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別墅
黑暗的房間裡,陰影照在他臉上,殘忍如撒旦,握緊手機的手青筋暴突,聲音銳利如冰雹道,“找不到人,這話你也敢說出來,我養你們什麼是吃白飯嗎?”
對方在他強烈的高溫氣壓下什麼也不敢說,即使是透過電話沒見到他的陰霾的神情,也依舊嚇的手腳發抖。
“在給你們半個鐘的時間,在找不到就自動離職吧!”
“辰少……”
南宮辰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強勢的掛上電話。該死的這幫傢伙真沒用,如果不是冷峻被他調去出差了,他怎麼知道他手下都是飯桶來的,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女人都找不到。
那個該死的女人最好不要讓他找到,否則他叫讓她死字怎麼寫。想來上次打她屁股的教訓不夠,纔敢再次離家出手。
不是說不會玩失蹤嗎?結果呢?又給他跑個人影都不見……
小妖精騙術越來越高明瞭,可以騙到他相信她不會玩失蹤。
邪魅的眸望向窗外,黎若心第二次,這是你第二次試圖逃離我身邊了,要是有第三次,他……
不,沒有第三次……
這次一定要好好懲罰她了,讓她下不*。不好好賞賞處處挑釁他權威的小妖精,難保她不會第三次離家出走。
轉身睨着潔白無暇的*……
陰霾的臉突然不怒反笑,勾起了邪惡的笑容。
一個黎海松如果不如以讓她乖乖聽話的話,那就讓她人生中多一個羈絆。
這樣他們的關係就算是鐵錚錚的事實,即使她逃到哪裡,他們的羈絆還在。
半個時辰,手機準時響起。
南宮辰接起,對方膽怯的聲音再度響起,他結結巴巴道,“辰少,南宮太太……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我們幾乎將……整個a市都翻遍了,都不見人影。”
他下顎緊繃,“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我查到她上了一臉計程車後,順着線索找到司機。那個司機說南宮太太叫他順着a市繞圈,他就一直無目的轉着,直到經過商業中心,突然像受到巨大的打擊一樣,踉踉蹌蹌的下車。之後太太去哪裡他就知道了……”
“商業中心……”南宮辰似在問他又似在自問。
她去商業中心做什麼?
一個念頭快速飛過,他怎麼忘了‘南宮珠寶’,不應該是‘黎氏珠寶’纔對,能讓她失控的也只有她家那點破事了。
“我知道了……”作勢在掛上電話,對方急忙阻止,“辰少,還有一件事……”
“說……”南宮辰眸變着異常認真,他知道他敢阻止他掛電話,必定有重要的原因。”我們趕去商業中心她卻突然像人間蒸發一樣,連個人影都不見,照理說不該是這樣啊。我們想來只有二個可能:一她出事了,二她特意避開我們。”
他而言一震,“繼續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她給挖出來。”如果注意聽得話一定聽着出來,他一向冷靜自若的聲音,有些輕顫。
“是……”
南宮辰攥緊手中的手機,以她的能力不可能知道他查她的,就算知道她也絕對避不開他手下的追蹤,她有幾兩重他怎麼會不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想起她在醫院時,一臉傷心欲絕,她不會真的想不開吧!
他眼底立即染上狂風暴雨,小妖精的自我調解能力不是很好嗎?平時在他在怎麼懲罰她,她也不見輕生之意。
難道今天他打擊的對象是黎海松,就壓倒她最後一根稻草嗎?
一種不好的預感侵襲他的心頭,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緊,額頭上的青筋微微的暴起,心一陣一陣緊縮着。
他自我強調的想着她一定會沒事,黎海松過幾天就醒來了,她如果是個孝順的女兒,一定捨不得讓他傷心。
他的腳也像灌了鉛一般,每邁出一步,就疼一下。來到沙發幾乎用力他渾身的力氣,頹廢的靠在椅背上。
闔上那雙有些慌亂的眸,想穩穩自己的情緒。可是越想越焦慮,他安慰自己她最好走的遠遠的,省的她整天氣他?
可是她的倩影,卻不自覺的浮上他的心頭:恨他時,俏臉氣的圓鼓鼓的樣子;咬他時,又得意又心疼的模樣;與他騎馬時,對他全心全意依賴;對他又愛又恨時,臉上糾結難辨的神情。
既嬌又嗔的她,一顰一笑,像生了根一樣,緊緊的印在他腦海裡。想到以後在也見不到,所有表情的她。
南宮辰猛地從沙發站起來,沒有猶豫的往外衝,他發現他無法在這裡安心的等下去了。
南宮辰很快的來到‘南宮珠寶’,他硬生生的把一個鐘纔到的車程,縮短爲半個鍾。
他就像火箭一樣,將‘南宮珠寶’二十多層樓都找一遍。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可是沒有,就是沒有她的身影……
眼底寫着擔憂……
她到底去哪裡?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他下了什麼藥,爲什麼他一想到以後在也見不到她,人生第二次恐慌就襲上心頭。
對於有些人來說一整夜,就像一輩子一樣難熬;可是對睡着香甜的人來說,夜是短暫的。
黎若心就像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被子裡面,白裡透紅的肌膚,吹彈可破。她夢到南宮辰一改對她粗辱,溫柔的對待她,睡着的她不自覺的笑着。
可惜好夢不長,老是有個人在她耳朵,嘰嘰喳喳,吵的她睡不着好覺,做的夢也斷斷續續的。
她張開水霧霧的大眼睛,氣憤的瞪着朝聲音源頭罵去,“別吵了……”
當看清來人是誰時,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神情就像見鬼一樣驚恐,哪還有剛纔幸福的模樣啊。
她坐起來,手攥緊被子擋在自己的胸口前面,身軀往後縮,聲音口齒不清,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由此可見她被他嚇到有多嗆……
誰知即使他被人不信任,臉上的神情依是淡定的,淡定的朝她邁進幾步,直到*邊才停下,淡定道,“你忘了,是你叫我送你來旅館的。”
黎若心疑狐的蹙起眉,“我有這麼說過嗎?”
司徒逸作勢傷心道,“早知道一大早,就遭受到某人的質疑,我昨晚因爲把某個醉鬼丟在馬路邊?”
看着他說的有聲有色的,黎若心神情有些鬆動,卻還是警惕的睨着他,“我真的有說過,這句話……”
一邊手捶捶自己的腦袋瓜,難道是喝醉的時候說的,要不然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的。這句話千真萬確是你說,要是知道你不信,我應該把你說的話,用錄音錄起來,這樣我纔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行了。我信,行了吧!”說的可憐兮兮的,她懷疑她要是說不信,他會不會以死明志,證明自己的清白。
“呵呵……”司徒逸被她驚弓之鳥的模樣逗樂了……
黎若心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惱羞成怒的瞪着他。
笑,有啥有笑的。
他就沒有失態的時候嗎?
“心心,真可愛。”他的心爲昨晚自己做過的事,有半刻的後悔……
這麼單純的人,真的是搶別人男朋友的第三者嗎?
要不是真的確定他們真的結婚了,他真的不信她是破壞別人幸福的女人。
她聽到他*溺的說法,眉宇的皺褶更深,他們有那麼熟嗎?
語氣生疏有理道,”逸少,打擾你一個晚上實在不好意思。現在天亮了,我剛走了。”趕客之意十分明顯……
見他聽見她的話,依舊巋然不動。
黎若心忍不住暗自着急,還不走,他在磨磨蹭蹭下去。她今天上班,非遲到不可。
“心心,打算過河拆橋了。”他慢悠悠道,語氣沒有一絲不悅。
她心虛的笑一笑,“怎麼可能呢?”
“那爲什麼急着趕我走呢?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故意停頓下,看着她臉上陡然變了神色,司徒逸得意一笑。
沒有想到逗她這麼好玩,滿足感填滿了整個胸腔。
她緊張的緊緊盯着他道,“我怎麼了……”不會她強上了他吧!
司徒逸知道她心都提起來了,故意慢吞吞道,“沒什麼,只不過像死豬一樣睡死了,叫都叫不醒。”
黎若心只覺一羣烏鴉在她頭上飛過,她都快心臟病發了,結果他竟然只是她睡死了。嚇她就那麼好玩嗎?
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人。
哦,不應該說是她見過第二個惡劣的人。第一個不用說也知道是南宮辰……
“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失望,你在期待什麼呢?”他坐在*的邊緣……
黎若心,“……”
她咬牙徹齒道,“你確定我們什麼是都沒有發生嗎?”
“你希望我們有發生什麼嗎?”他反問道。
黎若心氣憤的推他一把,“什麼都不希望有……”
“沒事,你幹嘛說得那麼*啊。”嚇唬她就那麼好玩嗎?還是這就是豪門公子哥慣用的伎倆。
“我有說過什麼嗎?”
她臉上一變,他的意思是她想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