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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身份曝光 感謝靈心巧克力加更

066.身份曝光 感謝靈心巧克力加更

“看在我不顧一切地保護你的份上,不應該好好道謝嗎?”程梓浩把臉頰湊到顧惜君的脣邊,埋怨說:“每次都是我主動,現在該你了……”

原來男人厚臉皮的時候,不分年齡和場合。程梓浩比自己大了整整一輪。此刻卻像個討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索要心愛女人的親吻。

微涼的嘴脣貼上了程梓浩灼熱的嘴角,顧惜君蜻蜓點水般就要離開,卻被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舌尖瘋狂地鑽入她的口腔,肆意地舞動。

程梓浩喜歡看到顧惜君害羞的樣子,臉頰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發着誘人的香甜。他緩了口氣,顧不上身上還有傷,大手一把纏住了女人的腰。

“咳咳……”正當吻得忘情之時,門外傳來清晰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纏綿。程梓浩擡頭剛想罵人。卻被一張熟悉的臉孔堵了回去。

程梓浩放開懷中的女人,目光對上愣在門口的女人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媽,你怎麼來了?”

顧惜君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尷尬的場合下。與程梓浩的母親見面。

陳婉華雖然已經年過五十歲,但因爲保養得宜的原因,看上去年輕而有韻味。她畫着精緻的淡妝,修身的米黃色套裝讓她看起神采奕奕。

看來程梓浩清秀的五官是遺傳自母親,尤其是眉心的那股執拗,簡直如出一撤。

只是從進門口的那刻開始,陳婉華的目光一直落在顧惜君的身上,幾乎想要把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探究一番。但這種怪異的沉默,讓她感到十分不安,有種衣不蔽/體暴露在日光下的不自在。

“阿姨你好,我叫顧惜君。”大概被打量得很不自在,顧惜君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先作自我介紹。

然而陳婉華卻並不領情,很快收回審視的目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她把注意力落在兒子的身上,鬆了一口氣才關切地問道:“美欣說你的傷勢有點重。嚇到我了。公司的電梯好好的。怎麼說出事就出事?”

被程母徹底忽略掉的顧惜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從程梓浩的懷中離開,撐住身後的椅子坐了下去。

“意外的事情很難避免,我不過是傷了腿,就當給自己放一個聖誕假期吧。”程梓浩已經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雲淡風輕地說,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陳婉華微微嘆了口氣,白皙的臉上浮起了幾分不悅,嚴聲責備說:“啓凡新品發佈會在即,發生這種事情會造成一定的影響。你爸那邊我會替你應付,這段日子好好留在醫院休息,別再胡來。”

那一句“胡來”,顧惜君覺得是衝着自己說的,不由得紅了臉頰。大概是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陳婉華在踏入病房的那刻開始。看待自己的眼神不但挑剔,還伴有幾分厭惡。

程梓浩似乎意識到顧惜君的尷尬,連忙圓場說:“媽,小君會照顧好我。你的身體不好,就別操心了。”

眉心逐漸扭成結,陳婉華這才把目光投向身旁沉默不語的顧惜君,掃了一眼又回到程梓浩的身上。她的嘴角掛起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聽說顧小姐也受傷了,照顧的事情留給護士就好。還有,思雅在你睡着的時候一直在身旁守着,後來因爲家裡有急事纔回去了。像她這種年紀的女孩,也算懂事了。”

提及許思雅的時候,顧惜君的表情明顯一怔,然後低下頭沉默不語。程梓浩知道,她似乎又誤會了什麼。“關於我和思雅的事,其實大家都很清楚,聯婚不過是兩家父母一句玩笑而已。”

當面的拒絕,毫不留情地給了陳婉華當頭一棒。知子莫若母,她意識到程梓浩的話中有話,當場下了逐客令:“顧小姐,這次的電梯意外,我也感到很抱歉。想必你也累了,不如回病房好好休息吧。”斤名麗劃。

左一句“顧小姐”,右一句“顧小姐”,讓顧惜君的心在一點點地揪緊。與程母見面本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萬萬沒想到,會變得如此僵持和尷尬。她一時間有些意氣闌珊,扶住病牀慢慢站起來,告別說:“阿姨,我先走了。”

“別走。”程梓浩連忙抓住了顧惜君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扯回椅子上,用慎重而認真的語氣對陳婉華說:“媽,小君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可以當着她的面前說。”

程梓浩言語間的堅決,惹怒了陳婉華。她的表情幾乎因爲憤怒而扭曲,嚴聲教訓說:“梓浩,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顧惜君,也意識到程梓浩的說話有所不妥,壓低聲音提醒說:“程梓浩,別鬧了,我還是先回病房吧。”

雖然程梓浩平日裡都是一副儒雅風度的樣子,但若然固執起來,脖子比鋼筋還要硬。他的臉色慎重,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對上陳婉華的黑臉堅定地解析說:“媽,我是以結婚爲目的與小君談戀愛。”

陳婉華完全沒有料到,兒子會用這般強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他的性子從小到大都很固執,但並非衝動的人。尤其在婚姻大事上,不可能沒經父母商量就做決定。

“以前無論你怎麼交女朋友我都不干涉,因爲男人玩夠了,只要懂得回家就行。思雅還在讀書,所以我可以縱容你多玩幾年。剛纔的話我就當沒有聽過,但千萬別在你爸面前亂說。”陳婉華的臉色一黑一白的,但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很快就沉住了氣。

然而,陳婉華帶刺的說話卻讓顧惜君卻沉不住氣了,她極力控制心中的怒火,一臉誠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解析說:“阿姨,我們的感情是認真的,並沒有在玩。”

“這是我們程家的家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種外人插嘴?”因爲憤怒,陳婉華的臉蒙上了一層陰霾,手掌重重落在一旁的茶几上,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梓浩,思雅明年夏天就畢業,你們的婚事也是案板上的事情。現在爲了一個女人頂撞我,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婚事”兩個字,如重錘般砸在顧惜君的心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心重新輾碎。

這番說話與其說是給程梓浩的,還不如說是陳婉華提醒顧惜君的。她的直覺沒錯,從踏入病房的那刻開始,就感受到程母對自己深深的厭惡。

“你要求我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盡力去做好。去美國唸書也是,回啓凡幫忙也是。但唯獨婚姻這件事上,我不會讓步。”程梓浩顧不上身上有傷,氣憤地拔掉手腕上的點滴,態度堅決。

硝煙的味道從兩人之間開始蔓延,就連作爲局外人顧惜君,也能感受到那種言語間的浮躁。

陳婉華大怒,幾乎屏住呼吸努力壓抑,最後硬生生把怒火給壓下來了。她姣好的臉容,因爲極端的憤怒而扭曲成一團。

“梓浩,別忘了自己是如何一路走過來的。”陳婉華重重地嘆了一口,雙眼微紅,變臉似的用痠痛的口吻說:“你說過,會爲了媽媽而努力。”

寓意很深的一句話,成功扭轉了兩人僵持的局面。程梓浩的臉色慘白,雙手握拳把牀單攥在掌心,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壓抑心中的震怒。

“你先回去吧。”程梓浩終於打破了僵局,語氣也緩和下來。

怒意未散的陳婉華,意味深長地望了顧惜君一眼,才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忘叮囑說:“你好好休息,閒雜人等就不要留在病房裡了。”

說完,她踩着紅色的高跟鞋,憂心忡忡地奪門而去。

病房再次恢復了安靜,顧惜君一直緊咬嘴脣,心裡的怒氣幾乎讓肺都爆炸了。但是這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程梓浩的母親。如果她忍不住與對方吵起來,只會讓夾在中間的程梓浩更難做人。

許久,顧惜君才擡頭望向程梓浩,發現對方也正盯着自己的臉一動不動地看。“關於剛纔提及的婚事,你想要向我解析嗎?”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顧惜君,在聽到自己男朋友與其她女人有婚約的事,會甩對方兩巴掌然後瀟灑地離開。但現在的她卻不會這麼衝動,經歷過生死以後,她似乎一夜間學會了壓抑自己的任性和衝動。

“程家的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與最大的原材料供應商獨女聯婚,可以把利益最大化。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曾覺得跟誰結婚都沒所謂,但事實上我們遇見了。”程梓浩深呼吸了一下,語氣盡是無奈:“我媽的性格有點急進,而且很喜歡思雅,纔會一時間接受不了我們的事。”

認識才半年時間,顧惜君對婚姻的事情完全沒有概念。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只是糾結如何才能消除陳婉華對自己的偏見。也許之前被程梓浩保護得太好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處於甜蜜的狀態。

直到今天才發現,愛情有些時候並非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家人。

顧惜君自小含着金鑰匙出身,對於家族之間爲了利益聯婚的事情見怪不怪。只是她比較幸運,與歐陽宏經歷過半年的戀愛後發現並不適合,雙方家長也沒有繼續強迫。

“你剛纔把針筒拔了,鍼口出血,我讓護士過來看看。”顧惜君憂心地托起程梓浩的手背,發現傷口的位置腫起了一小塊,血跡也凝固成塊。

程梓浩連忙捉住了顧惜君的手腕,臉上的笑容被一種深深的無奈替代:“別走,我有話想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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