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驍權憋着的一口氣才順出,靠向椅背,單手摸着自己褲襠,腦子裡全是浪情的幻想,週週白皙的大腿,漂亮的紅脣,纖細的足腕……他雙目血紅,手中動作也愈發迅速,一股濃白射出,狼狽急喘。
四十六歲,居然栽在一個十九歲姑娘身上,還不敢光明正大,只能‘齷齪’慰藉,以前,他最不屑的就是女色了。
第二天傍晚,週週放學後從國防大離開,老地方,一輛黑色林肯停在路口,有人候着給她開門,“小夫人。”
週週笑了聲,摘下黑皮手套,“老衛,車裡等啊,風口站着不冷?”一手提高大衣襬往車裡鑽,司機老衛替她關上車門,訕笑,“還行,還行,勞煩小夫人惦記。”
半個小時後,林肯在朝陽公館門前停下,老衛伺候週週出來。
週週踩着dior尖頭小牛皮,步調優雅,進門有人替她脫了大衣,另一人做引導手勢,“小夫人,這邊請。”週週點頭致謝,隨着引導的人,邊問,“驍總來了沒有?”
“驍總說還有十分鐘纔到。”
“哪些人組局請客?”
“總區裝備部的宋世家,北京軍務四處的胡猛,還有一個新疆販玉的商人。”
踟躕一秒,週週閃身避進邊上的房間,小聲耳語,“霍梵音來了沒有?開的什麼局?”
“來了,開的‘靜坐羅漢局’!”
高級圈子裡混的權貴們大多十分聰明,善於千方百計遮掩心思,‘靜坐羅漢局’乃術語之一,攀附位高權重的人,又沒有實際門路,稱之‘靜坐羅漢局’,反之,稱‘降龍羅漢局’。
乍聽開了‘靜坐羅漢局’,週週挺迷惘,難道這批狡詐的商賈一點霍梵音的內幕也沒挖到?
穩了穩神,沒吱聲,繼續隨着引導的人。
引導的人在二樓第三間棋牌室前停駐,門沒關緊,開了道縫兒,週週稍稍把縫開大了些,湊眼觀察,霍梵音恰對着門口方向,隔着暖黃的燈光,能看清他深邃的眼窩和挺順的鼻樑骨,他整個人閒肆斜倚着,運籌帷幄般從容。
一局結束,週週敲門進去,裡面一個穿中山裝的露出笑意,“小夫人來了啊,趕緊過來坐。”又指了指霍梵音,“這位您還沒見過吧?北京來的,霍軍長。”
細長的高跟邁到霍梵音身邊,週週彎低腰身,“您好啊,霍軍長,歡迎。”
對上她虛情假意的目光,霍梵音似笑非笑,“又見面了,小……夫人。”
明顯的拆臺。
穿中山裝的聽罷,思維極速轉了一圈,把週週往霍梵音邊上引,“原來是舊識,真巧,小夫人,您牌技高超,幫霍軍長看看牌唄。”
霍梵音但笑不語,他何嘗不知這羣老東西在試探自己,週週是打頭陣的煙霧彈,這美色,誘人,帶毒,他嘗過,確實美味。
微斂眸光,輕描淡寫丟了句,“坐。”週週心裡有些滲,動作上卻沒怯懦,順勢坐過去,未曾想霍梵音長臂展過來,橫在她肩背後面,頗爲親暱。
其餘坐在各方官員,商賈交流了一個眼神,有戲!
牌一局接一局,霍梵音始終輕慢閒恣,後來,乾脆把牌放週週手中,一手兜着她手指,呼吸縈繞,‘出這個……’‘對,打出去……’
週週大大方方隨他,偶爾斜一眼,他輪廓沉篤如雕塑。
驍權的到來打破了現有的氣氛,穿中山裝的急匆匆起身,“你們先玩一局,我和驍總去看看今天的菜品。”遂拉着驍權火急火燎往外,驍權面色微恙,“宋世家,什麼事這樣急?”
宋世家佝着肥碩腰身,“驍權,你小情人那張臉到哪都吃得開,裡面和霍梵音眉來眼去的,我看,你得考慮考慮今晚讓她陪/睡霍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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