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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嘿青年,一路貨色

019:嘿青年,一路貨色

妞妞扶着言語先離開,臨走的時候,只有胖子一個人去送了言語到門口。

回來之後那些看見在廁所門口妞妞打我的那些人特別無聊的各種嘰嘰喳喳各種在背後戳我脊樑骨。我沒在意。

嘴是別人的,再計較也沒辦法。

後來那些人可能覺得我無所謂的模樣特別厚顏無恥特別可恨,於是開始了在酒吧瘋狂這一半邊各種宣揚剛纔妞妞打我的事情。

其中很多人是我們公司的同事,一些平常跟我處的挺好的小姐妹也倒戈了。

要我不是路遊的女友的話,我相信這個事情並沒有多少人怪罪我,大家會把我放在一個容易讓人同情的弱者地位。但我身邊有了路遊這個靠山,就不會有人同情心疼我,開始對我的分鐘貶低和污衊。

“真特麼的看不出來,挺老實一小姑娘,怎麼就這麼渾,不是有男朋友麼,還去聊騷人家言董。”

“就是,就是,人家言董那麼愛藍小天兒,她還厚顏無恥的去攪合人家兩個。”

“我跟你們說啊你們可千萬別往外漏,我聽說她以前·····”

在我的認知裡,捂着嘴眼睛瞥着人家去說壞話,甚至比直接說人家壞話更可恨。

我無所謂,跟瘦子聊天,瘦子還處在剛纔的興奮中。路遊這個時候去上廁所了,他只能拉着我各種跟我說以前他們幾個在一起玩兒的時候的熱鬧場景。

“那個時候,路遊真特麼的有才,帶着我們一大堆,拎着一桶顏料,跑到美術教室,把那些欺負我們幾個的美術生身上都潑上顏料。你不知道,當時,哈哈哈哈···“

瘦子捂着肚子笑得特開心,就差嘴巴咧到耳根子上去。

我回頭看看,路遊挺拔的朝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身上帶着一種高冷的氣質。誰都想不到,前五分鐘他還和胖子對坐,捂着肚子笑成二傻子,現在一秒變成冷漠男。

突然就轉了路線,走到那幾個一堆的小女生面前,笑得特別陰冷。

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是看那幾個女同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

然後路遊站直身子,很紳士的輕輕扯了下衣角,挺拔走來。

坐在另一張椅子上,一秒之後進入狀態,不知所以的跟着瘦子一起笑成二傻子。

“你還記得,我們班那個老狗,拿起我桌上的混合尿,當成飲料喝下去,當場吐慘那事兒麼。”路遊拍拍瘦子的肩膀。

瘦子本來笑得沒那麼厲害,聽他這麼一說,整個人都繃不住了,就差抽過去。

我趕緊扶着差點兒倒在地上的瘦子,真尼瑪沉,託着的那隻手差點兒被累成兩段了,幸虧路遊及時幫我扶住瘦子。

這男生看起來瘦,實質也瘦不到哪裡去,肉結實。

“剛纔你跟那些女生說了什麼?”我問路遊。

路遊本來是在笑着,聽我問這話,稍微收斂了笑容,很認真的尋思了一會兒,“沒啥,就是讓她們說話別閃了舌頭。”

我很無奈的看着路遊,想跟他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不然的話,閒言碎語把人淹死。

我還沒說出來,路遊一把拎起瘦子,腳輕輕踹了瘦子好幾腳,然後笑罵,“小兔崽子,趕緊別笑了,招呼大家夥兒玩兒遊戲了。”

瘦子笑得五官皺在一起,怕是一時半會恢復不了,但路遊話,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瘦子終於停下來。

愣了一下,“啥遊戲,要玩兒就瘋狂一些。”

路遊勾起一邊的嘴角,笑得特邪惡,“好,少爺最不怕的就是輸。”

然後路遊鬆開手,瘦子腳終於着地兒,開始去招呼所有的人,把沙發全部挪過來,圍成個特別大的圈兒。

我被路遊摟着肩膀,看着剛纔亢奮的一極和憂鬱的一極終於融合在一起。

剛纔那幾個被路遊警告了的小女生,一幅憤恨不已的模樣看着我。

我當做什麼沒發生,但是我臉上的巴掌印特別明顯。我沒想着去遮掩。

路遊怕是早就發現我的巴掌印兒。我在潛意識裡總覺得路遊這不是單純的娃兒遊戲甚至有些整人的意味兒。

我坐在路遊身邊,我算是中規中矩。路遊一幅東道主的身份,坐在最正中的位置上,很平靜的掃視一圈兒衆人。

“玩什麼?”他問瘦子。

瘦子笑着從茶几下面掏出一酒瓶子,往茶几上輕輕一放,別的也沒什麼好玩兒的,那就來個真心話大冒險吧。

我看路遊那認真勁兒,一下子就想起,上次言語整人之前,也是藉口玩遊戲,堂而皇之的讓人下不來臺。

究竟,路遊在言語的生活中多難忘,什麼都要效仿一遍。就好像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一樣。

很多男人在起鬨,說這種遊戲有什麼好玩兒的,還不如撕紙條。

就是拿着一張紙條,大家叼着,嘴和嘴之間傳遞,越撕越少,到最後那種能親上的程度。

“不行,這個實在太有傷風化了,還是來點兒健康的吧,畢竟還有很多單身的男女青年呢。”瘦子笑着開始轉動瓶子。

“老規矩,瓶嘴對準誰,就是誰先開始。”瘦子笑着說。

不得不提,瘦子的手有一根,就是中指不是那麼直,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小時候拿筆的姿勢不對,太過用力,所以才成這幅德行,但總的來說,我感覺他這手不正常,就好像言語甭管擲骰子還是轉酒瓶。想轉到誰那裡,就能到誰那裡一樣。

路遊一直保持着笑容,那種笑容實在太過神秘,反正就是看破一切不說的感覺。

路遊抓着我手,輕輕在我耳邊說:“親愛的,不要緊張,瘦子有數。”

這一句瘦子有數,我心裡跟明鏡一樣,看來還真是這樣。都是些人爲能操控的。

眼睜睜的看着瘦子撥動的酒瓶子,轉準確的對準對面那個女孩兒。這女孩是我同事。

到處散播我搶別人男人的大嘴巴之一,明顯看到酒瓶嘴衝着她以後,她的臉色就不正常了。

瘦子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笑着看那妹子,然後問是要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表面看起來綠茶婊的女人,其實內心騷動的很,特想展露頭角,於是毫不猶豫的說要大冒險。

瘦子和路遊幾乎同時微笑了。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尤其是言語公司那邊兒的男員工,各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啊。

“要不然脫了吧。”有一個長了滿臉糟疙瘩的男青年,笑得滿臉通紅。

其他的男青年一起起鬨,“好好好,脫了。”

瘦子笑了,揮手讓這些了安靜一下,“別介啊,大家夥兒都是文明人怎麼能幹這種齷齪事兒對吧,更何況人家小姑娘說不定還沒男朋友,沒那啥過呢。你們一個個的太不要臉。”

我很平靜的看着那妹子滿臉嬌羞,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又一次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到其他的同事說她基本一個月換一男朋友,話說上個月跟一老頭子睡了,第二天接着就開上了賓利來上班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噁心的那一面,不一定是肉體上的墮落,但我最怕的就是,人不能正視自己的噁心,卻去指責別人的噁心。

瘦子沉思了一陣兒,然後笑得特別豁達的看着那姑娘,“要不然這樣吧,你學一個叫*牀的聲音吧”

唏噓一片。

瘦子終於露出本來的面目,雙手插在胸前,愜意的依靠在沙發上,笑得特得意。

那女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跟那女的一夥的另外兩個女的紛紛指責瘦子的大冒險太過分了。

瘦子很認真的看着那兩個女的,然後不屑的笑了,“就是一大冒險,要是玩兒不起的話,那就換一個。”

“我想想換什麼啊。”然後瘦子邪笑着看路遊一眼,再看着那妹子,“要不這樣吧,你大喊五聲,我是賤貨。怎麼樣。”

又是一片唏噓,不過竟然剛纔瘦子活躍了氣氛,說這就是一遊戲,那些大齡單身的青年們,開始吹口哨,笑的特別盪漾。

路遊輕輕笑着,從桌上端起一杯白蘭地,往裡吐了口唾沫,放在桌上,推過去。

“要是實在不願意喊,那就喝了這個。“

鴉雀無聲,都看着那女的。

那妹子臉都憋紅了,馬上就要哭出來,但是強憋着,死死咬着嘴脣。

我悄悄扯了下路遊的衣服,意思是差不多就得了,別太過分了。

路遊笑笑,握着我的手,笑得特別暖心,趴在我耳旁,“我這是在替她爹媽交給她做人的本分。”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後來這女的跑了,其他兩個小女生跟着跑了出去。

瘦子打了個圓場,“你看,玩個遊戲,玩不起就和我們欺負她一樣。來來來,咱們繼續。”

有的時候男人喜歡用這種話來掩藏自己內心的想法,其實就是一羣人欺負人家來着,當然這罪魁禍首是我,不然的話,人家姑娘也不至於這麼多人面前,這麼丟面兒。

路遊看到那三個妹子走了,也就提不起玩遊戲的心思來了,笑着要跟我聊天兒。

當然聊得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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