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你起來了,快過來吃早餐吧,趁現在熱着。”小晴早早地起牀準備好了早餐,就等安辛起牀了。
看着桌上小晴準備的一桌子豐盛的早餐,她來了才特意準備得這麼豐盛的吧,好像自己又給她添麻煩了,她是個要工作的人,這些本應該由她來做的。
“小晴,你顧自己吃吧,我沒什麼胃口,也不太餓,你一會兒還要上班,早早地吃好去吧,不用理會我。”
“我怎麼能不理會你呢,你就算是沒有胃口多少也是要吃點下去的,這早餐是很重要的,奶奶昨天給我打了電話,特意交代我給你準備點營養的,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我答應了她老人家的可不能夠食言。”
安辛欣慰地笑了,不僅僅是因爲奶奶的關心,也是因爲有小晴這樣一個閨蜜在這兒真好,至少離開了赫家,她還有這麼個去處。
“那一起吃吧,你也坐下來,別忙了,準備這麼多根本吃不完。”
“吃不完的你可以留着當點心,我中午不一定能夠趕回來,到時候你要不高興煮的話就把這些熱一下將就將就,等晚上我給你好好做一餐好吃的。”
安辛知道小晴一定是從奶奶那兒瞭解到一些信息了,所以想盡辦法地要讓她開心,但她工作那麼忙,她又哪裡好去影響她。
“中午你就不要趕回來了,我自己解決就好,快吃吧,你別吃到了。”
小晴迅速開始吃了起來。
安辛忽然臉色一變,捂着嘴跑進了衛生間,小晴被她嚇了一跳,扔下筷子跟了過去,見她正對着洗手盆嘔吐,天哪,怎麼這麼嚴重!
“小辛,我陪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奶奶是交代了,我卻沒想到這麼嚴重!”小晴幫她順着氣擔心地道。
“我一會兒自己去醫院,你快吃好去上班吧,不要緊的,這兩天都是這樣,大概是胃不好,消化不良吧。”
“可是……”
“別可是了,你快吃,吃好一起出門。”
“別可是了,快點吃,吃完就走。”
安辛最終也沒有讓小晴陪着她去醫院。
而另一邊,傅欣一大早接到了店裡員工打來的電話,叫她趕緊去店裡,什麼叫做店面要收回?
她匆忙地趕到店裡,店裡來了很多人,但都不是她的客人,而是幾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都是陌生臉孔,不是她認識的人。
走過去站到他們面前,傅欣自我介紹道:“我是這裡的老闆,請問你們有何貴幹?”
爲首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遞過來一份文件,禮貌地微笑着道明此行的來意,“傅小姐你好,我是赫銘集團赫總裁的代表律師,此次前來的目的是關於這間店鋪的收回問題。”
傅欣不解,“收回!我這店面經營的好好的,爲什麼會這麼突然地要收回,是你們赫總的意思嗎?是他叫你們來的?”
那律師也是個圓滑的人,“赫銘集團的這處樓盤本就是商租一體的,當初傅小姐你營業時這兒並沒有進行出租或是拍賣,所以可以說那時是讓傅小姐你暫時借住的。”
傅欣否定道:“不,你們一定是弄錯了,這家商鋪是你們赫總當初送給我的,雖然當時並沒有立下書面字據,但我確定這家店鋪我有使用權,直到我本人不想要再繼續使用爲止。”
“傅小姐,是您弄錯了,這個我還是必須要和您解釋清楚。這個店鋪的使用權僅限於它在無人購下或者是出租的前提之下,而不是單方面看你決定的。但如今這店鋪已經被人購下,現在已經屬於個人,不再是我們赫銘集團所有,因此,您現在便得搬出去騰地了。”
“不不不!你們不能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將這店鋪出售,這樣嚴重地影響到了我的經營。即使這本不屬於我個人所有,但至少在我營業期間,你們應該提早給我一個消息,我不至於這麼倉促。
再者,這家店鋪是你們赫總親手交給我的,就算是要趕我走,也應該由他本人出面來說明此事,你們說的我一概不認,我今天也明確地告訴你,除了赫銘之外,沒有人可以趕我走!”
那律師感到有些爲難,這還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他今天是收到了劉助理的意思來這兒辦理此事的,總裁的意思到底有多堅定還是個未知數。
現在看來,既然總裁之前願意將這麼好的鋪位讓她來經營,那麼這個女人和總裁之間的關係一定也是不一般的,可別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不好了。
“既然您這麼說,那麻煩您稍等,我確認一下情況。”
律師邁開步子走向門口,其餘幾人繼續站在原地控制現場,他給劉助理打去電話。
“劉助理,現在是這樣一個情況,傅小姐這邊……”他將事情發生的經過都盡詳細地敘述過去,“所以我想向赫總確認一下情況,還是否要繼續執行?好,好,那我明白赫總的意思了,請他放心,我會處理好此事,是,一定一定。”
傅欣見律師走了回來,她的內心抱着一絲期許,想着他一定不會這麼狠心的,然而她始終還是太過看得起自己了。
“傅小姐,赫總那邊已經明確地表示了,既然這裡已經屬於個人所有,那麼公司也將不再繼續借租給您,還請您把過去那段時間的租金也都一併算清楚了之後打到我們赫總的個人賬戶上面。
至於這店裡所有的東西,赫總說可以給您一天的時間收拾完,明天物業會派人過來查看,凡是遺留下的東西,我們都會將它處理掉。爲了避免給您造成損失,也不讓我們物業的人感到爲難,所以今天就辛苦一些傅小姐儘快安排人來搬了。”
半天的時間要她將一切都清理了,如果沒有搬完,就找人給處理掉,要怎麼處理掉?是扔掉還是燒掉?他竟然能做到這麼狠!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我要給他打電話,我警告你們,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都不許動我店裡的任何東西!”
傅欣給出一句警告後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赫銘的電話,然而對方遲遲都不肯接聽,他大概是料到了她會打過去,所以直接將她的號碼拉黑了吧,氣得她真想將手機給砸了。
看着這些人站在那兒似乎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傅欣的心裡更是不痛快,“既然話都傳到了你們也可以走了吧,我這裡是打開門做生意的,我這一大早的損失你們難道要賠償給我嗎?”
律師還是非常圓滑地一笑道:“既然傅小姐已經清楚了我此次的來意那便好,想必您一定需要人手的,他們就暫時留在這兒幫您,直到傅小姐明日全身而退。”
這些人要留下來!說的還真是好聽,她需要人手,留在這兒幫她,怎麼不說是留下來監視她的呢!她傅欣難道還要向這些人面前低頭不成?真是可笑至極!
“我這兒不需要什麼人手,你給我帶着他們滾出我的店,立刻,馬上。”
“傅小姐,我們一番好意我勸您還是放寬心接受的好,今天您就算還要繼續營業也沒有問題,反正期限是到明天早上爲止。他們幾人也定不會打擾您做生意的,一定會非常安份地待在自己適合待的地方,您就當他們是空氣好了。”
這人分明就是在和她耍嘴皮子,更是叫人火冒三丈,“我不想和你囉嗦,小心我報警,等到警察來處理的時候,我想丟了面子你應該也不想吧。”
傅欣的警告對他而言根本不起絲毫作用,“傅小姐,我想我剛纔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您可能沒有聽清楚,我是一名律師,對於法律方面的問題我想您可以直接向我諮詢。
就這件事情上面來說,我們並沒有任何觸犯法律的點,至於您要報警是您的自由,請便,我先走一步,就不奉陪了。”
他也不想多做糾纏,還得回去彙報。
“欣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們喜歡站在這兒就讓他們站在這兒好了,要是打擾到我們的客人就將他們給掃出去。”傅欣這話說得很大聲,擺明了就是說給他們幾人聽的。
然而畢竟都是鐵真真的男子漢來的,哪裡會由得她說了去,再他們看來,傅欣不過就是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落魄者而已。
“你就算是請我們在這兒坐我們都還覺得不自在,我們就在門口,你要是準備搬東西了,我們隨傳隨到,畢竟你早點搬完,我們也好早點回去交差。”
爲首的男人不客氣地丟給傅欣這番話便帶着其他幾人一同走出了店裡,在門外站成兩排,這場面還是有些壯觀的,但想必今天這生意也沒得做了,這陣仗,誰還敢進來。
傅欣拎起包走了出去,她要去找他,難道一定要把她逼到這般嗎?
她發動車子離開,身後一輛車子緊緊地跟着她,開車的正是留下來監視她的人當中一員。傅欣從後視鏡裡看到便踩下油門加速,她又不是囚犯,連這起碼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腳下的力道一再地加重,沒有絲毫的放鬆,速度越來越快,傅欣的注意力總是放在後面跟着的那輛黑車上,絲毫沒有發現前面的路口是紅燈,車子就這樣飛快地闖了過去。而那輛車被成功地攔截在了路口。
她不能再讓他跟上來,趕緊轉彎進了一條小路,就連這轉彎她都沒有放鬆油門,飛快地駛入,然後她只顧着注意後面的黑車是否挪動了,紅燈是否跳轉綠燈了,卻疏忽了她真正應該注意的,那就是前方有行人!
‘嘭……’一聲響起,傅欣急忙地踩下剎車,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是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只是她剎車踩的再重都已經來不及了,五米外一個人就那樣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