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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一醉方休

091一醉方休

可是爸爸呢?

那麼疼愛她的爸爸如果醒來他聽到他羞辱她的話,那有該有多傷心啊!他一定會自責死的,一向他捧在手掌心的公主被人踐踏。

黎若心不驚慶幸爸爸沒有聽見這句話,要不然以他對她的疼愛,絕對會氣到心臟病發作。

目光帶着乞求道,“求你別說了,至少別在他生病的時候刺激他。”

她悲痛欲絕的目光讓他剛硬的心瞬時一軟,但是卻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你以爲我對他的報復只是這樣嗎?”

黎若心淚眼婆娑的眸對上他嗜血的眸,有些心驚膽戰。

“你還想怎麼樣?”

他眸底暗沉,給她一個臨摹兩可的答案,“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不許你傷害我爸爸,你有什麼氣可以衝着我發,我代替我爸爸成爲你的發泄對象可以嗎?我絕對不會有二話,況且你不是說過我多了個好處,不是嗎?”黎若心爲了讓他把氣出在她身上,不惜低聲下氣,只保家人的平安。

“你……”他作勢將她上下打量着,波光瀲灩的眸閃過一絲*,爲了折磨她卻道,“你,我差不多厭了,所以這個理由不充分。沒有交換的價值,憑什麼認爲我會接受。”

黎若心略顯狼堪,她已經將自己廉價的送到他面前。而他竟然當她是塊沒有價值的豬肉,隨手丟棄。

沒有價值,他說她沒有價值。

竟然說她沒有價值,那他以前跟她抵死*時,怎麼就不嫌棄她沒有價值了。現在好了,不想吃了,就把她嫌棄到比豬肉都不如。

黎若心不信她比不上一塊豬肉,她不是傻瓜,他每次看她時,眼底的火花她看的一清二楚。

雖不知道有沒有一點愛她的成分,但絕對有欲的成分。

黎若心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卑微,成爲刀扳上的肉,只爲了他能看上她。

反正她現在夠狼狽了,何不賭一把。

輸了,頂多讓心口多了個洞而已。贏了,卻可以保爸爸安享往年……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重拾對我的興趣。那是不是可以成爲我的價值之一……”目光炯炯的睨着他。

“就怕你沒這本事……”他不給情面的挑明對她沒有興趣。

黎若心瞬時堵住那張說話不留情面的嘴,成功的那他那張惡毒的嘴戛然而止。不是她心急吻他,而是她怕他說出更多打擊她的話,讓她*的行爲因爲他的毒嘴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專心。

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方法了,如果他拒絕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南宮辰在她吻上他時,有一秒時間的錯愕。她爲了讓他放過黎海松,不惜將自己送到他跟前。只爲了讓他將怒火轉移在她身上,向來只有人求他放過他,沒有人會自動求虐的。

從她對黎海松的行爲中,他可以看出她是真心替父親頂罪的。他們的父女情深,讓他內心涌出羨慕的情緒。

突然有些期待黎海松快點醒來,想想看看他們的相處之道,想看看一個殺人犯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女兒的。

讓她如此尊重……

南宮辰的恍惚,讓努力引誘他的黎若心感到挫折。爲什麼她努力那麼久,他依然像跟木頭一樣呢?

以前每次親密的接觸,他不都是換身爲狼啊,可是這次卻巋然不動。難道真如他所說的對她開始產生厭倦了,他不經意走神,傷了她的心。

讓她知道救不了爸爸了,她該怎麼辦呢?

他雖然是走神,但香甜的味道很快就讓他拉回現實中。睨着她努力的取悅他,急着臉上憋紅。認真的小模樣,讓他心動。就在他差點失控回吻她時,她卻撤退。

南宮辰抖的回過神來,心一驚。她又該死成功掌握住他的情緒了,信好她放棄的及時,否則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答應她無理的要求。

“你還認爲自己可以替代他嗎?”南宮辰掩飾自己失控,故意找茬道。

黎若心咬咬牙,忍住羞愧難當。

看來她真的是把自己給賣了,他也不會接收了。

“你夠狠,有本事以後別碰我。”拒絕了她,還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這不是明擺着嘲笑她自不量力嗎?

即使在他面前連裡子都失去了,黎若心不忘維持後面一絲自尊,挺直腰板,不帶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卻對着黎海松露出巧笑倩兮的笑容,“爸爸,我先走了。爲了見到你寶貝女兒,我相信你一定會早日醒來的,對不對。”

走的時候經過南宮辰的身邊,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準備越過他時,卻被他攥住手肘,“去哪?”

她挖苦道,“放心,不會跟上次一樣玩失蹤。只是某人不願意見到我,我還是趕緊閃人爲妙,省的礙他眼。要是他一個不舒服,我可罪過了。”

南宮辰雖很討厭她一副想撇卡他的口吻,但是想想這妖精,估計是被他氣炸了。如果他在阻撓說不準她就爆發了,不如讓她自己沉澱下,反正她的性子他算是摸準了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晚上他回去回到家,她說不定就忘了生他的氣了。

見他鬆開拉着她的手,不在阻止她,黎若心的火更是‘啪啪啪’往上衝。他都厭倦她了,她還傻傻的還期待他留她嗎?

氣呼呼用力關上門……

南宮辰眉宇不解的蹙起,這小妖精又怎麼了,放她自由也生氣了。

***

黎若心出了醫院沒有回南宮家,卻上了出租車沒有目的叫司機開着,綠色的計程車在偌大的城市不停的穿梭着。

不知道經過多少盞璀璨的燈光,見過多少不同的風景。黎若心雙眸始終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好像街道上有很多吸引她的東西,只有眸底的隱晦泄露她的情緒。

計程車饒了個大圈來到了本市最大的商業中心,突然眼簾出現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建築物,‘南宮珠寶’偌大的的招牌印在她眼簾……

她下車,推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幾瓶啤酒。坐在‘南宮珠寶’的噴泉邊,拔開瓶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每次她看到偌大‘黎氏珠寶’招牌換成‘南宮珠寶’,心都會涌現出不捨。要是被爸爸想來看到,他該有多難受啊。

她知道‘黎氏’就像爸爸的兒子,兒子都被人搶走了,該有心疼啊!她只怪自己無能,保護不了他想要保護的東西。

冰涼的瓶酒灌進肚子裡,沖淡了嘴角的苦澀。

黎若心微微一笑,果然酒是好東西。

於是不顧這裡是大庭廣衆,一口一口不停的喝了起來。

在她差不多喝的伶仃大醉,東倒西歪時,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心心真的有閒情逸致啊,躲在這裡喝酒啊,也不邀請一下我。”

一聽這個語氣,黎若心就知道是誰。嘴角抽了抽,爲什麼每次狼狽的時候都被他看見呢?而且都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心情不好的她懶得應對他,煩躁道,“走開,我現在沒心情應對你,不想死就立刻消失。”

誰知他不僅不理會,還徑自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沒關係,剛好我有心情搭理你,所以讓我陪你聊聊天吧!”

黎若心屁股挪開點,堅持和他保持距離。不知爲什麼明明他每次出現都幫助了她,可是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面對他心裡總是不舒服,一直有個聲音在警告她不想死就離他遠點。所以面對滿面春風的他,她沒有給一點好臉色道,“臉皮真厚,難道您聽不出我的拒絕嗎?”

“心心,我就愛死你這副小野貓的模樣,讓整個人都充滿活力,比剛纔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他沒有因爲她的無理而生氣,依舊笑容滿面。

看着黎若心心驚膽戰,謹慎的睨着他,“說吧!爲什麼一直纏着我?”她都快無語了,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不管她怎麼給他冷臉色,趕都趕不走他。

難道想她清淨下,喝喝酒,就那麼難嗎?

司徒逸眼底變化莫測,“你就是太敏感了,我不是說過我有一個朋友的名字跟你差不多,所以對你有莫名的親切感,每次見到你就不自覺的想親近你。”

黎若心蹙起眉,他難道是說真的?

可是她的名字就那麼普通嗎?竟然跟她差不多,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說的那個人不會是她堂姐吧!不過想起那天在舞會上他們的表現就像陌生人,變甩掉這個想法。如果他們認識的,他直接找她可以,還用着找她這個代替品嗎?

所以這個假設不成立。

估計最近因爲南宮辰,所以對她堂姐的事多了幾分杯弓蛇影。

黎若心是個做錯事,就改的人。察覺自己對他的態度確實很惡劣,語氣頓時收斂些,“可惜我今天只能讓你感到壓抑,而不是親切。”

“那你放心,有我在絕對會讓你化壓抑爲親切的。”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對他的防備少了幾分。

他成功了一半不是嗎?

黎若心懷疑的睨着他,“這句話誇張了,我可不好討好哦!”

司徒逸而言輕笑起來,笑容乾淨清澈,纖塵不染,在璀璨路燈的照射下少了商業上的精明,多了幾分孩子童趣。

也就是這幾分孩子童趣,降低了黎若心對他防備。

他一副奉陪的口吻道,“我以朋友身份陪你喝酒如何?”

“你……”黎若心遲疑下,她可不敢高攀他。把他當做朋友,確實有點難度。不過她現在真的需要喝很多酒,要是身邊沒有一個人,大晚上的也不安全,於是不得不被迫答應成爲他的朋友。

有他在身邊,她也不怕今晚一個不小心喝醉了。

看他的身份也不缺女人,晾他不會對她怎麼樣。

最多送她回去……

黎若心沒有想過一時的失策,讓她幾乎悔恨一輩子。

“好吧!看在你誠意十足的樣子,我就給你機會成爲我的朋友。”順手拿了瓶酒給他,“來,我們喝酒。”

司徒逸看着她一翻得意的模樣,嘴角抽了抽,敢情她將他當做酒友。剛伸出手去接,黎若心眼疾手快的又縮了回去,將酒護着自己的懷裡,“我先跟你約法三章,我要是不小心喝醉了,記得送我去旅館。”

她可清楚自己如三腳貓的酒量,喝醉的可能性很差,所以先求個保險。

不是約法三章嗎?

“還有呢?”這個要求太容易……

她再次將酒遞給他道,從臉上的紅潤可以看出來,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了。身子如泥一樣靠在地上,“沒有了……”

司徒逸見到她有幾分醉意的臉,心裡心裡複雜難當,想不到事情進行的那麼順利。

玻璃般的眸,詫異的睨着她道,“你信我?”

黎若心而言‘咯咯咯’笑,“當然。是你說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她沒有遲疑的信任,讓他的心閃過一絲異樣,“朋友就該信任嗎?”

“當然。朋友是做什麼的,就是在你有困難時,伸出援手。”說這話時,不由得想起慕小冰,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麼樣了,和她男朋友和好了。

本來今天是打算去找她的,但想起上次給他們添的麻煩,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時候朋友只會在背後x你一刀。”他聲音輕如鴻毛,只可惜黎若心只顧着喝酒。就給忽略了……

她灌了幾口,發現他像跟木頭的站在她跟前動也不動,眸底有着不符合年紀的滄桑……

有些酒意的她不明白是什麼東西,只不滿道,”不是說要陪我喝酒嗎?”

司徒逸而言,眼底的滄桑一掃而空,換上溫潤如玉,從善如流的坐在她身邊,就着她遞給他的酒喝了起來。

兩隻受傷累累的心,心思各異的就這樣坐在地上喝起酒,身後的一抽一縮噴泉,成爲了他們的背影。

時間沒過去多久,可黎若心卻因不剩酒意倒在地上。只剩司徒逸在牛飲,終於他像是喝夠了,才放下酒瓶。

深深的凝視她,然而什麼都沒說的抱起她,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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