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前妻桃花有點多 > 前妻桃花有點多 > 

100 爆發的戰爭

100 爆發的戰爭

鞏醫生一大早地就來了,赫銘走進房間去叫醒母子兩人。

大概是被這腳傷給折騰的緣故,從來都不會賴牀的安安今天也賴起牀來,躲在被子裡不願起來。

安辛好聲勸道:“醫生叔叔來看你了,快快起牀換藥了,這樣安安的腳才能早點好起來,就可以去外面玩了。”

“我不要醫生叔叔來,不要碰我的腳。”他躲在被窩裡鬧脾氣。

孩子大概是怕了,心裡一定都造成恐懼了,安辛也是無奈,能做的只是好聲安慰,“安安不要怕,媽媽陪着你呢,醫生叔叔會很輕很輕地給你換藥的。”

“我不要!”說了這麼多,他就是連腦袋都不願從被窩裡鑽出來。

赫銘有些沉不住氣,語氣嚴厲地道:“媽媽好好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不要聽,難道就非要我和你吼嗎?生病了就得看醫生,這個道理你到現在海不懂嗎?你一定要這麼不懂事嗎?”

這一吼安安沒了迴應,但依舊躲在被子裡,彷彿那被子就是他的保護罩。

赫銘頓時有些怒了,一把將被子扯開,“你已經七歲了,難道還一點都不懂事嗎?媽媽和你說了沒用,我和你說了也沒用是不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這隻腳你不要了是吧,那你就疼着吧,別到時候來找我們說。”

安安有些嚇一跳,愣愣地躺在牀上不敢吭聲,只是哆嗦的下巴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委屈。

安辛心疼地將赫銘推開,抱住安安埋怨地看着他指責道:“孩子現在傷成這樣本來情緒就低落,哪個生病的孩子不耍點小脾氣的,你可以好好地和他說,也沒有必要對他這麼兇吧,沒看到他都被你給嚇住了嗎?”

“男孩子就應該要堅強一點,這點事情就各種委屈的,那以後遇到點事情誰來幫他解決?這一勸二勸的還都不肯聽,生病了不代表可以任性妄爲了。”

“他有任性妄爲嗎?還有,你能夠感受得到他所受的疼痛嗎?你只知道他是個男孩子,有沒有想過他畢竟也只是個孩子,有誰規定男孩子就不能夠有不堅強的時候。說句直白的,就算是我,腳趾被傷成這樣,也是難忍的。”安辛護着孩子反駁道。

赫銘不悅地蹙眉,“我這是在告訴他凡事要堅強,你怎麼盡和我唱反調,那不然你要怎麼辦?就這樣順着他,不看醫生,也不換藥,什麼都不作處理,就這樣躲在被子裡,他的腳趾就會自己好起來了嗎?”

“不用你管,我的孩子我自己會哄,你要不高興可以不理會。”安辛也沒有好語氣地道。

說者無心,但是這聽者有意,赫銘的臉頓時黑了,“不用我管?他是你的孩子難道就不是我的孩子了嗎?我現在是因爲什麼不高興,是我想要理會你不讓!”

“如果你的理會就是大吼大叫,那麼我確實覺得你沒有理會的必要了,孩子還是需要哄的,不是你厲聲地罵幾句就能夠解決的。”

“我厲聲地罵他了嗎?我不過是教育了他幾句你就和我不高興,我說到底是爲了他好,在你眼中就都成了一番惡意了是嗎?好,我不說了,也什麼都不理會了,你自己慢慢哄!”赫銘是當真生氣了。

“怎麼了,怎麼了?樓梯口就聽到你們的吵鬧聲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柳嚴芳衝進了房間。

柳嚴芳走了進來安辛便也不多說了,眼下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讓她多操心了。

“奶奶,請鞏醫生進來吧。”

“媽媽,我不要!”安安拉着安辛的手依舊抗拒地道。

赫銘怒地一聲吼道:“不要就不要,我看你一會兒疼起來哭不哭,叫不叫,到時候你給我自己去醫院,我是不會來管你的了。”

柳嚴芳指責道:“你幹什麼對孩子這麼兇,突然地發什麼暴脾氣啊。”

“現在是我發脾氣嗎?你不看看他有多不像話,一個男孩子比女孩子還要弱,以後還有什麼用。”

安辛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好歹是你的兒子,你就這麼瞧不起他!”

“如果孩子是我教的我不會把他教成這樣!”

柳嚴芳猛地拉了拉赫銘,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安辛已經聽進去了。

“所以你現在是在怪我沒有把他教好是嗎?我倒是希望他能夠有個爸爸從小教育他,但是可憐他沒有這麼好的命,我也失敗,沒能帶給他這份幸運。你要是真覺得這麼討厭,這麼看不慣,你大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再生一個去,然後好好地教育他長大,免得留下遺憾。”

赫銘對她這番話也是聽着刺耳,“當着孩子的面你就是這般表現?就你這樣口無遮攔還怎麼給他好的教育!”

“你都敢再外面做出那種事情,難道還怕被我說嗎?”

“我到底是做哪種事情了,安辛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

柳嚴芳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地打斷,“阿銘,你夠了,不要一直和小辛慪氣,你就是讓着她一點怎麼了,怎麼這麼沒有風度。”

赫銘還沒有一點眼色地將柳嚴芳拉到一邊,“現在是我沒有風度嗎?我就是要聽聽她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

安辛倒也不客氣了,人在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就什麼都顧不上了,真的是口無遮攔了,“你要聽是嗎?好,我現在就一件件說給你聽。我一個人把孩子培養長大,在他出了意外的時候找你救助你是如何將我推之於外的?

我把孩子送回了赫家,你又是何如將他弄得進了醫院生了一場大病的?我和朋友交往的過程當中,你又是如何在他們面前一次次地詆譭我,羞辱我,給我難堪的?還有我被傅欣算計的時候,你是如何胳膊肘往外拐地向着她,幫她隱瞞事實真相的?

再拿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情來說,我不過是和你發生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你就離家買醉,居然還和她共度了一夜,你有沒有想過,你在歡愉的時候,家裡還有一個妻子在等着你回家?赫銘,就你這樣的各種行爲來說,還適合教育安安嗎?留着去教育你和傅欣的孩子吧!”

“你,你說什麼?”赫銘愣在了那兒。她知道了,她竟然都知道了,知道那天的事情了!

柳嚴芳聽她這麼說想必一定是傅欣在她面前嚼舌根了,趕緊解釋道:“小辛,那天的事情真的是一場意外,阿銘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你不要中了她的計,被她給挑撥了。”

“奶奶,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不是嗎?你應該是親眼去見證了吧。我不怪你瞞着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我們好,我也儘量地不想讓你爲我們的事情擔心,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忍,而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忍的,你也是女人,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忍受的。”

“小辛啊,你聽奶奶說,你真的是誤會了,阿銘和傅欣他們……”

“是她告訴你的是不是?”赫銘忽然開口打斷了柳嚴芳的話。

“不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既然都做了難道還怕被人知道嗎?她連你們的牀照都拍下來留做紀念炫耀給我看了。換做同樣的事情放在我的身上,我想你大概都恨不得殺了我吧。赫銘,將心比心,你所帶給我的傷害到現在爲止已經讓人深刻至極了!”

安辛的語氣中透露着滿滿的失望,她的眼神中透露着滿滿的淒涼,還有她那握成拳頭的雙手透露着她內心此刻激憤不已!

當這一切的一切統統地被一次性敘述出來,赫銘只覺得整個腦袋都快要炸了,他曾經對她所做過的那一切錯事,都是他不願意再回想起來的,然而這些卻也都是不可磨滅的,在她心裡亦是如此!

而傅欣!她一再地要插足進來破壞他們,多少次了,和她的爭吵,還有冷戰是因她而起,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我現在先去她那邊處理,處理完了我會回來親自向你解釋。”

“誒,阿銘,阿銘你要去哪兒啊,這安安的傷都還沒有處理好你要去處理什麼呀!”柳嚴芳叫喚道,只是赫銘大步流星地已經走出了房間。

安辛不予理會,對他來說既然處理那邊的事情比較重要那就讓他去好了,他心不在這兒,逼着他留下也沒有用。

說什麼那裡處理完再來向她解釋,就像上一次被算計的事情,他即使知道了一切,清楚所有的問題都不在她,知道她是被陷害的,他還不是照樣包庇隱瞞,這一次次的欺騙,對他已經無法再相信了!

“小辛,你不要生氣,阿銘他還是很在乎你的,和那個傅欣真的是被那女人給算計了,他是想要老實和你交代的,是我不讓,我就怕你多想,怕你誤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要他瞞了下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奶奶,我們能不說這個話題了嗎?先讓安安換藥吧。”

見她這牴觸的樣子,柳嚴芳也不再說下去了,免得惹得她更心煩,對阿銘的意見也越大了,適時地閉上了嘴巴。

而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吵架一嚇,倒是靜了下來。

赫銘則是一路飛奔去往傅欣所在的地方,今天他要新賬舊賬和她一筆算清!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