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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香銷茶盡尚逡巡

三十章:香銷茶盡尚逡巡

胡猛陰惻惻接通,“霍軍長,想明白沒有?”

霍梵音曲一隻手打開車門,“她倆任何一個受傷,你給我陪葬。”

胡猛欲回話,驀地噎住。

只因,電話被霍梵音強勢掐斷。

他氣的鼻翼微擴,雙目鼓凸,“兩個女人都在老子手上,你霍梵音多大能耐跟老子鬥?”

又連連唾罵。

他媽的!

媽的!

週週壓着恐懼,強擠笑靨,“胡總,誰被逼急了不會狗跳牆啊?霍梵音那麼擔心軟芝小姐,肯定會出言不遜嘛。”

話末,一句低喘襲來。

週週瞄過去,高加索正垂着舌頭,拱着足部亂吠,喉口一堵,她連連喘氣。

胡猛扯着脣角唏噓,“小夫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這樣吧,空城計也不唱了,咱仍舊二選一,您和我相識已久,您先選,想進哪個籠子?”

週週身體一怵,而後別過臉。

這景象,宋阮芝惴惴不安,她知週週怕狗,更知她身體素質不如自己,可,真要發生什麼,一輩子就毀了。

救週週?還是不救?

最終,她選擇沉默。

晌久之後,週週轉回頭,“我選……”幾近失聲,“選……喂……喂春……春藥的……”

說完,她仰頸長吁一口氣。

胡猛二拇指伸向她,捏了捏她臉頰,“別搞的像生離死別嘛,我又不害你,目的達成,自然放你走。”

週週淺薄一笑,倏而回眸。

那一回。

眸中盡是悲,盡是痛。

挖人!刺心!

“放我走?胡總,我只希望您的狗爪下留情……”

幾秒後,週週被胡猛手下塞進鋪滿稻草的狗籠。

高加索也被牽進去,相隔十步之遙。

胡猛又把栓繩從狗籠鋼管縫拉出來,固在柱子上。

宋阮芝則被送進隔壁狗籠。

逡巡一圈,胡猛嘬了口煙,“軟芝小姐,我想了下,你背後勢力太龐大,你這籠子還是什麼都不放爲好。”

宋阮芝怒了,“混蛋。”雙手握住鋼管,狠狠搖晃,“你簡直喪心病狂!”

胡猛齜牙咧笑,“喪心病狂?承蒙宋小姐謬讚。”

那嘴臉,險惡。

那眼神,算計。

宋軟芝搓了把臉,轉身凝着週週,焦慮道,“週週,梵音一會兒就來了,別在草垛上趴着,站起來……”

草垛上的人,軟嗒嗒。

她咬着脣。

她顫着睫毛。

無聲暗示,“都是你,是你害得。”

宋阮芝愧疚的無法自拔,“對不起,要是能重選,我一定不會這樣,週週,求你了,站起來,行嘛?你站起來啊……”

鐵籠被她晃的嘎嘎作響,也驚的高加索蓄勢待發。

見狀,宋阮芝喘着氣,不敢再晃。

胡猛揚揚手,黎青立即拿膠帶封住宋軟芝脣口,另一人又拿了黑色遮光布蓋住兩個狗籠。

約莫二十分鐘,一輛黑白相間的道奇蝰蛇gt3嘶吼着停在外面。

胡猛淡淡一笑,“去看看,是不是霍梵音來了。”

手下才走兩三步,霍梵音摧枯拉朽般從外闖入。

胡猛瀟灑起身,“霍軍長,您來了,嘶……您想救哪位?左邊籠子,還是右邊?”

霍梵音冷然勾笑,“兩條路,一,放了她倆……”第二條,卻是沒說。

他語氣肅沉,和脣角的弧度撞在一起,頗具威懾。

胡猛恍了恍,“霍軍長,咱倆得先談條件,是吧?您想先放人,不可能!”

霍梵音眸鋒犀利,一邊的木椅被他提手一撈,狠狠砸開,烈成一方方木塊。

他撿起一塊,擲向胡猛。

即便閃避及時,木塊仍舊砸中胡猛額角。

血絲滲出,胡猛眉頭輕擰,“霍梵音,跟老子來硬的?”

霍梵音挑起眉峰,“別自尋死路……”

“自尋死路?”胡猛揪住字眼,惡狠狠道,“我倒要看看自尋死路是怎麼個尋法!”

下一瞬,他鬆開高加索的拴繩,十步之遙變成九步之遙。

“霍軍長,我勸您先選一個籠子,再跟我談判,否則,繩子全鬆,我可不敢保證什麼。”

眼風掃了下,霍梵音撂了兩字,“左邊。”

胡猛重重拍一下掌,“放人。”

隧,手下掀起左邊遮光布,膠布封住嘴的宋阮芝被揪出。

她倉促跑向霍梵音,圈緊他胳膊,“梵音……”

十足委屈!

胡猛擺擺手,手下又掀開週週那廂遮光布。

霍梵音懵了,驚了。

草垛上那縷魂,赤着足一前一後弓向小腹,唯見亂髮中一抹紅脣。

瞄一眼霍梵音,胡猛瞭然於心,“這也沒辦法,不是嘛?霍軍長,您選的是軟芝小姐,現在,咱談談條件,如何?”

霍梵音看了眼手錶,沉聲道,“想要什麼?”

又瞥向草垛上那縷魂。

揪心啊。

窒息啊。

頓時,手背青筋暴突。

胡猛思緒尚未理清,霍梵音輕笑了聲,“怎麼?事到臨頭,提不出要求?”

宋阮芝攥緊他衣袖,小聲道,“梵音,週週非常怕狗。”

剎那,霍梵音迅雷般跑向胡猛。

與此同時,胡猛眼疾手快鬆開栓繩,高加索如離弦之箭衝向週週。

它快撲上週周時,霍梵音身體一躍,沉着股氣扒住栓繩尾部,於掌心快速纏幾圈。

可,一條畜生,一百多斤,又發了瘋,哪能輕易制住?

頃刻,霍梵音雙手摩出血泡。

胡猛看好戲般調侃,“軍長,這狗異常兇猛,撐幾分鐘就不錯了,還是談條件吧!”

話音落地,入耳一陣狂嘯。

外面守着的幾人跑進來,“胡總,來了好多警察……”

說話間,胡猛幾個箭步衝向宋阮芝,幸得宋阮芝身手不錯,又撞上迎頭進來的警察,僥倖逃脫。

首當其衝的警察見霍梵音拉着栓繩,對準狗籠‘砰’‘砰’兩槍。

可惜,狗籠縫隙太小,材質特殊,打不穿,反而激怒了高加索。

霍梵音憤懣道,“韓警官,來幾個人拽住栓繩。”

宋阮芝趕緊合着幾個警察抓栓繩。

霍梵音順手拿起旁邊警察的槍,瞄準門栓,藉助子彈的衝力擊開,狂風暴雨般衝進去。

他才靠近週週,高加索突地爭斷繩索,生生撲向霍梵音,利齒直接撕碎他整排西裝鈕釦,胸肌延至腹肌整片袒露在外。

見狀,守門的警察迅速開槍,連續兩下,高加索才嗚咽着側倒在地。

彼時,霍梵音肩頭全是血,喘了口氣,他拍拍週週臉頰,週週沒反應……

他急了,靠近了些,剝開她頭髮,“週週。”鼻尖幾乎抵上她脣珠……

宋阮芝定定看着。

五味雜陳!

幾下折騰,週週仍舊一聲不吭,霍梵音禁不住捏她下巴。

週週小聲嘟囔,“疼……”又弱弱開口,“那頭畜生走了沒有?”

霍梵音脣際挑開,“走了。”

週週睜眸,雙瞳泛光,“走了?真走了?”

擡眸看去,霍梵音胸肌掛着汗珠,隨呼吸起伏,滑至腹肌,又滑至人魚線,十分性感。

她囁嚅着脣,“你襯衫呢?”神思一晃間,霍梵音已打橫抱起她,“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這抹倩魂還蠻體貼人,自言自語,“我這是嚇傻了,我怕狗,小的不怕,怕大的……”

霍梵音未理她。

從狗籠出來,宋阮芝驀然迎上去,“週週……”

週週聞言偏頭,“我沒事,嚇得,嚇得,沒出息!”

霍梵音敏銳猜到什麼,提醒,“軟芝,你手掌被繩子勒傷了,一起去醫院。”

宋阮芝頷首。

出去後,警察押着束手就擒的胡猛,胡猛當頭高喊,“霍軍長,我有個秘密要告訴您,您要不要聽聽?”

霍梵音放下週周,邁腿過去。

胡猛眯眸道,“霍梵音,我給自己留了後路,而你,一點後路都沒有……遲早有一天,你會因爲一個意外痛徹心扉。”

扯了個邪笑,他低着臉,無聲吐出個名字‘周曼如’,那是週週關在監獄裡姐姐的名字。

隨後,胡猛被警察押進警車,霍梵音開着蝰蛇載宋阮芝去醫院,週週則乘坐另輛警車。

霍梵音明顯揣着事,一路沉默。

宋阮芝徘徊幾秒,開口,“你今天很緊張,梵音,我從未見過你這樣。”

霍梵音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那條狗真撲上去,她會被撕裂!”

單單幻想,他心口便一滯,握方向盤的手也涌出血水。

宋阮芝趕緊拿手帕,霍梵音紋絲未動,手帕丟一邊,“等會去醫院處理。”

宋阮芝眸光輕閃,躊躇着,“你是不是生氣?”

霍梵音未及時回,頗爲肅緊,“軟芝,爲什麼週週會和高加索待一個狗籠?胡猛本應拿你威脅我。”

宋阮芝瞬間明瞭,拳頭亦收緊,“對,威脅人自然是拿最重要的威脅,胡猛忌憚我父親,週週又自願進那個狗籠,我能怎麼辦?霍梵音,你本來想救週週,可你沒想到左邊狗籠裡是我,對不對?”

霍梵音任她發泄。

的確!

他想讓週週先離開。

剩餘的,他和宋軟芝共同承擔。

可他沒想到,宋軟芝安然無事。

見他沉默,宋軟芝慪的淚流,“你救週週時,知不知我多嫉妒?我恨不得我待那個狗籠裡,你告訴我,假如今天另一個狗籠裡不是週週,你會不會責怪我?會不會這樣生氣?”

謝謝我親愛噠black,蔥,米兔,魚兒滴打賞。

霍梵音:我的腹肌,請白裡描述清楚。

白裡:下一張,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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