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合頓住身形,兜住懷裡的軟玉,有點喘,“你怎麼了?”
週週聲音悶悶的,“……我被下藥了,趕緊找個醫生過來。”
這羣狼心狗肺的奸商,下這樣烈的藥,是打算讓霍梵音折騰她多久?霍梵音根本沒碰她,所有罪她一人擔着,怎受得了?
驍合一個打橫抱穩她,步履鏗鏘,踢開門,“於嫂,把云云叫過來……”
於嫂何時見過大少爺臉色這般晦暗,趕緊去叫孫如雲,從樓上下來,仍驚魂未定,恰巧驍寵炎打球回家,蹙眉問,“怎麼了?”於嫂驀然上前,慌里慌張,“是小夫人吶……她好像出事了,被你大哥抱着回來,臉滾紅滾紅的。”
驍寵炎愣怔一秒,立馬甩開脖頸上的毛巾,三兩步往樓梯邁。
二樓,驍合冷然掐腰立於牀邊,孫如雲滿臉怒濤,驍寵炎推門而入時依舊這番景象,目光一瞥,牀上躺着的女人紅的鮮豔欲滴,紅的惹人犯罪,一雙纖白手指幾乎陷進牀單,可想而知,忍的多苦!
驍寵炎於兩人中間蹭過去,“她這是怎麼了?”孫如雲不冷不熱搭話,“被人下藥了唄,整天鬼混,惹些烏七八糟的……寵炎,你來評評理,你大哥把她抱到我們新婚牀上,還說我醫術不精,沒法給她開藥……這像一個丈夫對妻子說的嘛?”
話音尚未落地,週週身體一顫,‘嗯’出難耐,孫如雲立馬變了臉色,“呵,發騷也不看場合……”驍合常年冰冷的嗓音重重吐話,“你先出去,云云。”
孫如雲嗤笑一聲,“憑什麼?這是我房間!真可笑,她是你父親未過門的妻子,管也是他管,你湊什麼熱鬧?電話打了沒有?”
驍合漠着一張臉,不吱聲,牀上的美人兒太銷魂,情慾下,如荷尖上一抹粉嫩,惹人採擷。
男人嘛,天生好色,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忍?且,此時抱有齷齪心思不止他一人,還有離牀更近那一個小的——驍寵炎。
醫生的到來解了這窩亂,打針、喂藥,週週趨於平息。
驍合拍拍驍寵炎肩膀,“夜深了,回去休息!”
驍寵炎‘奧’一聲,緘默數秒,復而擡眸,“哥,你說是誰給她下的藥?”
驍合搖搖頭,眼神寡淡如水,“睡吧,寵炎。”轉而沿着樓梯往下走。
才坐到沙發上,於嫂便詢,“大少爺,您要夜宵嗎?”驍合擺擺手,燃了根菸,任憑煙支冒着淡白色霧氣,剛燒掉一小截,驍權回來了,他起身,眼脈沉沉堵住驍權去路,“爸,我和您談一談。”
驍權捋捋衣袖,率先前往書房,驍合緊隨其後,先開口的是驍權,“云云向我告狀了。”
驍合極淡一笑,“她嬌氣,告狀在所難免。”
細緻打量一番眼前這眉目俊朗的大兒子,驍權暗示性開口,“你是有家室的人,應當避嫌,週週將來會是你後母。”
驍合嗤笑一聲,“後母?她不過是您手中一顆棋子,當初找您純粹爲了救她那因過失殺人罪被判刑十五年的姐姐,這半年來,您要求她做的,她哪樣沒做?今天,下藥這事,您當真有失風範。”
他以爲父親爲謀利不擇手段,根本不知道藥是宋世家那狗東西下的,而驍權,也不打算說,桌子上茶水往他臉上一潑,“混賬,老子做事還輪不到兒子教訓……驍合,你記住,在其位謀其職!”
茶葉殘渣砸到臉上,順顴骨滑落襯衫,驍閤眼都不眨,也沒抹,“她是個好女孩,您不珍惜應當放棄。”
驍權暴跳如雷,急促幾步到驍合身邊,左右兩個響亮巴掌,“難道你要跟你老子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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