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晚上,雖然說是休息,但是一個晚上也是輾轉反側的,一直都沒有睡着,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了,夏宇的事情我已經不想要再去想了,就這麼先放着吧,我的心裡還是憋着一團火,怎麼都覺得自己委屈,既然自己委屈,我就不能這麼一了百了,我又不是之前那個軟弱無能的我,我一定要找王伊人問清楚。
第二天一早,已經好久都沒有出門的我,特意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死個明明白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家給坑了,還要爲別人的幸福買單,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所以,我收拾好了之後,就給好久都沒有聯繫的王伊人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王伊人慵懶至極的聲音,似乎是有些嘈雜,不知道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但是聽着不像是在家裡,但是這麼一大早的,她是在哪裡呢,我也顧不上這麼多,還是直奔主題吧。
當然了,王伊人接到我的電話也沒有開心到哪裡去,一接電話就是滿口的不樂意,但是還是端着她闊太太的架勢,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哎呦,要不是我昨天剛剛換的新手機,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機壞了,我居然還能夠接到你的電話,真的是出了鬼了,怎麼回事,夏太太居然能夠給我打這個電話,怎麼了?是想要有什麼舊我們要敘,還是有什麼情分可以聊的?我不記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交集,所以,我覺得,你怕不是打錯了電話了吧?”
我沒有心情和王伊人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便直奔主題而去,毫不猶豫的說道:“你是王伊人沒有錯吧,所以我就沒有打錯這個電話,是,我和你是沒有什麼舊情可以說,但是我可以和你說的東西遠比這個舊情要大的多,你別忘記了,我們不還是有血緣關係嗎?我們怎麼說都是曾經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不是嗎?我找我的表姐說說話怎麼了?這有問題嗎?還是說你對我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和我說話,也更不敢面對我?”我的話點到爲止,如果王伊人真的和袁行佩做了那件事,那麼王伊人不可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要是他有點反映了,就代表,她確實是做了那件事情,而我就應該找她算賬。
果不其然,一直對我說話都十分理直氣壯的王伊人,在聽到了我的這句話之後,顯然是愣神了,遲疑了好久都沒有說話,最後才磨磨唧唧的回了我一句。
“你再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宴會那天我看見你還沒有去埋汰你了,你倒是自己找上了門了是嗎?我告訴你,我不屑與你這樣的人打交道,你最好是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可不想讓我的名聲和你的一樣臭,有事說事,沒有事趕緊掛了吧!”
王伊人這個心虛的語氣,讓我心裡莫名的就十分的不舒服,果然是,事實就是夏宇說的那樣,我輕聲苦笑了幾聲,我笑的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我笑我自己就是個傻子,我居然被我身邊最親近的兩個人給耍了,還耍的這麼的無厘頭,他們居然能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然後把這個屎盆子還扣在了我的頭上,我應該說什麼?我還能說什麼,除了嘲笑自己的蠢笨,怕就是無情的苦笑了吧,因爲除了這些,我真的是什麼都幹不了。
“呵呵,我的名聲臭?好吧,我現在不想要和你說這些,我們見一面吧,如果你怕後悔的話,我們現在就見面,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如果你不怕我給你惹出什麼事情就好,馮立文的公司,你和那個人的事情,你仔細的想清楚再和我說,你到底是來還是不來!”我知道我想要把王伊人給約出來,王伊人一定不會輕易的就出來,她雖然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是無意中還是透露着一點心虛,以前我看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麼,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正所謂做賊心虛,她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所以我要給她一點點的暗示,讓她覺得我知道,但是又覺得我不知道,這樣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人,纔會跟着我的節奏走。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什麼來還是不來,什麼人的事情,你說什麼我都聽不懂的,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事情?”果然王伊人就是個草包,我不過就是糊弄糊弄她,她就已經露出了馬腳,而我也不由得開始嘲笑我自己,就她這個智商,我之前居然也會被她給騙了,我以前是多白癡!
“你好奇嗎?你王伊人也會有好奇的時候嗎?呵呵,好了,我們不要在電話裡墨跡時間了,我一會兒就去左岸咖啡,我在那裡等你,你一會兒過來找我,不要帶着馮立文,如果你不想要把事情鬧大的話,我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可以考慮去你家找你,畢竟,找你的家還是蠻容易的!”我儘量讓自己顯得十分的輕鬆,只有我輕鬆了,纔會給自己的對手無形的壓力。
王伊人沒有了脾氣,雖然是質疑了一會兒,但還是點頭答應了我的要求,還一點脾氣都沒有,這讓我不由得心裡洋洋得意了起來,王伊人對我也有今天,我竟然有些享受這個感覺。
“好,我一會兒就過去,你等我!”王伊人沒有和我說太多的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能夠感覺的到她十分的慌張,而掛了電話的我,卻心情十分的複雜,酸甜苦辣都有。
“你和她不要客氣,你以前受了她那麼多的委屈,也是時候適當的給她點顏色看看了,我就是不能陪着你去,我要是能夠陪着你去,我高低給她點顏色看看,你放膽子罵,要是真的罵不過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就過去幫你!聽見了沒有?”雖然我已經有了氣勢洶洶的態度,但是柳凡還是不放心我,囑咐了好幾遍才放心的讓我走,去的路上我確實是有些忐忑,但是面對馬上就要知道的真相,我更多的是坦然。
相比於王伊人,我肯定是先比她先來的,雖然是來的咖啡館,但是當服務員來問我到底要什麼的時候,我卻遲疑了一會兒,雖然是在咖啡館,可是我的腦海中卻莫名的想起了那些我大學的時候看的電視劇,一般這種時候,怕是就是兩個女人要開始撕扯了,電視裡什麼互相潑水的畫面都浮現在了我的面前,算了算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點什麼咖啡了,也不能夠點什麼太熱的東西,如果要是真的潑了起來,那麼潑到了她和我的臉上都不好,我還是點點什麼不熱的,又潑起來不那麼明顯的吧,想了好幾遍,最後我還是點了一杯檸檬水,畢竟檸檬味的洗衣液還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檸檬水的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
水剛剛點好的時候,王伊人就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雖然有些着急,但是表情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樣子,跑到了我的身邊,想要質問一番,但是看着我的表情,冷靜了一會兒,她還是選擇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十分不屑的問道:“你在電話裡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找我過來到底想要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真是麻煩,事情還真多,我告訴你,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王伊人看着我的眼神和之前不盡相同,她有些心虛。
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然後看着她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嚴肅,緊緊的盯着王伊人,我沒有先說話,我想要用眼神就給她一些壓力和暗示,果然我看了她還沒有多長時間的時候,王伊人就有些忍不住了。
“你看着我幹嘛?你讓我來就是看你乾瞪眼的嗎?有話趕緊說,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乾耗着,有話說話,再不說我走了!”王伊人十分的心虛,恨不得把我的眼珠子給摳出來,讓我看不見她纔好,但是她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是要反其道而行。
“你和袁行佩……你們曾經揹着我對不起過我是不是?就在我懷孕的時候,你們那個時候廝混在一起是不是?”我直勾勾的就把所有的話給大聲的說了出來,反正是在包間裡,我不怕什麼,過去我似乎是不想要讓人提起這個事情,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不是我的臉面保不住了,而是他們的臉面保不住了,我有什麼好藏着噎着的。
果然我說完了這個話題,王伊人拍案而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後就開始否定道:“你……你怎麼知……不是,你怎麼胡說呢,我不是,我沒有,我和袁行佩什麼時候在一起了,我現在的丈夫是馮立文,雖然他們是比較相似,但是我的丈夫是馮立文,不是袁行佩,你是不是瘋了啊,怎麼亂扣屎盆子的,真是無理取鬧!”王伊人在拼命的否認,她還在用那套慣用的謊言來糊弄我,而我已經不信那些話了。
我搖搖頭:“無理取鬧?王伊人你再清楚不過馮立文到底是誰,你和馮立文和袁行佩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還需要我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嗎?當時,就在我懷孕的時候,你們已經勾搭在一起了,至於酒店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