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從皮帶頭褪出,霍梵音不那麼正經地颳着她大腿,“陣地戰還是持久戰?”
藥效在血管流竄,週週幾近崩潰,深深汲了口他身上的菸草味,“霍軍長怎麼玩我怎麼配合……”
霍梵音但笑不語,不得已,週週主動進攻,脣瓣像鳥兒的喙輕啄霍梵音喉結,霍梵音慵懶後仰,若女人在情事上分三六九等,週週無疑算上品,她的聲音,她的動作,她的表情,像抹紅瀲瀲的魂,能把男人繞到窒息。
略一眯眼時,她已重新跪地,稍擡眸,視線完完全全縛住他。
她在誘,誘霍梵音觀看。
你想,一個清純的女人對你做着最下/流的事,不刺激?這是一股擊中男人要害的毒!
尤其,她此時妖着雙眸,吞裹伺候着你最最脆弱的地方,多要命吶!霍梵音手背青筋微突,脣鋒一斂,猛地把她從地上逮起來,擱於腿上。
偏不巧,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震動了。
霍梵音默不作聲睨了眼,週週笑咯咯撈來手機,“你女神宋阮芝的電話,接不接?”然,他還未應,週週果斷掐掉電話扔走,如團火蹭到他身上,霍梵音一把掀開她身體,冷冷低聲,“這麼急?”
斟酌一番,週週知道他多半怒了,宋阮芝是他青梅竹馬,捧在手心的摯愛,剛纔她確實逾越了,便虛情假意撒嬌,“對不起嘛,我只是想讓你盡興!要是你不開心,我道歉……”身上燙的厲害,她實在憋不住了。
霍梵音把她不好好坐着的身體掰正,好整以暇開口,“盡興?解決空虛的辦法有很多種,比如——”脣角邪肆一扯,伴隨着他手指猛的躥入,不深不淺探着……
週週瞬間‘嗯’出聲音,受不了的摳緊他脊背,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他桀驁不羈的模樣,那時的他遠比現今瘋狂,男人手中愈加迅速的動作擱淺了她的思考,她只能氤氳雙目,放浪形骸。
本以爲一波過後,他會停手,未想他簡直喪盡天良,拿紙巾優雅擦拭幾下指頭又重新躥入,力道和速度比先前多了幾倍,聽着底下激盪的聲響,週週痛苦不堪,真不該隨意掐掉他電話。
車子停罷,她如缺水的魚,氣都喘不來。
霍梵音扯住她及腰的長髮,眼無波瀾吐字,“記得回去交差,告訴你的金主,我來蘭州查貪污——”週週累極的一扭頭,旁邊正是驍權的住宅,未給她半秒休息的時間,霍梵音單手打開車門,“要抱你下去?”
週週咕隆着口水,她被這男人搞軟了腿,根本動不了,這次本是她犯賤,她不介意賤到底,“要是霍軍長不嫌我重,就抱我下來唄……”
“我來!”
一聲頗爲寧淡的腔調從前方傳來,週週渾身一怔間,身體已被一雙厚實大掌掐下去,“謝謝霍軍長送她回來。”這答謝的正是驍家老大驍合。
霍梵音眼神都未斜一下,冷漠命令司機,“開車。”
車子揚長離開,留給週週一抹霍梵音拾起電話,襯衣貼緊臂膀的側面剪影。
“能走嗎?”身側一句耐心詢問讓週週回了神,“能走,謝謝大哥!”
聽到她應答,驍合攥了攥拳,他不是沒聞見霍梵音車裡濃郁的氣息,那是什麼,作爲成年人的他很明白。
下一秒,週週身體忽然一歪,重重栽進驍合懷裡,雙手狠狠拽住他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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