冷笑着將岑雪往枕頭上一按,自己處於上風居高臨下的瞧着她,一字一頓認真的說:“小妞,話別說的太滿。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岑雪笑得像太陽裡搖曳的火紅罌粟花,伸出白皙纖細的胳膊去勾顧天誠的脖子,吐氣如蘭:“咱們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他顧天誠這輩子還從來沒有無法滿足過哪個女人。

兩個人糾纏了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才雙雙沉沉睡去。

顧天誠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習慣性的伸長胳膊去摟身邊的女人,卻意外的撈了個空。

他睜開眼睛,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看來還是他最晚不夠賣力啊,否則她怎麼今天還能下得去牀?

顧天誠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想到了什麼,又突然睜開眼睛。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向牀頭櫃。

原本空無一物的牀頭櫃上擺着一沓紅色的鈔票,上面還壓了張字條,字條上的字跡清秀,分明寫着“謝謝款待,技術有待加強”幾個字。

“我靠!”

顧天誠一把抓起那張字條,撕了個粉碎扔到地上。

竟然還給錢他,她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

這輩子從來都只有他顧天誠給女人錢,沒想到竟然還用自己的身體賺了一回女人的錢,真是……奇恥大辱。

顧天誠拿起鈔票數了數,一共三千八,沒想到,他辛苦了一夜,獲得了三千八的勞務報酬,真不知該哭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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