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何官琴的到來,赫宅瞬間便又添了一份熱鬧,柳嚴芳就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一般拉着她叨嘮個沒完,二何官琴倒也一點都不覺得煩。
果然做長輩的,在關於孩子的問題上面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尤其這兩個孩子一路走來有多不易她們都是知道的。
“阿琴啊,關於彩禮你先看看,這是清單,你要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的就和我說,我馬上進行修改,不用和我客氣。”
何官琴看着那清單上滿滿的一堆,大致掃了一眼,都是價值不菲的貴重物。還有底下的那禮金,這一長串數字數了一下,有七位數!
“親家奶奶,你的誠意我真的收到了,你對我們家小辛的重視和疼愛我也是看在眼裡,感動在心裡,這些東西就都不用了,做母親的只要孩子幸福就開心了。”
柳嚴芳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但這一點都不要也不行啊,怎麼說都是赫家娶兒媳婦的大事,不能白撿了人家這麼好的姑娘。
“阿琴,你這話就太見外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還需要分什麼彼此呀,你不要覺得收了這些東西有壓力,這是代表我們赫家可以對你們家小辛負責任的資本。”
“這……”
“媽,奶奶,吃水果吧,你們在聊什麼呢?”
安辛的出現成功地拯救了陷入爲難當中的柳嚴芳,“小辛,你看看這個。”將禮單遞了過去。
對於柳嚴芳的大手筆安辛已經也不會覺得太過驚訝了,其實上次回去家裡的時候就帶了好些的貴重物品去的,只是沒有拿出來而已。
“奶奶,我媽媽向來生活在農村,對於這些一點都不講究的,其實安安也這麼大了,不需要這麼正式的,我們就自己家人一起吃頓飯就好了吧。”
安辛並不喜歡太張揚,新聞已經出了,大衆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現在大張旗鼓地辦一場婚禮又得引起外界不少說法了,她不喜歡。
但是柳嚴芳是真的想要給他們辦一場隆重的婚禮,這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的大事,是萬不能草草了之的,她就盼着這一天了。
“小辛,我這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了,喜宴都不請他們參加這不好吧,我這老臉也過不去啊。”
柳嚴芳這爲難的模樣讓安辛才實在是不忍心再說什麼拒絕的話來。
何官琴接過話,“親家奶奶都已經替你們兩個孩子張羅好了那就這麼辦吧,小辛,原本這些都該是你的事。這婚禮的安排就都聽您的吧,只是這些彩禮我真的不能收。”
她不是在賣女兒,沒道理收這些總價值近千萬的彩禮。她雖然手頭並不是非常的充裕,但也是有點存款的,足以供得起平日的開銷。
也從來不喜歡戴首飾,況且這些首飾都這麼的貴重,她更是不會戴在身上的,出去又太過招搖。她收了,還得愁着怎麼去存放,也是見頭疼的事。
柳嚴芳見她語氣堅定,也不強求,“那這筆禮金你至少要收的吧,怎麼說我們赫家也不能白娶了你這女兒啊,這顯得太沒誠意了。”
“這筆錢也算是您給小辛的,以後小辛是要住在這赫家的,少不了要給你們添麻煩,更少不了這平日的開銷。她現在又沒有工作,親家奶奶要是不介意,就把這筆錢當做是給小辛的生活費吧。”
“既然阿琴你這麼說,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是要自己替她保管,還是交給她保管都隨你,總之我當你是收了。至於小辛的生活費,我會另給的,小辛在這兒,一定是不愁吃不愁穿,不愁用的。”
“好。”何官琴也不多說,人家老太太都說到這地步了,她還能再說什麼呢,再推辭下去,人家該覺得她矯情了。
“對了,阿銘呢?不是說今天公司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嗎?這阿琴難得來,他這個做女婿的怎麼能不陪着,真是沒禮貌。”柳嚴芳這才發現孫子不在。
安辛解釋道:“他接了個電話,應該是重要的事情,得趕緊去處理一下,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比你倆的終身大事更重要的。”柳嚴芳不悅地埋怨道。
安辛倒是並不是很在意,畢竟對於一個已經做了媽媽那麼多年的人來說,‘終身大事’其實早在七年前她就已經完成了,雖然過程並不是那麼的美好。
赫銘快中午了纔回的家,柳嚴芳便是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阿銘,你怎麼出去也不打聲招呼,這丈母孃來了你這麼不重視就太失禮了。”
“媽,我臨時遇到了點事情,下午我帶你周圍去逛一下。”
何官琴不介意地一笑,“我來也並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的,親家奶奶又這麼照顧我,你們就還照平時那樣來吧,不用特別在意我的。”
安辛見她不自在的樣子暗笑,媽媽她是感到不自在了,平日裡一個人習慣了,現在身邊有這麼多人陪着聊天,做這樣那樣的她哪裡適應得了。
“先吃午飯吧,下午帶媽去明御公園那兒認識一下,也方便接安安。”
既然他都安排好了,大夥兒便聽從了。
午飯後,安辛準備了墊子,水果,點心,一些用品,今天天氣很好,太陽正好,走累了可以在草坪上坐下休息一會兒。
剛纔因爲當着奶奶和媽媽的面怕她們擔心所以安辛也沒追問,現在她們不在身旁便還是問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那通電話。”
“不是重要的事,已經處理好了。對了,小辛,那次的事情我派出去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的確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他調查清楚了?
“那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陷害我了嗎?”安辛問道。
赫銘不由地皺眉,“就是好不容易查到了一點眉目沒想到忽然就斷了,所以我纔過去親自確認了一下,現在證實那是一場誤會,小辛,如果你還覺得不順心,我再向你道歉。”
歉他已經道過好幾回了,她既然都決定原諒他了便也不會再去抓着這件事不放。只是她不解的是什麼叫做查到了一點眉目忽然就斷了?
他查到了什麼眉目,知道了多少?有沒有發現這件事情和她有關聯呢?她很想知道他去確認了些什麼,就這麼草草了之,中間是不是有什麼隱瞞。
按理來說,以他派出去的人能力自然是不用懷疑的,必定比她要簡單直接地多了,但如今的信息量如此有限,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那……”
“小辛,你們都準備好了嗎?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安辛正想再問下去,何官琴走了出來。
瞥了眼赫銘臉上淡定自若的表情便也作罷,如果他真的有心要瞞着她,也不會將這些透露給她了,應該什麼都不說纔對。
只是安辛沒有注意到,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赫銘的臉上劃過一絲一樣。
安辛放下心來的同時,另一邊,還有一個女人可是着急得快跺腳了。
“我不是告訴你我這個世間有會議嗎?你還過來幹什麼?這裡是我的公司,有那麼多雙眼睛看着你知不知道!”辦公室裡,陸宇沉着一張臉不悅地對傅欣厲聲道,態度很是不好。
傅欣也有些不悅,“你少對我說這種話,我都還沒和你計較自己的聲譽問題,你倒是怕被人說了去,吃虧更多的也是我。”
“既然你覺得吃虧,那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我們之間就到此爲止吧,以後你管好你的赫銘,我追我的安辛,大家互不相干。”
傅欣領會,他這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陸宇,你想過河拆橋!”
“誒,你等等,話不是這麼說的。”陸宇澄清道,“你並沒有幫到我什麼,我也來沒有獲取過任何利益,反倒是讓她受了不少傷害,吃了不少苦,最後我還落了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她現在更是連我的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問了住對門你的那個暗戀對象,那個家她都沒有再回去過了,他也是沒辦法聯繫上她。”
“她現在在赫家,就在他的保護下。”
“那你說這算不算是對我的不利呢?又算不算是你的辦法不利而造成的呢?”
傅欣對於他的說法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堂堂陸私集團的總經理難道就是個無賴嗎?當初我也沒有逼着你和我合作吧,現在出了問題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來,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還有沒有一點擔當啊!”
陸宇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擔當?我對你要有什麼擔當。還有,關於合作,我又不是和你簽了契約的,目的一天沒有達成,我們就一天不能散夥。我現在就是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想和你這樣愚蠢的人繼續合作了。”
傅欣咬牙,“我們已經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人了,你做過的事情以爲一句散夥就可以抹掉了嗎?我還需要提醒你,要解決就得一次性解決兩個,你單方面地對她死心塌地就有用了嗎?也得先讓她對赫銘死心了你纔有希望。”
陸宇不做聲了,斟酌起她的話來。她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要想讓他們斷得一乾二淨,那就得兩個人上面都下功夫,否則就像這次,矛盾之後還有再複合的一天。
看向傅欣一臉堅定的樣子,陸宇手伸向口袋裡,摸到手機。
“看來你已經有辦法了?”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