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週維持姿勢,紋絲未動。
這個‘熱’肯定‘別有他意’。
氣氛,有些寂靜。
霍梵音按下音樂開關,結果,五十.度灰插曲,crazy-in-love。
小號,貝斯,架子鼓,管絃樂旋律激盪的週週心底一片活色生香。
週週手心全是汗,蜷着,鬆着,收緊,再收。
一直聽到最後——女人性感的呻.吟。
聽完,車內驟然寂靜。
兩人對視一眼。
霍梵音單手停擱脣畔,一腳油門,狂野至極。
車子停於酒店。
男人的步伐,急促。
女人的步伐,同樣急促。
進去後,霍梵音脫掉週週大衣,毛衣。
週週脫掉霍梵音大衣,襯衫。
霍梵音摟着週週。
柔軟的牀,精緻的女人,勢不可擋的男人。
霍梵音撈過領帶,束住她雙眸,往後,繫好。
一股‘禁忌美’悠然而出。
週週自顧交叉雙手,合於頭頂。
輕聲道,“綁吧。”
霍梵音盯着她輕咬的半脣,扯來襯衫,一圈圈,綁緊。
“能控制?”
“能!”
霍梵音輕笑一聲,粗糲指腹猝不及防滑上她腰肢,若有似無流連。
週週控制力瞬間坍塌。
胸口起伏,小腹起伏。
霍梵音收緊她腰肢,“能?”
“能!吻我……”
霍梵音如言低頭,嘴脣遊移,蜻蜓點水。
脣角,鎖骨,小腹。
每到一處,週週呼吸促一分。
當霍梵音氣息再次移臨她脣瓣,週週先行湊去。
卻,霍梵音倏地移開。
週週,撲空。
少頃,霍梵音性感出聲,“亟不可待?”
週週嚥着口水,胸口起伏更顯。
霍梵音趁此攫住她雙脣,僅幾秒,移開。
拿過旁邊礦泉水,倒入瓶蓋,滴上她脣珠。
一滴,兩滴,三滴。
週週舌尖頂着上齒,把水勾進去,吞嚥。
喉口咕噥,胸口揚起,小腹收緊。
好像,暗示霍梵音,這水在她體內如河流淌。
一連幾次,她才緊闔脣瓣,任水流向下巴,再向胸口。
水流沿溝壑間往下,霍梵音暮地拿手橫擋,脣口順水流逆流往上,一片片吻開。
無需其他刺激,週週化爲‘亞班韋烏魯沼澤’。
霍梵音輕吻一口,戲言,“不愧‘水天相接’的地方。”
週週脣齒間喃喃,狡黠道,“傳說亞班韋烏魯沼澤有一種神秘生物,類似大象……”
話落,霍梵音解開領帶。
她雙眸清澈,欲滴出水。
手一拖,他深埋‘亞班韋烏魯沼澤’,週週閉着眸,瀲紅脣口受不住般微顫。
軟綿身體隨霍梵音下陷,起伏,起伏,再起伏。
在霍梵音不斷伏入中,她一次次被掏空,直至精疲力盡。
事後,兩人貼的很緊。
霍梵音雙臂撐她上方,胸口壓她柔軟,小腹貼她小腹,雙腿制她雙腿。
週週稍一抽移,“我沒力氣了。”
“我有!”
週週妖冶歪頭,重複,“我沒力氣了。”
霍梵音撩她頭髮,一下下躍入。
週週眸光迷離,“霍梵音!”
像蕩在波浪上,隨他爲所欲爲。
後來,全是她的懇求,“霍梵音,嗯……慢一點……”後來,名字都喊不全,“……霍梵……音……”
週週醒來時,旁邊放着套嶄新衣服。
霍梵音已穿戴好,斯斯文文坐旁邊。
掃一眼四周,週週氣急敗壞,“霍梵音,你這個野獸。”
霍梵音毫不遲疑,“我是野獸?誰昨晚讓我吻她的?”
週週咬着紅脣,那模樣:我沒錯!
霍梵音眼眸黑沉看着她,“內衣,針織衫,外套,全備好,已洗過,你父親早餐也已備好。”
週週一件件穿,“別以爲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霍梵音勾脣笑,走至牀邊,“昨晚你配合的很好,也很瘋……”
週週駁斥,“我只配合兩次……後面全是你,是你!”
手指又去刮他鬍子,霍梵音拂開她,猛然吻她,把她語音淹沒脣舌交纏間。
接着,和風細雨,化爲狂風暴雨。
折騰一番,霍梵音開車送她去醫院。
一下車,週週不管他,先行前往病房。
趙佳圻在裡面和賙濟說話,見到週週,“寶寶,你手機怎麼了?我打了很多電話。”
週週怒氣衝衝,“沒電了,人也沒電了。”
“什麼意思?”
看到週週身後那抹高大身影,趙佳圻心知肚明,“你身後這位是?”
“野獸!”
霍梵音脣際一挑,截斷她的話,“您好。”
注意,他用的‘您’,多尊敬,趙佳圻明瞭。
“您好,霍軍長,我是趙佳圻,週週朋友。”
兩個老鬼昨天早溝通過,今天,這全是裝。
霍梵音言簡意賅,“佳圻小姐。”
趙佳圻脣畔一抹笑,兩人對視,好,昨天的小鬼藏心底。
週週問趙佳圻,“佳圻,你吃早餐沒有?”
趙佳圻搖頭,“沒吃,一早就來找你,要不,你下去幫我買點?”
“好,那就替你跑,別人,我可不願意。”
趙佳圻笑笑,這算,輕易支開週週。
和賙濟寒暄幾步,霍梵音,趙佳圻默契走向隔壁客廳。
霍梵音開門見山,“多謝佳圻小姐。”兜裡掏出個盒子,“拖朋友給您選的,看看喜不喜歡。”
趙佳圻打開,脣口微張,“哇!真捨得。”
一枚手感溫潤的白玉扣靜謐躺在盒中。
趙佳圻脣邊抿出輕弧,“我得好好養着,謝霍軍長。”
霍梵音掏出手機,愉悅勾脣,“這是選玉的人,有沒有興趣?”
趙佳圻接過手機,左禾舅精緻側臉遽然映入眼簾,輪廓完美,若巧奪天工。
瞅着她神色,霍梵音知道,她滿意!
“手機號在通訊錄,自己翻,左禾舅。”
趙佳圻小心謹慎,“看來霍軍長確實愛週週,一個小忙,教您送這樣貴重禮物,還搭上朋友。”
兩人都聰明,無須多言多語。
霍梵音淡笑,“等價交換,還望佳圻小姐以後多多提攜。”
趙佳圻徑直把玉扣戴上,“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算,應允了這交易。
不多時,週週買回早餐,趙佳圻,霍梵音兩人已過去。
週週頰邊掛汗,晶瑩剔透。
霍梵音輕描淡寫用溼紙巾替她擦拭。
擦完,週週往一邊沙發上窩,重心全放撐着的高跟鞋鞋跟上。
趙佳圻吃着她買的小混沌和豬扒包。
才一口,週週提醒,“佳圻,吃慢點,燙嘴。”
趙佳圻笑一聲,“知道了,小祖宗。”
而後,一邊挑一邊開口,“你昨晚去哪了?我去你家找,沒見着人。”
週週瞥一眼霍梵音,又瞥回神,“別說話,慢慢吃,當心噎着。”
她垂着睫毛,全神貫注看趙佳圻。
霍梵音想,她和趙佳圻真心關係好。
又想,既然好,能不能讓趙佳圻徹底‘倒戈’?
孤立她?
到時候,她非得氣哄哄,“騙子”“騙子”……生他和趙佳圻氣。
如是一想,稍一怔,轉回正事,“周叔,您要不要去北京療養?”
賙濟簡單道,“那邊沒什麼親人,再者,週週一個人待蘭州,我不放心。”
霍梵音微微頷首,“這幾天我正幫您大女兒辦理復學,她和方阿姨住北京,您和週週住蘭州,來回見面也不方便。”
他全往人情方面說,也掏進賙濟心坎。
賙濟抿脣,“可是週週在國防大,學校管理嚴格,她沒辦法過去。”
見三兩下動搖動賙濟,霍梵音攬話,“這點,您放心,我來辦。”
週週臉繃緊,眼底鋪一層霜,“爸,您去您的,不用帶我,我能照顧自己。”
想起方慧鬧騰離婚,賙濟凝重萬分。
他不去北京,會不會又生事端?
這時,趙佳圻,這個拿好處的,開腔。
“寶寶,北京條件那麼好,你帶周叔過去,也方便,你看,人霍軍長不是都把事攬身上了嗎?”
霍梵音嗓音自上散下,“佳圻小姐,倒是明理。”
趙佳圻笑的燦爛,“哪裡,哪裡,就事論事。”
兩人早就結盟,一來一回,奉承,迂迴。
假的要命。
週週口都開不了,你現在駁斥,就是不明事理。
趙佳圻有些心虛,“寶寶,你要爲周叔考慮考慮……萬一發生什麼,你可承擔不了,再說了,你大媽不是才和周叔鬧騰嘛?周叔更願和你大媽待着呢!”
週週眨眨眼,走到趙佳圻面前,“你是不是反叛了?”
左右捏她臉,“你見色忘友。”
霍梵音挑眉,“我自認還未到讓佳圻小姐忘友的程度。”
這,另一層含義,承認自己有男色資本。
週週嗤笑,指着霍梵音,“虛僞。”
霍梵音言笑晏晏,“虛僞就不會愛你。”
轟然一下,週週面頰染紅。
霍梵音一直背地說多愛她,當衆人面,尚屬第一次。
其實,他也是分了輕重。
賙濟,週週最重要的親人。
趙佳圻,週週最重要的朋友。
說出來,於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忖着,週週反嘴挑釁,“胡說,你到這裡就是做……”
戛然而止。
霍梵音低低地笑,“做什麼?”
週週神經不由繃起,置若罔聞。
霍梵音一臉倨傲,語音曖昧,“有些事,自然只能做,例如……”
週週心跳到嗓子眼。
遞給他一個眼神,沒羞沒臊!
霍梵音飛揚神色,眼波盪漾,“例如建議周叔叔去北京……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