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你在我心上 > 你在我心上 > 

第281章 身心俱疲的周澤雲

第281章 身心俱疲的周澤雲

蔣飛茹被憤怒的人羣撕扯,衣服被撕碎。

一個丈夫有情,人的女人,上前抓着蔣飛茹的腦袋,扯斷蔣飛茹的文,胸肩帶。

嘶一聲,肩帶斷了。

女人瘋狂撕打蔣飛茹,怒罵着,“大家看看,就是這種女人,不要臉勾,搭別人的丈夫!”

蔣飛茹被踩在地上,頭髮凌亂,用手遮住胸,前,顧不得撿起衣服,在人羣中衝到她的車上,迅速開車。

路人拍了視屏放到微博,蔣飛茹被打的視屏一下子點擊量過千萬,底下人人怒罵。

傳媒電話打到柳家,柳德俊還以爲是蔣飛茹之前和男人的親熱視屏,聽了記者的話後,立刻掛了電話轉打給律師,讓律師過來辦理和蔣飛茹的離婚。

蔣飛茹衣衫不整,沒地方可去,開車回來換衣服。

柳德俊在客廳等着她。

蔣飛茹狼狽回來,走進客廳,柳德俊看到蔣飛茹這個模樣,怒斥着,“丟臉都丟到大街上了!”

蔣飛茹換好衣服,看着鏡子裡被掌摑的手指痕,臉頰浮着一道道青紫,她氣得把桌子的化妝品都掃在地上。

她走到樓下,叫着傭人,“給我拿冰塊,叫美容院的經理過來。”她要做保養。

柳德俊給傭人一個冷眼,“出去。”

傭人看着蔣飛茹,看看柳德俊,低下頭轉身走了。

蔣飛茹對傭人怒叫,“我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

柳德俊對站在旁邊的律師說,“讓她簽字。”

律師不敢說話,把離婚協議書拿給蔣飛茹。

蔣飛茹看了,臉上頓時恨與怒在臉上翻涌。

她抓過離婚文件,撕碎,指着律師怒罵,“沒聽到嗎,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你給我滾!”

律師不敢出聲,看着柳德俊。

柳德俊叫着院子的幾個傭人,“你們給我進來,把蔣飛茹綁了!”

蔣飛茹瞪大眼晴,不能置信,“柳德俊,你敢這樣對我!”

傭人進來拿繩子綁着蔣飛茹,蔣飛茹掙扎,一邊尖聲怒吼着。

柳德俊讓律師到書房重新打印一份離婚文件,他拿着文件,抓着蔣飛茹的手,在簽名的地方按上她的手指印。”

蔣飛茹的怒罵聲更加難聽,傭人用毛巾把她的嘴堵住。

柳德俊吩咐傭人,“把她房間的行李,收拾丟出去!”

蔣飛茹人和行李一起被傭人丟到院子外面。

砰一聲,院子的門重重關上。

蔣飛茹披頭散髮拿開嘴裡的毛巾,站在院子門口,尖聲怒罵着柳德俊,“你以爲蔣家好欺負的嗎!蔣家不會放過你們!”

蔣飛茹狼狽撿起行李,要開車回到孃家訴苦,讓孃家來這裡,給她討個公道。

要開車子的時候,發現柳德俊只給她行李,車子沒有給她。

她抓過離婚文件看,離婚財產沒有!

她的臉灰白,打開行李箱,手飾珠品也沒有!

她離婚了,竟然身無分文!

蔣飛茹拍打着院子的門嘶喊着,可是,傭人沒人過來給她開門。

蔣飛茹忍下洶涌的怒火,走到街上叫計程車。

回到孃家,下了計程車,付不起計程車費,司機看着蔣飛茹,“一個貴太太連這點車費都想不給?”

蔣飛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現在,連司機的氣也要受了!

她走到客廳,讓傭人出來付了車費。

蔣飛茹向父母哭訴她在柳家的待遇,柳德俊如何欺負她。

蔣飛茹母親對蔣飛茹說,“你就住在這裡,讓傭人給你收拾個房間。”

蔣飛茹大哥大嫂回到房間,大嫂張曉藍就對丈夫蔣海輝說,“蔣家的生意比不上以前了,這幢別墅,蔣飛茹要是住在這裡,以後分家產,也要分給她。”

蔣海輝的臉陰狠,“蔣飛茹如果打算一直住在這裡,爸媽看她離婚淨身出戶,把蔣家公司和別墅分給她,我不會讓她得逞。”

張曉藍嫵媚笑了,諷刺地,“嫁出去了,還回來和大哥爭財產!”

蔣飛茹住在隔壁房間,第二天把紗巾遮住臉出門,去看柳相宇。

兒子坐牢,自己被丈夫拋棄,恨讓蔣飛茹整個人不能平靜。

她堅信柳相宇一定是被江彩蘋母子陷害的。

想着,她開車到周澤雲公寓,要撕打周澤雲。

她的車剛停在小區門口,就看到周澤雲上了計程車走了。

陳友霞出院,在海邊別墅休養,周澤雲接到張淑芬的電話去看她。

他不願意,但陳友霞是因爲他受傷,周澤雲不能拒絕。

帶着痛苦的心情,周澤雲出現在陳家的別墅。

陳友霞在看電視,見了周澤雲,面無表情,也不和周澤雲打招呼。

寂靜的氣氛像刺一樣,刺着周澤雲。

他不能離開,也和陳友霞沒有交談。

過了好一會,陳友霞放下手機,嘲弄地看着周澤雲,“聽說你現在還喜歡你的前妻唐秀亞?”

周澤雲的眼神掠過一道幽暗光芒,然後,他看向窗外,沒有回答。

陳友霞冷笑說,“你讓我成了瘸子,和我結婚,卻愛着另一個女人。”她盯着周澤雲,語氣更加尖酸刻薄,“你以爲和我結婚,我會讓你過得舒服?”

陰狠的話讓周澤雲看向陳友霞。

陳友霞說,“你現在假惺惺來看我,真我讓鄙視。”

周澤雲站起來,“你休息,我先走了。”

陳友霞不能平靜,“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婚後我會給你戴綠帽!”

周澤雲的背脊挺直,冷冷說,“你隨意。”

他沒有回頭,打開大門,頭也不回走出房間。

陳友霞氣得發怒,拿過旁邊的花瓶摔在牆上。

房間傳來的砰砰響,樓下也聽到。

周澤雲走到樓下,陳老爺子對周澤雲怒斥着,“怎麼不好好哄一下陳友霞!”他說,“你還想你的腿被打斷嗎!”

張淑芬坐在沙發,深意打量周澤雲,脣邊似笑非笑。

只要周澤雲和陳友霞結婚,這幢豪華的別墅是她的,陳家的企業也屬於她。

做着小老婆,也可以在對她冷眼的人面前,狠狠嘲笑她們了。

周澤雲臉色陰鬱,沉默着被陳老爺子訓斥。

他對陳老爺子低了低頭,和張淑芬他們告辭,漠然着臉走出陳家別墅。

陳莉瑤在樓上看着這一切,跟在周澤雲的身後。

周澤雲回到公寓,在小區門口下計程車,就被陳莉瑤叫住。

陳莉瑤對周澤雲說,“陳友霞不會放過你,你和她結婚,她只會對你羞辱折磨,你想要這樣的妻子?”她繼續想說服周澤雲,“不要和她結婚。”

周澤雲找不到唐秀亞,身心俱疲,話都不想說了。

他轉身走向小區,陳莉瑤對他激動說着,“你要真的和陳友霞結婚,婚禮那天我就舉報你陷害柳相宇,讓你在婚禮上被抓走!”她不能和讓周澤雲和張淑芬聯手,篡奪陳氏企業。

周澤雲的臉上沒有表情,腳步也不停下,冷漠着走進小區大廳。

蔣飛茹在車裡,一直在等着周澤雲。

聽到陳莉瑤這句話,她震得整個人僵住。

這麼說,確實是周澤雲陷害柳相宇了!

陳莉瑤說服不了周澤雲,惱怒無比。

她不能讓周澤雲的陳友霞結婚,陳友霞是什麼東西,一個小老婆的私生女!

可是,她又不敢真的舉報周澤雲。

周澤雲的心思太深,看不透,她要是舉報周澤雲,周澤雲會不會也把她讓人強了楚喬雅的事情說出來,和她一起身敗名裂?

陳莉瑤憤忿地回到車上,把車開走。

蔣飛茹激動,車子跟着陳莉瑤的後面。

陳莉瑤在咖啡廳停車,要了一杯咖啡。

蔣飛茹走過來,坐在陳莉瑤的對面。

她拿下臉上的紗布,對陳莉瑤說,“陳小姐,我是蔣飛茹,柳相宇的母親。”

陳莉瑤一震,挑着眉,一臉看不起說,“我不認識你。”

“你認識柳相宇,我是他的母親。”

陳莉瑤假裝不知,招手叫服務員買單。

蔣飛茹對陳莉瑤說,“陳小姐,我們做個交易。”

陳莉瑤站起來,輕蔑地打量蔣飛茹。

蔣飛茹說,“你有周澤雲陷害柳相宇的證據,把這證據給我。”這次,她要拿這些證據起訴周澤雲,擊倒周澤雲!

陳莉瑤驕傲,聰明,她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蔣飛茹看着陳莉瑤,“你是陳家的女兒,我認識你的母親。”她說,“你母親能嫁進陳家,也是我從中介紹,撮合你父母。”

陳莉瑤仔細回想,沒聽母親說過蔣飛茹這個朋友。

她對蔣飛茹鄙視地道,“你在和我攀交情,我母親沒有你這樣的朋友。”陳家太太的身份,比蔣家夫人身份更加高貴,陳家太太待的上流社會圈子,蔣飛茹的身份也進不去。

蔣飛茹冷冷一笑,“你母親嫁進陳家後,連我們以前這些朋友都不看在眼裡,只和那些富豪太太熱絡。”

陳莉瑤打量蔣飛茹,蔣飛茹臉上被打的痕跡還在,妝容遮不到臉上青紫。她說,“我母親當然不把你放在眼裡,你勾,搭別人丈夫,昨天還被羣衆在街上把你扒了,你這臉,怎麼不保養,還頂着被打的手指印出來。”

深刻的嘲諷,讓蔣飛茹的臉更扭曲。

她的手攥起,忍下怒意,對陳莉瑤說,“陳老爺子讓小老婆搬進來陳家宅院,和你母親一塊住了,做爲一個女兒,你難道就容得下張淑芬和陳友霞?”

陳莉瑤離開的腳步,忽地頓住。

蔣飛茹說,“給我想要的,我會讓張淑芬母女從你母親面前消失。”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