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染紅了天幕,平靜的水面波光粼粼,活像一幅風景優美的油畫。
顧惜君撐着身體站起來,胃部早已吐空,難受的感覺也緩和了不少。她扶着欄杆一步步地往程梓浩的方向走過去,漲紅的小臉如同新鮮採下的水蜜桃,粉嫩誘人。
“程梓浩,你是故意的吧?其實第一次的時候已經認出了我,一直在故意裝不認識!”顧惜君恢復了一絲鎮定,怒罵的聲音在眼前男人的眼中看來,就像欲/求不滿而撒嬌的小女人。
“不,你錯了。”悠閒地靠在欄杆上,程梓浩細細啜了一口紅酒,額前的劉海因爲海風而凌亂一片。可是他眼中頻繁閃着不明的亮光,仔細地打量眼前盛怒的女人,脣邊勾起戲謔的笑意:“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才認出你。”
海浪聲不斷,顧惜君感到心臟的位置猛地一顫,身體也因爲船身的晃動而有節奏地搖擺。她並非每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很快就穩住了心神,不屑地笑說:“我們早已結清,互不拖欠。程總你故意把我帶到這裡來,不會爲了讓我陪你看日落吧?”
“好一句不拖不欠。”程梓浩漫步往顧惜君的方向走過來,手中早已見底的酒杯被他輕輕一拋,了無聲息地落在海水中,忽地沉了下去。“你是沈總花錢給我的見面禮,不好好享用,太對不起他老人家了。”
程梓浩有力的雙手,毫無預兆地把顧惜君圈在懷中。一陣夾雜着海水和紅酒味道的氣息,瘋狂地鑽入她的鼻腔,直達心肺。
此時此刻,顧惜君終於明白程梓浩這個老狐狸的陰謀。他一直假裝不認識自己,好讓她放鬆警惕,爲的就是在落敗的時候把她弄在這隻無人的遊艇上,才挑明兩人之間的恩怨。
可是爲時已晚,她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程總,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我們之間早已睡過了…”顧惜君越是掙扎,對方的禁錮就會越強烈。
低沉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帶着寒意,程梓浩冷笑一聲說:“睡沒睡過,再試一次就知道了。”
“混賬。”顧惜君靈機一動,彎曲起右腿就要往對方的胯下踢去。
可是程梓浩眼明手快捏住了她的膝蓋,咧嘴譏笑說:“我不會被同一個女人耍兩次!”
“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顧惜君說完,忍不住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粗略估算一下自己熟睡的時間,現在他們伸出的地方估計早已到達公海。即使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程梓浩似乎對顧惜君的反應很滿意,粗糙的手掌順着她纖細的腰側往上摸,最後落在漲紅的臉頰上,低聲笑說:“敢給我下藥的,你還是第一人。”
眼看事情已經敗露,顧惜君心中不足的底氣早已蕩然無存。硬碰不行,她只能使軟的。
顧惜君的身體幾乎被程梓浩的雙臂提起,努力把淚水擠滿眼眶,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低聲商量說:“你想怎樣?要不先把我放下,那晚的錢我想辦法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