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禾舅吸了口氣,“接我嫂子……我車借給了宋紀委。”
霍梵音斜他一眼,“不去。”
大長腿邁開,開鎖。
左禾舅猴兒一般躍駕駛位,擋着,霍梵音瞥一眼,走至另一邊,上車。
左禾舅發動,“謝了啊,老賊。”
霍梵音冷笑,“我不同意,你能罷手?”
說着,手機擱大腿上,指頭划着去找週週號碼,撥過去,關機。
連撥幾次,關機!
“禾舅,幾點了?”
“八點半。”
微擰一下眉,霍梵音放任手機躺在大腿,往後仰身軀,“八點怎麼打不通?”
左禾舅嘴角那抹弧壓下,“可能沒電,你遲一點。”
霍梵音保持姿勢,巋然不動。
汽車到達機場,加堵車,已近十點半。
左禾舅匆匆下車,“梵音,要不要一起過去?”
霍梵音擺擺手,“快去快回。”
候了約半小時,霍梵音頭一側,窗外,左禾舅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過來。
滯了三秒,霍梵音神魂一顛,週週,車門一推,小跑過去。
眉,盛開,眼,盛開,脣,盛開。
整張臉,喜悅至極。
“怎麼不告訴我來了?”
左禾舅吊兒郎當道,“剛纔誰說天王老子來,都不接,瞧瞧現在,元神歸位。”
霍梵音領子一扯,把左禾舅塞進車裡。
又替週週打開車門,一手扶擱車頂伺候她進去。
左禾舅發動車子,“老賊,你是不得感謝我?”
霍梵音一顆心吊週週那。
哪還有空管你?
笑道,“去麗思卡爾頓。”
週週脫掉外套,“我有些疲乏,先眯一會。”
隨即,側頭歪着睡。
霍梵音手肘撐着另手手心,扭頭看她,從眉形到脣形。
一絲不落,一絲不苟。
盯着,又盯,一寸也捨不得挪開。
左禾舅與他說話,“人家在睡覺,真跑不掉。”
霍梵音淡哼,“嗯……”
左禾舅不着痕跡回眸,“你老看着幹什麼?”
霍梵音訕笑,“嗯……”
左禾舅搖頭,“我和一瘋子說話!”
中後視鏡裡,週週睡着,霍梵音守着。
好似,沒什麼能把兩人分開。
車子到達麗思卡爾頓,霍梵音把週週抱出來,幾乎一出車門,她便醒了。
睜眸後,小聲道,“放我下來。”
霍梵音微挑眉梢,“我抱進去。”
週週抓他衣袖,“我自己走。”
霍梵音便未強求,隨她。
辦好入住手續,左禾舅識趣離開,霍梵音帶週週上樓,1208號房間。
門一關,週週立馬扒掉霍梵音外套,再攀上他襯衫,釦子一顆顆往下。
霍梵音謔笑,氣息若即若離,“寶貝兒,你飢渴了?”
週週避開他氣息,兩手抓他袖子,往下一扯,轉至背後,仔仔細細瞧。
他結實背部肌羣除之前被狗咬傷那塊,未見其他,左禾舅所謂的‘執行家法’‘好幾道血痕’更是不見其蹤。
愣了幾秒,週週沒好氣,“左禾舅也是個騙子,果然,騙子是成對成窩的。”
她氣哄哄往沙發椅上一癱。
一顆揪緊的心,落地!
霍梵音走過去,兩手撐她椅邊,指尖有意無意觸她。
“怎麼?左禾舅惹你了?”
週週迴應。
霍梵音輕笑,恍然道,“他把你騙來的?”
週週應允,“他說你被家法,後背好幾條傷痕,傷痕呢?哪呢?根本就是騙我。”
定好飛機票,匆匆往機場趕。
一顆心,提着。
上飛機,卡點。
一顆心,吊着。
車子裡,坐着。
一顆心,憂着。
見到他,想證實一下多嚴重,結果呢?什麼都沒有。
她推開霍梵音,站起來,雙臂端抱,“騙子!”
霍梵音凝着她側臉,走過去,覆至她耳畔,低低地笑,“擔心我?”
熨燙氣息隨他話聲烘着週週耳廓,週週覺得,除原本火氣,另有一團火躥入,她不斷掙扎。
霍梵音倏地抱住她腰肢,把她桎梏在懷。
“知不知道這段日子,我什麼時候最開心?這一刻,你在我懷裡。”
他把頭埋於週週脖頸,深深汲了口她氣息。
週週面色無波,“霍軍長,夜深了,您趕緊回去。”
霍梵音眸底冷一分,毫不憐香惜玉把她轉了個面,膝蓋摩挲她大腿。
“我寧願在門外站一夜,也不回去。”
“那你去站好了!”
週週推他,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慣性往前撲。
霍梵音側開身,攬住她腰,但也沒救她,隨她往地面撲,而後,欺身上去。
週週手掌攤在地面,“好重,起來……霍梵音……”
她往上頂了定,絲毫不管用。
反讓霍梵音捏緊她臀肉,“‘霍軍長喜歡的姿勢裡,我最喜歡側入式’……這話,可還記得?”
週週回眸,霍梵音整個人籠着她,壓迫感十足。
她甩了甩頭髮,“梵音,我好痛……”
霍梵音銜緊她耳垂,氣息徐徐灌入,“哪裡痛?我幫你看看。”
週週有些喘。
頰邊髮絲四散,像被蹂躪一番後,精緻側臉在髮絲中若隱若現,獨獨那抹灩紅脣色撩人。
“梵音……”
她蹙着眉,確實在掙,頭髮更亂,髮絲順着敞開領口落入深壑間,惹得霍梵音邪挑脣角。
手指順着她脖頸往下,慢慢滑入溝壑,捏緊頭髮,往外拖。
他用勁極緩,髮絲順着溝壑摩擦,蹭的週週心癢難耐。
她手指頭攥緊,“霍梵音,你要撈就快點。”
霍梵音手指勾了勾她內衣肩帶,“太深,要時間……”
週週心頭一凜,壓低聲音,“你先讓我起來。”
霍梵音未應,指尖順着往前,滑至她裙底,“周小姐不想試試‘側入’?”
邊說,他拉開週週背部拉鍊,脣口貼上,輕輕吻着。
週週十指攥緊,渾身繃着,“你先讓我起來,正,側,前,後,都行……”
霍梵音滯了滯,把她髮絲別至耳後,“正,側,前,後,共四次,周小姐確定自己吃得消?”
週週‘嗯’一聲,點頭,“起來啊……”
這話,儼然是妥協。
‘一’換‘四’,值得!
想了想,霍梵音起身。
週週被他抱起來,嗓音瞬間變冷,“我趕飛機,下飛機,坐車,好累,沒力氣了。”
她說着,神情哀怨,肩膀妥低,好像,確實這麼回事。
好像,她確實累到了。
好像,她確實沒力氣。
霍梵音曖昧地笑,“今晚,你不需要耗費任何力氣……我壓根沒打算對你做什麼,洗澡吧。”
週週狐疑,“真的?”
“真的!”
洗完澡出來,霍梵音也已洗完,從另一個浴室出來。
週週爬上牀,霍梵音亦踩上去。
週週指着對面,“你睡對面……對面……”
未及她多言,霍梵音忽地推倒她,單手扶住她胸谷,手勁十分微妙。
十幾秒,週週剋制不住,不禁弓腰,“霍梵音,夠了……”
綿長音調從她口中吐出,霍梵音膝蓋卡住她,脣舌猛地往下。
目的,準確。
他一手稍稍掰她大腿,順着內側往中間移,勾誘着深入。
週週手掌往下,推搡他頭頂,“霍梵音……”
趁隙,霍梵音一口吻住它,週週‘嗯’一聲,扶着胯骨,忍不住渾身打顫。
後來,霍梵音脣舌愈加肆意,如尼亞加拉瀑布上的那塊岩石,承受着週週不斷往外的水流。
一波波,緩緩的。
一波波,慢慢的。
一波波,細細的。
霍梵音不斷吞噬,週週雙足在牀單上匍匐異常,幾乎欲仙欲死。
待霍梵音起身,她雙睫顫抖,氣喘吁吁,小腹那塊波濤起伏。
霍梵音捧住她的臉,“睡吧。”
週週垂垂眼簾,遮擋眼底那抹情潮後的驚豔。
而後,霍梵音替她清理乾淨,走至另一邊的牀,側身看她而睡。
然,週週微閉的雙眸,羸弱。
喘息的胸口,起伏。
撐開的雙腿,色.情。
這一幕,是最誘惑的畫,讓霍梵音怎麼也挪不開眼神。
腦海中,不停閃現無數限制級畫面。
緩過神來,週週斜他一眼,脣際一挑,“晚安。”
燈一關,室內昏暗。
週週身體一側,盡顯曲線。
霍梵音一句“晚安”卡在喉嚨,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背對着他的週週嘴角漾出淡笑,邪惡的令人無法自拔。
第二天,霍梵音起的很早,交代,“你要是着急,出去玩玩,我派司機接你……我今晚估計很忙。”
週週歪着頭,“我不玩,玩的沒精力,霍軍長不介意?”
起先,霍梵音未明白她意思,瞅見她眼中那抹算計,明白了。
抿直脣線,“周小姐很守承諾,正,側,前,後……”
週週只笑,不語。
霍梵音眸底濃墨翻滾,“你來北京,乾的最厲害的事,是什麼,知道嗎?”
“什麼?”
霍梵音指指心口,“把我的心帶走了,帶回蘭州,還不給買回程票。”
週週被他逗樂,“趕緊走吧,霍軍長……”
霍軍長輕笑,“拜拜。”
出去後,點了一根菸,煙霧青白,襯的他一張愉悅的俊臉棱角分明。
進入電梯,剛下去,另一邊電梯打開,停在十二樓。
從電梯裡出來的女人直直走向1208號房間,敲了敲門。
週週爬起來開門,立馬愣住。
“你昨晚是不是和霍梵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