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憑什麼,一個已婚婦女就能得到他的愛?
她蘇廣曼也不差!
內心的嫉妒因子在瘋漲。
她告訴自己,拿出錢靈對哥哥的勇氣。
她要爲自己所愛,搏一回!
她想,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特別是喝多了的男人,對那方面的需求,會失去理智。
不然,怎麼會有酒、後、亂、性之說?
她幻想着,白大哥會要她,等他清醒過來後,就會對她負責任!
她打算豁出去了!
她再也受不了折磨人的單戀,她要讓他知道,她愛他!
她也要讓他知道,她比很多很多的女人都好!
但是,她高估了酒精對這個男人頭腦的控制。
也高估了白易楓對那方面的需求。
他簡直就是禁、欲系的男人!
蘇廣曼閉上眼睛湊上去,她以爲,她會吻上他的脣,豈知,脣上傳來的,卻是略帶粗糙、沒有溫度的觸覺!
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入眼的是一隻大手。
她吻上的地方,是男人的兩根手指。
她原本是想來個措手不及,而白大哥的動作卻如此迅速。
他在阻止她!
男人將手撤去。
清冷的眸光,緊鎖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孩。
平靜無波的靜臉,看得蘇廣曼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曼曼!”他終於開口,“你看清楚,我不是,你愛的人!”
彷彿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
喪失的理智被強行拉回。
蘇廣曼立即鬆開摟着男人脖子的雙手,急急從他身上下來,白着臉道:“白大哥,對……對不起,我把你當成他了!”
說出這句話,她感到,自己的心被刀劃開,一下子變得血淋淋的一片。
白易楓沒有迴應,而是又喝下了一杯酒。
“曼曼,你的心裡,也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對嗎?”他問。
蘇廣曼的心在流淚流血。
白易楓也不等她回答,便又說道:“曼曼,有沒有想過,放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值得你,去愛,去付出的男人!”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涌上心頭。
白大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纔會說出如此意味深長的話。
蘇廣曼坐回座位上,小手握成了拳頭。
“白大哥,那你會放手嗎?”
白易楓卻沒有再回答。
難過傷心爬滿心頭。
蘇廣曼撈過桌面的一瓶酒:“白大哥,不許勸我,我要喝酒!”
說罷,擰開瓶蓋,對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這是白酒,酒性又猛又烈,蘇廣曼被嗆得咳嗽連連,咳得眼淚直流。
她感到,從喉嚨到食管再到胃,都是火辣辣的。
白易楓果然不再勸她,而是在她即將把酒喝光的時候,奪過了酒瓶。
“曼曼,小心胃出血。”
蘇廣曼靜看了眼前的男人幾秒鐘,忽然扯開了嘴角:“白大哥,我該走了。”
說着,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就往外走。
白易楓拿過一旁的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手上,跟了上去。
“曼曼,我送你回去。”
蘇廣曼擡頭衝他笑了笑:“沒關係,有人過來接我!白大哥,再見。”
看着她離去,白易楓皺眉。
夜已有些深,她一個女孩子,又喝了差不多一瓶烈酒,他終是不放心,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當他看見蘇廣御的助手秦正洋出現在她的面前時,他便轉身離去。
得知他已離開,蘇廣曼上前,一把摟住秦正洋的脖子,放聲大哭了起來。
秦正洋嚇了一跳,張開雙手,渾然不知所措。
“小……小姐……”
“抱我!”蘇廣曼吼道。
秦正洋雙手輕輕環住她的那一瞬間,全身一下子僵硬了。
他瞪着眼睛,一動不動,任由蘇廣曼在他懷裡哭了個昏天暗地。
胸膛處傳來強烈的溼意,他知道,小姐哭了,不知爲何如此傷心。
大把大把的眼淚弄溼了他的衣裳。
他僵直着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說不出一言一語。
懷中是柔軟身子的觸覺,入鼻是淡淡的馨香。
小姐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好舒服。
他居然有些迷戀了。
他被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他是什麼身份,怎敢動妄念!
俊臉,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冷。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姐的聲音漸漸消失,他不知道她已經睡着了,就這麼的站着,抱着懷中的人兒,一直,站了兩個小時。
直到有警察出現。
原來,他們這麼抱着站得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不得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有好心人,乾脆報了警。
而直到此時此刻,秦正洋才發現,小姐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
他同警察作了解釋,猶豫了一會,便將懷中的人兒叫醒。
“小姐。”
蘇廣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小姐,我們該回家了。”
自從多年前跟在蘇廣御的身邊後,他就一直住在蘇家,只不過,住的並不是蘇家的主宅,而是蘇家大院另一棟房子裡。
蘇家人對他很好,也並不把他當成外人一樣看待。
他早把蘇家,當成了自己的家。
蘇廣曼“嗯”了一聲。
秦正洋便把她扶進了車子裡,安頓她坐好,並替她繫上安全帶。
回到蘇家時,蘇廣曼又睡着了,任秦正洋怎麼叫都叫不醒。
他猶豫了一會,便伸出手,將女孩抱在了懷裡。
小姐身材高挑,偏瘦,抱在懷中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他剛抱起她,女孩便嚶嚶的哭了起來,嘴裡吐出虛弱的聲音來:
“嗚嗚,爲什麼你不肯要我?我只是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秦正洋怔住,不確定的出聲:“小……小姐……”
豈知,女孩卻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用力拉下他的頭,張嘴,便重重的咬了上去……
秦正洋全身猛的一顫。
濃濃的震驚,掩蓋了脣上火辣辣的痛覺。
脣上粗魯的動作已經變得輕柔,而他仍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女孩的手已經開始不安份,襯衣扭扣一粒粒被解開。
秦正洋雙手忽然一鬆,蘇廣曼便“撲通”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秦正洋的臉上寫滿了驚慌之色,因爲,他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輪椅,輪椅上坐着個男人。
夜色中,看不清男人臉上的神情。。
秦正洋慌得忙跪了下去,緊張:“蘇總,對不起,我……”
蘇廣御嘆了一口氣,輕聲道:“起來吧,把曼曼抱回她房間裡去。”
秦正洋錯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蘇廣御抿了抿脣:“正洋,這不關你事。是曼曼她,喝多了,不懂事。”
秦正洋這才感激的站起來,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眼裡劃過一絲愧疚。
他一定是把她摔疼了。
他半蹲下身子,猶豫的再次將女孩抱在懷裡。
“小姐,對不起,你有沒有摔到哪了?”
蘇廣曼貼着他緊實的胸膛,掄起小粉拳,對着他的胸膛,一陣亂捶。
“嗚嗚,討厭,你摔得人家好疼。”
嬌柔的聲音,聽得秦正洋頭皮發麻。
蘇廣御皺了下眉,扭動輪椅,進了蘇家,可是,他並未進到別墅裡,而是往車庫的方向去,很快,一輛黑色的豪車駛出來,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現在這個時間,蘇家人早就進入夢鄉了,秦正洋抱着蘇廣曼,輕聲的進了別墅,直往三樓小姐臥室的方向去。
前些日子,這些年,小姐經常叫他幫忙提東西回房,因此,他對小姐的閨房是十分熟悉的。
走進臥室,秦正洋直接把蘇廣曼放到了牀上,脫下鞋子,將她擺成他認爲舒適的體位,正要拉過被子,蘇廣曼便睜開了眼睛。
大大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他。
秦正洋有些尷尬,他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小姐,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正要站直身子,一雙手卻纏了上來,並猛的一用力,他沒有防備,整個人便重重栽倒下去,不偏不倚,正壓在小姐的身上。
蘇廣曼驚呼一聲。
秦正洋嚇壞了:“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急急的解釋。
蘇廣曼雙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眼裡的光彩越來越亮,她忽然一個翻身,與男人的位置便置換了,她在上,他在下。
她雙手,捧住了男人的脖子……
————
話說蘇廣御離開了蘇家後,直接把車開往了荔灣花園小區不遠處的某一個小區裡。
連續三個月了,他用工作麻木自己,只是爲了剋制自己不去見她。
不見,便不會造成傷害。
儘管沒有見她,可她日常的一切,他了如指掌。
他知道她在白氏的工作十分不順利,她也知道她遭受衆人的排斥,如今,是她自己主動離開了白氏。
實際上,這正合他意。
他要讓,所有的男人離她遠遠的,他也要讓她,離開任何一個男人,遠遠的。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接近她。
至於凌朝影,他接近靈兒的目的,他已知曉一二,只不過,要將他連根拔除,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坐電梯直接去到了小女人的出租屋門前。
房門被從裡面落了鎖,但他卻輕易的把門打開了。
幾個月不見,他已經忍不住了!
他不想再壓抑自己,也不會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