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你在我心上 > 你在我心上 > 

第282章 秀亞周澤雲相遇秀亞痛哭

第282章 秀亞周澤雲相遇秀亞痛哭

陳莉瑤看着蔣飛茹,脣邊浮着輕蔑的笑意,“陳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

蔣飛茹刻薄道,“你和你母親的心胸真大,所有人都知道陳老爺子讓小老婆住進來。”

被蔣飛茹諷刺,陳莉瑤狠狠瞪着蔣飛茹。

蔣飛茹說,“張淑芬比你母親年輕,風情,你覺得她不會慫恿陳老爺子和你母親離婚?”

“你不過是個小三,不配和我談我的母親!”

陳莉瑤說完,怒氣衝衝走出咖啡廳。

她被蔣飛茹氣到,怒氣衝衝給周澤雲電話,想警告周澤雲,他不取消和陳友霞的結婚,她就會狠下心讓他身敗名裂。

周澤雲看到陳莉瑤的號碼,沒有接聽。

陳莉瑤坐進車裡,氣得怒摔電話。

而周澤雲斟了杯酒,站在窗前望了一會,走出公寓到純真年代會所。

純真年代會所有他的股份,而這裡也是他和唐秀亞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周澤雲純真年代會所整理文件,和李浩武聯繫。

李浩武推門進來,周澤雲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這間會所放到唐秀亞的名下,以後你找到她,把這文件給她,她是老闆娘。”

李浩武震驚。

周澤雲把會所的轉讓文件交給李浩武,推開門出去。

他坐在吧檯,要了一杯威士忌。

李浩武站在幾米之外,望着周澤雲的身影,不知怎麼辦。

他要告訴周澤雲,他見過唐秀亞嗎?

李浩武走過來,欲言又止。

周澤雲問,“柳氏企業分拆來賣,找到賣家了嗎?”

“有幾個賣家對柳氏企業有興趣,不過價格還沒談妥。”

周澤雲目光深邃幽暗,盯着酒杯,“在我結婚之前,儘快把柳氏企業賣了。”得到的資金他要給唐秀亞。

他和陳友霞結婚,他要把事情安排好,不能讓唐秀亞一無所有,一個女人生活,身上不能沒有錢。

周澤雲視線幽幽停在手上的杯子,“你快去辦。”

李浩武猶豫一會,說,“是。”

李浩武走出純真年代會所,約見賣家。

和賣家見了面之後,想了想,李浩武到報社找楊誼寧。

他問,“唐小姐在哪裡?”

楊誼寧驚問,“周澤雲知道她在我這裡?”

“不是,周總有些東西要我以後交給唐小姐。”

楊誼寧看了看李浩武,李浩武不像在開玩笑,她說,“我現在下班,你和我一塊過去吧。”

李浩武點頭,兩人走出寫字樓。

楊誼寧狐疑問李浩武,“周澤雲真的不知道唐秀亞的消息?”

李浩武搖頭,打開他的車門,讓楊誼寧上車。

楊誼寧回到公寓,唐秀亞看到她的旁邊站着李浩武,從客廳的沙發驚跳起來。

她以爲周澤雲就在門外,心怦怦跳。

楊誼寧對唐秀亞說,“周澤雲不在,”她說,“李浩武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唐秀亞打量李浩武。

李浩武把文件交給唐秀亞,“周總讓我找到你後給你,以後你是純真年代會所的老闆娘。”

唐秀亞驚訝,“純真年代會所?”

李浩武坦誠,“那間會所是周總的。”

唐秀亞愣住,和楊誼寧交換眼神。

她小心打開文件,看到純真年代會所的轉讓書,看到周澤雲的簽名,心猛地揪痛。

她蒼白着臉,把文件還給李浩武,“我不要,你拿回去給周澤雲。”

“周總就要結婚了,他也不打算再做生意。”

唐秀亞的心跌向深淵,“爲什麼?”

李浩武看着唐秀亞,雖然不能出賣老闆,可是,李浩武還是把情況告訴唐秀亞。

“我想周總和陳友霞結婚,是個很重的打擊,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唐秀亞看着有周澤雲簽名的文件,沉默。

李浩武低了低頭,和唐秀亞告辭。

走到門口,李浩武回頭,猶豫許久對唐秀亞說,“唐小姐能見下週總嗎,他很消沉。”

沒等唐秀亞說話,李浩武說完就關上門走了。

唐秀亞盯着那份文件,呆呆坐在沙發。

楊誼寧斟了兩杯咖啡過來,把一杯遞給唐秀亞。

唐秀亞把咖啡放在桌上,怔怔望着咖啡冒出的熱氣。她對楊誼寧自責說,“是我害了周澤雲。”她痛苦的捧着腦袋,“我是個不能讓人幸福的女人。”

楊誼寧坐在唐秀亞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我很羨慕你,有這樣一個男人認真待過你。”她說,“要和陳友霞結婚了,還把財產交給你,安排好你的生活。”

唐秀亞眼晴一陣酸澀,眼裡一片霧氣。

她站起來,拿起外套出去。

楊誼寧問,“你要去哪?”

唐秀亞黯然答,“出去走走。”

唐秀亞茫然走在街上,街上車子穿梭,霓虹燈閃爍,一對情侶不知說着什麼,女人望着男人,眼晴是誠摯的溫柔。

過了一會,唐秀亞在一間會所門前停下。

她竟走到了純真年代會所。

如果那天她不到純真會所找柳相宇,就不會認識周澤雲,這樣,她和他的人生就不會有交集,他可以按他母親的心願,娶一個他母親喜歡的女人。

唐秀亞擡頭看着會所閃亮的霓虹燈,擦着眼晴走進去。

“一杯威士忌。”她坐在吧檯,對調酒師說着。

會所的同事都還不知道唐秀亞就是老闆娘,讞酒師把酒放在唐秀亞面前,還調侃了她幾句。

唐秀亞喝了一杯又一杯,舞臺上的歌手低低唱着,“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又會在哪裡——”

周澤雲和會所總經理做交換工作,很深夜都留在會所辦公室沒有回去。

等他出來,經過大廳,眼神瞥到靠坐在吧檯的唐秀亞,他整個人定住。

唐秀亞喝了太多酒,聽到旁邊的人在說話,她就雙手支着下巴,望着他們,不停的笑。

其實也不是好笑的笑話,只是喝醉了,酒掩住了悲痛,聽什麼都覺得有趣。

喝乾了杯裡的酒,唐秀亞對調酒師招手,“威士忌。”

調酒師把酒放到她的面前,唐秀亞打了個酒嗝,端起酒杯。

忽然,一隻手伸過來,壓住她的杯子。

唐秀亞擡起頭,眼前有個人影,她揉着醉意的眼晴看着他。

猛地,她的心跳停。

周澤雲!

唐秀亞吸口氣,定晴看着面前的人。

那剎,唐秀亞只想跑走。

她站起來,身影搖晃踉蹌,摔向吧檯,手臂打翻桌上的酒。

哐當,威士忌掉到地上,酒濺到唐秀亞,杯子碎片濺起割到她的手臂。

唐秀亞怔怔站起來,望着手臂上一道尖細的血跡,不敢看周澤雲,急忙轉身就走。

低啞受傷的沉沉聲響在唐秀亞的頭頂,“這麼不想見我嗎?”

唐秀亞渾身一僵,但不敢停下腳步。

她踉蹌着步伐,臉色蒼白擠開熱鬧喧譁的人羣,走到會所門口。

門外一羣年輕人走進來,和唐秀亞撞到。

唐秀亞站不穩,摔到地上。

醉意讓她暈眩,想吐。

唐秀亞掙扎着起來,腳下卻無力。

周澤雲的大手攬起她,雙手扳着唐秀亞的肩膀,讓她站穩。

他直視她,眼光深情又銳利,“我曾經喜歡的唐秀亞,她不是個懦者。”不會因爲柳相宇是個公子,她可以做少夫人,過着富貴的生活,就忍受柳相宇對她的傷害和冷漠,不和柳相宇離婚。

她追求她想要的,婚姻裡沒有了愛情,她選擇了和柳相宇分開。

現在,她成了懦者,見到他就想跑走。

“看着我。”有力的聲音霸道命令着唐秀亞。

唐秀亞一直低着頭,酒在身子裡翻涌。

她忍不住,跑出幾步,蹲在路燈下嘔吐。

唐秀亞的腦海轟轟響,頭疼要把她的腦袋炸開。

周澤雲走過來,把他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唐秀亞的身上,然後,拉起她。

唐秀亞竭力揮走酒意,但還是不能太清醒。

周澤雲半擁半抱着把唐秀亞帶到他的車上,唐秀亞渾身無力,上車就昏昏沉沉睡去。

在夢裡,唐秀亞恍惚中一直追着周澤雲跑,周澤雲沒有停下腳步,走過去,牽起另一個女人的手。

女人穿着婚紗,對她微笑說,“你不要追周澤雲了,他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

痛楚的夢讓唐秀亞皺着眉,周澤雲在牀邊,一直握着唐秀亞的手,親吻她的手。

唐秀亞在噩夢中,說着囈語,囈語不是真的話,周澤雲也像呆了,唐秀亞每說一句囈語,他就認真附和她,不停親着她的手,安慰她,低柔着聲說,“我在。”

第二天,唐秀亞醒來,想轉個身,手卻被人握住。

她一動,就觸到周澤雲深情痛楚的眸子。

他一晚都沒有睡,眼晴下是黑色的陰影,眼晴更深更利,專注的眼神讓唐秀亞不敢和他直視。

周澤雲帶着薄繭的手溫柔拂過唐秀亞額前的頭髮,吻停在她的額頭,沙啞着聲說,“我要結婚了。”

唐秀亞心一震,心被刀子割着,她勉強讓聲音平靜,“我知道。”

周澤雲又輕吻着她,脣放在她的額頭,濃密的睫毛低下,深深的眼晴看進她的眼晴。好一會,他問,“沒有什麼想對我說嗎?”

唐秀亞的眼淚就要下來,她咽回眼淚,看着周澤雲,笑着說,“祝賀你,結婚你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

周澤雲的額頭抵着唐秀亞的額頭,眼晴低下,貪戀地久久地看着唐秀亞,眼光不捨得移開。

一陣沉默之後,他說,“陳友霞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是個千金,家庭背景比你好。”

唐秀亞笑着,被子裡的雙手攥緊,不能流淚!

她讓聲音平靜,但語聲還是顫抖,臉頰上的笑意卻更明亮,“我知道。”

周澤雲抵着她的額頭,與她的臉幾乎就要貼在一起了。他熱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眼晴更深看進她的眼晴,“你同意我和她結婚?”

唐秀亞的眼淚忍不住,從臉上撲簌而下。

她擦着眼晴,掙着從牀上起來,但昨晚喝醉頭太暈,站起來就要摔倒。

周澤雲扶着她,深深看着她,聲音很溫柔很溫柔說,“你躺着,我給你倒杯水。”

他站起來走出去,唐秀亞的眼淚更加洶涌。

爲了不讓周澤雲聽到哭聲,她把被子遮住臉,整個人蜷在被子裡。

不知她哭了多久,聽到周澤雲低低寂寥的聲音在說,“很多女人都比你優秀,但其實我想找個可以和她說話的人,和她相處舒服愉快。”

唐秀亞沒有說話。

又是一陣讓人心碎的沉默之後,周澤雲拿開被子,叫她,“老婆。”

唐秀亞情緒崩潰,雙手放在臉上,心痛如絞地痛哭,哭得透不過氣,眼淚像海洋,不能停止。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