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但是我似乎是知道他到底是再說那件事情,應該是我和袁行佩的那場事故,和馮玉芬在這其中到底是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陸濤也纔是剛剛回國沒有多久,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我的事情,怎麼這就已經知道了呢?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還是就是爲了達到他的目的在糊弄我,我是真的不是特別的明白,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不能夠隨便就上了陸濤的當了,陸濤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行了,你說了了這麼多你不就是爲了錢嗎?怎麼?你的金主最近給你的錢太少了?還是你的金主發現了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乾脆就拋棄你了?你不用給我故弄玄虛,我不想要知道你說的都是些什麼,我只想要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還請你讓路,我要回家了!”
我告訴自己不要上當,不要上了陸濤這個大騙子的當,但是我就是做不到,我嘴上在否認,但是心裡卻不由得忐忑了起來,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裝,接着裝,路念念,我就告訴你吧,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現在是看起來和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哪有怎麼樣,你還是你,你還是那個會有些優柔寡斷的你,你心裡的想法我太清楚不過了,你有什麼還是乾脆的問出來,否則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個店兒了,到時候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就可能不太情願告訴你了。”
我的身後就是牆,陸濤一隻手依靠着牆,大有想要把我給壁咚的意思,但是他也是嘗過了我的厲害的,所以只是把我給困在了原地並沒有敢十分的造作,但是儘管如此,我的心裡還是十分的忐忑,我默默的把手伸入了兜裡,我的手機在兜裡,手機的緊急聯繫人是夏宇,只要我撥通了電話,夏宇就會來救我,這也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原本我還是有些忍耐力的,但是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了,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如就這麼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到了最後還會有夏宇給我撐腰,一定會來救我的。
“好啊,你說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麼?我看看你這個衣冠禽獸的嘴裡到底能夠出來什麼樣的話,如果你覺得你自己編起瞎話來真的是有些費勁的話,我勸你趁着我還有點耐心的時候就給趕緊離開!否則讓別人看見我和你也不好,不是嗎?”
他不是要和我墨跡嗎?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夠和我墨跡到什麼地步,他不是要說嗎?我就給他這個說的機會。
陸濤終於有了發揮的機會,但是我給了他機會了,他反而是不太願意說出來了,慢悠悠的換了一隻手,總之就是要困住我就對了,然後不太情願的說道:“你看你,還真的是脾氣火爆,你的事情我會說的,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想要和你解釋解釋,我覺得因爲柳凡的事情你可能對我有些偏見,但是這些偏見都是不應該存在的,我得和你解釋清楚。”
“不,沒有必要,我沒有責任和義務聽你解釋,如果你真的想要解釋的話,那你就去找柳凡解釋,你看柳凡是不是能夠原諒你,是不是能聽的解釋!”一聽陸濤又要偏移話題,我趕緊就讓陸濤閉嘴,但是陸濤就像是沒有長耳朵一般,像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一樣,依舊在自己說自己的。
“我和柳凡已經沒有了要解釋的必要了,我又何必在她的身上多浪費口舌呢,沒有意義,正所謂人生苦短,我怎麼也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有意義的事情上不是嗎?你是我馬上就要開始合作的合作伙伴,我當然是要給你好好的解釋解釋,說不定,你聽了我的解釋,就算是我不說那件事,你也能夠決定和我合作也不一定啊!”
“癡心妄想!”陸濤的臉皮可以說是比城牆還要厚了,我就是不罵人,如果我要是罵人話,如果這個人陸濤,我大概是要罵遍了他的八輩祖宗不可。
“你看,你又開始着急上了,我是不是癡心妄想,你好好的聽一聽不就知道了嗎?是,我是花了柳凡不少的錢,但是我都說了我會還給她的,而且還會加倍的還給她,但是我給她的青春損失費還不行嗎?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勉強在一起呢?我當着她的面子,我不好打她的臉,畢竟我們是睡過的,我多少要考慮她的感受,但是揹着她我就不得不說了,我啊,怎麼能夠娶一個那種女人生的孩子呢?那種家室?對我以後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的,所以,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也是爲了自己好而已,我們都是身份比較低微的人,都想要用自己的手段去改變自己的生活,你用的是這種,我用的是那種,我們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一樣的嗎?所以你又何必對我太過苛刻呢?”
我真是沒有想到陸濤能夠把話說道這個地步,簡直就是人神共憤,說的我一點想要和他反駁的心情都沒有,讓我只覺得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自己的腦細胞,浪費自己的時間,我知道我和他已經是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我伸出手用力的推開了他,想要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如今我也不用顧慮的太多了,和這種混蛋站在一起吸空氣,我都覺得自己吸的空氣是髒的。
我推開了他剛走了不到兩步,陸濤就喊了起來,而他喊話的內容確實是讓我停住了腳步。
“好,路念念,這些你都可以不聽也都可以不顧,但是你就真的不覺得最近你的身邊有些奇怪嗎?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人你看上去覺得非常的眼熟,你有沒有看見什麼讓自己十分熟悉的身影,難道一次都沒有過嗎?”
陸濤說完了這句話我瞬間就轉過了頭來,而且感覺到自己的頭皮有一陣發麻,怎麼會這樣?陸濤又怎麼會知道,他如果是知道袁行佩的事情我的倒是可以理解,同學傳同學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是有可能的,但是這個我若有若無的感覺,在國外和馮玉芬的公司都經歷了幾次這樣的感覺,我和什麼人都沒有說過,就連是夏宇我都沒有提過,而陸濤是怎麼知道的?這就讓我忍不住納悶了起來。
我猛地就回過了頭,而陸濤側身依靠着牆,笑嘻嘻的看着我,讓我覺得十分納悶。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會有這話感覺?還有袁行佩的事情,馮玉芬對我的事情,你都是怎麼知道的?你調查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要用這些東西來糊弄我,來騙我是不是!”
我覺得一般的人應該就算是去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看着陸濤的樣子應該是信心滿滿的,這就讓我不由得有種後脊樑都發冷的感覺。
陸濤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衝着我招了招手,顯然是讓我走過去,這是要釣我的魚的意思,但我就算是好奇也沒有好奇到這個地步,我也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好,你高傲的很,我過去不就好了。”陸濤邁着步子走到了我的身邊,伏到了我的耳朵旁邊,在我的耳邊就開始說了起來。
我雖然很不喜歡他這麼和我說話,但是卻有逃脫不了他的手掌,他就是一定要讓我把他的話聽完了纔要放了我,這讓我覺得十分的尷尬。
“路念念,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有的時候我真的是覺得還是挺聰明的,但是女人呢就是女人,有的時候還是愚蠢之極,我想要點撥點撥你吧,你還滿臉的不樂意,好吧,不樂意就不樂意,沒事,等你有一天你知道了些蛛絲馬跡的時候,你總會來找我的,到時候,你想要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你總要給我些好處,我才能夠告訴你,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要善意的提醒你,有的時候,你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而你看到的假的的東西也有可能是真的,這世界生生死死,是是非非的,其實並不都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你不僅僅要看,更要去思考,如果思考都思考不明白的話,我倒是很推薦你細心的去調查!最後,我就只能夠祝你好運了,哦,對了,好好的發展你的公司,我還等着要借你的東風呢!哈哈!”
陸濤把話說完了,於是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留下了滿臉都是問號的我,到底是什麼意思,陸濤說的生死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到底知道些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他應該是代指什麼東西,但是到底指的是什麼呢?是馮玉芬?還是已經過世的袁行佩?可是袁行佩已經過世了,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陸濤越走越遠,而我也並不想要去叫他,我想不明白,就切當是陸濤在糊弄我吧,但是就算是已經這麼想了,心裡還是覺得像是有什麼繩結沒有解開一般的不舒服,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答案,而時間已經一點點的過去,我本想要早點回家的,卻被陸濤這個不要臉的給耽誤到了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