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髒和*,她選擇前者。
“可是你不需要,我需要。”他不將她的抗議當一回事。
“那你可以自己洗啊。”關她什麼事……
“髒。”他一針見血道。
黎若心瞬時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因爲嫌棄她髒,所以才幫她洗澡嗎?
她被他刺激到了,“嫌髒,可以不碰我啊!”被人直接嫌棄的感覺真不好。
“難道不碰,你就不髒。”他一副沒洗澡像是犯了很大的法,讓她看了嘴角直抽。
他有潔癖,她怎麼不知道,上次說他龜毛可冤枉他。
礙於她也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也必須清理一下,她屈服道,“叫護士幫我洗總可以吧!”雖然不適應被陌生人看,但讓女人洗,總比跟他在一起,擦槍走火好吧?
南宮辰而言,下顎緊繃,“你想讓別人看了身子。”
被他公主抱的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到了,吶吶道,“都是女的……”
他沙啞的聲線提高,他想到扭斷她的頭,“女的,是女的就可以看你嗎?”
黎若心很想說還是因爲他的提議,她纔會有此提議。但是在他強大怒火下。識時務者改口了,“我還不是看你累了,想分擔點你的重任。”
他眸子裡燃燒着熊熊烈火,鏗鏘有力道,“再累,幫你洗澡的力氣還是有的。”誰都不能搶了他權利,誰看他的女人眼睛都得挖了出來。
他的直言不馴,頓時弄的她面紅耳赤的。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將她放進浴缸裡。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剝個精光,南宮辰將上次她幫他洗澡的方式,用在她身上,將她從裡到外洗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卻細心的沒讓水沾上她受傷的腳……
黎若心掙扎着,抗議着,可最後只是徒勞無功。
直到他覺得無一遺漏才放過她,手雖然沒有在移動了,深邃的眸卻沒有移開的意思。黎若心下意識的併攏雙腳,他的眸更加深邃了,潔白晶瑩的身子,不斷的刺激着他的神經。
看到他眸底冒出的火花,忘了擱在浴缸上的腳是受傷的,下意識往縮了縮,想遠離他。包紮的完美無缺的腳差一步就陷入水裡,幸好南宮辰眼明手快穩住了,否則難逃傷勢加重的厄運。
黎若心也被嚇一跳,她可不想多住幾天醫院啊。
他看不過去道,“就不會小心點嗎?”
她不依了,用眼底表示她的無辜。
如果不是他假好心幫他洗澡,她會羞窘的忘了傷勢嗎?
她嗔怒在他眼裡變成了嬌嗔,寒冷刺骨的眸多了幾分溫暖。他一個改強勢的風格,突然決定要好好*愛她。
心動不如行動,吻上了她。
這個吻充滿煽情,南宮辰一隻手按住她的腳,時刻記得她的腳傷,生怕她一個忘情,忘了腳傷。一隻手桎、梏住她的下巴,慢慢輕琢她的脣,與她舌頭糾纏着,脣齒交融中,都將對方的味道記在心裡。
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的,好像要吻到天荒地老般。
良久直到黎若心呼吸困難,他才眷戀不捨的離開她的脣,嫣紅的脣一看就知道是狠狠愛過的。
黎若心只覺雙脣麻痹,她還來不及喘口氣,受傷的腿就被駕到他寬闊的肩膀上。他居高臨下的凝視她,黎若心只察覺他的眸落在她的某處,這樣的姿勢更方便讓他看清楚。
她用手擋住,喘着聲拒絕道,“我是個病人。”所以你不能碰我……
南宮辰不把她的拒絕當一回事,“無礙。”只要注意點,他有把握讓她毫髮無損,更何況如果爲了碰她,傷了她。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他不在多言,與其多說,不如用行動告訴她,即使受傷也無損他們之間和諧的關係。南宮辰視如珍寶的垂愛她,將她身子每一次肌膚細舔着……
春風旖旎中,浴室的煙霧消散,牆上的倒影,只剩兩個人如鴛鴦般緊緊的吻得難捨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奮戰地點轉移到*上,但*繼續持續着……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空氣中遺留的*氣息卻沒有消散。
即使停止了,兩人依緊緊的貼在一起。身後的南宮辰,剛毅的下巴貼上她的肩膀,聞着她頸窩裡傳來的淡淡馨香,孤寂、仇恨的心這一刻趨於平靜。只要碰上黎若心,他的心總能被輕易地挑起,也輕易的被安撫。
雙手在因累的昏倒的黎若心頭髮上碰觸着,順直烏黑的頭髮飄出的薄荷香的洗髮水味,與他是相同。
南宮辰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像他們是分不開的。
後來南宮家的倉庫裡都堆滿了大大小小同個品牌的洗髮水,多到洗一輩子也洗不完。黎若心問他,你是怕沒洗髮水用嗎?就算這家倒閉了,還有那麼多家可以選擇啊?他無恥的說,他比較鍾情,用慣同樣的東西,不習慣換。
事實上實情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黎若心懷疑的睨着他,他鐘情嗎?
不過想到他對自己的態度……
呃,確實挺鍾情的。
也就不了了之……
手依舊在她頭髮上撩撥的着,倏爾刺耳的電話聲響起,南宮辰蹙起眉,下意識看有沒有吵到他。
見她睡着酣甜,沒有醒來的意思。他才放心的輕手輕腳又不失快速的下*,隨手穿了件浴袍。來到陽臺,他沒有猶豫的按下通話鍵,因爲這個號碼是用於工作上的,除了幾個高層知道外,沒有人知道了。而他們是瞭解他的,沒有重要的事,決定不要打擾到他。
“說……”語氣帶着王者的尊貴。
“老大,查到黎海松秘書的地址了,不過我們趕去的時候他不知道在哪裡收到了風,正準備逃跑。但是最後還是被我們抓回來了,能成功的抓到他最大的功勞是我,要不是我英勇不顧自己生命上去擒住他,他……”
南宮辰沒空聽他的豐功偉績,照他這樣廢話連篇的,不用想也知道想他回答一件事,必須花費很長時間。
而他沒空浪費,他還想天亮前趕回來跟她一起吃早餐呢?
所以南宮辰不給他面子,直接換人,“叫冷峻聽電話……”
“你不覺得我說的更生動嗎……”
站在旁邊的冷峻從餘音中聽到南宮辰話,沒等墨夜風推銷完自己,就將電話搶過去,“辰少……”
“他呢?”
“老地方。”
南宮集團之所以能夠在a市屹立不倒,除了南宮辰睿智的領導,還跟強悍的人際關係離不開。
黑白兩道都有人脈,白有上將——慕凌軒,外稱邪少的護航;黑有黑手黨之父——藍斯墨,外稱狼少的庇護。
再加上商業手段高超的——南宮辰,三個人將穩穩的掌握了a市。
“你們先用老規矩解決,我半個鍾後到。”
“嗯。”
掛完電話,南宮辰雙手撐在欄杆上,銳利的眸眯起,雖然他剛纔不耐煩的打斷墨夜風的侃侃而談,但是卻將他的話,聽到心裡去了。
今天和黎海松談過後,他就對他們兩個進行了懷疑。很快就鎖定目標,在商場打滾的人一般比較淡薄,而能夠讓他不惜替人隱瞞真相的也只有血肉相連的親人了。
他立即叫人查了他,才得知出事後秘書立即辭去‘黎氏’珠寶的工作,並且在他的戶頭同一時間多了筆價格不菲的資金。
這明擺就是告訴所以人他心虛了……
即使不用親口聽他承認,南宮辰也百分百確定真正的肇事者是誰了?
只是他以前爲什麼不逃跑而選擇今天呢?
難道有人通風報信?
誰又能知道他知道真相了呢?
倏爾一個念頭灌進腦裡,那天在黎海松病房見到她,她一臉的倉皇,他以爲是擔心,難道是心虛……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這麼着急,三更半夜搬家。
握緊欄杆的手緊了緊……
位於郊外一個地下室,外面寂靜無聲,裡面陰森潮溼。燈光昏暗的,一聲聲淒厲的尖叫聲傳來,但是對他用刑者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一鞭一鞭的打在他身上。
南宮辰冷靜的望着逞強,咬着牙什麼都都不肯招供的秘書,並沒有一點同情。敢在他面前說謊,就要付出代價。
他手一揚,用刑者立即停了。
要緊腦汁在想用什麼把戲讓他招供的墨夜風,覺得還不夠癮。
大聲嚷嚷,“怎麼就停了。”
南宮辰嘴角抽了抽,“怎麼到處都有你。”他最近在他面前晃悠的時間未免太多了,看來他太閒了,纔有時間管不屬於自己範疇的事。
墨夜風不知死活,得意一笑,“我和冷峻可是最鐵的哥們,不忍見他操勞,所以知道要抓人,就立馬去幫他分憂解難。冷峻,你說我對你好不好。以後我有什麼事,你可要護着我啊!”
南宮辰,“……”敢情他還有理了。
冷峻,“……”他只希望他少在他面前晃,阻礙他做事。
“竟然本事這麼高,問出什麼了嗎?”南宮辰淡淡道。
墨夜風而言臉上先是尷尬的僵硬,隨即好面子道,“正在想辦法中。”誰知道秘書也是個鐵錚錚的漢子,柴米油鹽都不進入。早知道他就不來了,丟盡了臉,嗚嗚嗚……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算了。
墨夜風突然臉上閃過陰險,從兜裡抽出一瓶藥,如鬼魅般的來到他面前,將藥在他面前晃悠晃悠。
一隻手輕挑的勾起他的下巴,“小男人,你知道我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秘書,眼底毫不掩飾的掃過倉皇,但礙於某個原因,依舊嘴硬着,忍住痛苦道,“就算知……道,我的答案也……不會變的,人就是黎海松撞的。你們這是屈打成招,是犯法的。”
墨夜風都有片刻信任他的話,口氣這麼堅定,可不像在說謊。但是老大一定有證據纔會抓人,而他能做的只能想辦法威脅他。
“我都還沒有介紹完畢,你着什麼急啊。靜心聽我跟你好好介紹吧,要知道能讓a市最有名的醫生親、日介紹,這個機會可不多見啊。你可要認真、仔細聽啊。我手上拿的可是比春藥還強的藥劑啊,即使是抑制力在好的人,也會喪失理智的。你乖乖說出實情還好,省的我對你下手。要不然到時候我還要發愁這裡荒山野嶺的,我上我上哪找個女人幫你了。”墨夜風一副爲了他着想的模樣道,不顧他臉上血白,繼續道,“不過女人是沒有,男人多得是。我們這裡這麼多男人,隨便一個都能滿足你。你看上哪一個呢?跟我說說,要不然爺就犧牲點,第一個上場吧……”
聽見墨夜風大膽的話,不僅秘書恐懼了,站在旁邊準備對着秘書用刑的人們都驚嚇了,平時都挺冷靜的大爺們,腳步都不下意識後退。
生怕被抽瘋的墨夜風挑上,他們可不是斷袖啊。
現場大概只有提議者墨夜風、還有一旁的冷峻、南宮辰紋絲不動……
墨夜風也只是嚇唬嚇唬他,要真讓他上場,打死他也做不來。
南宮辰下一秒做的事,讓他差點不顧形象哭了。
“這個提議不錯,開始吧!”南宮辰步步生蓮,徑自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一副等着他們表演的模樣。
墨夜風心裡那個苦,老大腫麼可以不瞭解他,腫麼可以……
他會這樣說,還不是爲了早點逼秘書說出真相嗎?
關鍵時候,精明的老大怎麼掉鏈子……
難道是因爲談戀愛的關係,可是他只聽說過,談戀愛會讓女人智商降低,可沒有聽說男人的智商也會降低啊!
他用眼神示意南宮辰,老大你是開玩笑的吧!
誰知他竟然用銳利的眼神對視他,誰跟你開玩笑的。南宮辰心裡想着這個辦法好,一來能加深幾分真實性,達到嚇唬秘書的作用;二來能讓墨夜風收斂些,省的老是爬到他頭上。
墨夜風臉上僵硬,知道自己難逃噩夢了,只要老大下定決心的是一定會達到的。
他桃花眼頓時枯萎了,臉皺的比秘書還醜,“那個……我們開始吧!”
秘書眼底的驚恐掩蓋不住了,“你說的是……真的。”難道他會爲了一個真相,連節操都不要了。還是他本來就是個gay……
墨夜風爆出口,“tmd,爲了你,大爺犧牲大了。你那是嫌棄的目光嗎?”
嚇到秘書屁滾尿流,什麼都給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