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徑直走到她的面前,迎上她那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嘴臉,這一副恨不得要將陳阿姨給生吞活剝了的嘴臉真是太不順眼了!
“這位大媽,我看您這身子也並沒有很魁梧啊,你這乾癟的身子來擋我們四個人的去路,這是要打劫嗎?打劫也不帶你這麼寒磣的吧。您要是想要作秀不妨去那邊,我想那些小朋友應該會更喜歡一些。”
她這一聽頓時暴怒,指着安辛便怒斥道:“我說你是哪兒冒出來的沒教養丫頭,我們長輩在這兒說話要你插什麼嘴,哦……你們還真是物以類聚啊,我就說嘛,貧民窟裡出來的人能有什麼好教養,都一個樣兒,叫人倒足了胃口!”
這指桑賣槐的功夫將她們一羣人都給罵進去了,安辛本就爲小晴抱不平的心情此刻更是澎湃了起來,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身爲長輩這就是你對待晚輩應該有的態度嗎?一口一個沒教養,只有真正沒有教養的人才會把這三個字掛在嘴邊。至於物以類聚,我想你應該重新回去念一遍小學,去理解一下這個詞真正的意思。
至於你說‘貧民窟裡出來的人’,我是不知道貧民窟裡出來的人都是什麼樣,但是從你的身上我得出了一點結論,那就是一個人從頭到腳都穿金戴銀並不一定就高貴,關鍵還得有一張叫人看得起的臉。”
“你!”
她又將手指了過來,被安辛手一揮拍落,向她一個大步靠近,嚇得她直接往後退了一大步,有些驚恐得看着她。
“在別人還在說話的時候請你不要急着打斷,因爲這是非常不禮貌,不對,應該按照你的話來說,是非常沒有教養的行爲。知道你兒子爲什麼會喜歡上小晴那樣的女孩兒嗎?我有些多此一問了,你怎麼可能知道。
從出生開始就對着這樣一個媽,他的人生該有多麼的灰暗,你帶給他的就只有封建的等級制度,還有種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思想行爲。而小晴和你完完全全的相反,她單純,善良,讓你兒子看到了人生當中不一樣的色彩。
我想你的兒子一定和你不親,甚至現在對你更多的是疏離和厭惡,你也不知道爲什麼吧,那是因爲他不想讓自己那顆已經被淨化的心再受到任何的污染。將小晴這樣好的媳婦趕出家門會是你還有你們張家最大的損失,終有一天你會後悔得想對小晴低頭懺悔!”
“夠了!”她怒吼一聲,將安辛的話給叫停了,“你算個什麼東西這麼囂張,居然敢教訓起我來,我們張家的事情需要你一個連外人都排不上的人來插手嗎?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要給那個女人來出氣的是吧,她自己沒本事就找幫手,我還真是小瞧她了,會耍心機了。”
安辛繼續不客氣地反駁道:“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平日裡一定連續劇看得不少,而且看得一定還是那種惡婆婆如何欺負善良媳婦的家庭劇,難怪這折磨媳婦的技術都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你簡直是越說越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和阿姨說話!”站在她身旁的那個女人開口了。
安辛冷眼看去,“你是誰?”
“我,我是……”
“這是我們家澤悍的未婚妻。”
這話一出,只見那女人立馬得意一笑,挽住了那惡女人的手臂,還真是懂得討喜啊。
這下,安辛臉上的表情更是陰沉了,“未婚妻?你一個還什麼都不是的未婚妻也有資格在這裡插嘴?我現在是以她前任媳婦的姐姐站在這裡替我妹妹討公道,你也好意思出來吭聲,話說回來當初那個勾引了張澤悍的不要臉女人難道就是你!”
只見那女熱面露一絲窘迫,看來真的是她!
“好啊,我都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老天開眼,要給我一個替妹妹報仇的機會啊。”安辛甩甩手,再次向她逼近。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是公共場合,不要亂來,我要喊人的。”
“你儘管喊好了,我倒是不介意讓大家都來聽聽你們兩個女人狼狽爲奸做的醜事,要是能夠將新聞媒體給搬動了來,我會更樂意的。小晴她心地善良,我作爲姐姐可由不得她這樣被欺負的,這口氣我是怎麼都咽不下,趁此機會我就好好替她還了!”
“啊……”一道響亮的尖叫聲響徹了商場的整個三樓,本就因爲他們的舉動有一些圍觀羣衆了,這下引來了更多的人。
安辛將那女人的長髮一把抓住,狠狠地揪在手中,一個轉身站在她身後,使勁拉扯着她的一頭秀髮。
“叔叔,阿姨,媽,幫我攔住這個老女人,今天我就是要替小晴好好地討回一個公道,誰說她只能任人欺負的,欺負了別人的,總是要還的。”
這個勢頭上,大家的情緒都有些被帶動起來,三人並排,擋住想要上來幫忙的惡女人。
“你,你給我放手,疼,阿姨,你快來幫幫我,真的好疼!”她的語氣中幾乎能夠聽得到哭腔了。
安辛沒有一絲手軟,“原來你也知道疼啊,我還以爲像你們這般能夠做出那種不要臉行爲的冷血惡魔是不會感受到疼是什麼味道的呢。不過你放心好了,這點疼遠沒有你們當初給小晴的傷痛來得疼,那種整顆心都被撕碎的疼,你是體會不到的。”
“你這個女人你瘋了,你究竟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我怎麼知道我要幹什麼,就是想要自由發揮一下除惡精神。”
“小辛,你在幹什麼!”小晴一聲叫喚跑了過來,“小辛,你快放手,大家都看着呢,你被曝光過的,引起這麼大的注意不好。”
這時候,安辛已經並不在意這些了,她現在只覺得心情舒暢極了,懲治惡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安慰小晴道:“小晴,你不用爲我擔心,大家要議論就要她們議論去好了,我行得正做得端,現在更應該覺得丟臉的是她們倆纔對。”
“陳小晴,你給我快叫她住手,你這個女人可真是惡毒,自己沒本事就找人來,我真是小瞧你了。”
“阿姨,我……”
“小晴你不用向她解釋什麼,不用去理會她,就當沒聽到,她有什麼時候尊重過你,你現在也無需對她這麼客氣。”
安辛忽然鬆了手,那人感覺到自己的頭髮獲得瞭解放,立馬抱住自己的頭髮逃離安辛好幾米遠,惡狠狠地瞪着她。
懶得理會這個沒用的女人,走向那惡女人,“你們欠小晴的這輩子都還不起,相信你們的報應已經在路上了,等着慢慢地享受吧。對了,你選得沒錯,確實這樣的媳婦或許才適合你,因爲和你一樣,這才叫做‘物以類聚’!”
“你!”
“叔叔,阿姨,媽,小晴,我們回去吧。”
安辛直接拉着小晴往樓下走去,免得她又同情心作祟。
她們走出了商場,赫銘已經停在了商場門口,那輛邁巴赫非常的顯眼。
“現在先回去酒店收拾行李,我安排好了車子送你們回去,司機已經在酒店了。”
“麻煩你了,阿銘。”陳阿姨客氣地道了一句。
赫銘感覺到氣氛不對,疑惑地看向安辛,安辛聳聳肩,望了眼悶悶的小晴,有些無奈,其實大家都挺解氣的,怎麼就她像是吃了虧似的。
來到酒店,將三人的行李都收拾完畢,三人和三個長輩一一道別,陳叔叔和陳阿姨非常的不捨小晴,主要也是放心不下她,倒是何官琴瀟灑多了。
“說遠也不遠的,兩個小時的車程而已,我們可以經常過來看看孩子,況且也還有電話不是,不要這麼傷感,走吧,再不走到家就要很晚了。”
陳叔叔揮了揮手上了車,陳阿姨還是苦口婆心地一手握着自己女兒,一手握着安辛,語重心長地道:“要照顧好自己。”
“媽,我知道,你放心吧。”
“阿姨,我會好好照顧小晴的。”
“好,我們走了。”
“到家了記得來個電話。”
“走了,你們也回去吧。”
送別三老,她們也打道回府。
車上,安辛還是忍不住和小晴說道:“小晴,善良不代表要忍氣吞聲,張澤悍那媽媽張口便是對叔叔阿姨一頓羞辱,你怎麼能夠忍得了?今天正好將事都給捅破了,你要怪我我也無話可說。”
她搖搖頭,“我怎麼會怪你呢,只是在想,如果我當初有你剛纔一半魄力,興許也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幅田地了。”
聽到她這樣說,安辛欣慰一笑,“你也可以的,有些底線是觸碰不得的。”
“我知道了。”
“聽上去我剛纔好像錯過了不少好戲。”赫銘插話進來道。
“確實是錯過了一出天大的好戲,剛纔我把你商場一位顧客的頭髮給揪了。”
“居然有人能夠把你惹得生這麼大氣,明天我去監控室把監控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以後禁止她進入我赫銘旗下的任何一家商場。”
有他這樣護短的丈夫真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