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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猝不及防的到來

七十八:猝不及防的到來

左禾舅吸了口氣,“接我嫂子……我車借給了宋紀委。”

霍梵音斜他一眼,“不去。”

大長腿邁開,開鎖。

左禾舅猴兒一般躍駕駛位,擋着,霍梵音瞥一眼,走至另一邊,上車。

左禾舅發動,“謝了啊,老賊。”

霍梵音冷笑,“我不同意,你能罷手?”

說着,手機擱大腿上,指頭划着去找週週號碼,撥過去,關機。

連撥幾次,關機!

“禾舅,幾點了?”

“八點半。”

微擰一下眉,霍梵音放任手機躺在大腿,往後仰身軀,“八點怎麼打不通?”

左禾舅嘴角那抹弧壓下,“可能沒電,你遲一點。”

霍梵音保持姿勢,巋然不動。

汽車到達機場,加堵車,已近十點半。

左禾舅匆匆下車,“梵音,要不要一起過去?”

霍梵音擺擺手,“快去快回。”

候了約半小時,霍梵音頭一側,窗外,左禾舅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過來。

滯了三秒,霍梵音神魂一顛,週週,車門一推,小跑過去。

眉,盛開,眼,盛開,脣,盛開。

整張臉,喜悅至極。

“怎麼不告訴我來了?”

左禾舅吊兒郎當道,“剛纔誰說天王老子來,都不接,瞧瞧現在,元神歸位。”

霍梵音領子一扯,把左禾舅塞進車裡。

又替週週打開車門,一手扶擱車頂伺候她進去。

左禾舅發動車子,“老賊,你是不得感謝我?”

霍梵音一顆心吊週週那。

哪還有空管你?

笑道,“去麗思卡爾頓。”

週週脫掉外套,“我有些疲乏,先眯一會。”

隨即,側頭歪着睡。

霍梵音手肘撐着另手手心,扭頭看她,從眉形到脣形。

一絲不落,一絲不苟。

盯着,又盯,一寸也捨不得挪開。

左禾舅與他說話,“人家在睡覺,真跑不掉。”

霍梵音淡哼,“嗯……”

左禾舅不着痕跡回眸,“你老看着幹什麼?”

霍梵音訕笑,“嗯……”

左禾舅搖頭,“我和一瘋子說話!”

中後視鏡裡,週週睡着,霍梵音守着。

好似,沒什麼能把兩人分開。

車子到達麗思卡爾頓,霍梵音把週週抱出來,幾乎一出車門,她便醒了。

睜眸後,小聲道,“放我下來。”

霍梵音微挑眉梢,“我抱進去。”

週週抓他衣袖,“我自己走。”

霍梵音便未強求,隨她。

辦好入住手續,左禾舅識趣離開,霍梵音帶週週上樓,1208號房間。

門一關,週週立馬扒掉霍梵音外套,再攀上他襯衫,釦子一顆顆往下。

霍梵音謔笑,氣息若即若離,“寶貝兒,你飢渴了?”

週週避開他氣息,兩手抓他袖子,往下一扯,轉至背後,仔仔細細瞧。

他結實背部肌羣除之前被狗咬傷那塊,未見其他,左禾舅所謂的‘執行家法’‘好幾道血痕’更是不見其蹤。

愣了幾秒,週週沒好氣,“左禾舅也是個騙子,果然,騙子是成對成窩的。”

她氣哄哄往沙發椅上一癱。

一顆揪緊的心,落地!

霍梵音走過去,兩手撐她椅邊,指尖有意無意觸她。

“怎麼?左禾舅惹你了?”

週週迴應。

霍梵音輕笑,恍然道,“他把你騙來的?”

週週應允,“他說你被家法,後背好幾條傷痕,傷痕呢?哪呢?根本就是騙我。”

定好飛機票,匆匆往機場趕。

一顆心,提着。

上飛機,卡點。

一顆心,吊着。

車子裡,坐着。

一顆心,憂着。

見到他,想證實一下多嚴重,結果呢?什麼都沒有。

她推開霍梵音,站起來,雙臂端抱,“騙子!”

霍梵音凝着她側臉,走過去,覆至她耳畔,低低地笑,“擔心我?”

熨燙氣息隨他話聲烘着週週耳廓,週週覺得,除原本火氣,另有一團火躥入,她不斷掙扎。

霍梵音倏地抱住她腰肢,把她桎梏在懷。

“知不知道這段日子,我什麼時候最開心?這一刻,你在我懷裡。”

他把頭埋於週週脖頸,深深汲了口她氣息。

週週面色無波,“霍軍長,夜深了,您趕緊回去。”

霍梵音眸底冷一分,毫不憐香惜玉把她轉了個面,膝蓋摩挲她大腿。

“我寧願在門外站一夜,也不回去。”

“那你去站好了!”

週週推他,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慣性往前撲。

霍梵音側開身,攬住她腰,但也沒救她,隨她往地面撲,而後,欺身上去。

週週手掌攤在地面,“好重,起來……霍梵音……”

她往上頂了定,絲毫不管用。

反讓霍梵音捏緊她臀肉,“‘霍軍長喜歡的姿勢裡,我最喜歡側入式’……這話,可還記得?”

週週回眸,霍梵音整個人籠着她,壓迫感十足。

她甩了甩頭髮,“梵音,我好痛……”

霍梵音銜緊她耳垂,氣息徐徐灌入,“哪裡痛?我幫你看看。”

週週有些喘。

頰邊髮絲四散,像被蹂躪一番後,精緻側臉在髮絲中若隱若現,獨獨那抹灩紅脣色撩人。

“梵音……”

她蹙着眉,確實在掙,頭髮更亂,髮絲順着敞開領口落入深壑間,惹得霍梵音邪挑脣角。

手指順着她脖頸往下,慢慢滑入溝壑,捏緊頭髮,往外拖。

他用勁極緩,髮絲順着溝壑摩擦,蹭的週週心癢難耐。

她手指頭攥緊,“霍梵音,你要撈就快點。”

霍梵音手指勾了勾她內衣肩帶,“太深,要時間……”

週週心頭一凜,壓低聲音,“你先讓我起來。”

霍梵音未應,指尖順着往前,滑至她裙底,“周小姐不想試試‘側入’?”

邊說,他拉開週週背部拉鍊,脣口貼上,輕輕吻着。

週週十指攥緊,渾身繃着,“你先讓我起來,正,側,前,後,都行……”

霍梵音滯了滯,把她髮絲別至耳後,“正,側,前,後,共四次,周小姐確定自己吃得消?”

週週‘嗯’一聲,點頭,“起來啊……”

這話,儼然是妥協。

‘一’換‘四’,值得!

想了想,霍梵音起身。

週週被他抱起來,嗓音瞬間變冷,“我趕飛機,下飛機,坐車,好累,沒力氣了。”

她說着,神情哀怨,肩膀妥低,好像,確實這麼回事。

好像,她確實累到了。

好像,她確實沒力氣。

霍梵音曖昧地笑,“今晚,你不需要耗費任何力氣……我壓根沒打算對你做什麼,洗澡吧。”

週週狐疑,“真的?”

“真的!”

洗完澡出來,霍梵音也已洗完,從另一個浴室出來。

週週爬上牀,霍梵音亦踩上去。

週週指着對面,“你睡對面……對面……”

未及她多言,霍梵音忽地推倒她,單手扶住她胸谷,手勁十分微妙。

十幾秒,週週剋制不住,不禁弓腰,“霍梵音,夠了……”

綿長音調從她口中吐出,霍梵音膝蓋卡住她,脣舌猛地往下。

目的,準確。

他一手稍稍掰她大腿,順着內側往中間移,勾誘着深入。

週週手掌往下,推搡他頭頂,“霍梵音……”

趁隙,霍梵音一口吻住它,週週‘嗯’一聲,扶着胯骨,忍不住渾身打顫。

後來,霍梵音脣舌愈加肆意,如尼亞加拉瀑布上的那塊岩石,承受着週週不斷往外的水流。

一波波,緩緩的。

一波波,慢慢的。

一波波,細細的。

霍梵音不斷吞噬,週週雙足在牀單上匍匐異常,幾乎欲仙欲死。

待霍梵音起身,她雙睫顫抖,氣喘吁吁,小腹那塊波濤起伏。

霍梵音捧住她的臉,“睡吧。”

週週垂垂眼簾,遮擋眼底那抹情潮後的驚豔。

而後,霍梵音替她清理乾淨,走至另一邊的牀,側身看她而睡。

然,週週微閉的雙眸,羸弱。

喘息的胸口,起伏。

撐開的雙腿,色.情。

這一幕,是最誘惑的畫,讓霍梵音怎麼也挪不開眼神。

腦海中,不停閃現無數限制級畫面。

緩過神來,週週斜他一眼,脣際一挑,“晚安。”

燈一關,室內昏暗。

週週身體一側,盡顯曲線。

霍梵音一句“晚安”卡在喉嚨,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背對着他的週週嘴角漾出淡笑,邪惡的令人無法自拔。

第二天,霍梵音起的很早,交代,“你要是着急,出去玩玩,我派司機接你……我今晚估計很忙。”

週週歪着頭,“我不玩,玩的沒精力,霍軍長不介意?”

起先,霍梵音未明白她意思,瞅見她眼中那抹算計,明白了。

抿直脣線,“周小姐很守承諾,正,側,前,後……”

週週只笑,不語。

霍梵音眸底濃墨翻滾,“你來北京,乾的最厲害的事,是什麼,知道嗎?”

“什麼?”

霍梵音指指心口,“把我的心帶走了,帶回蘭州,還不給買回程票。”

週週被他逗樂,“趕緊走吧,霍軍長……”

霍軍長輕笑,“拜拜。”

出去後,點了一根菸,煙霧青白,襯的他一張愉悅的俊臉棱角分明。

進入電梯,剛下去,另一邊電梯打開,停在十二樓。

從電梯裡出來的女人直直走向1208號房間,敲了敲門。

週週爬起來開門,立馬愣住。

“你昨晚是不是和霍梵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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