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太任性 >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太任性 >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也溫柔 124牀上解決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也溫柔 124牀上解決

嘉意回了工作室,心不在焉的,電腦裡的設計稿畫完了,手指一碰,忘記保全,全沒了。

一聲懊惱,捶着自己的腦袋。

adela見她不對勁,笑着調侃:“嘉意,你怎麼了?一大早上的就心不在焉?是不是休息太久了?節後綜合症出來了吧?”

嘉意無奈地搖頭,心裡在生着悶氣,想着靳慕蕭和艾希的事情,總是走神,一點都不奇怪。

連午餐都沒動幾口,就沒了胃口。

到了晚上,adela拍拍她,看向樓下說:“你可真好命,你看,你一上班就有專車接送,要我這樣自己開車的女人怎麼活哦?”

嘉意走過去,站在落地窗前,看下去,靳慕蕭的車已經停在了工作室的門口,只是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在裡面耐心的等着。

要是擱在從前,她沒準兒現在就跑下去見他,或者給他打電話了,可今天一點心情都沒有,悶悶的回到了座位上,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

“男人只要一心一意就愛你一個,不體貼不溫柔這些也都可以體諒。就算再溫柔再體貼,他心裡要是還想着別的女人,那又有什麼意思?”

adela沒聽出她的話外音,因爲最近靳慕蕭和嘉意的關係太好了,她根本沒想過他們會鬧不愉快。

“哎喲,你這小~妞就知足吧!靳先生對你還不夠一心一意?看來我以後挑老公就得挑這樣的。不過話說回頭,世上就這麼一個靳先生,你可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嘉意無力的笑了笑,沒再說話,早晨弄丟的設計稿,已經沒辦法再復原了。在電腦面前,待了一整天,也沒弄出個什麼頭緒來。一點心情也沒有。

到了五點鐘,嘉意拎了包下去,靳慕蕭看見她從工作室裡出來,長腿也跨了下來,很體貼的繞過車頭,到了另一邊的副駕駛邊上,等嘉意到了他身邊,他拉開車門溫聲問:“怎麼今天來上班了?”

靳慕蕭早晨從溫泉會館出來,整個人都疲憊不堪,他有些模糊的記憶,記得嘉意昨晚去找他了,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並不很清楚了。

藥效太大,就算他記憶力再好,也不太記得了。

嘉意板着臉兒,漠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丟開他握着她腕子的手,自己坐進了車裡,一言不發的。

靳慕蕭想着要怎麼和她解釋艾希的事情,進了車,沒有立刻開車,而是試探性的問嘉意:“昨晚和我做的是你,不是別人吧?”

嘉意一頭黑線,她目光冷冷的扭頭看着他:“如果不是我,你還希望是誰?靳慕蕭你的老朋友呢?你的老朋友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啊!”

她語氣裡,帶着譏諷和濃濃的醋意,她真的很生氣,不打算原諒他。

一得到這個答案,靳慕蕭就傾身過來抱住了她,緊緊的也不管她生氣不樂意就將她按在胸口,慶幸的說:“還好是你。”

嘉意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些的顫抖,原本掙扎着的身子也僵硬了一下,就算他這麼說,又能怎麼樣?

她推開他,重新坐會位置上,“就算不是我,是艾希又怎麼樣?你和她都有過孩子了,再做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個,嘉意的眼圈真的紅了。在艾希面前,她話說的無比漂亮,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因爲深愛,所以她說不出那麼漂亮完美的話來了,只有濃濃的醋意和嘲諷。

不知道是嘲諷他,還是自嘲自己的傻。

靳慕蕭的眸子暗沉,他捻了捻眉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確實,他現在也不知道兩年前那個夜晚,到底有沒有碰過艾希。也並不知道,艾希究竟有沒有懷過他的孩子。可不管是哪一種答案,靳慕蕭只知道,他都不可能和艾希在一起,他想要的人,想要的愛情,只有他的小女孩兒能給。

“乖乖,我無法和你解釋一個兩年前已經發生的,我並不清楚的事實。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把她當成了你,可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我並不清楚。”

嘉意閉了閉眼,聽的心臟突突的跳着,她睜開眼,將目光移向車外,漠然的道:“你以爲你這樣說,就能爲自己開脫了嗎?就算你把艾希當成了我,可靳慕蕭,那不是我。”

他的目光深深,“我沒有在爲自己開脫,乖乖,我只是不想瞞你,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那晚我沒有喝醉,更沒有碰過艾希。可是那是兩年前的事情,我沒有能裡去改變。”

嘉意很煩躁,因爲他說的都是實話,她捂了捂臉,嘆氣說:“靳慕蕭,你開車吧,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讓我一個人靜一下。真的,我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靳慕蕭淡淡應聲,對於這件事,嘉意一時接受不了是正常的,也正是因爲在乎,所以才接受不了。他已經在吩咐子行去儘快調查了,不管花多大代價。可最怕的,就是到最後所有證據都表明,他和艾希做了,艾希也懷過他的孩子。

最糟糕的結局,莫過於這個。可就算是這個結局,他也不可能因爲這個而放開嘉意,不管結局是什麼,他都要弄清楚,但是嘉意要因爲艾希的事情離開他,他也不會允許。

嘉意蜷縮在一邊的副駕駛上,因爲太愛了,所以容不得一點沙子。其實靳慕蕭就算和艾希有過什麼,那也是兩年前的事情,而且,那時他們未婚,靳慕蕭並不算*。可就是嫉妒心作祟,想起他有可能像愛她那樣也親密的愛過別人,甚至還和別的女人有過孩子,心裡就膈應。

她本就小氣,對靳慕蕭和艾希這件事情,真的沒辦法容忍。

到了家裡,嘉意哭喪着小臉,沒有一點神采,也不想煮飯,她坐在沙發上,低頭心不在焉的玩着自己的手指,靳慕蕭走過來,單膝蹲下來,矮下身子和視線去看她,握住她的小手問:“晚上想吃什麼?老公做。”

嘉意將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搖搖頭,“隨便。”

然後,起身走過他身邊,上樓去了,不管他了。

靳慕蕭也起了身,看着他的小女孩兒悶悶不樂,不願理睬他,他心裡自然也不悅。連做飯的興致都沒有了。

跟着嘉意上樓去,進了臥室,小女孩兒已經脫了鞋子,露在白禿禿的腳丫子,側臥在chuang上了,背對着他。一聽見他的腳步聲,立刻回了頭,有些不想見着他的樣子:“你不是做飯麼?怎麼上來了?”

靳慕蕭不想和嘉意提關於艾希的事情,艾希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他將艾希作爲他對他們感情之間上曾經的一個污點,這並不光彩。

走到小女孩兒身邊,將小女孩兒的身子抱到懷裡來,嘉意不給他抱:“你別碰我。”

她蹙着眉頭生氣。

他卻依舊是固執的抱了。

他的聲音落在她耳廓邊上,聲音沙啞的道:“乖乖,我們不可能因爲艾希的事情冷戰一輩子。”

嘉意來氣了,推着他歇斯底里的對他吼着:“那你給我時間靜一靜好不好?!昨晚你知道我接到風霆燁的電話是什麼感覺嗎?我覺得我自己像個傻子!連自己丈夫去見小情~人我都不知道!我趕到溫泉會館的時候,像個疑神疑鬼的妻子!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打開門,我就看見那個艾希她赤身luo體的抱着你!”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吼出來,眼眶通紅,她終於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靳慕蕭懷裡嗚嗚嗚的哭嚥着。

再也繃不住了。

她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哭過,整個神經都在緊張的繃着,她怕靳慕蕭心裡面有那個艾希,也怕靳慕蕭和艾希真的發生過什麼關係。那就算他們感情再好,也會有裂痕。就像蘇碧的事情,如果靳慕蕭這一輩子都不解釋的話,嘉意心裡始終有一個裂痕在,無法修補。

靳慕蕭將懷裡大聲哭泣的小人兒緊緊抱住,低頭親吻着她的發頂,聲音沙啞的道:“都是我不好,害我的乖乖傷心。”

嘉意的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襯衫,哭着大聲質問他:“你爲什麼要喝醉酒?!你和艾希是怎麼認識的?!爲什麼會和她在一起?!”

靳慕蕭伸手,颳着小女孩兒臉上的淚珠,他慢慢的說:“艾希是我助養的大學生,那時,我在美國助養了很多中國學生。說來也是巧合,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人海茫茫裡,我看差了眼,以爲見到了你。那時太想你,所以就助養了她。也不能說是助養,畢竟我只出錢,所以事情都是子行在打理,我很少和他們見面。我沒有想過要和這個和你有點相似的艾希發生什麼,大雨夜裡,她來找我,說母親病危,繼續用錢,我當時就助資給了她一筆錢。不過,後來我們在洛杉磯一個月會見上一兩次。”

靳慕蕭很誠實的回答。

嘉意抹了抹眼淚,從他懷裡退出去,不哭不鬧了,因爲哭過,所以放鬆了很多,她的聲音還帶着微微的顫音,“你昨天爲什麼要騙我去見老朋友?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賴嗎?”

靳慕蕭輕輕重新拉扯過她的小身子,“我一時無法解釋,去見艾希,是要她離開。並沒有不信任你。”

其實,如果當時告訴她,結局還是一樣的,一樣會爆發。

“你要她離開,但是結果呢?她竟然還對你下~藥!她到底安的什麼心?靳慕蕭,你的一片善心,到頭來害的自己老婆傷心,你覺得這是善心嗎?”

嘉意狠狠的說着,很氣。

可這話聽在靳慕蕭耳朵裡,就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濃濃的醋意。

他的小妻子,原來這樣在乎他。

他忍不住想要低頭去親吻她,卻被她的小手一把捂住他的薄脣:“你不要每次都想同一種方式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靳慕蕭,這次chuang上解決無效,今晚,你去睡客廳。”

靳慕蕭:“……老婆。”

“你叫我也沒用,你平時怎麼對我的,我都記着,要不是念在你過去的表現上,這次,我是打算讓你跪鍵盤的。”

“……”

小女孩兒的心,倒是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了。

靳慕蕭不由啼笑皆非,想要緩一緩現在的氣氛,打趣的問:“那多久才能恢復正常xing生活?”

嘉意冷冷瞥了他一眼:“直到兩年前的事情查清楚爲止。你不是說,徐助理已經在調查了嗎?如果你真的碰過那個艾希,那你以後就不要碰我了,我膈應的慌。”

“……”

嘉意不像是在開玩笑,靳慕蕭臉色也沉了下來,知曉這件事如果是真的,他和艾希之間倘使真有過孩子,那麼會帶給嘉意很大的心理陰影。

靳慕蕭還沒走,嘉意挪開,用其中一個枕頭砸了他,“我不想吃飯了,你出去。”

小女孩兒的樣子很拽,靳慕蕭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嘉意。

可靳慕蕭這個時候,根本拿不出任何氣勢,因爲是他理虧。他得讓着她,請求她的原諒。

靳慕蕭出去了,還不忘和他的小女孩兒說:“乖乖餓了就叫老公,不要因爲生氣就餓壞了。”

嘉意背對着他,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這一晚,兩個人都失眠。

雖說,沒有大吵大鬧,可心裡,膈應的厲害。

只是彼此都不戳破而已。

第二天一早,嘉意頂着兩個紅腫的眼睛進浴室去刷牙洗臉,靳慕蕭進來敲門,叫她洗漱好了去吃早餐。

嘉意換好了衣服,去客廳吃早餐,靳慕蕭把牛奶遞給她,問:“今天要去工作室嗎?”

嘉意:“去。”

“待會我送你過去。”

嘉意乾脆的拒絕了:“靳慕蕭,那件事沒查清楚之前,你不用接我上下班。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什麼都別解釋了,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

靳慕蕭沒轍,真的沒轍。

等嘉意走到門口要出門,靳慕蕭只好說:“路上小心。”

嘉意也不理他,他又說:“徐助理今天下午會到米蘭,相信真相會很快查清楚。”

徐子行已經要來了,就說明證據已經蒐集齊了,來米蘭,就是爲了要和艾希對質。

嘉意愣了下,隨即說:“等真相出來再說吧。”

……

下午,靳慕蕭打了個電話給嘉意,說徐助理到了。

嘉意的心,沒來由的就慌了,她怕,怕徐助理蒐集的種種證據,都表明艾希和靳慕蕭真的有過一個孩子。

她的心突突的跳,和坐雲霄飛車一樣,她不知道艾希的電話,可風霆燁和那個艾希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他應該知道。

那天晚上,她因爲生氣,對風霆燁說了很重的話,現在去求着他要號碼,這感覺真的不好受。

可風霆燁似乎沒表現出什麼尷尬和爲難,很爽快的給了她,或許還想做朋友,或許還想着她給他設計童裝。

嘉意撥通了這個號碼,那頭接起。

嘉意也不拐彎抹角:“我是宋嘉意,我們現在見一面。”

……

這個艾希,是靳慕蕭助養的大學生。

現在嘉意和艾希面對面的坐在咖啡廳裡,嘉意只是凝視着她,等着她的後文。

“宋小姐,我知道靳先生幫助我,是因爲我和你長的像,他或許不愛我,可是,他碰過我,我和他有過一個孩子,這也是事實。就算你再怎麼膈應,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它也是事實。”

艾希顯然已經沒有了那些天的驚慌,心情收拾好以後,這個女孩子是要先發制人了麼?

艾希的瞳孔不是深黑色,而是晶亮的透明琥珀色,倒是和風霆燁有些像,可風霆燁似乎戴了隱形眼鏡。

現在仔細一看,這個女孩子就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嘉意也才發現自己和對面的這個女孩子其實除了眉頭和鼻子比較像以外,其他的根本一點都不像。

她也不叫嘉意“靳太太”,只叫她“宋小姐”,嘉意也不在乎了。

看着艾希的眼睛說:“你爲靳慕蕭流過一個孩子,你覺得這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艾希,你不要以爲全世界就你最無辜,我也爲靳慕蕭掉過一個孩子。你說他碰過你,就算這件事是真的又怎麼樣?你想靠着這段曾經怎麼樣?搶我宋嘉意的丈夫嗎?那時,我和靳慕蕭沒有結婚,就算他碰了你,又能怎麼樣?他心裡面沒有你,在碰你的時候心裡想的還是我,你怎麼好意思拿出來說?你不覺得噁心嗎?”

嘉意說到最後,胸腔都有些激動,她抿了抿脣,白希的小手按了按胸口。

艾希臉色白了白,卻輕聲道:“只要他偶爾回頭看看我就足夠了,我不奢求那麼多。”

“可是艾小姐,靳慕蕭已經結婚了,他有老婆,你再這樣糾纏,你就是小三!”

她不懂麼?不懂什麼是第三者嗎?

艾希苦笑了下,望了眼窗外的車水馬龍,隨即又笑了,笑的妖~精:“你知道嗎?在洛杉磯的日子很美好,他常常深夜抱着我喚我。”

嘉意桌下的手,緊緊攥起,纖細指尖幾乎掐進了柔軟的掌心裡。

“他叫你什麼?乖乖?還是小乖?還是小不點?還是嘉意?”

說到最後,嘉意自己都無語的笑了,聲音薄涼至極。

艾希臉色都綠了,緊緊盯着嘉意澄澈的眸子,“我不懂,我到底哪裡比不過你?他愛了你十年,爲什麼不能讓我走進他心裡?我不比你差勁,我也不比你少愛他。”

“那你打算怎麼辦?留在靳慕蕭身邊做他的地下~情~人?”

嘉意毫不留情的用“地下*”這四個字來解釋了艾希現在所處的尷尬身份。

“我知道宋小姐你不會同意。”

嘉意覺得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她也不想用暴發戶似的手段把一沓子人民幣砸在艾希臉上,她不想也沒辦法做到那樣絕情。

而艾希,也不可能因爲她砸了她錢,而輕易離開靳慕蕭。

“就算是我同意,你也得問問靳慕蕭同意不同意。”

一語中的。

艾希失笑,“看來你對他愛你這件事,有很大把握。”

“我只是想讓你別折騰了,就算你和靳慕蕭有過一個孩子,就算他曾經真的碰過你,這些也都不能拿出來作爲你和我宋嘉意搶老公的籌碼。因爲,你沒有資格。”

嘉意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能說,她也絕不是被人能輕易欺負不會咬人的小白兔,被逼到絕境,一樣會咬人。

艾希說:“我不會放棄的。”

“你才二十歲,爲什麼要搶別人的老公?你這個年紀,顏值也不差,你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如果你非要這樣和我搶,那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我自己的愛情?我想要的,全部都押注在了靳先生身上。我沒有回頭路可走。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是認真的。”

嘉意呵呵了一聲:“愛情是你認真就能贏的嗎?”

她已經沒法子和這個艾希交流了,根本是一根筋走進了死衚衕裡,她忽然彷彿想起了什麼,勾脣,清嫵一笑:“你知道嗎?我懷孕了。艾希,你不可能有任何機會。所以,趁早放棄吧。”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